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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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虽自称一方世界，但它与人间并未分开，而是有人用阵法、毒物、瘴气等方法将修士们生活的区域笼罩住，让凡人触摸不到或者望而生畏。
话本里言：求仙问道者，都往密林险境里去。
魔教是魔修最大的宗门，除它外的门派都是小打小闹，门派里修为最高只到元婴期。这些人身居高位志得意满，出门在外自报身份以魔教长老、掌门自居，外人不知实情，误认他真是魔教中人，不敢与之争斗。因为世人皆知，魔教护短。
仙修们是打了小的来了大的，打了大的来了老的，有时还怕以大欺小影响形象，但魔修没这方面的忧虑，无论你打了谁，都有一群个高的去追杀你。
曾经某个不服输的筑基期仙修，眼热凌霄宫弟子除魔卫道的威名，意图效仿之。他在魔教下属分舵蹲人，花几天时间蹲到一名练气期的魔修外出采买，再用残忍的手段当街将人杀害。
当他抬起头准备迎接别人热烈掌声和赞扬声，却发现整条街荡然一空，熙熙攘攘的人群没了，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
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然后令人窒息的杀意覆盖全城，四处搜寻后锁定小仙修。
小仙修瞬间软趴在地，汗如雨下，连来人的面都没见到，就毁了道心。
再后是小仙修凄厉至极的喊叫声，声音连续响三日。
不说龟缩在房里不敢出来的仙修们是何感想，就论那些受天道保护的普通人，他们整日噩梦缠身，夜不能寐，直到有一佛修听闻此事前来送诵佛念经、做法祷告，持续七天噩梦消失。
至此，魔教护短的言论甚嚣尘上，引得各路人马争相投奔魔教，请求魔教庇护。
止戈对此耳熟能详，是因为处理小仙修的人正是外出巡视分舵的三长老。
三长老逗他时，把它当成故事讲出来。
止戈听后，颁布了一系列杜绝此类惨案发生的政策，比如出门采办人员要么个人实力高深，要么派人贴身保护。
据止戈从三长老那里听过的小道消息，就有好些分舵偷懒，直接让分舵舵主亲自出马，出门采购。
仙修们会觉得大材小用，但在魔修眼里叫物尽其用。
止戈说到这里，他诡异地停顿片刻方说：“你现在是我魔教的人，有我们保护你，他人不敢欺你。”
止戈虽然是个傻白甜，但他该有的脑子还在。
说此句话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拉拢失忆的死人脸，让她感恩戴德然后死心塌地给自己当丫鬟，二是死人脸不会无缘无故失忆，要说这里面没人使坏他可不信，他说出这句话既是承诺，也是保证。
否则……等她恢复记忆，他还不被对方砍死。
止戈闭眼默默念：魔神在上，请保佑你可爱又善良的弟子免遭死人脸毒手。
甚嚣抽出剑：“屁话真多，先打我过在说。”
止戈脚踩在马背上，人腾空而起窜出三丈远：“姑奶奶有话好好说，拔剑不文明，快把剑收回来。”
甚嚣听他念叨了一路，先是各种花式夸魔教有多好，再来举例说仙道假清高真小人，积攒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现在看他受惊的像只兔子，心里终于舒服了些。
如果可以，甚嚣还想跟他比试一番，最好打的他没力气开口。
止戈看她战意高昂心道不好，忙出口阻止：“你主子我饿了，需要马上进食，我们先下马弄些吃的。”
甚嚣瞅瞅周围除了草还是草的地方，再看看一脸我快饿脱了，你要是敢拒绝我就能哭给你看的止戈。
甚嚣不想惯他，但一对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又莫名心软，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下马的，边吐槽这小子毛病真多，边把马牵到树上拴起来。
把口嫌体正直表演了十成十。
这地方前不着家后不着店，想吃东西只能自己动手，甚嚣叮嘱了一声对方注意安全，丹田运转灵力，朝感知到的猎物掠去。
原地剩下止戈，他无聊的看着低头吃草的马儿，心道当人就是这点不好，不能随地随吃。
他看着马儿咀嚼时不小心露出的大白牙，默默吐槽这玩意长得可真整齐，不像他左边上牙齿有一颗尖尖的虎牙。
每次笑的时候，他都要担心露出虎牙影响他英俊挺拔的好男儿形象。
魔教众弟子：……教主你怕是对英俊挺拔这四个字有误解。
甚嚣回来的很快，她手里提着一只鸡和一只野兔。
兔子的毛是白色的，跟甚嚣黑不溜秋的样子十分不搭，它睁着红彤彤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止戈。
那表情那眼神好像在说：我可好摸呢，不信你试试。
止戈可耻的心动了，伸手要摸，就在他手即将触及到毛茸茸的兔子毛时，只见兔子三瓣嘴裂开一个阴险的弧度，兔爪子来回倒腾。
止戈的手背多出数道爪痕，开始冒出血珠。
止戈嘶的叫出声，他捂住手背，明亮的眼睛浮现几缕火苗：“把这臭东西给我生吞活剥了做成烤兔子。”
兔子听到有人要吃它，激烈的在甚嚣手里挣，闪着冷光的利爪往前伸。
兔子：放开我，我要教训这个可恶的人类。
止戈吓得后跳三米，确认兔子挣不脱死人脸的控制，立马像只战胜的公鸡，擒着三分笑朝兔子说：“丑东西不仅丑还脾气爆，在这片山林里肯定没兔喜欢。咦～真是可怜呐，生前是只丑不拉几的单身兔，死后还要尸骨无存，成了本教主腹中亡魂。”
甚嚣：……你是怎么顶着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说出这番恶毒之言。
兔子被他激怒了，眼睛红的似血，那拼了命也要给止戈一爪的架势，让甚嚣差点控制不住。
甚嚣心里无奈，左手松开吃瓜吃的正香甜的野鸡，专心对付起炸毛的兔子。野鸡一落地黄黑分明的眼珠子转啊转，张开翅膀就要往草里钻。
野鸡：哈哈哈书上说“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果然是真的。如果能逃出生天，我再也不逃学了。
甚嚣眼神一扫，甚嚣剑拖鞘而出，在场两人一兔只见空中蓝光一闪，一柄蓝色泛着紫电的长剑横在野鸡脖子上。
野鸡飞扑的动作停滞，鸡眼睛往未开刃的剑上一瞄，噗通一声昏死过去。
止戈指着野鸡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摸眼泪：“这只鸡好蠢哦，大概是脑子小所以智商低，以为落在我们手里还能逃出去。小样~以为我们眼瞎，看不到你一身花里胡哨的鸡毛是不是。”
甚嚣和兔子都呆了。
甚嚣：教主真是别树一帜，清新脱俗。
兔子：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类。
止戈冷哼一声，双手叉腰命令道：“甚嚣君我想吃烤兔子和叫花鸡。”
刚清醒又吓晕过去的野鸡：……鸡生好苦。
担心兔子作妖，甚嚣一巴掌把要抗议的兔子拍晕了，丢到野鸡旁边，甚嚣剑立马横在一兔一鸡的脖子上。
甚嚣：“我不会。”
止戈笑累了扶着树坐下，屁股刚挨地又火速窜起来：“你、你说什么？”
甚嚣双手环胸，如老僧入定，一字一顿到：“我不会。”
止戈睁大眼，“堂堂凌霄宫二长老，同阶之内所向披靡战无不胜的甚嚣君，世人顶礼膜拜的大英雄，你竟然跟我说你不会做饭，你——”在逗我？
在甚嚣看死人的眼神逼视下，止戈话锋一转：“——不会做饭真是太正常了。”
甚嚣满意地点头。
止戈内心面无表情：呵呵，谁跟我说凌霄宫人无所不能的，骗子！都是骗子！
咕噜咕噜，是饥饿的号角声。
止戈心念一动，扯住死人脸的袖子，拿出百试百灵的撒娇绝技：“姐姐我好饿。”
实际年龄比止戈大两百岁的甚嚣冷漠地拽回袖子：“这事没得商量。”
止戈转到另一边扯住袖子，语气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好姐姐，漂亮姐姐，神仙姐姐，你就试一试。我保证只要是姐姐你做的，我全部吃完。”
甚嚣不动声色地再次拽回袖子：“试什么？我不试。”
止戈听出她语气里的松动，漂亮的桃花眼熠熠生辉：“我知道怎么做，只要姐姐你按照我说的做，一定能做出来，还能做的很美味。”
甚嚣犹豫：“你为什么不自己做？”
止戈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想到自己某次心血来潮下厨，把厨房炸飞的情景缩了缩脖子。
他在心里默念：珍爱生命，远离厨房。
想当初他和帮厨三长老因为离厨房太近，被炸的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天知道他所有步骤都是按厨娘写的来操作，为什么厨娘能做出一桌美味，他只能制造命案。
止戈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她：“还能是什么，因为我蠢呗。”
两人挨得极近，甚嚣一个字不落的听在耳里。
也许是不想在听呼噜声，也许是日天日地的教主难得承认自己蠢，甚嚣答应了。
止戈高兴的原地蹦跶：“我以后再也不叫你死人脸了。”
话落，反应过来的止戈脖子一凉，轻手轻脚地往前走，下一秒命运的后脖颈被人抓住，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教主想去哪？”
止戈回头：“别打我，我知道错了。”
甚嚣放开他，哼了声：“教主有什么错，错的是我这个当丫鬟的。”
止戈偷偷咽口水，娘哎，她这是生气了？还是生气了？
甚嚣挥剑毫不留情地给一鸡一兔各自来了一剑。
止戈捂住脖子，他有一瞬间感觉那凌厉的剑是冲着他来的。
止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极品灵石，肉痛的塞她手里：“我用这个跟你赔罪，你别生气好不好？”
甚嚣看着手里的透明石头，闭眼感受一番里面的灵力和引动天地灵气的速度，满意地扔进储物戒指，回头笑眯眯道：“我可没生气。”
止戈讨好的笑了笑，一转身立马沉下脸：臭狐狸，说得好听不生气，要不是我拿出极品灵石，你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我来上一剑。
止戈双手捧心：我不管，我就要叫你死人脸。
甚嚣拦住他：“不是说教我怎么做吗？”
听到吃的，止戈满血复活：“叫花鸡就是把鸡杀了拔干净毛，掏空内脏再往里面塞些灵果调味料，用荷叶一果外面贴上泥巴，往火堆里一烧，半个时辰挖出来敲碎泥巴。”
甚嚣点头，表示她记下了。
“烤兔子就简单了，剥皮放水用调味料腌制，用树枝穿起来放火上烤。”
甚嚣：原来做饭这么简单。
甚嚣提着兔子和野鸡，对神色恹恹的止戈说：“我先去处理它们，你留在原地看紧马匹。”
止戈摆手：“嗯嗯嗯，你快去快回。”
半个时辰后，甚嚣提着处理好的食物回来了。
甚嚣用石头打了个简易的火灶，把穿好的兔子挂在上面，点燃一张明火符，用灵力控制火势，从小火苗慢慢调整到不会烧焦肉的大小。至于叫花鸡，她取出一只鼎，把裹好泥巴的鸡扔进去，用灵力催动鼎的内的法阵，慢慢控制火焰，直至凡火能达到的温度。
甚嚣一心二用，甚至还能分出精力吸纳周遭灵气，补给一身消耗的灵力。
修士打坐时间转瞬即逝，止戈困意上涌，眼睛一闭一睁，叫花鸡和烤兔子就熟了。
烤兔子的香味勾的他食指大动，他扑到火灶面前，掰下一条烤的金黄酥脆的兔腿，放到嘴边又想起死人脸。
止戈眼一闭：“给你。”
甚嚣正从鼎里掏叫花鸡，闻言别过脸：“你自己吃。”
止戈快速收回手，一口咬在兔腿上，狼吞虎咽吃起来。
他的吃相堪成凶残，就在甚嚣剥开荷叶把叫花鸡递给他时，树枝上完整的兔子只剩一副骨架。
甚嚣：……吃这么多，也没见你长肉。
止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实在是太饿了，没忍住。”
甚嚣面无表情把叫花鸡塞他嘴里。
止戈被她这么对待也不生气，鼻子修了修：“好香。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厨艺小天才。”
甚嚣看他吃得香，心里油然生出一股满足感。这大概就是白矾说的投喂的快乐？
止戈解决完叫花鸡，舒服的打了个饱嗝：“我吃饱了，咱们上路吧，最好是赶在天黑之前进城，我不想睡在荒郊野外，与孤魂野鬼作伴。”
甚嚣对此没什么意见，睡野外痕睡客栈，在她眼里没差。但考虑到教主的娇气属性，要是在野外露宿，麻烦的一定是她。
两人翻身上马，朝原定的路线飞去。
魔宫覆盖范围广，与俗世隔着一圈瘴气林。这片瘴气是丹药阁花费无数心血特制的，修者只要吸入一点，瘴气里的毒进入五脏六腑，一点一点吞噬修者的灵力壮大自身，等修士压不住这股毒素，就是他命丧之时。
因为修真界明令禁止，修士不得伤害普通人类，故这层瘴气对无灵力者只有扰乱心神，逼迫他走出林子，对身体无害。
两人身上佩戴着能隔绝瘴气的药包，对这片令修士们闻风丧胆的瘴气林毫无畏惧，片刻不停地穿出林子。
林子后又是林子，但树木比瘴气林矮小，视野这更开阔，与之相对空气中的灵气浓厚成指数递减，几乎到两人忽略不计的地步。当然这里是对化身修士而言，换成金丹修士，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其他地方要浓郁。离修真势力居住之地越远，灵气越稀薄。
止戈回头看了看魔宫的方向，呼出一口气：我应该高兴才对。
甚嚣安静地立于身侧，她没有记忆，所以没法理解他的心情。
马儿的嘶鸣声和林间昆虫鸟鸣声唤回了止戈的思绪，他朝死人脸笑了笑，想说句场面话，腹中一阵绞痛，他苍白着脸，用气音道：“你在原地等我，我去去就来。”
止戈想骂娘，刚才吃的有多开心，现在他就有多狼狈。
止戈身体摇摇晃晃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他边施展功法，边朝隐蔽又离死人脸足够远的草丛里飞。
他疏解完，捂着减轻不少的肚子往回赶，几步下来腹中又是一阵绞痛，不得已他又回身解决问题。
止戈双眼青黑，他数不清自己来来回回折腾几次，总之等他回过神来，他的身子已被掏空，且双腿打颤。
止戈佝偻着腰，举目四望，内心发出鸡叫：我那无比帅气又听话的马呢。
止戈条件反射想要释放神识去查看，却悚然一惊，他攥紧拳头运转功法。
没了，什么都没了。
丹田里干干净净，一滴灵液都无，识海里空空荡荡，他用来作弊的强大神识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止戈闭眼，运转功法吸纳天地灵气，蓝色的灵气被他牵引进入身体，流过奇经八脉在要进入丹田的前一秒脱离控制，从毛孔里飞出去融入空气。
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失败……
止戈不要命地吸纳天地灵气，在麻木地看它飞出体外。
止戈目光呆愣楞的，这意思是他变成凡人了？
止戈嚎啕大哭：“多么痛的领悟～你是我的全部，你怎么舍得离开，让我一人难过～灵气你别走～”
歌声如泣如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小美人别哭，路瞎了眼就不值钱了。”一个猥琐的中年胖子张出一口黄牙，边他逼近。
止戈听到声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一抬眼对上中年胖子有碍瞻观的脸，没忍住吐了。
中年胖子：……
止戈挥手：“别靠近我，不然……呕!”
中年胖子身后还跟着一个黑瘦的矮子，他压着敢笑出声着嘴角。
黑矮子比中年胖子要好看一点，至少看到他的脸，止戈只是皱起眉头移开视线。
美人虽然一副被妖精掏空身体的模样，但架不住他人长得好，那能叫姑娘芳心暗许让公子勾走心神的桃花眼流转间，魅意尽显。
中年胖子跟黑矮子不自觉咽口水。
黑矮子戳戳中年胖子：“极品，要不是我只喜欢女人，都想上去试试。”
中年胖子嘿嘿笑两声：“把他卖了，你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去，用绳子把他绑起来。”
止戈横眉竖眼：“大胆！你敢。”
黑矮子被他气势咋住，心道这人不想死普通人家能养出的孩子，要是他动了手，日后被人查出来该怎么好。
中年胖子踢他一脚：“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动手。”
想到中年胖子的厉害，黑矮子默念一声得罪了，绳子往美人头上一套，外绕着他转两圈，熟练的打成死结。
止戈没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躲不开去去凡人的攻击，身上的绳子绑的很紧，露在外面的皮肤立马变红。
止戈屈辱地被黑矮子拖曳着走，因为之前的消耗，他体力明显不支，走路时跌跌撞撞，但他不想被凡人小看，也不愿让凡人有机会碰他，只能咬紧牙关撑下去。
中年胖子啧了声：“你下回下手轻一点，要是弄坏了商品，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黑矮子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脸上恭恭敬敬道：“好的，老大。”
止戈把两人的脸记在心底，暗道等他修为回来，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
天道保护凡人，约束修士不能随意杀害人类，像这种有因果的，他只要不把人弄死，天道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干儿子也是儿子，没得凭白被亲儿子欺负。
止戈恶狠狠地想：早晚有一点要你们好看！
这边止戈被两个凡人拖上马车，运往附近的骄阳城，卖给老鸨当小倌。
另一边久等不到人的甚嚣，勿觉不安，她放开神识去搜寻止戈。
这里没有，那边也没有，林子就这么点大，人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甚嚣一遍遍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好歹是个化神修士，自保不成问题，会消失大概是他玩闹心起，自己一个人偷摸走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小到没有。
甚嚣叹气，她顺着感应找到了在树下吃草的棕马，骑上黑马牵着棕马朝最近的城池奔去。
就在甚嚣暗搓搓计划，找到人打一顿，让他长长教训。
计划的主角止戈被人蒙上眼，关进了小黑屋，等着老鸨抽出时间训练一番，再挂牌接客。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