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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身世之迷 ...


  •   徐州古称彭城,有“千年龙飞地、一代帝王乡”之誉,历史上有11位徐州籍皇帝。它地处南北相交之处,自然风光兼有北方的豁然大气和南方的钟灵秀丽,依山带水,岗岭四合,山围着城,城环着山,山水特色十分明显。

      自皇藏峪离开的凌长风和梅绛雪两人,现正坐在徐州城里热闹的福和楼内。凌长风倚在窗边,一边吃着福和楼的招牌菜一边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热闹街市,那悠闲的模样完全不像有亲人病重的人。

      梅绛雪眼带疑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找药救你师叔的吗?”“是呀。”凌长风悠悠的回道。“那你现在是干嘛?物色神医?”梅绛雪更是不解了,他在皇藏峪时明明很焦急的呀,现在却像没事的人一样,让她深深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骗了。凌长风斜瞅着她,“你说现在应去哪找药?”“我怎么知道?”药痴那行不通了,还真不知道谁有灵药了。“我也不知道,既然都不知道,现在急有用吗?”凌长风反问,“可是呆在这,药不会自己掉下来吧?”梅绛雪对他的话还是不大认同。“就是因为它不会自己掉下来,所以一定要吃饱才好行动呀,既然要吃,当然就要找好吃的来吃,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呢。”凌长风振振有词的解释。

      梅绛雪辩他不过,摇了摇头道:“也罢,反正还了你这顿,我们也要分道扬镳了。”凌长风一听,整个人转回来,盯着梅绛雪问:“为什么?你不是在皇藏峪答应了要帮我找药的吗?”“我还有事要办,总不能一直陪着你乱逛。”梅绛雪心悬父母的事,自是不愿随他乱跑。“那你也不能出尔反尔呀。”凌长风摆明了不接受这理由。“我真的有事,你现在又毫无头绪我想帮也无从帮起呀。”梅绛雪有点无奈的道。“你的事不是交给丐帮了吗,干嘛还老急着自己去办?还是你根本就想以这作借口好甩开我?”凌长风语出惊人。

      梅绛雪瞪大了星眸,“你不是说不是丐帮弟子吗?怎么知道我跟丐帮的事的?”“不是丐帮弟子不代表与丐帮没关系呀。”凌长风眨着眼睛调皮的道。梅绛雪无语的看着他,难怪他会知道自己的事,原来他认得丐帮的人。“好了,你的事就等丐帮去办吧,你就先跟我回趟济南。”见她不说话,凌长风自行做主了。“去济南做什么?”梅绛雪好奇的问。“回去看下我师叔呀,我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他的病如何了,再不回去,我怕来不及送他最后一程。”说到这,凌长风黯然低头,整个人顿时没了精神。

      梅绛雪看他如此,想到反正自己也是要往北走的,就陪他一程也无妨,于是不再反对他的决定。看着窗外的一只青色鸟儿,她喜道:“你看那鸟好漂亮。”希望能分散凌长风的思绪让他振作起来。凌长风随着她的话看过去,“是很漂亮,还挺特别的。”看着那鸟儿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嘴角泛起一丝轻笑,若有所思。

      济南城外,凌长风带着梅绛雪慢悠悠的走着。梅绛雪看着说是领路实是在欣赏风景的凌长风,“你家到底在哪?”“还有一段路。”凌长风晾晾的答道。“那你不能走快点吗?”他那模样不像赶回家的人反而像是出来踏青的。凌长风嘻笑回头,“怎么,你这么急着就想见公婆呀?”相处了一段日子,梅绛雪对他这无厘头的话早已免疫,瞅了他一眼,干脆也学他欣赏起四周风景,反正他这归家游子都不急了,自己一个外人又何必穷操心。

      走了一段,凌长风回头道:“那有条河我们去洗把脸,凉快一下。”说完,便蹦到了河边,蹲下身还真的掬起水洗起脸来,“过来呀。”见梅绛雪没跟来,他回头朝她招手。已是无语的梅绛雪举步走了过去,在他身旁蹲下,学着他低头掬水洗脸。

      凌长风眨眼笑着,“你会游泳吗?”“你想干嘛?”梅绛雪看着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寒毛竖立的往后挺身。“没什么,”凌长风仍是嘻笑着,“想带你玩下水而已。”随着这话他猛的一把揽住梅绛雪的腰,用力往前一跃,“澎澎”两声,躲闪不及的梅绛雪跟着他一道摔进了河里。不识水性的梅绛雪想挣扎上岸,那凌长风却嫌这玩笑开得不够大似的,抱着她一个劲的往河底钻。梅绛雪只觉河水从口鼻不断的灌进身体,难受异常,而凌长风仍是抱着她不肯浮上来。

      正当梅绛雪在河底感到窒息昏沉时,河面上一只青色鸟儿低飞盘旋,叽叽喳喳的叫着,不久一个十二三岁的僮子现身河边,看着空无一人的河面狠跺了下脚,朝那鸟儿道:“快去下游找找,一定要找到他们。”说完一人一鸟急朝下游而去。他们走后不久,凌长风抱着梅绛雪“哗”的一下从河底冒出头来,看着一人一鸟远去的方向,他嘴边泛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挟着梅绛雪往岸边游去。

      梅绛雪坐卧在岸边捂着胸口拼命喘息干呕着,好半晌才缓过气来,抬头怒瞪着凌长风,“你这是做什么?”“天气挺热的,下去玩下水呀。”凌长风气死人不偿命的答道。梅绛雪怒瞪了他一眼,站起身举步就走。“这样就生气了呀?”凌长风忙把她拦住。“阁下竟有心情玩水,想必令师叔也健朗得很,既已无事,小女子也该离开了。”梅绛雪负气道。

      凌长风忙赔笑道:“我师叔真的病得很重,所以我才不想他担心,让他知道我是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嘛。”“这与你玩水有关吗?”梅绛雪不肯接受这说辞。“当然,你看我们这么老远的赶回来,风尘仆仆的,不梳洗下不就让他看出来了吗?”凌长风振振有词的道。

      “梳洗?”本已有点消气的梅绛雪火气再次冲上脑门,“这种梳洗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凌长风皮皮笑道:“你才这么点年纪当然很多事都没听说过了,以后我会全告诉你的。”看梅绛雪又想发火,他忙接着道:“我家就在前面不远的琅琊山上,我们快走,脚程快还能赶上吃晚饭呢。告诉你哦,我婶婶煮的饭菜可是一流的。”说着也不管梅绛雪愿不愿意拉着她就往琅琊山飞奔而去。

      琅琊山上,一座几进间的木屋安静的沐浴在落日的余晖中。凌长风拉着仍是紧绷俏脸的梅绛雪指着那木屋道:“到了,那就是我家,怎样,环境不错吧?”尚未从特异的梳洗方式中消气的梅绛雪轻哼了声算是回应。

      凌长风看着她笑道:“还在生气呀?好了,好了,我道歉行不?我家到了,让老人家看你黑着张脸的,会以为你是跟着我回来讨债的,那就坏了。”梅绛雪看着正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凌长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不正好让他好好管教你吗?也省得你老是出去气人”。“哎,我师叔身体不好,你还想气他,这也太不厚道了吧?”凌长风故作失望的道。“谁叫你带我回来的。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梅绛雪装作一脸惋惜道。

      说笑间,两人已走到了屋前,看着安静的屋子,梅绛雪奇道:“这个时辰了,不是应该做饭了的吗?”凌长风经她提醒也觉有异,急忙推门而入,“师叔、婶婶我回来了。”却没人回应,凌长风急步往后面的房间寻去,推开一道房门,只见一个老人静卧床上,一个四旬开外的妇人一脸死灰的坐在床边。“婶婶,怎么了?”心知不妙的凌长风急冲过去,伸手推着那妇人。

      妇人木然抬头,看是凌长风,无神的双目顿时充满泪水,“风儿,你师叔他……”跟着进房的梅绛雪看看了床上老人,见他身体尚未僵硬,忙伸手把脉。“怎样?”知道她懂医术的凌长风焦急的问。觉得老人隐隐仍有脉动,梅绛雪抬头道:“我试试。”说完把那老人扶起,盘膝坐在他身后,双手抵在他背后,缓缓输入真气催动老人的气血。凌长风搂着妇人心急的等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只听那老人的喉间发出“咕咕”的声音,胸口开始剧烈起伏着,猛一张嘴吐出一口浓痰,眼睛慢慢睁开了。“山哥!”那妇人惊喜的扑了过去。这老人实是让一口浓痰哽住一时闭了气,而那妇人因他病重已久以为他是撑不住仙游了,幸而凌长风他们回得及时,否则这老人怕真的要一睡不起了。凌长风感激的看着梅绛雪,“谢谢!”梅绛雪淡笑摇头,“我可又还了你一次了哦。”“你欠我那么多次,还有得还呢。”凌长风恢复回那嘻笑的表情道。

      “风儿。”那老人靠着妻子,虚弱的叫着凌长风,但眼睛却好奇的看着梅绛雪。“师叔,您觉得怎样了?”听到唤自己,凌长风忙走上前去。“至少现在还活着。”老人自我打趣道,“这姑娘是什么人呀?”“她是随我一道回来的。”凌长风难得正经的应道。“哦,是你找来一块练行云剑的,不错!”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梅绛雪却听得一头雾水,“练剑?”迷惑的看着凌长风,她只是来探病的什么时候说来练剑了。“怎么,难道不是。”老人急问,似乎这事极为重要。“是的。”凌长风急忙回答,边向梅绛雪打眼色示意她先应和着。看他那神情,梅绛雪唯有压下满肚子的不解,点了点头。

      老人见了松了口气,“是就好,那你们今晚先成亲,明天开始练剑。”“成亲!”梅绛雪不禁惊呼,愕然看向凌长风。“行云剑不能外传,你要练当然要先和风儿成亲了,怎么风儿没跟你说吗?”老人盯着两人问。“我还没完全说清楚,师叔我跟她解释下就好了,您先休息下。”凌长风急忙捂着梅绛雪的嘴把她拉出了房间。

      “这是怎么回事?”出到屋外,梅绛雪拔开凌长风的手问道。“这事说起来挺复杂的,现在你先应和着,把我师叔应付过去,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凌长风忙道。“不行,成亲这事怎么应付得过去。”梅绛雪没弄清楚前自是不肯。“行云剑要求男女合练才行,而它是我们的不传之秘不传外人的,所以师叔在知自己不久人世后,才会让我下山去找人回来合练,我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好带你回来先应付着,免得师叔他心焦影响病情。”凌长风无奈的把事情大概说了下,“我师叔这些年来一直想传我行云剑,可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另一半,他现在己时间不多了,若是知道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只怕一急下真的会就此撒手的。你总不希望发生这种事吧?”说完他眼带哀求的看着梅绛雪。

      梅绛雪听了,眉头紧蹙,“既然这行云剑是不可外传的,我更不能骗你师叔呀。”要知偷学别派的秘技可是武林大忌,梅绛雪再不拘小节也不可能去做这事。“可是行云剑现在只能靠我师叔口授了,他能撑多久你也应清楚,根本不可能等我去找个内人回来的了,若是这剑法就此失传,我师叔会死不瞑目的。”凌长风见她不肯有点急了。“可让令师叔把剑法写下来,待你找到妻子后再一起练不就行了。”梅绛雪想到了主意,“你看我师叔现在有精力去写剑谱吗?”凌长风反问她。“这……”梅绛雪无语了,低头苦思它计。

      “风儿,你们谈好了吗?”那妇人在这时走出来问,凌长风苦着脸朝她摇了摇头。妇人见状走了过来,“那就先别谈了,先进去成亲吧,你师叔正等着呢。”“我不能与他成亲的。”梅绛雪急忙道。“为什么?我家风儿不好吗?”老妇搭着她肩膀笑问,“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一时间梅绛雪真不知该如何解释,而那妇人仍是含笑的看着她。

      让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的梅绛雪正想彻词解释,忽觉后背几处大穴一麻,整个人顿时僵立。她惊怒的看着一脸笑容的妇人,却无法出声抗议。“进去拜堂了。”那妇人收回在梅绛雪后背的手朝凌长风道。“婶婶这样不好吧?”凌长风有点不认同的道。“你有更好的办法让她点头吗?”妇人看着他问。凌长风想了想,朝梅绛雪耸了耸肩道,“谁叫你非要这么固执呢,只好委屈你了。”说完与那妇人一起把梅绛雪挟进了屋内。

      厅堂里,火光跃动两枝红蜡烛正立在方桌上,那老人衣冠整齐的坐在桌边,凌长风与梅绛雪并肩站着,妇人立于梅绛雪身后,道:“今天过于仓促,一切从简了,山哥当高堂,我来当主婚人好了。”那老人点头道:“江湖儿女不需过于讲究礼节,就这么办了。”“那好,一拜天地。”那妇人高兴的喊道,凌长风应声跪下,那妇人偷偷的在梅绛雪的膝盖后一顶,穴道被点的梅绛雪顿时也跪了下去,妇人表面上是扶着她,实是用手按着她后脑随着凌长风的动作往下按。“二拜高堂!”被人一直按着头的梅绛雪总算有点明白当初方兆南的无奈了。

      无法反抗的梅绛雪沉着一张俏脸,狠瞪着正与她夫妻对拜的凌长风,那凌长风乐呵呵的似是很开心看到她的窘况。“好,礼成了。”妇人高声道,那老人开怀的点了点头,“你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教你们行云剑。”“是,师叔。”凌长风大声的应道。

      房内,凌长风送走了婶婶,转身看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梅绛雪,笑嘻嘻的道:“娘子,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了?”说着人也走到了床边,“对哦,我倒忘了你不能说话。”说着伸手解了梅绛雪一处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梅绛雪气愤的道。“我好说歹说你都不答应,我们不这样还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看着我师叔被气得一命呜呼吧?”凌长风反驳道。“这桩婚事不能算的。”梅绛雪认真的道,“我本来就是要你帮忙应付的,是你死脑筋不肯而已。”凌长风倒怪起她来了。

      梅绛雪听了松了口气,“那明天你师叔要教行云剑了,这该怎么办?”“学呀,还能怎么办。”凌长风倒是很轻松,“那是你们的秘学,我这外人如何能学?”梅绛雪可没法像他这般无所谓。“我们这门派就只剩下师叔、我和一个叛徒,婶婶本也不是我们门里的,你说这行云剑不外传还能如何?”凌长风有点伤感的道,“只是师叔一直死守着门规而已。”看来这凌长风也是有段心酸身世的人。

      梅绛雪看着黯然神伤的他安慰道:“你师叔应是想你有朝一日能重振门派,才不想秘技外传的。你为何不找个妻子与她一块练剑,不是胜于找我这个外人吗?”“重振门派?我可不想背个这么重的担子,我现在只想学好行云剑,替我爹娘和师叔报仇,而你正是我能找到的最好人选。”凌长风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正经的看着梅绛雪。

      梅绛雪怔了下,“为什么是我?”“行云剑是本门的最高武学,需有一定的武学底子和上乘的轻功,这些你都有。最重要的是,这关系到本门的大仇,我必须找到个可靠的人来学,而行云剑本身也要求学的人心如淡水毫无野心私欲才能发挥它的最高威力,连丐帮的绿竹令都能毫不动心的你自是最好的人选了。”看来这凌长风是早有计划的接近自己的。

      梅绛雪看着难得正经的凌长风,无奈道:“可我本身也有要事,怎能长期在此练剑呢。”“以你我的资质无需太久时间的,至于你要找人的事,练好剑后,我也是要下山去找那叛徒的,正好一并去做,并不会耽误你的事。”看来他早已计划好了,但却算漏了一点,身心俱疲的梅绛雪如今只想过平淡安静的日子,而不愿再次卷入复杂的江湖仇杀中,因此凌长风虽安排得无懈可击,她仍是一脸为难的不愿应允。

      看她如此神情,凌长风无奈苦笑,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穴道一解,梅绛雪便想起身,却浑身麻软的又倒回床上,“这是怎么回事?”她不解的看向凌长风,“这是我门派独特的点穴手法叫截脉指,不光点穴,还会截住附近的血脉,所以解开后要过段时间才能恢复正常,若是没人解穴,这穴位任你怎么冲也冲不开的,而且会越发难受。”凌长风解释道,梅绛雪听了才明白为何自己方才冲穴会冲不开而且还感到麻痛了。

      “你躺会就没事了。”凌长风看着梅绛雪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免得你太闷。”梅绛雪看着他,“你们的故事吗?”“对,”凌长风沉缓应道,“听完了你再作最后决定好吗?”梅绛雪点了点头。 “哼、哼。”凌长风清了清嗓子准备说故事,“你听过自然门吗?”“自然门?是那个因练邪功而被武林正派一夜灭门的自然门吗?”梅绛雪惊问,这事聂小凤曾向她提过。“对,”凌长风脸色凝重的点头道:“不过他们是被人陷害的。我与师叔就是自然门的人。”

      其实在他提起这门派时梅绛雪就已猜到他与这自然门必有关联,听到这答案仍是有点吃惊,“当年不是说已没活口了吗?”“我爹与师叔逃出来了,我是后来才出世的。”凌长风解释道,“其实,自然门的祖先是一群为避中原战乱而迁至南疆的普通人,为能在异乡安然生活才会聚在一起,后得高人指点,从自然五行中领悟到高深武学,由此取名为自然门。但他们没什么野心只是以这武功来自保强身,一直与中原武林都没有交结,在南疆过着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直到几十年前,自然门按规矩选出了新的掌门弟子与戒律弟子,才打破了这宁静的生活。

      新当选的掌门弟子石中坚不想门派的人一直过着清苦的生活,所以自告奋勇的带着门里自行种植的药材与山货进城跟人谈卖买,为门里挣回了一笔银子,之后他就不断的往中原跑,帮门里挣回不少银子,门主自是很高兴认为没选错人,却不知这石中坚在中原与当时中原武林最大的魔头聂星邪结识了,在他诱惑下早已变质,所挣的钱都是不干不净的。这事后来让门里管戒律的副门主知道了,门主一怒之下废了他的掌门弟子身份,却一时心软没废他的武功。

      那石中坚怀恨在心,竟逃到中原,投到了聂星邪门下,四处作恶。后来中原正道武林联合起来攻灭魔教,这叛徒逃出来后,竟将追兵一直往门里引,结果追到门里的武林人士认为这自然门与魔教是一丘之貉,又看到了练功房里本门那需男女双修的明心诀的练功图认定我们练的是邪功,竟将我自然门一夜灭门。

      本门的武功都是源于自然五行,明心诀是内功心法,明字取意于日月,要阴阳双修但修炼的男女若非幼童便是夫妇,根本不像他们相象那般;迎风步是轻功身法,截脉指是点穴手法,另外还有门主与副门主练的雷电掌和行云剑,那叛徒会把人引到门里,一是报复,二就是想趁乱夺这两套绝学的秘籍。

      雷电掌极为刚猛是门主用以护教镇派的秘技,而行云剑则是专克雷电掌的,由负责监督门主的副门主夫妻共练。石中坚逃回后暗杀了门主夺了雷电掌掌谱,但行云剑谱却是由副门主保管着,他来不及下手,正道中人便已杀来了,唯有先行逃命。而我爹和小师叔在副门主夫妻的掩护下带着行云剑谱逃了出来。那狗贼知道了这事,怕我爹练成行云剑寻他报仇,不断暗下杀手想夺剑谱。

      我爹和小师叔在逃亡中结识了我娘和童婶婶,结为夫妻寻了一隐密处练行云剑,以便日后找那狗贼报仇。但待他们练好剑后,却遍寻不到那石中坚,找了几年,我爹他们以为那贼子应是死在武林人的追击中了,便在洛阳定居下来,安心过日。谁知那狗贼不仅没死,还知道我爹他们练成了剑法在找他,他怕自己敌不过所以一直不敢露面,却暗藏周围伺机杀人夺剑谱。
      就在我出生的那晚,他竟趁我爹与小师叔独在产房外,无法与我娘和婶婶合使行云剑的时候突下杀手。结果,我爹战死,我娘为了让师叔与婶婶能带着我安然脱身,以剑谱为饵拖住了那狗贼,最后与剑谱一起葬身火海,而师叔为了护我也在逃跑时受了那贼子一掌,后为躲避追杀四处逃亡以致留下了今日的病根。”

      说完故事的凌长风深吐了口气,凝视着梅绛雪问:“你说,杀父害母之仇,为人子女的我应报吗?这般的灭门之恨,身为唯一幸存者的我能饶了他吗?”稍顿了下,他深深看着梅绛雪,语出惊人,“而身为聂星邪后人的你,又是否有责任帮我清掉他留下的这股遗毒?”梅绛雪震惊抬头,“你怎会知道我身份的?”

      凌长风神秘一笑,悠悠开口:“梅绛雪,梅花的梅,绛紫色的绛,飞雪的雪。我没说错吧?”“你那时没离开?”这是梅绛雪在安丘外的林子中向沈傲坤自我介绍时说的话,他竟转述得一字不漏,“看来蓬莱阁上并非偶遇。”“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是去寻宝贝的。”凌长风看着梅绛雪意有所指,梅绛雪咬唇转头,不再言语。

      凌长风无奈一笑,“算我求你,帮我练好行云剑,让我师叔安心的上路可以吗?”知道整件事的经过,听到他这让人心酸的话语,看着他那凄然的面容,梅绛雪无法再硬起心肠,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点了点头。凌长风见她终于答应了,不由得轻舒了口气,毕竟梅绛雪的倔强与执拗他可是深深领教过的,她若硬是不肯,还真的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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