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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云诡波谲都赋予朝暮相随,杨柳生心真情无关风月事。 ...

  •   世间多少痴儿女,望得神明红线牵。
      策马同游山水处,皆有佳人伴身边。
      天意弄人拆佳偶,竟是纱帽罩婵娟。
      天下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欲画难。

      “大人”
      “嗯,什么事?”谢戈将目光从书上移到书房门口。
      一名身穿深蓝色布衣,身材伟岸的男子缓缓走来,他弓腰行礼说:“大人,管家刚才说小姐出去了。”
      谢戈说:“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枫儿不是经常出去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多派两个人保护小姐。”谢戈说完又继续看书。
      “…………呃”,那男子犹豫片刻说:“是林大人林赋衡约小姐出去的。”
      “嗯?”谢戈诧异,放下书后,在屋中踱着步子,捏着胡须,忽然轻轻笑了出来。背着手乐呵呵的站在书房门口。
      男子在一旁疑惑不解的问:“大人,您…………”
      谢戈语中带着笑说:“嗯,不必派人跟着小姐了”。
      “………是”
      谢戈转身,作严肃状说:“世子苏协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回大人,他要么在府中写字画画,要么就去拜访朝中大臣,并没有什么异常。”男子说道。
      谢戈沉思半晌后说:“继续盯着他,有任何情况向我汇报。”
      “……属下遵命”
      谢戈精锐的目光端详着变幻莫测的云团。

      “世子爷,您今天要去哪呢。”
      说话者是苏协的近身侍卫苏杰,比苏协略高些,藏青色箭袖劲装,长得有几分潇洒样子。
      苏协双臂伸展由苏杰给他穿上一件白底蓝色衮章的外袍,系好玉带后。
      苏协往前走了两步说:“我今天想去拜访何大人。”
      苏杰说:“就是那个叫何远的。”
      苏协面色沉重点了点头。
      苏杰见苏协伫立在外室一动不动,走上前去,只见苏协神情凝重,苏杰担心起来问:“世子,你怎么了。”
      苏协泄气的摇摇头:“唉”,又继续说:“如果林大人能为我们所用就好了,我们云南王府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蹩脚。”
      “他确实是个文武全才,但他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他是不会轻易倒戈相向。”苏杰道。
      苏协的眼神带着欣赏说:“是啊,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的欣赏他,想将他纳入麾下,为我们云南王府效力。”又转而惋惜道:“他这一身风骨,是不会折腰的,我只能远远的欣赏了……”
      苏杰默然不语。
      苏协说:“好了,不多说了,我们走吧。”
      “嗯”
      苏协二人出了世子府,去给他们云南王府谋前程。

      阳光透过团团的云层,束束光芒洒了下来,洒在了少女如白玉的指缝中,谢浅枫伸开手掌挡住刺眼的光芒,可是光芒却从指缝中流淌出来,笼罩在浅枫凝脂般的玉面上。
      赋衡和浅枫骑着马并肩穿过树林,骑的不快,慢悠悠的走着,是她们上次骑马时走过的小道,只是这次和上次比,两边树林的叶子已经变黄了,两人也都满怀心事,而且还多了一个人,秦汉在后面慢慢跟着。
      “怎么,觉得太阳很刺眼?”
      赋衡勒着缰绳牵引着马往浅枫身边走去,浅枫身边传来赋衡的声音,声音里包含了些许沉重,浅枫将手放下后,瞬间光芒照在整个脸庞上:“天气阴沉了那么长时间,一时有些不适应。”
      赋衡看着前面的路:“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被乌云遮住了那么长时间,太阳也是身不由己啊。”
      像是为太阳抱不平,语气里又有些许无可奈何。浅枫笑了笑,这个人!不管说什么都是有一番大道理。
      浅枫闭上眼,微微仰起头,深吸了口气:“这里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而且没有世俗的繁华和喧闹,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去隐居山林,每天看看朝晖暮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浅枫捏下肩膀掉落的一片树叶,看着干枯的叶脉:“叶子变黄了……”
      “春秋交替,万物凋零,自然是伤感的,。”赋衡惆怅的看着一块白云飘过去,刚才晴朗的天光,现在又变的有些阴沉,从洛阳城出来后,远离了那些阴谋诡计,瞬间觉得身心轻松。
      “你快看远处贴着天边飞过的大雁。”赋衡循着浅枫惊喜的声音望去,只见一排排大雁高傲的划过碧空。
      浅枫摊开手掌,那枚叶子寂静的躺在浅枫的手心: “你只看到了黄叶凋零,寂寥彷徨,为何没看到秋天所带来的另一番景象。”浅枫道。
      “另一番景象?”赋衡看着周边,入眼之处皆是泥泞和凋落的木叶,逐渐走向败落,毫无生机。哪里还有另一番景象。
      “秋水惊鸿,露点苍苔,把酒西风,皆是惬意之举。你一个大男子,这样伤春悲秋。除非…………”浅枫说到一半,突然敛下眸子。想起那日看望赋衡时,赋衡欲言又止的事情。
      “除非什么”赋衡提着心追问。
      “除非你有心事。”浅枫意有所指的说了出来。
      “心事谁人都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原来她指的是这个,赋衡愣了一会儿,所有的事情涌上了心头。
      浅枫眼神闪过一丝忧郁,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笑:“可是你的经,我却连读都没读过。”自从赋衡受伤后,浅枫才察觉到他的一切自己竟都浑然不知,两个人互相不了解,又谈何情爱。
      “呵呵,我的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样读,能不能读完它。”赋衡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那就顺着你的心,人生短短数十载,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不要日后后悔。”浅枫果断的道。
      赋衡侧头看向浅枫一时恍惚,浅枫一个深闺小姐表面看上去柔弱,内心实则果断刚强,第一次救她时,自己赶来之际,她不是正要以死来保住自己的清白吗,即便三番四次向自己表明爱意,可也是适可而止,从未有僭越之举,这般性情刚烈,勇敢,识大体又怎会是一般的大家闺秀。倒是自己,拿不起,放不下,,,,,
      浅枫感受到赋衡的目光,将头瞥向一边,潇洒的说:“好了,莫要再想了,不管你在犹豫什么,待会儿再说吧,先与我一起好好感受红尘四季。”浅枫双手离开缰绳,双臂伸展开,感受着秋天风吹来的气息。
      赋衡突然伸出手将浅枫手里的黄叶拿掉了,浅枫扭头看着赋衡的动作没有说话,只听赋衡说:“黄叶没有红色的枫叶好看,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还能和你策马并肩的话,我便带你去看红叶,峨眉山上的红叶,漫山遍野绚烂夺目,像极了黑夜里的烟花。”
      “好啊,嗯……,只是看这些?”浅枫先是惊喜后又是暗示的语气。
      赋衡急忙的说:“还有……”
      “还有什么”浅枫期待的听着赋衡接下来所说的。
      赋衡看着浅枫的眼神笃定的说:
      “我要带你去赏洞庭烟波”
      “听西湖的风雨”
      “游苏州的园林”
      “数太湖的帆影”
      “………………”
      “………………”
      只是听赋衡这样说,浅枫仿佛已经踏遍千山万水,浅枫完全没预料到赋衡会这样说,一双眸子莹光浮现。
      “带你去看大漠的孤烟,观长河的落日”
      “带你渡长江的浩荡,浣尽红尘繁芜”
      “漫步在金陵河畔”
      “带你去幽州,淋最豪放的雪,共染白头”
      “带你走遍大江南北,让天地之间的灵气洗净人世间的污浊”
      “带你一起隐居山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
      “………………”
      浅枫侧头望去,阳光透过秋天的黄云照在赋衡随风飘舞的发带上,几缕青丝上,光洁的额头上,赋衡的一字一句皆带着说不出来的深情,像烙印一样都印在了浅枫的心上,浅枫怔怔的看着赋衡,眼里含着泪水。
      多年以后,浅枫回想起来依旧是百转千回…………

      月儿按照赋衡出门前交代给自己的事情,来到满春苑,月儿易容成了男子,一脚才踏进门,就有姑娘迎了上来,妖媚的声音:“客官,您长得好生俊俏。”柔软的身体像是要倒在月儿的怀中。
      月儿下意识一闪,那名姑娘钻了个空,差点摔倒时,月儿扶住了她的肩膀,那名姑娘讪讪的躲在了一边。月儿负手打量着大堂。大堂中央有一个台子,此时上面有几个姑娘正扭动着婀娜的身段取悦台下面的客官,温香软玉在怀,好一个纸醉金迷风流之地!

      老鸨眼尖儿的看见一身男装的月儿,嬉皮笑脸的走了来:“客官,您是第一次来吧,您啊算是来对了地方,我们这儿的姑娘什么模样的都有,您是要肥的,还是要瘦的,还是要肥瘦均匀的。”
      月儿看那老鸨满是见钱眼开的样子,拿出了两个银锭子,塞给了那老鸨:“我从扬州而来,一路见过不少世面,你可不要糊弄我,不瞒你说,我家里就是做这种生意的,各个地方也都有分号。”月儿拿着一把扇子挥舞着。
      同行是冤家,那老鸨一听,该不会是来戗行的吧。
      老鸨高声说道: “我们开门做生意,公平竞争,童叟无欺,凡事都讲究一个理字,谁不知道我这儿调教过的姑娘才艺双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姑娘们都是自愿入我们这一行的。”
      月儿不想跟她废话,忽的将扇子一合,边转圈打量边说: “自不自愿的,我没兴趣知道,你们这也算名声大噪,我刚踏进洛阳城,有不少人纷纷议论你们这儿的花魁,所以我只想见识一下你们这的头牌——柳千雪。”
      老鸨听见柳千雪三个字笑容瞬间凝住了……
      “怎么,她在陪别人,你刚才还说童叟无欺,我给你出高价,你今晚让她过来陪我。还不快去叫她。”月儿一看那老鸨的神色有变,便知其中必有蹊跷。
      “呃,呵呵呵,我这就去给您叫她,来人,带这位公子去楼上,好生服侍着。”老鸨满脸堆笑应付着,让刚才那个差点儿倒在月儿怀中的姑娘带着月儿去了楼上。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月儿站起身打开门后,映在眼前的是一张陌生的脸庞,她不是柳千雪!!!,但是她比柳千雪长的要好看一些,一双眼眸清澈明亮,而柳千雪却多了几分世故。月儿余光瞥见那老鸨在楼梯口的柱子后面盯着她,月儿将计就计让那姑娘进了来。
      月儿扮成男子,眉宇之间清秀俏丽,温柔的面庞显的更加儒雅贵气,长身玉立一身的风流气度,那名女子带着几分羞涩走了进去。

      月儿关门之际,眼神往老鸨的方向又撇了一眼,见她满意的离开了。
      月儿压低着声音说: “在下林悦,有幸能与柳姑娘秉烛夜谈”。并倒了两杯酒,递给那女子一杯。
      月儿拿起酒杯放在唇边之际,忽听那女子说:“我不姓柳,我姓杨。”
      月儿一哂,她倒是诚实,然后将一杯酒饮下去。

      那女子看着杯中的液体,将话挑明了说:“你应该是要找柳妹妹吧。”
      “哦,你不是柳姑娘?那你——跟她很熟吗。”月儿故意吃惊。
      杨姑娘见月儿并不气恼,微笑着说:“公子千万别生气,妈妈也不是故意蒙骗公子,柳妹妹这几日出去办了些事,至今未归。”
      杨姑娘又叹了口气:“姐妹一场,同是天涯沦落人,在这地方又没个亲人,还说什么熟不熟。”
      “我怎么会生气呢,杨姑娘气质出众,既能相逢就是有缘,在下绝非浅薄之人,世人对风月场所岂有真情理解颇偏,依在下认为感情至真至诚,正是因为身世似浮萍,更渴望真情,期待真爱,看似无情的人其实比谁都重情,因为他们明白情贵在真挚,独一无二,宁缺毋滥。”
      杨姑娘心头一荡,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只觉心中升起些悲恸,虽是卖艺不卖身,但落在这种地方,再难有清白之名,时间久了,自己渐渐变的麻木起来,竟不知还可以被感动,杨姑娘一时无措,笑了一声说:“公子满口真情,倒让柳心有了些期望。”
      月儿看向别处,悦色说:“有期望总比没期望好,漫漫人生路,岂不无趣。”
      杨姑娘笑了起来,仰头饮酒后说:“在这里唯一的期望就是离开这里,去享受天地广袤的自由。”然后站起身缓缓走向窗边,推开后说: “我还真羡慕千雪,我们是一块进的满春苑,可是她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笼络人心的手段又很高明,来来往往的人们都喜欢她,嫖客为了她打架的事经常有。”
      月儿侧耳倾听,细细想来,有一次暗中保护公子时,跟着她和齐玉堂来到这儿,易容的月儿在人群中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中年男子。
      “可是,开的再鲜艳的花也有枯萎的一天,她不同,在这漩涡中,还有个青梅竹马时刻保护着她,也是她的福气,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杨姑娘倚靠在窗边,幽幽看着下面行色匆匆的路人。
      月儿甚觉这话有几分伤感,青梅竹马,定是齐玉堂无疑。
      杨姑娘落寞的说:“像我们这些人,若是遇不到良人,等再过些年,年老色衰,何去何从都不知。”
      对于杨姑娘的哀伤,月儿只能沉默。
      杨姑娘突然又看向夜空,眼中的明亮,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璀璨:“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屑做别人,她就算不在了,我也不想顶替她,以她的身份活着。”
      月儿此时对这个杨姑娘有些欣赏又有些可怜。

      月儿有些不明所以,听那日齐玉堂的话,她只是离开这个地方,为何不在了?便问道:“姑娘切莫悲观,离别在所难免,她只是出去办事相信很快就能回来。”
      杨姑娘低头轻笑了一下说:“没可能的,她这次走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月儿看着杨姑娘正色道:“哦?,这是为何,她不是几天的时间就回来了吗。”
      杨姑娘摇了摇头说:“她的那个青梅竹马一直都想让她和自己离开这里,可是千雪的态度不是很强烈,她对此事很淡然,有时候他们还为这个经常吵架,前阵子她的那个青梅竹马好像有能力可以把她救走,但是妈妈却故意为难他,千雪则在一边不言语,只好作罢,可就在前几天,千雪却和妈妈也吵了一架,后来就不见了千雪,一同不见的还有她那个小丫鬟,许是舍不得都带走了吧。”
      月儿对杨姑娘所说的甚是震惊,柳千雪既然喜欢齐玉堂,为何不想和他远走高飞,她竟然想呆在这里!!!

      一支蜡烛被点燃后,整间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光芒虽小,但足以照亮一切。
      赋衡拿着一支蜡烛把一排排的烛台都点燃。记得上次是和齐兄一起来的城隍庙,还在这里碰见浅枫,还有那个神棍所批的谶语,难道这次便是来印证的,那尊被丝丝红线缠绕,掌管世间姻缘的月老石像,慈眉善目的安静的看着世间的痴儿女。
      浅枫认真的虔诚的点着蜡烛,烛光映在她脸庞,暖色洋溢。
      赋衡想起往日种种,浅枫的一颦一笑皆浮现眼前,十几年来,她的生活平静的如死水一般,刚一出长安,就碰见了谢浅枫,古井无波的心底有了一丝涟漪,纠缠了这么长时间,到底有缘无分。!!

      赋衡呆呆的看着浅枫纤细的背影,神使鬼差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浅枫,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正在点蜡烛的浅枫,忽然全身被箍住,拿着蜡烛的手一抖,有几滴蜡烛燃烧的液体落在地上,瞬间便凝住了,浅枫怔怔的,被赋衡抱在怀中,感觉从背后传来的热度,这个屋子里除了她自己就是赋衡,浅枫脸上浮出红晕,心跳的频率越来越快。竟有几分窃喜。
      只听赋衡说:“你还记得你说过吗,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怪我。”
      浅枫笑了笑,将手放在腰间赋衡的手上,以示安慰:“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让你这样为难,你说吧,我不怪你。”
      赋衡心中不忍,说我宽容,你何尝不是这样,只怕一会儿我说出来的事情,你恨不得拿刀杀了我。
      赋衡内心苦涩:“那你认真的听我把话说完。”

      秦汉拿着剑抱着胳膊像一座雕塑一样守在门外,听到里面赋衡说的话,从秦汉的表情上判断出,里面的情形不是太好。

      满春苑里,那些个世家子弟,挥霍金钱来填补他们的空虚,还有一些自命风流的落魄书生,也不察觉自己如何穷酸,做些个淫诗烂词四处传唱,获得姑娘的芳心后,以便自己偷香窃玉。但是也有惺惺相惜的一处。
      “不知为何,柳心能与公子敞开心扉的交谈,可能我也相信了公子的真情。”杨姑娘微笑着说。
      月儿自是察觉到她话中意思,一抬头就对上了她清澈的眼眸,举止得体,绝非外面那些行为不轨的女子。
      月儿一时百感交集,语含怜惜说:“姑娘为人心志坚毅,思想不俗,相信定能寻得良人,有一个好归宿。”
      月儿起身离开时,杨姑娘柔声说:“我们何时还能再见?”
      那声音中满是不舍,月儿敛眸,暗自叹气,但也只能说:“有缘自会再见,姑娘好生珍重。”
      月儿在杨姑娘不舍的眼眸中离开了,杨姑娘嘴唇微启,却又欲说还休。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一场秋雨一场寒,外面的湿气也越加重了起来,竟逐渐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有些瘆人。
      可秦汉宁可在门口待着,也不愿进屋,因为他感觉屋子里更加瘆人,已经半天没听见声音了。
      浅枫一动不动的任由赋衡抱着,出神的看着烛台,僵硬的说出:“你的伤还没有好,在说胡话,先回去养好伤,改日我再去找你,不,你要来找我,你从没有主动找过我。”

      浅枫怔怔的把赋衡的手拿下来,欲往前走时,突然被赋衡制住肩膀,赋衡将她转向自己。
      看着浅枫的泪眼,狠下心说:“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些都是事实,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造化弄人,我不想让你陷得太深,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不,不是这样,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为什么……”
      浅枫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挣脱时,慌乱之中不小心碰到赋衡的伤口,赋衡后退两步,捂住伤口闷哼了一声,浅枫泪流满面伸出一只手欲上前关心赋衡,突然一顿,想起令她难以承受的事实,她好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哀怨的眼神看着赋衡,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转身跑了出去。
      门“吱呀”的一声开了,秦汉扭头看时,白色身影的主人已跑下台阶…………
      秦汉从浅枫的背影就能看出她此时有多伤心,无奈叹道:“终是到了这一刻”。
      秦汉转身走进屋子里,看见赋衡一只手撑着柱子,尽管闭着眼睛,依旧能看出来很是痛苦,:“公子”。
      担心浅枫的心情使自己强睁开眼睛:“去找她,她来的时候没有小兰跟着,去看看她,别让她有危险。”
      “可是公子你……”秦汉担心赋衡。
      赋衡无力的挥了挥手却说:“我没事,我不要紧,你快去找她。”
      秦汉说了声:“是”。然后就冲了出去。
      此刻看那月老像,虽然仍是慈祥的笑容但却更要生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云诡波谲都赋予朝暮相随,杨柳生心真情无关风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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