《绛雪传奇》终于动笔

61、棋差一着

　　临安城外，史弥远的别院中，皆铩羽而归的颜正方、萨洪与钟会正垂手站在石霸天身前禀报经过。

　　听完始末的石霸天冷冷盯着钟会，“你就这样让几个小毛孩给耍了？”从颜正方等人的回报中知道梅绛雪他们确实不在舵内，知道自己上了当的钟会早已额冒冷汗，被石霸天这么一问，更是胆战，“属下一时失策，请堡主怨罪。”“莫涵虚他们这一招虚虚实实的确是难以把握，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坐在一旁的沈傲坤缓缓出声帮钟会解围。

　　坐在另一边的石笑乾冷笑道：“兵不厌诈，看不清虚实让人蒙了，只能说是自己没本事，又岂能怪人家狡猾。”沈傲坤邪笑道：“看不清虚实至少他们还是全身而退了，总比事没办成反而损兵折将来得好。”一队人去却只剩两个光杆师令而回的颜正方与萨洪听了脸上顿时发白。

　　“好了，别吵了。”石霸天大声喝止了两兄弟的争吵，看着眼前的三人，冷哼道：“全是饭桶。”三人都低着头不敢辩驳。这时，本以为大事可成的史弥远皱紧灰眉道：“石堡主你这些手下事没办成，反让人捉到了活口，这事要如何解决呀？若那赵竑以此为证要办我，那该如何是好？”

　　石霸天瞅着他，阴声道：“丞相大可放心，那些人全都吃了我的毒药，不敢乱说话的。至于那赵竑我们会另找机会除掉他，保证你那个小皇帝能顺利登基。”“可是，他现在已有能人在护着，要杀他怕是不易了，皇上眼看就要不行了，这事若不抓紧解决，只怕会来不及。”史弥远忧心的道，万一真让这赵竑登基了，自己的一切就全完了。

　　石霸天沉脸不语，这莫涵虚与梅绛雪都已插手进来，事情确是不好办了，转头看着沈傲坤，和缓问道：“坤儿，你对这事有何建议？”沈傲坤嘴角微扬，泛起一丝邪笑，“既然不好杀，那就不杀他便是了。” 史弥远一听急得跳了起来，“不杀他？那他就要杀我了。石堡主贵国主可是派你们来帮我的，我若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回去怕也不好交代。”

　　石霸天朝他摆了摆手，“丞相稍安勿燥。”转看向沈傲坤，“坤儿，你把想法说清楚。”沈傲坤掀起眼角瞄了那气急败坏的史弥远一眼，淡笑问道：“不知丞相是想杀赵竑，还是想另立新主巩固自己的权位呢？”“这两件事不是一体的吗？赵竑不死，我如何另立新君？”史弥远不解的问道。

　　沈傲坤浅浅低笑，“有谁规定了非要赵竑死了才能另立新君的？”史弥远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但他是皇帝指定的继承人，他若没死根本不可能另作他选的呀？”“只要一天没换皇帝，这事还是没定准的，又有谁敢说赵竑定能继位呢？”沈傲坤笑得越发高深。

　　史弥远似懂非懂，疑惑的看着他，“二公子的意思是？”沈傲坤邪邪一笑，“皇帝既然能定继承者自然也能改，您说是吧？”史弥远睁大了眼睛，“二公子的意思是改诏书？”沈傲坤缓缓的点了点头，“皇帝身边应该没什么奇人异士能阻碍丞相办事吧？”

　　史弥远兴奋的笑了起来，“当然没有。”唯一守在皇帝身边的皇后与自己也是同气连枝的，这伪造诏书的事对别人来说是千难万难，对自己来说却是易如反掌。想到这他不由得高兴的大笑起来，“二公子果真高见，哈哈，老夫怎么没想到这点呢，白饶了这么大个圈子。”

　　石霸天阴笑道：“当新皇登基，那赵竑什么也不是的时候，丞相想杀还是想剖不就全由着您了吗？哈哈，好，就让那群叫化子去保护那废物吧。”史弥远得意的连连点头，“石堡主所言甚是，就让那小子多得意几天好了，到时候老夫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傲坤悠悠笑道：“样子还是要做下的，否则莫涵虚他们定会起疑心，若让他们猜到了我们的意图，事情就不好办了。”石霸天同意的点头道：“没错，那个梅绛雪的心智非比常人，必须小心应对。乾儿这事就交给你去办。”“是。”石笑乾沉着脸应道，他本想趁上回沈傲坤失手之事大做文章除掉这眼中钉，可是石霸天因还要依仗沈傲坤只是斥责了几句便了事了，而现在又让沈傲坤领了一功，他自是心有不忿。

　　几日后，陈玄霜、杨心岚与几个孩子说说笑笑的走进丐帮分舵大厅，发现梅绛雪他们已回来了，都高兴的跑了上去，“姐姐你们回来了，今天没发生什么事吧？”梅绛雪淡笑的摇了摇头，“没有，你们去哪了？”“他们几个呆不住，非要去市集逛逛，我便带他们去了。陈玄霜笑应，看在厅里的几个人脸色都有点沉重，不禁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方兆南摇了摇头，凌长风撇嘴道：“就是没什么事，他们才会这样子的。”

　　“为什么？”杨心岚好奇的追问，“没事不好吗？”“没事当然好，问题是现在不应该是没事的时候呀。”莫涵虚皱着眉道，“这断魂堡葫芦里也不知在卖什么药，几次袭击都是一触即退，似是另有目的。”“他们会不会是想搞疲劳战，想用这法子来拖垮我们？”逍遥子猜测道。杨逸风点了点头，“有这可能。莫帮主，不知可有收到什么消息，这石家父子想做什么吗？”莫涵虚摇了摇头，“消息传来都说他们与那史弥远闭门商谈，不知在计划些什么。具体内容偏生探听不到。”

　　“探听不到就算了，千万不要冒险。”梅绛雪缓声道，“山雨欲来风满楼，看来是要有大事发生了，大伙这段时间都小心点吧，玄霜你们也不要再出门了，以免发生不测。”“好的。”陈玄霜点头道。梅绛雪仍在低眉沉思着，那难以捉摸的沈傲坤是否又在帮忙计划着什么呢？上次的事后，自己与他可说是完全决裂，日后相见难道真的要兵刃相对了吗？

　　翌日，天刚蒙蒙亮，一名丐帮弟子急匆匆的敲响了莫涵虚的房门，“帮主，皇帝驾崩了。”“什么？”睡眼惺松的莫涵虚猛的拉开了门，“快去通知梅姑娘他们。”皇帝驾崩，赵竑势必要入宫，而史弥远一伙也被逼到了穷巷必定会在这最后时刻做最后一搏的。

　　一顶轿子从皇子府内匆忙抬出，朝着皇宫的方向急急行去。刚转出府外的大街，一伙黑衣人赫然拦着前路，“上，一个不留。”萨洪看着那轿子下了必杀令。黑衣人挥舞着武器攻向了那些锦衣护卫，而萨洪若无旁人的直直冲向了那轿子，铁拳运劲抡向了轿内，“碰”的一声巨响，那顶造价不菲的轿子被真气击得四分五裂，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轿中冲天而起。

　　“是你？！”看清从轿中飞出的人，萨洪吃惊道。杨逸风朗笑道：“是我，萨护法在此等在下是有什么事吗？”萨洪挫挫牙，转身朝手下喊道：“撤。”说完带头就朝前纵掠。看着气急败退的一伙人，杨逸风与化装成护卫的方兆南相视一笑，“希望绛雪那边能顺利。”

　　大殿内，在梅绛雪等人的安排下安全进宫的赵竑一脸傲气的笑睨着史弥远，心中已在计划着如何将这敢暗杀他的老匹夫给千刀万刮。老奸巨滑的史弥远不动声色的低着头，假意为皇帝哭丧，心中实已在得意大笑。

　　不一会，皇后在几名老臣的陪同下走了出来，说了几句场面话后，示意宣读继位诏书。一名老太监捧着诏书，高声宣读，当念到传位于皇子赵昀时，殿内一片讶异之声，赵竑更是怔在当场，盯着那老太监暗骂，“废物名字都念错。”

　　而这时，史弥远忍着一脸的得意笑容，故作正色的朝皇子赵昀三呼万岁跪了下去。在他的带头下，其他官员也识相的高呼万岁，跪拜新皇。怔住的赵竑愕然的呆立着，看着坐上皇位的赵昀半晌方失神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皇帝是我，是我。”

　　史弥远一见机会来了，大声喝道：“大胆赵竑，竟敢叛逆犯上。”失了控的赵竑狠盯着他，“是你这老匹夫搞的鬼，你竟敢擅改先皇遗诏，你该当何罪？”“竑儿，这确是你父皇的遗诏，难道你连母后也不相信吗？”已升格为太后的前皇后，冷声朝赵竑说道。赵竑回头看着她，怒声道：“你与这老匹夫根本是一伙的，让我如何信你？”“这种话你也敢说，你果真大逆不道。”被揭疮疤的皇后恼羞成怒道。

　　史弥远趁机下令，“来人呀，把这大逆不道的赵竑拿下。”“谁敢！”赵竑声色俱厉的瞪着想动手的卫士。“哼，你敢犯上作乱谁都能拿你。”跟在史弥远身后的一名护卫冷声道，倏的冲向了赵竑，手一扬就朝他劈了过去，这根本不是想拿人而是想杀人。不懂武功的赵竑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朝自己打来的手掌无法躲避。

　　危急时，在众多护卫中忽飘出一道纤细身影，搭着赵竑的肩膀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拉出了攻击范围。出手杀人的护卫见了来人，心中一凛急忙收住了前冲的脚步。这时，那护卫带着赵竑已退至另一人的身旁，眼睛冷冷的盯着帮史弥远的护卫。

　　史弥远见居然有人敢出手救人，不由冷哼，想出声再次下令拿人，已退回他身边的护卫，悄声在他耳边低言了几句，史弥远吃惊的看了看赵竑身边的两人，又看了看身边的护卫，最后权衡利弊下，咬了咬牙方朝皇后开口道：“事出突然殿下一时接受不了，情有可原，皇上、太后不如就让殿下回府闭门思过，自省己过可好？”

　　不知是怎么回事的皇后见他突然改了口风，怔然的看了看他，在他不断的打眼色下，点了点头，“丞相言之有理，皇上就准了史丞相之请吧。”根本就是傀儡的赵昀自是不敢有异意的点头同意。

　　侥幸捡回一条性命的赵竑这时也冷静了下来，咬着牙朝新皇行了礼后，转身走出了大殿，那两名护卫自然也跟在他身后离开。

　　内宫中，不明所以的太后看着史弥远道：“你不是说要趁机除掉赵竑的吗？怎么事到临头又收手了？”史弥远恨声道：“他带了高手来，若在那时与他硬碰，极有可能两败俱伤的。”说完，他转头看着方才的护卫道：“颜护法，以你的武功也应付不了那两人吗？”原来刚才出手的人正是颜正方，听到问话，颜正方摇头道：“那两人一个是丐帮帮主当今的武林盟主莫涵虚，另一个就是让我们堡主也头痛不已的梅绛雪，我一个人又如何能同时应付他们两人。”“这两人很厉害吗？我们那么多护卫还要怕他们？”不懂江湖事的太后蹙眉问道，极有认为颜正方过于谨慎之意。

　　颜正方冷声道：“这两人都是高来高去的绝顶高手，那些护卫多数练的都是外家功夫，别说拿人就连是否拦得住他们都成问题。”史弥远听了不禁有点害怕，“他们竟然如此厉害，现在赵竑有他们帮忙，想杀老夫岂不易如反掌？”颜正方阴笑道：“有我们在，丞相大可放心，他们若真的敢闯庄杀人，我们定要他们有来无回。”“连皇宫都困不住的人会被一个庄子困住吗？”史弥远仍是忧心忡忡。颜正方笑道：“丞相是有所不知，您那庄子经葛夫人一番布置后，可不是普通的庄子，完全可以杀人于无形的，阵式一启动可敌过千军万马。”

　　史弥远心中大喜，眼睛转了转，转身朝太后道：“娘娘，现在大事已定，老臣也不好在这内宫之中多呆，免得招人话柄。请容老臣先行告退。”说完，他也不等太后说话，便带着颜正方急匆匆的转身离去，皇宫不安全，当然是尽快回到安全的地方，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命要紧。

　　赵竑府邸内，惨失帝位的赵竑怒气冲冲的走进花厅，一阵狂摔乱砸后，转眼看着莫涵虚两人，“你们不是说要帮我顺利登基的吗？现在这样算什么？”莫涵虚忍着气道：“我们也没料到那史弥远竟大胆到敢偷改诏书呀。”“那你们方才为什么不出手把那老匹夫给杀了，帮我夺回皇位呀？”赵竑仍是怒气难消的吼道。“我们若真的那样做，殿下就真的成了乱臣贼子了，还如何能继任皇位？”莫涵虚有点恼火的道。

　　知他所言不假的赵竑气得又是一阵乱砸，梅绛雪见了，蹙眉道：“事已至此，殿下发脾气也是于事无补的，还是想想今后怎么办吧。”被她一语提醒，想到今后自己的处境，赵竑不由得心里发寒，看向两人，“你们帮我杀了那老匹夫和赵昀，要什么我都给你们。”

　　看着这个为求权位不惜同室操戈的皇家公子，梅绛雪与莫涵虚都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事恕我们无法帮忙，殿下还是自行珍重吧。”说完，两人不管那暴跳如雷的赵竑转身便出了皇子府。

　　回到丐帮分舵，陈玄霜急忙迎了出来，“姐姐，你们没事吧？”梅绛雪轻轻摇了摇头，“放心，我们没事。你们这有什么情况吗？兆南与逸风他们怎么样？”“他们都安全回来了。”杨心岚笑应道，“断魂堡的人没来这，疯子他们正埋怨没机会舒展筋骨呢。”一行人交谈中已走进了大厅，逍遥子见他们回来了，叹息道：“雪丫头你这回可是栽了，到底还是让那史弥远得逞了。”

　　梅绛雪苦笑道：“这次确是让他们抢了先机，接下来的事，只得靠我们自己了。”莫涵虚无奈道：“看来不得不与断魂堡大干一场了，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让史弥远出卖大宋利益的。”众人都同意点头，凌长风拍着手跳起来道：“好，这回输了就输了，下次我们连本带利的赢回来，反正有赌未为输嘛。”

　　杨逸风笑道：“凌兄所言极是，我们好好计划下，一定能赢回来的。”莫涵虚受到两人的感染，豁然笑道：“没错，大家都不要垂头丧气的了，打起精神来，把这次输掉的再漂亮的赢回来。”受到鼓舞的众人都笑了起来，重振精神准备与断魂堡再次较量。

　　略作修整的莫涵虚一群人，正坐在大厅内听探子的回报。

　　听完后，莫涵虚浓眉紧皱，“看来这史弥远当真要出卖大宋的利益予金国了，我们必须阻止他才行。”说着，他看向了梅绛雪，“梅姑娘你可有什么主意？我们是否应该去杀了那奸贼？”梅绛雪轻转手中玉箫，脑中思绪飞转，“这史弥远现在在断魂堡的护卫下要杀他并不容易，断魂堡此番本身精锐未来，若我们在这与他们弄得两败俱伤，日后的交锋必定被动。”

　　想了想，她转头问廖凯，“廖凯你们可知那葛夫人在那庄内作了什么布置？”廖凯沉吟道：“葛夫人在庄内布了阵而且还置了机关，但我们弟兄是分开负责帮她布阵的，所以没一个人了解整个阵的布局，只能知道一小部分。”逍遥子皱眉道：“如此说来，这老太婆还挺小心的嘛。”梅绛雪蔑笑道：“不是她小心，是石霸天已有了防心。”

　　莫涵虚沉声道：“这般看来，我们想攻入庄内杀那贼子也是不太可能的了，可是那贼子一直藏在庄内，连发号施令也是让亲信去传话的，动他不得，我们岂不是要坐困愁城？”“那倒未必。”梅绛雪忽展颜浅笑，眉宇间透着顽黠。

　　“老大，你想到好办法了？”萧琴守开心的凑前问道。“想玩烟花吗？”梅绛雪答非所问的朝她笑道。“玩烟花？”几个孩子连同大人都一脸的不解，“笨驴你想放火烧庄吗？”凌长风狐疑的问，“那庄子那般大，还没烧到他们就先跑了。”“梅姑娘你是想用火攻把他们逼出来？”莫涵虚眼睛发亮的看着梅绛雪，这主意不错哦。

　　可是梅绛雪却摇了摇头，神秘笑道：“用不着逼他们出来，真把人逼出来了，我们可就麻烦了。”“姐姐，你到底想到什么办法了？”陈玄霜忍不住追问。梅绛雪也不再卖关子，唇角微扬，勾起一丝浅笑，“敲山震虎。”“敲山震虎？”众人同声疑问，莫涵虚虚心求教，“怎么震呀？”

　　梅绛雪朝他笑问，“莫帮主，贵帮一天内能招集多少人马？”莫涵虚微微思索，“若是紧急招集，让附近的弟子全往这边集中的话没一千也会有好几百。”“那就够了。”梅绛雪满意点头道。莫涵虚更为好奇了，“梅姑娘，你要这么多人有什么用呀？”这断魂堡在这的手下基本已成了自己人，就剩下那几个头头，自己这些弟子不可能是对手，难不成要用人海战术吗？梅绛雪淡笑解惑道：“用来造声势呀。”

　　尚不明白的一群人全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造声势？”“嗯。”梅绛雪轻笑道，“权力越大身家越丰的人越是怕死，这史弥远现在已是大权在握，虽说仅是个丞相其实他已是太上皇，你们说会有多少荣华富贵等着他享用呢？这种人他会不怕死吗？”“他若不怕死就不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那庄子里不敢出来了。”萧琴守呵笑答道。

　　梅绛雪轻轻点头，“我们就利用他这点，吓他一吓，让他知道他所面对的决不会仅仅是朝廷上的那几个官员，要应付的也决不是那个现在一无所有的赵竑，从而不敢任意妄为。”“你打算用烟花吓他，怎么个吓法呀？”凌长风兴致勃勃的问道，看来有好戏要上演了。

　　梅绛雪抿唇浅笑，顽皮的眨了眨眼，“你可记得在金国将军府时，我们干的事？”“那次差点把我魂都吓没了，当然记得了。怎么你还想用那一招？”凌长风挑眉问。梅绛雪颔首道：“不过这次扔烟火的是几百号人，而不是我们两个而已。”

　　这时，莫涵虚猛的一拍大腿，“梅姑娘你是想让我帮弟子围着那庄子一齐往里面扔烟火，弄出个浩大的声势出来，吓死那个史弥远？”梅绛雪扬笑道：“没错，那庄子里有阵我们进不去，那我们就不进去，利用贵帮人多的优势，将那庄子围起来，加上在里面的内应再推波助澜下，这声势必定震天动地。”逍遥子哈哈笑道：“雪丫头你这主意好呀，那史弥远向来养尊处优的肯定会被吓得不轻，说不定会就这样一命呜呼了，哈哈，有趣有趣。”凌长风促狭道：“我们等到深夜再来动手，把他吓得滚到床底下去。”

　　杨逸风叹笑道：“这般震法，想来那位丞相大人必定终生难忘。”莫涵虚点头道：“没错，用这种方式警戒他，比起我们几个人跑去刺杀他更为有效。毕竟要防范一两个高手容易，但要防成百上千甚至是全大宋的人却是难上加难，如此一来他必定不敢再冒天下之大不讳，做出害国伤民的事情来。”

　　“老大这次我们一定要参加。”萧琴守怕又被留下看家，急忙要求道。梅绛雪轻笑道：“这玩烟火本就是小孩子的拿手活，当然少不了你们了。”“好耶。”小虎子一听高兴得蹦了起来。逍遥子拍了拍他脑袋，“你小子就是爱玩。”开心的小虎也不与他辩的朝他作了个鬼脸，众人见了都笑了起来。

　　莫涵虚拍了拍手，笑道：“我这就去下令要附近的弟子在今天内全数赶来。”梅绛雪忙喊住他，“莫帮主且慢。”莫涵虚停步回头，“怎么了？”“为免打草惊蛇，贵帮弟子不需赶到这来，我想您还是命他们自备烟火分别悄悄潜至那庄子附近藏匿，等到晚上听你的号令行事。”梅绛雪深思熟虑的交代道。莫涵虚即刻赞成，“还是梅姑娘你想得周到，好，我这就去布置要弟子分别去招集人手，分头行事。”

　　莫涵虚刚离开，萧琴守几个孩子已等不及的问，“老大，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买烟火呀，否则晚上我们放什么呀？”梅绛雪戏谑道。“我们这就去。”三人高兴的转身就跑，“我要买些很响很响的。”小虎子边跑边喊。萧琴守笑道：“我要买很漂亮的。”

　　看着高兴跑走的小孩，听着他们的童言稚语，几个大人都舒心的笑了起来，逍遥子挺身站起，“我看我还是跟去看看吧，别让这几个小家伙得意忘形下忘了正事。”说完，便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