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传奇》终于动笔

62、敲山震虎

　　星子稀疏，圆月也只剩下半边有如弯刀，夜风微寒，位于临安城外的史弥远别院已是一片死寂。顺利肃清异己，大权在握的一代奸相已酣然入睡，美梦成真的他怕是梦中亦是春风得意以致满脸笑意。

　　而这时，庄外悄然聚集了一大群人，在为首者的指挥下偷偷的将庄子围了起来，小心的爬上墙头，火折子的红光不时闪现。在一声暗哨下，数百条手臂同时挥动，“碰”“咻”各种不同的声音同时在安静的院中响起，不一会本是一片寂静的别院人声沸腾，“有人偷袭！”“有刺客！”

　　人声、鞭炮声、烟火冲天的声音混杂成一片，让宁静的院子连同附近的山林都是一片的热闹滚滚。正作着好梦的史弥远果真如凌长风所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滚下了床。

　　“来人呀，来人呀！”几名护卫推门而入，躬身将他扶起，“相爷您没事吧？”

　　“发生什么事了？”史弥远声音微颤。

　　“有刺客。”护卫忙答道。

　　“什么？有多少人？”听那声音来的人可不少，史弥远这一惊非同小可。

　　护卫实也不清楚，但为免被说不尽责，只得胡扯，“至少来了好几百号人，不过相爷放心，他们都在庄外进不来。”

　　“是吗？”那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呀，史弥远不太信的迈着有点发软的双脚来到窗边，看到那在院中横冲乱撞的烟火惊疑道：“这是怎么回事？”本身也搞不清楚的护卫互看了眼，最后较机灵的一人代答道：“应该是一些刁民来捣乱，相爷不必太惊慌。”

　　侧耳听着那沸腾的人声，史弥远惊心的道：“刁民？你是说有几百号刁民半夜跑到我相府来捣乱？”这还得了，“快，快找石堡主弄清是怎么回事。”说着，在护卫的扶持下急匆匆的走向前院找石霸天，看他连外衣也忘记穿了，这次怕是吓得不轻。

　　来到大厅，石家父子也早已赶来，看着满院的狼籍，他们亦是有点弄不清楚状况。石笑乾正在问守夜的手下，“这是怎么回事？”“禀大公子，属下也不清楚，方才突然冒出了好几百号人围着庄子，不断的呐喊往庄内扔烟火鞭炮。”一名黑衣人躬身报告。

　　“突然就冒出来了？这怎么可能？石堡主你们不是说这很安全的吗？”史弥远惊恐的朝石霸天喊道，“人家几百号人都来到家门前了，你们居然还不知道？”

　　本身也是一头雾水的石霸天只得安抚他道：“相爷先别生气，这事有点蹊跷，我这就让人去查清楚。”正想下令让手下去查个究竟，正门的两边围墙上突然站起了几道人影，一边在墙上追逐着，一边往庄里扔烟火，嘴里还争辩着，“哈哈，我的扔得比较远。”“可我的飞得比较高呀。”“飞得高又不是你扔的。”声音充满稚气，明显是孩童。

　　看着那几道轻灵的矮小身影，史弥远倒吸了口冷气，“这、这是孩子？”连小孩子也敢来他这丞相府捣乱，他这丞相威严何在？连小孩子都有这本事，他这老命还能活多久呀？

　　这几个孩童一现身，石家父子顿时明白来者何人了。“难怪一下子来了几百号人，原来是莫涵虚这臭叫化。”石笑乾转头朝史弥远安慰道：“相爷莫慌，只是丐帮这些叫化子在捣乱，我们很快就能将他们击退的。”

　　“是些要饭的？这临安哪来这么多要饭的？”史弥远不信的吼道，再怎么说这也是大宋都城，居然有几百个要饭的，他这丞相颜面何存。

　　“相爷不知，这些不是普通要饭的，是丐帮的人。那莫涵虚是丐帮帮主可随时调动其手下弟子，相必这些人都是他临时召集来的。”石笑乾好心解释，却不知是越描越黑。

　　“临时都能调动这般多人，若是他有所准备，岂不是能把临安城给反了？”史弥远越听越怕。

　　石霸天冷哼道：“有我们在，他们还没这本事。相爷大可放心。”“没这本事，你们看看我这庄子现在成什么样了？”史弥远指着被烟火鞭炮弄得满目疮痍的庄院，又指了指还在墙头上奔跑追逐的几个孩子，“连小孩都可以在你们眼皮底下把我的庄子当成了花园，你们真能应付得了人家吗？”言语中对石霸天的本事已是完全的不信任。

　　心知若不处理好，必坏事的石霸天阴狠道：“相爷放心，他们也就只能玩这一回了，下次投胎就没这胆子了。”说着，他朝身后手下道：“一个都不许放走。”“是。”颜正方等一干高手躬身领命，带着手下急匆匆的朝庄外飞掠而去。

　　就在这时，墙头上又突然站起了几人，其中一人高声喊道：“史弥远听着，我乃丐帮帮主莫涵虚，现代表大宋百姓来警告尔等，尔等若敢不顾民族大义勾结外虏陷我百姓于水火，下次必定取尔性命。”

　　他身边另一人也扬声戏谑，“这次我们来放烟火，下次来时可就要放狗了，阁下若不想这大好庄院变成狗屋的话，就好自为之吧。”

　　言罢，莫涵虚朝手下猛一振手，“兄弟们，跟史丞相打个招呼，回家睡觉喽。”他话声一落，丐帮弟子异号同时的高喊，“誓杀国贼，保我大宋！”喊声绵绵不断，震耳欲聋。大厅内的史弥远听到这喊声，额冒冷汗，双腿发软，若非有手下扶着怕早已坐到地上去了。

　　石霸天气得双眼冒火，朝因莫涵虚喊话而停下了脚步的颜正方等人吼道：“还站在这干什么？去把那些叫化子给我杀了。”“是！”颜正方等人忙带人朝围墙奔去。只是，丐帮众人在喊完后便已分头散去，待他们赶到时，看着四散的人群根本不知要从何下手，踌躇间丐帮的人已跑得不见踪影了。

　　听到回报的石霸天暗恨得牙痒痒的，却又不好在史弥远面前表现。强忍着怒火，朝史弥远假笑道：“相爷莫怕，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堡定会处理掉这伙人的。”

　　浑身发软的史弥远根本无心听他说，应付的点了点头，转身便朝房间走去。

　　看着他那巍颤的身影，沈傲坤出声打断了仍想安慰他的石霸天，“爹爹，不用说了，没用了。”

　　转头看着正门的方向，想到方才看到的纤细身影，不由泛笑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两军对垒攻心为上。果然好计谋。”石霸天咬牙道：“这莫涵虚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有心计的，还真是小看他了。”“有心计的不是莫涵虚，而是另有其人。”石笑乾在一旁冷言道，看着沈傲坤意有所指。

　　领悟过来的石霸天挫挫牙，“梅绛雪！”转头看着沈傲坤，“坤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丫头捉来。”沈傲坤浅笑道：“爹爹放心，我会把她抓来的。”

　　看着梅绛雪离去的方向，沈傲坤眼中爱恨交加，有着愤恨有着不甘，“小雪，难道我真的要毁了你吗？”本是站在他身旁看热闹的葛氏夫妇听到了他的低喃声，互视的眼眸中有着不容错辨的担忧。

　　尽兴而回的莫涵虚一行人，高兴的回到分舵。几个雀跃的孩子兴奋的跑进了大厅，朝被留守下来的逍遥子笑道：“前辈（师父）您没去真是浪费了，好好玩哦。”“是吗？”逍遥子无奈的应道：“没办法，谁叫我武功卓绝呢，自是被留下来护守大本营了。”跟在后面进来的人听了，都笑了起来。

　　梅绛雪笑道：“这断魂堡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为防万一只好委屈前辈了。”莫涵虚也朝他抱拳道：“叫化子在这多谢前辈仗义帮忙。”逍遥子呵笑的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不用客气，不过雪丫头下次有好玩的，可要带上老头子哦。”梅绛雪淡笑点头，“一定。”

　　“对了，你们这次去收获如何呀？”逍遥子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此行的成果。凌长风嘿笑道：“收获可大了，我看那个史老头怕是被吓得要尿裤子了，哈哈。”“这么厉害？”逍遥子瞪大眼睛问。“那是当然，你想想看，半夜三更的突然有好几百号人往你家扔鞭炮烟火，能不吓着吗？”凌长风嘻笑反问他。逍遥子摸摸下巴，“想来是挺吓人的。”转看着梅绛雪，“雪丫头你这招还真够损的哦。”梅绛雪淡淡笑道：“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招，对付怕死的人自然就得用这吓死人的损招了。”凌长风附和道：“没错，那史弥远若是觉得这招太损了，只能怨自己平日太损人利己了。”众人顿时哄笑起来。

　　在笑声中，梅绛雪突然轻蹙柳眉，脸色微微发白，“姐姐，怎么了？”在庄外便已发觉梅绛雪气息不稳而一直注意着她的陈玄霜急声问，梅绛雪浅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有点困了而已。”杨逸风细看她脸色，除了有点苍白似无不妥，以为她是连日劳累，有点体力不支，忙道：“忙了这么多天，你可要好好休息下。”梅绛雪淡笑的点了点头。

　　莫涵虚瞧了瞧天色，道：“现在也已夜深了，大伙还是抓紧时间休息吧，有什么事，等睡饱了再来操心。”已犯困的众人也都同意的点了点头，于是便纷纷回房休息去了。

　　独自回到房内的梅绛雪，盘膝跌坐在床上，默默运气调息，却发觉有股不明的内息一直无法平缓，隐隐有四窜之势。收功坐在床边，梅绛雪抚着隐痛的胸口，满脸的不解之色，“怎么会这样的？易筋经早已与我本身内力相融了，为何还会有这种内力相冲的情况的？”

　　“姐姐，怎么了？”放心不下她的陈玄霜正好在这时推门而入，看到她脸色不对，忙奔到她身边询问，说话间已伸手帮她把脉，“你的内息怎么这么乱的？”梅绛雪故作无事的浅笑道：“没什么，可能是外公的易筋经内力太强了，而这段时间我又太忙体力下降，以致压制不住它吧。”“那要怎么办？”想起以前方兆南因被南北二怪强输了真气而差点死去的事，陈玄霜不由焦急，“我去找方大哥来帮你化解。”

　　梅绛雪急忙拉住她，“别担心，我没事的。外公在去世前曾传了我心法，我一直都按心法疏导着外公给我的内力，早已能控制自如了。这次应该是这段时间我接连伤了几回才会出现这种反常情况的，好好休息下就会没事了。”“真的吗？”陈玄霜仍是难掩担忧的问道。梅绛雪朝她眨眼笑了笑，“当然是真的，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别苦着脸了，你看看那眉头都皱得快成小老太婆了。”说着便站了起身，伸手揉着她的双眉。

　　陈玄霜失笑的拉下了她的手，“只要你没事，我就是变成小老太婆也没关系。”梅绛雪感动的笑了笑，“我真的没事，好了，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陪兆南吧，要不等会他又要到处找你了。”

　　陈玄霜摇了摇头，“我跟方大哥说了，今晚要跟你睡。姐姐，我们好几年没见面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这几年的情况，你认识的那些人都好有趣，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你就跟我说说吧。”知她是担心自己不愿离去，梅绛雪无奈点头，“那好吧。”陈玄霜见她答应了，高兴的拉着她往床边走，“那我们边睡边聊。”

　　两个久别重逢的姐妹同床共枕的睡在了一起，开心的聊着分别后各自的生活。而因陈玄霜的到来，使梅绛雪无暇去细究自己内力反常的原因，以致在后来差点因此丢了性命。

　　丐帮分舵后院内，忙中偷闲的梅绛雪等人正舒心的看着因意犹未尽而跑去买了些烟火鞭炮回来继续玩耍的几个孩子。

　　这时，莫涵虚忽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看他一脸的喜色，杨心岚好奇的问，“莫帮主，是有什么喜事吗？”莫涵虚呵笑道：“应该算是吧。赵竑被贬出了临安了。”梅绛雪扬了扬眉，“史弥远没杀他？看来我们那晚的警示是起到作用了。”莫涵虚高兴的点头道：“何止是起到作用，根本是直插心脏了。那史弥远已从别庄搬回了城里的府邸，据探子回报那石霸天去见了他几回都是怒气冲冲而走的，看来是事情谈不拢了。”

　　方兆南浅笑道：“这就好了，我们的功夫总算没白费。”凌长风摸着下巴庆幸道：“还好这老小子骨头软，否则真让我找几百条狗放入他家还真有点困难。”众人想起他那晚搁下的狠话，都不由失笑起来，杨心岚故意奚落他，“那倒也是，若要你一下子找几百个兄弟来，是有点为难你了。”凌长风鼓着脸盯着她，一时无语，最后转眼白了正掩嘴轻笑的梅绛雪一眼，一副都是你害的模样。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人全都哈哈笑了起来，不明所以的方兆南等人则是一头雾水。“这小子有这么多兄弟吗？”莫涵虚纳闷的问道。凌长风忙捂着杨心岚的嘴，“当然没有，我娘就只生了我一个，我又不像你兄弟多得数不清。”

　　看他的反应，受了他不少闲气的逍遥子等人更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逍遥子转问向徒弟。憨厚的杨逸风呵笑着不予回答，算是尽力帮凌长风留点面子。凌长风欲盖弥彰的喊道：“没事，没事。”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梅绛雪看他有点急了，轻笑着帮他解围道：“莫帮主，那断魂堡近来可有什么动静吗？”注意力被转开的莫涵虚忙回应，“没什么大动作，但他们似也没有想离开的打算，不知是否因史弥远的事而在等上面的指示。”“不走最好，我们就在这跟他作个了结。”与石霸天有着深仇的凌长风含恨的道。

　　“可有那葛老太婆的奇阵在，我们不好进去呀。”逍遥子说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梅绛雪轻转玉箫，“那个阵倒不难破，只是这阵中又藏有机关而廖凯他们又无法说出全貌，这就有点棘手了。”“梅姑娘你懂得破那个阵？”莫涵虚惊喜的问，梅绛雪颔首道：“那晚我们去吓史弥远时，我借着火光看见庄内人的走动方向，那应该是个正反五行阵，这阵法虽妙，不过凑巧的是，我爹曾教过我这个阵法。”

　　莫涵虚听了兴奋击掌道：“既能破阵就好办了。”梅绛雪提醒道：“可是阵内另有机关，万一他们启动机关我们仍是难以脱身的。”“启动机关需要人手，而那庄子里的人手可是有大部分都是姑娘你的人呀。”莫涵虚眨眼笑道。梅绛雪醒悟道：“他们的毒已全解了吗？”“都解了。而且已互通了消息，只要我们一行动，他们就窝里反了，到时葛夫人的机关不就全成了摆设了吗？”

　　“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行动吧。”凌长风亢奋的道，“绛雪，你是否仍有顾虑？”杨逸风见梅绛雪闭口不语，于是关心询问。梅绛雪点了点头，“那石霸天早已对冥狱弟子起了疑，在这关键时刻不可能仍是毫无防范的，现在他的平静反而反常。”

　　莫涵虚听她这么一说也冷静了下来，“姑娘所言有理，以那石家父子的心智不可能如此失策的，他们是不是又在计划着什么呢？”“若是如此那些要造反的人可就危险了。”逍遥子叹气道。梅绛雪听了心中一凛，知他所言并非杞人忧天，双眉不禁拧紧。

　　“绛雪你先别担心，他们的目标不是那些弟子，而是我们，想来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都必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在我们没行动之前那些人应该不会有危险的。”杨逸风忙轻声安慰她。梅绛雪眉心微展，“这倒也是，但时间久了只怕仍是难免要出事，看来我们必须要有所行动才行。”

　　“我们就攻进去好了，直截了当的看看他们想搞什么鬼，总比在这猜来猜去，七上八下的好。”凌长风豁出去的道。逍遥子白他一眼，“难怪人家说你是疯子，这种蠢事你也敢提。等你进了人家的圈套时就算明白人家要干嘛，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一直沉默的梅绛雪忽笑道：“偶尔疯狂一回也未尝不可。毕竟疯子想的事情常人是无法预料得到的。”

　　众人都转头看着她，“疯狂一回！？”莫涵虚转了转眼珠子，蓦的大笑道：“好，我们就疯狂一回，再吓那石霸天一次。梅姑娘你说要怎么个疯法，叫化子绝对追随到底。”

　　对于他的信任，梅绛雪衷心感动，也不再客套，直接说道：“我们就直接闯进庄去，遇阵破阵，遇机关毁机关。”“果真够豪气够疯狂，好就这么办。”莫涵虚抚掌笑道。梅绛雪看了看皆是一脸兴奋的众人，浅笑道：“不过这事就在一个快字，去的人不宜过多，人多了反而易坏事。”

　　“雪丫头，你可是答应过我有好玩的一定会带上我的，这回我可不负责看家了哦。”逍遥子怕又被留下来守大本营，忙把丑话说在前头。“我们也不要留下哦。”知道自己被留下的可能性极大的几个孩子也跟着道。其他人虽没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让梅绛雪见了不禁哑然失笑，“我是说闯阵的人不宜过多。”

　　“那梅姑娘你分配一下人手吧。”莫涵虚呵笑道。梅绛雪看了看众人，缓声道：“我与前辈、逸风和疯子去闯阵，其他的人作第二批由莫帮主带领，在我们破阵之后再进去帮忙。”“为什么我要作第二批？”莫涵虚不依道。“因为我们入阵后有可能会遇险被困，所以必须要留帮主在外面随机应变，莫帮主您的责任可是很重大的。”梅绛雪耐心解释道。凌长风拍拍莫涵虚肩膀，“叫化头，我们有没有命出来可全靠你了，你可千万不要打呵睡哦。”身负重责的莫涵虚若辩无词，只好默允了。

　　方兆南走到梅绛雪身前，“绛雪，我与你们一起去闯阵吧。”“是呀，姐姐，你就让方大哥与你一块去吧，万一遇险你们的雪花神剑也能自保呀。”陈玄霜也劝道。“问题是她要与我一起用行云剑，没法子再与你合用雪花神剑了。”凌长风挑眉笑道，“所以方老兄你还是留下作后备吧。”

　　方兆南还想再说，梅绛雪轻笑阻止道：“兆南，你的心意我懂，但去闯阵的人多了反而不好。你放心吧，我们几个在大漠的时候都能平安闯过，不会让这么个小小的正反五行阵伤到的。”

　　知道她决定的事难以更改，方兆南与陈玄霜只得无奈点头，“那好吧。姐姐你们可要小心，若发觉有什么不对赶紧撤出来，或是发信号告诉我们。”陈玄霜难掩担心的道。“梅绛雪和缓笑道：”我知道，你放心吧。你们在外面可要帮我看好这几个小家伙，别让他们乱来。”

　　说完，她盯着几个孩子道：“你们可要乖乖听莫帮主他们的话，若是乱来，下回可就不让你们跟的哦。”几个本想要跟去闯阵的孩子听了，都不敢再做要求，纷纷点头，“老大您放心，我们绝对会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