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传奇》终于动笔

55、黄雀在后

　　鄂州丐帮总舵内，莫涵虚正四平八稳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听着手下报告断魂堡的最新动向。听完报告，他挑眉笑问，“这么说来，那位让石大公子纡尊降贵特意跑到三清山去请的葛夫人已要来这与我们见面了？”

　　“是的。”探子肯定应道，“还有那个二公子与钟会、黄鸣剑等人。”莫涵虚摸摸下巴，“看来，叫化子的面子还挺大的，居然要他们这般劳师动众，还真有点受宠若惊呢。”

　　看着他那一脸的戏谑之色，冯长老无奈道：“帮主，看来他们是善者不来，我们是否也应及早准备？”

　　“准备是要的。”莫涵虚嘿嘿笑着，“每回都是他们来打招呼先，现在人家要来了，我们作为主人家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尽尽地主之谊，总不能又是等人家先来跟咱们打招呼吧。”

　　“帮主的意思是，我们先下手？”冯长老听出了他话中玄机。

　　莫涵虚呵笑点头，“然也，梅姑娘他们既然在三清山受到这么热烈的招待，现在他们不在这，我们作为朋友的又怎能不帮她回敬一下呢？”

　　冯长老一听，知道自家帮主是想帮梅绛雪报三清山的一箭之仇，点头同意道：“说得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确应帮梅姑娘好好的招待招待他们才行。”说到这，他回头朝探子下令，“密切留意他们一行人的动向，找到他们的落脚点，知道吗？”“明白。”探子躬身领命而去。

　　莫涵虚看着冯长老谑笑道：“冯长老，什么时候您也变得这般冲动了？”这冯长老行事向来沉稳，谋定而后动，现在竟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自己的想法，还真让他有点吃惊。

　　冯长老叹道：“老叫化这不是冲动，而是这伙人的行事过于让人齿冷，竟想将好好的孩子培养成杀手，不给他们个教训，想来他们也不会收敛自己的行为。”梅绛雪他们发现的事隆兴分舵早已飞鸽传信告知了总舵，一直膝下犹虚，对孩子多了份喜爱的冯长老知道了自是义愤填膺，所以才会同意抢先给这伙人一个教训。

　　莫涵虚了解的点了点头，“好，竟然我们意见一致，就好好的大干一场，让这断魂堡知道这武林可不是只有它一家能这般嚣张的。”

　　三天后，查清了沈傲坤一伙人落脚点的莫涵虚，趁夜带着手下的舵主能手前往跟“贵客”打招呼，以尽地主之宜。

　　一群人来到断魂堡所属的庄院前几里的地方，莫涵虚皱眉看着眼前的石堆，啐声道：“这葛老太婆的动作还挺快的嘛。”冯长老看了看前方，走到他身边道：“帮主，看来这些石头有古怪，我们还是绕路过去吧。”

　　“好。”莫涵虚点头道，“反正又不是只有这一条路能到，我们走。”说着带头往另一个方向掠去。一行人绕过那石阵，继续往庄院奔去，到了一座林子前，莫涵虚忽笑道：“大家小心点，有不少龟孙子在林子里面呢。”同行的人忙抽出武器，小心的跟在莫涵虚身后朝林子闯去。

　　莫涵虚边走边嘀咕着，“这断魂堡也真够小气的，难得叫化子有兴趣来打招呼，他们竟推三阻四的，想以前他们来打招呼的时候我们可没说过半个不字。”他身后的一个舵主听了，失笑道：“帮主，我们丐帮可是第一大帮气度当然要比这小小的断魂堡要大上许多了。”“说得对。”莫涵虚赞赏的回头朝那舵主道：“孙舵主真是高见呀。”那孙舵主躬身打趣道：“帮主过奖了，属下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说完，一行人全都笑了起来。

　　冯长老忽然停住了脚步，“帮主，似乎有点不对。”正说笑着的莫涵虚经他提醒，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只觉得这林子中隐隐透着鬼异，而自己一行人已走到林子中间了，那些埋伏着的人仍然没出现，心中一凛，知道上当了，忙出声提醒大伙，“大家小心点，看来我们是进了那老太婆的阵里了。”双掌运气，戒备着领着手下往林外移去。

　　往前走没几步，忽然有股白雾在林中慢慢弥漫开，众人的视线都被模糊了，“大家小心有毒！”莫涵虚急喊，正在这时，忽感到有股杀气迎面袭来，他忙挥掌拍了过去，眼前人影一闪便不见了，莫涵虚的一掌竟打到了树上。而此时他身后却传来了痛呼声，急忙回头，只见有名弟子已倒在了地上。“那些龟孙子们藏在林中利用老太婆的阵法偷袭，大家围成个圈不要伤到自己人。”心知大意下已踩进了人家的圈套里的莫涵虚，强摄心神，硬是冷静了下来，凝神警戒的站在林中不再动了。

　　丐帮的人听着他的指示，背靠背的围成了一个圈，这样一来断魂堡的人也没那般容易出手伤人了。但因白雾弥漫，而别人又是有备而来，时间稍过后，丐帮有不少人已挂了彩。打退黑衣人的又一次袭击后，冯长老见林中白雾越来越浓，皱眉凑到莫涵虚耳边，“帮主这样打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对方真的放毒，我们必定吃大亏的。”“说的也是。”莫涵虚同意点头，虎目朝四周扫视，寻找解困之法。

　　扬掌劈向想偷袭的人后，他忽然灵光一闪，高声喊道：“孙飞扬！”“属下在。”方才与他戏语的孙舵主应声来到他身边，“帮主有什么事吗？”“你的火龙弹有带吗？”莫涵虚笑问，“属下带了几颗在身上。”孙舵主应道。“有几颗就行了，给我朝这些龟孙子招呼过去，记得丢远点，别烧到自己人。”莫涵虚低声下令。

　　“是！”那孙舵主这时也明白过来了，呵呵笑着从怀里掏出了几颗火龙弹，朝着前方的林中扬手就丢了一个过去，只见那红色的弹丸一落地即时有团烈火轰的一下烧了起来，而且迅速朝前漫延过去，霎时便形成了一条火龙。大火过处，不少黑衣人身上着火的跌扑而出，在地上猛的打滚想弄熄身上的火，而本来浓重的白雾也在火光中稀了许多。

　　这孙飞扬是一名火器专家，武功虽不是很行，但却玩得一手好火器，他这火龙弹正如其名，能霎间烧出一条火道来，而且是直往前烧并不像其它火器一样四处漫延。莫涵虚在情急中想到他这奇妙的火器，于是决定来招火烧猴屁股，将藏在林中的断魂堡所属逼出来，好让自己人能安然脱困。

　　见火龙弹果真奏效了，孙飞扬兴奋的将其余的朝其它方向丢了出去，转眼间林子中滚了一地的黑衣人，几条猛烈的火龙在林中吞噬着所能触及的一切。莫涵虚看着已恢复原样的林子，得意的道：“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本帮主竟亲自来打招呼了，你们这些鼠辈不列队欢迎也罢了，居然还敢找茬不是明着找死吗？”

　　冯长老失笑道：“帮主，我们现在还去不去打招呼了？”“不去了，”莫涵虚郁闷的扬了扬手，“人家明摆着不欢迎了，我们又何必去自找没趣呢。走，回去睡觉了。”说着，转身便朝来路奔回。冯长老含笑的点了点头，人家明摆着是有所防备了，当然不能再一头闷钻进去，这帮主看来是大咧咧的倒也有点心计，“走吧，都回去睡觉了，这招呼以后再打好了。”

　　一伙人可以说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招呼没打成反吃了顿锅贴的莫涵虚气闷的往总舵奔回，“看来不能小瞧了这沈傲坤，这小子是有点门道，难怪梅姑娘也在他手下吃了闷亏。”冯长老赞成道：“确实如此，看来以后的行动我们必须小心些，否则可能会反中了他的计。”莫涵虚忽嘘笑道：“不过还好，梅姑娘他们就要到了，她对这小子好像挺了解的，以后有她在我们就没那么容易吃亏了。而且据说逍遥子也与他们一道来了，我们更是如虎添翼，看来断魂堡张狂的日子没多长了。”

　　冯长老呵笑道：“梅姑娘他们就要到了吗？如此正好，我们可以一起与那葛夫人算算账了。”莫涵虚点头道：“没错，那老太婆居然越活越回去了，会来帮断魂堡的忙，想到方才就有气，不找她算清这账，她别想能安稳回三清山。”

　　两人正聊着，总舵已近在眼前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想想如何找她算账。”说着众人已奔进了大门，来到院中，莫涵虚忽然停住了脚步，转头与冯长老对视，他亦是一脸的疑云，“大家小心，舵里出事了。”莫涵虚急忙出声提醒想往里走的众人。他的话声刚落，一阵怪笑从大厅里传出，“不愧是丐帮帮主，我们已小心隐藏居然还是让你看出破绽来了。”

　　随着这笑声，钟会与黄鸣剑领着一伙人出现在大厅门口，而院落中也涌现了不玄衣人将丐帮众人团团围住。

　　莫涵虚盯着钟会谑笑道：“你不知道凡是奸邪之人身上都会有股奇特的臭味的吗？那是因为见不得人的事做多了，身上也染上那见不得人的味了，你就是再怎么隐藏也藏不住的。”丐帮众人听了全都哄笑起来，钟会脸色一沉，“没想到四海游龙原来还是个极会耍嘴皮子的人，可惜今天你再会耍也救不了自己了。都带出来！”

　　随着他这话，丐帮留守在舵里的一些人被五花大绑的推了出来，那些人见到莫涵虚都急喊，“帮主别管我们，杀了这群龟儿子。”押着他们的断魂堡所属各给了他们一耳光，“闭嘴！”莫涵虚看在眼里，气在心头，“很好，这一掌我们记下了，等会定连本带利的还你们。”“呵呵，你还有机会吗？”钟会有恃无恐的笑道，“除非你不想要这些人的命了，否则最好就乖乖的站着，束手就擒吧。”

　　“帮主，不要顾虑我们，尽管动手杀了这群家伙。”负责留守的贺舵主焦急的喊道。莫涵虚沉重点头，“兄弟们放心，我还不会笨到信奸邪小人的话。”黄鸣剑阴笑道：“我倒很想看看丐帮帮主如何个聪明法。”说着，他走到一名丐帮弟子身边，扬手就朝他的肩膀插入了一毒针，那名弟子顿时痛苦倒地，但为了不在敌人面前失去尊严，硬是咬着嘴唇不肯喊出声，过了会便僵在地上不动了。

　　丐帮众人见了，脸上尽是悲愤之色，莫涵虚虎目圆瞪，“好兄弟，你放心，这账我会代你讨的。”狠盯着黄鸣剑，“你就是黄鸣剑是吧，很好，隆兴府外的事我们尚未找你，现在又添新账，我莫涵虚都记下了。”正得意笑着的黄鸣剑被他看得有点心里发寒，不自觉的转开了头。钟会低笑道：“莫涵虚你少在这发狠了，你若不想死更多的人就自点穴道，否则你这些好兄弟可全都要到阎王殿报道去了。”

　　莫涵虚等人不言不动的站在原地，心中思绪急转，若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兄弟蒙难自是不可能，但若真的束手就擒也绝对救不了人的，只会让敌人更为得意而已。钟会见他们犹豫不决，冷笑道：“如何，还想死多几个人吗？”说着，他已走下台阶来到包围圈外，见莫涵虚仍是不哼声，他冷哼道：“竟然莫帮主作不了主，你们就帮帮他吧。”其手下得到示意，纷纷抽出腰间的困龙索，轻抖着向丐帮众人逼近。

　　莫涵虚凝神戒备着，“那是困龙索，大家小心点，别让它缠上了。”这时，钟会已下令手下进攻。被围着的莫涵虚等人因不敢硬接这困龙索，又要顾忌落在敌手的丐帮弟子，瞻前顾后的情况下，武功难以全力施展，被那些人攻得有点手忙脚乱。

　　那贺舵主见自家帮主一直处于下风，焦急的喊着，“帮主，护舵不力属下已是罪该万死，请您不要再让我做毁了丐帮的千古罪人呀。”莫涵虚闻言转头朝他看去，正想安慰他，却突然脸露喜色，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贺舵主放心，这千古罪人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做的。”说着，双掌已运足内力挥出，天龙掌神威再现。

　　钟会阴笑道：“看来你是想做害死弟子的刽子手了。”莫涵虚嗤笑道：“我又没杀人，怎么会成刽子手呢。”说话间，手下也没半点放松。“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难道你还能脱得了干系吗？”钟会见他似乎真的想不管被俘的弟子了，不由有点急了。莫涵虚故作一脸的不解，“哪个伯仁因我而死了？”“这些被俘的弟子呀，你还想装重听吗？”钟会冷哼道，“堂堂丐帮帮主原来也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莫涵虚掏了掏耳朵，“这死嘛当然是人人都怕的了，难道你不怕？”“你……”钟会没料到他身为一帮之主居然如此耍皮，气得回身就想要黄鸣剑再次杀人好震住他们，却在转身看清黄鸣剑身后之际，震惊瞠眼，他总算明白为何莫涵虚会突然改变了态度了。

　　“钟堂主怎么了？”仍不知发生何事的黄鸣剑见他这样子纳闷的问，钟会指着他身后，惊呼，“梅绛雪！”“什么？”黄鸣剑倒吸口冷气，霍的回头，正好对上梅绛雪那绝美冷傲的面孔，“我们又见面了。”梅绛雪淡淡的与他打招呼，正说着，手掌猛的一压一翻，“这毒还是留给阁下自己享用吧。”

　　想借毒逃命的黄鸣剑被她反击回来的毒雾罩个正中，顿时脚步不稳的往后退，而心思凶狠的他竟在后退之际再次扬手朝前打出了几枚袖箭，仍是想以毒伤人。恼他过于歹毒的梅绛雪想到那些被他所害的孩子心中杀机顿起，玉手一翻，将激飞而来的袖箭尽数打回，“呀！”黄鸣剑一声惨呼，胸前插着自己的袖箭往后摔飞，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而这时本押着丐帮多名弟子的断魂堡所属也纷纷哀嚎倒地，钟会转眼看去，那边竟也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有两个还是孩子，竟也有此轻功，对这些人的本领不禁心寒。这几人正是凌长风和萧琴守、史剑仁，他们趁断魂堡的人被梅绛雪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出其不意的潜到了这些人的身后，突然出手救人。这些断魂堡所属不少被两个孩子的剑招刺中关节，自是惨呼不断。

　　钟会眼见大势已去，猛一咬牙，朝手下喊道：“把这些叫化子给我拿下。”本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怔在原地的人听了，忙再次挥起困龙索攻向莫涵虚等人。这时，突然有两人从天而降，人尚未落地便已双掌齐挥，将甩向包围圈中的丐帮众人的困龙索全震开了。

　　钟会这一惊非同小可，原本他知道自己不会是这些人的对手，所以才想利用自己手下困住丐帮众人的机会抓几个人，好让自己能从容脱身，回去后也好有个交代。没想到对方还另外伏有高手，一下子就打破了他的计划。知道今晚之事难有好结果的他，急忙下令，“撤！”说完他带头便往外飞掠，也不管手下是否跟得上。

　　后面出现的两人正是逍遥子师徒，见他想跑，逍遥子一声冷哼，扬手就给了他一掌，刚站上墙头的钟会被打得“哇”的吐出口血来，人也往外跌翻出去，而急着逃命的他根本不敢停留，忍着痛，强运真气，趁机放足狂奔。逍遥子气恼的就想追去，怕他冲动跟去会出事的杨逸风急忙拉住他，“师父，穷寇莫追，还是随他去吧。”

　　这时，脱困的莫涵虚等人也把来不及逃走的断魂堡所属给料理了，朝两人抱拳道谢后，沉步走到那名死难的弟子跟前，蹲下身，莫涵虚沉重道：“兄弟，你的仇，梅姑娘帮你报了，其它的账日后我会向断魂堡追讨的，你就安心上路吧。”说罢，伸手扫闭他的双眼。

　　悲痛过后，他站起身来，朝贺舵主等人道：“把他与其他死难的弟兄好好安葬了。”
　　“是！”贺舵主与孙舵主等人沉声应道，领着手下把尸体抬了下去，再到后院救其他被俘的弟子。

　　简快的处理完事务的莫涵虚回身朝梅绛雪抱拳道：“姑娘又帮了我们一回，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丐帮定当全力相助。”梅绛雪淡笑道：“帮主言重了，我们也是刚好赶上而已。只是贵帮为何会出这么大的事的？”这可是丐帮总舵，居然还能让断魂堡的人登堂入室，真的是让人感到匪疑所思。

　　莫涵虚脸显无奈，苦笑道：“唉，本想去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反让人家来踹山门，这次的脸真是丢大了。”冯长老也叹笑道：“是呀，若非姑娘你们及时来了，我帮这回可真要栽个大跟头了。这沈傲坤当真是小觑不得，断魂堡有此人物，对武林来说是祸非福呀。”

　　“与你们对上的是沈傲坤？难怪你们会吃个大亏了，这人狡诈阴险得很，必须小心应对的。”吃过他几次亏的凌长风心有同感的道。梅绛雪眉头深锁，看来这沈傲坤当真是越陷越深了，再这么下去，两人会对上只怕是早晚的事情。

　　“那小子当真这么厉害吗？”逍遥子没见过沈傲坤，听到他们这般说不禁好奇，“连笨驴都被他耍过，你说他能简单得到哪去？”凌长风挑眉道。逍遥子听了微讶的看着梅绛雪，“连你也输他了，那我还真的想与他较量较量了。”“师父，那人不能小看的，您老真对上了，还是小心点好。”杨逸风怕他过于轻忽会吃亏，忙提醒他。

　　莫涵虚听到他们的对话，朝逍遥子抱拳笑道：“您老就是逍遥子前辈吧？在下莫涵虚，久抑大名了。”本正想教训敢小瞧他的杨逸风的逍遥子听了，得意笑道：“真的吗？能让丐帮帮主久抑，看来我虽退隐十多年仍是威名犹存哦，哈哈。”凌长风看他那得意样，不由嗤声道：“烈如火，人家叫化头说的是客气话，你用得着高兴像只发情的孔雀似的吗？”“臭小子，你说什么？”逍遥子瞪着他，正想教训他，却让人从后抱住，“师父！”

　　回身抱起徒弟的逍遥子看着仍是嗍着嘴的小虎子，拍拍他头道：“小子，还在生气呀？谁叫你的武功没到家呢，放心，等你练好武功了，这种好玩的事多得是。”“前辈，你就不要再刺激他了，方才我差点看不住他。”抱着方念雪走进来的杨心岚轻笑道，“要不是念雪拉着他呀，他怕早跑进来凑热闹了。”

　　原来梅绛雪他们因见鄂州已近了，便想连夜赶来，没想到恰好遇上丐帮发生大事。趁里面的人没注意，偷偷查看清楚，知道了大概情况后，梅绛雪便决定让杨心岚留下照顾两个孩子，而她则带着凌长风与史剑仁两人悄悄潜进救俘虏，逍遥子师徒则暗伏在墙头，伺机帮莫涵虚等人脱困。好动的小虎子自是不甘被甩下，却偏偏因武功不济而被排除在外，所以在众人离开后，他便想趁杨心岚不为意时偷溜进丐帮，结果让方念雪发现了，而没偷跑成。

　　“哦，这么说还是念雪乖哦。”逍遥子听了，朝方念雪笑赞道。正伸手要梅绛雪抱的方念雪听到有人称赞自己，高兴的点头道：“是呀，雪儿很乖的，才不像小虎哥哥呢。”自赞完还不忘踩小虎一把。被说不乖的小虎子瞪着双眼道：“谁说我不乖了，我是想帮忙而已。”“反正你不听姨姨的话，就是不乖。”或是因血缘的关系，方念雪对梅绛雪的话一直是言听计从的，对不听她话的小虎自是认定为不乖的孩子了。在场的大人听到她这充满稚气的童言童语，都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

　　梅绛雪伸手将她抱过，“对，还是雪儿乖，明天姨姨带你去买爆米花好不好？”“好！”念雪兴奋的点头应道，“姨姨，虽然小虎哥哥不乖，不过也给他买些好吗？”犹记着上回小虎的慷慨之举，方念雪忙帮他求情。梅绛雪温柔笑道：“好。”

　　莫涵虚看着两个天真的孩子笑问，“怎么会多了两个小家伙的？是你们上回救下的吗？”杨逸风淡笑道：“不是的。这小虎是家师新收的弟子，这女孩是小虎从别人手上救下来的，是河阳镖局的总镖头方兆南的千金。”

　　“什么？方总镖头的千金怎么会被人抓了的？”莫涵虚与冯长老听了都不禁愕然，难怪她与梅绛雪这般亲近了。“详情我们也不清楚，雪儿还小说不清，而抓她的两人又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逃了。”梅绛雪轻声应道，想到这事，她不由蹙紧了眉头，“莫帮主，我正想请贵帮帮忙找下玄霜他们，孩子不见了他们必定着急的，但我们却一直找不到他们的行踪，不知是否也出事了。而且抓雪儿的那两人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这事怕是不简单。”

　　“是少林的人？”莫涵虚惊讶的看了看方念雪，“以你们与少林的关系，他的弟子怎么会对这孩子下手的，这事确是古怪。梅姑娘你放心，这事我会让弟子去查清楚的。”冯长老皱眉道：“方兆南也并非俗手，而且与上官堡一直交好，在江湖上也颇有些名望，敢动他的孩子，这事恐与断魂堡脱不了关系。”

　　梅绛雪叹息道：“我就是怕他们会被断魂堡盯上，实不相瞒，断魂堡曾上哀劳山找过家父家母，不过据说并未能如愿，不知他们是否想以玄霜他们来逼家父家母出面。”这石霸天深受功毒之苦，自是急着要找罗玄相救，在苦寻不到的情况下，会对玄霜他们下手，以此来逼出罗玄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上次在武林大会上没见到两人，她还以为是因为兆南想退出江湖不想再参与江湖事，现在看来恐非如此简单。

　　得知确实情况的莫涵虚同意道：“姑娘这担心不无可能，你放心这事我一定会让弟子去查个清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