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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鲜花?牛粪? “我们会不 ...


  •   七峰山位于大同附近,有七座主峰因而得名,而山上不少山洞都是相连通的,不熟地形的人若是走了进洞,花上几天怕也出不来。

      梅绛雪三人匆匆赶到七峰山,凌长风望着眼前层峦叠嶂,白雾茫茫的山峰,吹了声口哨,戏语道:“哇噻,真够大的,等我们找到那个小小的冰蟾,楼盟主坟上的草大概也有我高了。”杨逸风亦是攒眉道:“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呀?”梅绛雪柳眉轻颦,沉吟道:“他们说过曾与这里的凤翔寨交过手,或许我们找到这个山寨就能找到线索了。”两人听了同意的点点头,凌长风问道:“我们上哪找这个寨子呢,这么多山峰可也是有得找的。”杨逸风看到不远有炊烟升起,喜道:“那边有人家,我们去问下,或许就知道了。”

      三人急忙纵身朝那炊烟处飞掠过去。等到了那里才发现,这不仅是有人家,而是有一整条村子在。三人忙走进村子向村民打听凤翔寨所在。哪知,那些村民一听到三人的问题全都禁口不语,有的更是掉头就走。

      又再碰了个钉子的杨逸风走回两人身旁,苦笑道:“看来这凤翔寨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冰蟾怕是不好要。”凌长风挑眉笑道:“不好要,就用偷的,只要找到地方就不怕他们不给了。”梅绛雪无奈道:“问题是怎么找到地方。”

      看着迎面走来的一位老人,她泛起笑脸的走了过去,“老伯你好呀?”那老人看了她一眼,笑着道:“好,好。姑娘好面生呀。”梅绛雪忙道:“是呀,我们是刚到宝地,想找个地方,不知老伯能否帮我们指个方向呢?”老人热心的点头,“可以呀,你们想去哪呀?这里可没什么地方我不知道的。”“不知这凤翔寨在哪呢?”梅绛雪边问边留心他的反应,只见老人一听到凤翔寨的名字,脸色顿变,看着梅绛雪等人惊声问:“你们找它作什么?”

      凌长风忙接过话道:“是这样的,我妹子路过这里时不见了,听人说被人捉到那寨子里了,我们想去把她找回来。”老人听了,同情的看着他们道:“不用找了,找不回来了。若你妹子长得像这姑娘一般俊俏肯定没救了。”“为什么?”三人好奇的追问。老人左右看了看,把头伸到三人跟前低声道:“那寨子里的全是些丑八怪,看到漂亮姑娘就要划花人家的脸,你妹子就是找回来了,也变成丑八怪了,还找回来干嘛。你们还是快走吧,若让他们发现了连这姑娘也要遭殃。”

      三人听了惊奇的互看着,凌长风有趣的道:“看到漂亮姑娘就要划花人家的脸,这不是妒妇的行为吗?这寨子的人也太奇怪了吧。”梅绛雪笑了笑,继续朝那老人道:“老伯,不管我们那妹子变成怎样,我们还是想带她回家让爹娘安心。就请你告诉我们那寨子怎么去好吗?”老人固执的摇头道:“不行,我不能害你们的。你们快走吧。”说完他转身就走,不再理三人。凌长风看着他的背影,怪笑道:“怎会这样的?他也太好心了吧。”“乡下人性子淳朴固执,他们认定了的事,怕是难以改变,这路看来也不好问了。”杨逸风无奈的道。梅绛雪苦笑道:“再多问几个人看看吧,若真的不行唯有另想它法了。”

      三人继续往村子里走,想看看能否找到一个愿意告诉他们凤翔寨位置的人。正寻找着,忽听到一阵吹吹打打的乐声,村子里的人都纷纷跑到村头去看热闹。三人好奇心顿起,连忙跟着村民跑了过去。

      原来是一队迎亲的队伍,看情况应是正准备出发去接亲。但是那当新郎官的男子却是一脸的苦相,凌长风纳闷的道:“这新郎官怎么哭丧着脸的,搞不懂的人还以为这是送葬的队伍呢。”旁边一名村民听了,回头看着他道:“这亲事本来就是抢来的,他当然是不高兴了,这事若成了,怕没几天还真的要送葬了。”凌长风一听,好奇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老哥你说清楚点呀。”那人正想回答却见迎亲队伍里为首的人正扫视着围观的村民,忙低下了头不再哼声。

      三人一看,顿时了然,怕又是一个土霸王。凌长风朝梅绛雪两人眨眨眼,转身离开人群,来到村头的一大树下。看着已出发的迎亲队伍,杨逸风义愤的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这等强行抢亲的事,还真是无法无天了。”“生逢乱世,这又山高皇帝远的,皇法在这根本就没用。”一个幽幽的声音忽在树旁响起,三人受惊的扭头看去,一个老人正坐在大树的另一边,三人方才没留心看,所以没看到他。

      凌长风拍拍胸口,“老伯,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老人瞅了他一眼,“年轻人,心血少呀。” 梅绛雪与杨逸风听了闷笑不已。凌长风指着自己鼻子怪叫:“我心血少?” 老人没再理他,看着队伍远去的方向,一味的摇头叹息,“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三人听了,互看了一眼,会心的转身朝队伍的方向追了过去。

      路旁的一棵参天大树上,梅绛雪三人各占一枝的坐在上面。凌长风看着远远走来的迎亲队伍,含着片树叶道:“怎样?我们是不是要出手抢亲呀?”“好!”早已义愤填膺的杨逸风马上点头应和,梅绛雪也没意见的扬了扬眉。“好,竟然都没意见,我们就来分配下,看谁抢哪个。”凌长风吐掉树叶兴奋的道。

      “不就是抢回新娘子吗?还要抢哪个?”杨逸风不解的问道。凌长风瞄了他一眼,“光抢新娘子,人家不就知道我们是来帮她的吗?等我们走后,她一家老少怎么办?当然是把人都抢了,大肆捣乱一翻,让他们弄不清楚我们是来干嘛的了。”梅绛雪瞅着他道:“你是嫌光抢新娘玩不过瘾,想砸人家的场吧?”凌长风嘿笑道:“反正都是要砸的了,干嘛不砸彻底点,也好帮村民出口气呀。”

      梅绛雪同意的点头道:“这也对,好,我就负责抢新娘好了。”凌长风瞥她一眼,道:“我还打算去抢那朵鲜花的呢,你竟然先选了,那我只有去抢那坨牛粪了。”“我呢,我抢什么?”已让他勾起玩心的杨逸风忙问。凌长风盯了一脸兴奋的他一眼,看看正走近的迎亲队伍里那个摇着大葵扇的媒婆,眼含狎谑的道:“你就去抢那个媒婆好了。”

      “呀!为什么?”杨逸风有点不明的追问。“这媒婆在一桩亲事里的位置可是很重要的,你若把她抢跑了,就算我与笨驴没能抢到鲜花与牛粪,他们这亲事也成不了了,否则就是无媒苟合,不合法的。”凌长风唬死人不偿命的瞎扯着。杨逸风狐疑的看着他,“无媒苟合是这样用的吗?”“当然是了。”凌长风忍着一肚子的笑意故作正经的道,“快,他们走来了,你先上场,记着把场面弄乱点。”

      仍有疑惑的杨逸风见迎亲队伍果真走过来了,无暇再细究凌长风的话,刷的一声就从树上飞了出去,抢媒婆去也。

      正兴高采烈的走着的迎亲人员,忽见前面多了个男子拦着去路不由讶异的停下了脚步。为首的一人,忙走到前面问:“这位小哥,你为何拦着我们的去路?”杨逸风扬声道:“来抢亲。”“什么?抢亲?”众人惊诧的看着眼前这想做坏事,还一脸理直气壮的小子。“对!”杨逸风还怕他们没听明白,加重语气点头道。为首的一人看情况不对,忙朝手下挥手,“把这小子先拿下再说。”

      其他人听了,纷纷放下手上的东西就想上前去抓杨逸风,不等他们走来,杨逸风已起步急射而来。“快拦着他。”为首的那人看他身手不凡忙领人拦在新郎官身前,却见杨逸风冲进队伍,直直跑到那媒婆身前,虎臂一伸已将这身形不小的媒婆扛了起来,忽的一下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留在原地的一群人错愕的站着,面面相觑的想道:这小子是眼神不好,还是脑子有问题,怎么去抢那个媒婆的?正迷惘时,却发现前路又多了一个身穿青衫,长相英俊,正抱肚狂笑的男子。为首的那人看着这来得突兀的男子,疑声问:“你又是来干嘛的?”难道发现抢错了,再来抢过。

      凌长风好不容易暂停笑声,抹着笑出的眼泪,逗趣的道:“来抢牛粪的。”众人不解的看着他,“我们这没这东西呀。”为首的一人纳闷的道,今天怎么净遇上有问题的人,看来是日子没选对。

      凌长风抹抹眼睛,双手插腰故作正经的道:“没牛粪,就抢亲好了。”已被抢了一次的人神经再次紧绷,睁大眼睛盯着凌长风。凌长风瞄了瞄他们,笑问:“准备好没呀?”那些人愣愣的点头,“准备好了。”“那我可要来了。”凌长风边挑眉一脸正经的道,边卷着袖子一副准备大展身手的模样。那伙人紧张的再次点头。

      为首的那人看凌长风的方向不像是往新郎官这边,忙让手下去护着花轿。凌长风边活动着手脚,边嘻笑道:“反应不错,可惜猜错了。”那错了两字他特意拉长了声音怪喊出来,人也随着那声音倏地冲进了迎亲队伍,眨眼间已冲到新郎官马前,手一伸就把他揪了下来,反手捉着他的衣领拉着转身就跑,一边跑着一边喊:“笨驴,上戏喽。”来不及拦他的一群人眼见新郎官被他倒拉着跑,顾不得研究他在喊什么,抬脚就想追他,却让一根突然飞旋而来的玉箫逼回了原地。

      一伙人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现身的白衣女子,为首的一人有点无奈的问道:“姑娘也是来抢亲的?”虽说大姑娘抢亲是从未有过之事,但今天遇上的怪人怪事却让他不得不作此联想。果然拦路的女子浅笑着点了点头,那人忙回身示意手下快护好花轿,现在也只有这新娘还在了,可别再丢了。

      梅绛雪环抱双手,笑看着神情紧张的一群人,“都好了吗?”为首的一人踌躇的看着她,天真的想着若不答她,她会不会就不动手了呢?梅绛雪学着凌长风挑眉道:“要开始了哦。”已将花轿团团围着的一群人听了,眼都不敢眨一下的紧盯着她,就怕在自己眨眼时这新娘也不见了。

      梅绛雪带笑的转玩着玉箫,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她每走近一步,那些人就紧张一下,眼睛瞪得更大,好不容易她走到了,那些人的眼睛也瞪累了。忍不住想揉之际,却见眼前的人蓦地不见了。忙四处张望寻找,本站在最前面为首的那人突惊恐的指着众人身后,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头,顿时震惊的往后退,那女子不知何时竟已站在了花轿前,正推开轿门探头去看新娘子。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梅绛雪一把搂起那女子纵身飞起,等那些人想到要追时,她早已不知飞到哪去了。

      梅绛雪搂着新娘子跑到山脚下,找到一阴凉的地方放下她,甩甩有点酸软的手,暗忖:这朵鲜花的块头可也真不小。见那新娘子正浑身抖着,梅绛雪忙安慰她道:“姑娘你别怕,我们没恶意的。”说着,弯下身伸手掀开了她的头盖,那新娘子猛地抬头,一张眉毛画得粗黑,抹着两大团胭脂,有着悬天大鼻,再配个血盆大嘴的脸顿时出现在梅绛雪面前,本以为对方至少也是位清秀佳人的梅绛雪乍然见到这怪脸,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即时呆滞,而那新娘子抖着那张丑脸激动的嚷着:“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来抢我,呜呜真是太好了。”说着也不看清眼前的人,伸手抱着呆愣的梅绛雪“波”的一声就亲了她一下。

      本呈呆滞状态的梅绛雪被她这一亲惊过神来,猛的推了她一把,挺身往后退开,恼问:“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被推开的新娘子这时才发现抢自己的原来也是个姑娘,满脸错愕的看着梅绛雪,“怎么会是个姑娘?我明明听到的是男子的声音的呀。”原来她坐在轿里听到杨逸风与凌长风先后出现说要抢亲,过于激动下,竟没注意到后面出现的梅绛雪是个女子。她上下打量着梅绛雪,忽然掩嘴窃笑,“连个姑娘也来抢我,呵呵我的魅力还真是厉害。”

      梅绛雪啼笑皆非的看着眼前这奇异的新娘不知该如何处置。这时,一个戏谑中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这就是那朵鲜花?”梅绛雪转头看向也赶了过来的凌长风与杨逸风,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头。

      凌长风细细打量着这朵巨形变异的鲜花,挑眉问梅绛雪:“笨驴,你是不是跑错地方,抢错亲了?”梅绛雪没好气的睨他一眼,“我是跟在你后面动手的,若是真错也是你们先弄错了。”凌长风啧声回头,“这样的也有人要抢?这年头怪事还真多呀。”

      站在另一边的杨逸风看到梅绛雪的粉脸上多了个唇印,失笑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边问着边帮她擦拭。凌长风这时也发现了,狎谑笑道:“你该不会是被这鲜花非礼了吧。”梅绛雪回想方才的情形只得无语苦笑。

      这时,已自我陶醉完了的新娘发现多了两名男子,顿时双眼发亮的问:“刚刚要抢亲的是你们吧?”看她那只要他们点头便要以身相许的表情,凌长风与杨逸风不约而同的摇头,连声否认,“不,我要抢的是媒婆(新郎)。”说完一左一右的指着站在中间的梅绛雪齐声道:“是她要抢你的。”梅绛雪瞪了一眼不讲义气的两人,看着目光已移到自己身上的新娘寒毛不由的纷纷竖立。

      那新娘羞涩的看了梅绛雪一眼,笑道:“原来真是你要抢我呀,可是我也是姑娘了不能与你在一起的。”“哇哈哈!”凌长风一听这话当场喷笑,杨逸风亦是忍俊不禁,身体拼命的抖着,梅绛雪则让她看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揉揉双臂,忙不迭的解释:“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那新娘没去听梅绛雪的解释,仍自顾自的说着,“要不这样,你跟我回去,我还有个弟弟长得与我很像的,你嫁他好了,这样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生活的。”说完她还很开心的拍了拍手,似为自己能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而高兴。

      好不容易压下笑意的凌长风听了窃笑道:“不是这么悲哀吧,她爹娘怎么这么会生的?”那新娘没听清楚,纳闷的问他道:“什么事悲哀?”凌长风忙道:“我说她无法与你一起真是悲哀。”那新娘听了,笑道:“不怕,我嫁人了还是会在寨里的,她不会见不到我的。”看来她已认定梅绛雪是自己的另类爱慕者。

      梅绛雪用手肘撞了撞瞎起哄的凌长风,哭笑不得的向那新娘解释道:“姑娘,你误会了,我并非是因你才去抢亲的。”“那你是因什么去抢亲的?”那新娘瞪着她问道。“因为好玩呀。”梅绛雪尚未答话,爱闹的凌长风便已帮她答了。“什么?好玩,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好不容易才能嫁人,你竟敢来捣乱,信不信我划花你的脸呀。”含羞新娘顿变凶恶母夜叉,三人被她那突变的狰狞面孔吓到,齐齐退了一步。

      “我们会不会是把鲜花与牛粪弄错了?”一直没哼声的杨逸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眼前这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被逼婚的人呀。他这话一出,梅绛雪与凌长风骤然转头定定的看着他,像是他说了什么引人深省的深奥语句,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杨逸风忙问:“怎么?我说错了什么吗?”“没有!”梅绛雪与凌长风同时摇头。看向凌长风,梅绛雪缓声问道:“你把那鲜花扔哪了?”凌长风摸摸鼻子,闷笑道:“鲜花当然就要种在地里的了。”敢情他是把人家给埋了。听到他这话,梅绛雪与杨逸风眼睛倏地睁大,“那还不快点去拔出来!”

      那新娘子对三人的话是有听没有懂,这时见到他们理也不理自己便纵身飞掠而去,急忙起身追着他们大喊:“喂,先别跑呀,我们的事还没完呢。”只是她越喊,三人跑得越快,待她追了一程停下歇口气,起身想再追时,三人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好不容易能嫁人却没嫁成又跑了爱慕者的她,顿时悲从中来,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逃命似的从那新娘处跑走的梅绛雪三人,急急赶去救那惨被误解的鲜花,但到了他被种的地方,却只见到一个空洞在地上,本应还种中洞里的人却不见了。梅绛雪转头问凌长风:“你确定是这吗?”凌长风点头道:“当然,我又不是木兄怎会记错地方。”说着,他举目四望,“奇怪了,人呢,难道他自己爬起来走了?”杨逸风低头看了看那洞,道:“是有人来救走他了。”“你怎么知道?”凌长风讶异的问他。

      “这地上只有几个脚印,没有手印,若是他自己爬起来的,肯定会留下手印的,这些脚印大小不一肯定不只一个人,说明是有人来把土挖开救他起来的。”凌长风细看地上的痕迹果然如他所说,抚着下巴奇道:“是谁来救他的呢?我带他来时明明没人在附近的呀。”梅绛雪扬眉道:“回村子里看看不就知道了。”这附近就一个村子,来救人的必定也是那村里的人。凌长风两人听了,觉得也是,三人转身便往村里奔去。

      回到那村子,只见村民都在收拾着,地上凌乱的掉了一地的东西,像是刚被肆虐过。梅绛雪看到之前的老人在不远处拣着洒了一地的菜干,举步走了过去,低头问道:“老伯,这是怎么了?”听到声音的老人抬起头来,见到是他们几人,慢慢站起身来,摇头道:“凤翔寨的山贼刚跑来捣乱了好一会。”“凤翔寨的山贼刚来过?”凌长风惊声追问。

      老人点点头道:“本来今天我们村里的阿华是要去娶他们的大小姐的,不过好像说是半路被人劫了,新郎、新娘连媒婆都不见了,所以那些山贼跑到我们村里来搜,说人肯定在我们这。你们说这也太奇怪了,这抢亲的怎么连媒婆也抢了呢?”

      他觉得这事出奇,而听了他话的三人却更是惊异,刚刚那个怪异的丑女竟然就是遍寻不获的凤翔寨的大小姐!“年轻人你们怎么了?”老人看着显得呆愣的三人忙问,被唤回神的三人来不及答他,返身就往山脚下跑去。老人看着被吓得“落荒而逃”的三人,摇头道:“现在的年轻人呀,没胆量,这么点事就吓成这样,跑得比兔子还快。”

      没嫁人成功的凤翔寨的大小姐三步一跌的往七峰山上走去,边走着,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这是什么破裙子,害我老摔跤。那几个可恶的家伙也不知把我华哥带哪了,等我捉到他们有他们好看的。”偷偷跟在她身后的三人听到她的话,不由的相觑一笑,看来可千万别让她捉到才好。凌长风撞撞梅绛雪贼笑道:“笨驴,你可要小心,若是让她捉到你呀,你这脸蛋肯定完了。”梅绛雪睨着他问:“为什么?捉她华哥的可不是我哦。要划也是划你的吧?”

      这时,那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最可恶就是那女的,害我白开心一场,等我捉到她看我不把她划成鱼网。”“鱼网?”梅绛雪诧异的低呼,凌长风还怕她不清楚,比手划脚的解说,“就是比棋盘还密的打鱼用的网呀,横七竖八的要划好久的。划好后大概就是烈如火那模样了。”

      梅绛雪白他一眼,“我知道,你有带面具来吗?”她虽不注重外表,但这脸怎么说也是爹妈给的,要是有什么损伤他们可是会伤心的。凌长风耸耸肩,“我忘记带了。”杨逸风歉意的笑了笑,“我的给了大哥了。”梅绛雪回头看着那大小姐,喃语道:“那我可要小心,别让她给捉了。”她可不想以后顶着张鱼网到处跑。

      三人偷跟着那大小姐,一路往丈人峰而去,到了峰下,只见一座寺庙赫然出现在眼前。那大小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挺身向那庙走去。不一会,庙里的人发现了她,很快跑出一队女兵,高兴的围着她道:“大小姐你可回来了,阿富他们回来说你被人抢了,寨主正在担心呢。”那大小姐豪爽的扬了扬手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谁呀,敢来惹我的人肯定是活腻了。”一群人边说笑着,边往庙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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