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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卿悦君兮君已知欲说还休,平步青云最难防明枪暗箭。 ...


  •   云雾拨开见君心,卿意已明再无怨。
      最难违孝义在心,不知何事竟难言。
      一朝平步入青云,又难防明枪暗箭。
      反客为主出格局,黑白棋子任我行

      当今兵部侍郎林赋衡因保护云南王世子而摔下山崖,皇帝及时封锁了消息,朝廷命官下落不明,就怕生事之人会大做文章,因寻找赋衡调动不少御林军,军事行动丞相肯定会知道。小兰端着糕点从厨房出来经过花园听见丞相与其下属谈话,得知林公子落下断崖,生死不明,立马告诉了谢浅枫,谢浅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要骑马去找他,可自己又不认识路,谢浅枫突然感到自己好没用,浅枫在煎熬中过了一夜,天亮后,就让小兰去林府门口打探消息,小兰问了问家丁,得知林赋衡没有回来,就在不远处守着,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她远远的看见一队骑马的士兵在林府门前停下了,然后有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将一个穿着官袍昏迷不醒的人扛了进去。小兰揣着激动的心情回去告诉了谢浅枫。
      谢浅枫赶到状元府,秦汉得到赋衡允许后带她来了东厢房,谢浅枫跟着秦汉的步伐心生疑惑,这不是去主人卧室的方向,便问秦汉:“秦大哥,林公子不在正房吗。”
      秦汉编了个谎说:“公子受了点伤,以防贼人前来行刺,所以在别的房间休息。”
      谢浅枫听后觉得有几分道理:“嗯嗯,对,他受了伤,以防万一,一定要谨慎。”
      “什么,他受伤了?伤的重不重,伤到哪了?”浅枫吃惊道,小兰只告诉自己“回来了,回来了”没跟我说他受伤啊。
      秦汉能从谢浅枫的语气中感觉到她对公子的担心,秦汉停了下来,转身道:“谢小姐,我家公子就在屋子里。”
      谢浅枫莫名其妙的看着停下来的秦汉,听到后面,原来已经到了东厢房。浅枫提起裙摆走了上去……
      屋子里的月儿和赋衡听见秦汉的话,知道浅枫已然到了门口。
      赋衡看见门上面映出浅枫的影子,轻轻蹙起的眉毛既是忧郁又是无奈。“咚咚咚”,赋衡看了眼月儿,月儿会意,走过去开了门,浅枫进来后,见一脸苍白的赋衡在床上坐起,背后垫着枕头。
      月儿眼色的出去关上门,屋里只剩她们俩人,赋衡抬眼看了浅枫一眼,浅枫走了过去,坐在凳子上,只在赋衡的脸上打量着,看样子伤的不轻,许是没恢复好,脸色苍白中又散发着冷淡,
      赋衡看着浅枫的气色不是很红润,眼神里的焦急,想必是担心自己吧!!
      浅枫温柔的语气中带了些急切:“伤的很重是吗,大夫看过了吗,可吃了药。”?
      赋衡礼貌的点了点头:“御医已经来过了,伤的不碍事,。”
      浅枫看着赋衡的脸感觉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可是你脸色看起来太差了,。”认识赋衡以来,仿佛她的脸色一直都比较苍白,像一块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白玉。可能是这次受伤的缘故,较之前相比脸色更差。
      赋衡随意的说了一句故意敷衍浅枫的关心:“调养几日就没事了。”玉在手里握久了,也能捂暖,可是人却没有玉一样的暖。
      “赋衡…………”浅枫的手抚上赋衡的胳膊,小心翼翼之中带了些难以说出的柔情蜜意。赋衡感觉到来自小臂与浅枫玉手之间的轻微触碰,赋衡的手条件反射的动了一下。
      自己的名字被浅枫叫着,赋衡听着,心里一阵惆怅。她与谢浅枫之间一直有一层窗户纸,若是捅破的话,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表明自己的心意,要么告诉自己的身份。
      表明自己的心意?呵呵,她喜欢的是女扮男装的自己,若她日后知道,会恨我欺骗她的感情,她喜欢的可是男子!!!。自己莫要异想天开了,那么就只有告诉她真相,恨也好,爱也罢!她不想在男装之下与谢浅枫剪不断理还乱,她不想让谢浅枫喜欢的是另一个皮囊,浅枫的父亲和害死自己父亲的人是一丘之貉,身为人子,自己怎么能和仇人的女儿有私情呢……

      赋衡握住浅枫的手,:“我何德何能,让你这般对我。”似是不忍这样狠心对她,目光又转为温和,又像是无奈。
      浅枫听出赋衡话中的含义:“你……你都明白?,那你为何会对我…………。”对我如此的若即若离,浅枫的眼中竟泛起晶莹的泪光,原来,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谊,可是,她却视若无睹。

      “那是因为……”,话到嘴边,赋衡又不知如何讲起,皱着眉,摇了摇头。
      浅枫将赋衡的难言之隐都看在眼里,故意绽放一个笑容,让赋衡不用那么紧张:“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是因为你有和别人定了婚约,还是……”
      “婚约”赋衡突然想起上次在城隍庙那几句谶语,突然怔住了,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有自己的归宿…………

      浅枫看着赋衡出神的表情,她不懂为何赋衡的眼神会如此绝望,只当他是没有恢复好,需要休息,注视着赋衡:“不知怎样开口,那先就别想了,有什么事情都等你伤好再说,到时候,我希望可以有一个确切的答复。”

      浅枫轻柔的语气将赋衡的思绪拉了回来,:“不管我到时候说什么,你都不怪我?”
      浅枫不知赋衡为何这样,这个人自认识他以来,就感觉心事重重的,也不知他到底说的何事,只好笑了笑:“不怪。”

      阴沉的黑云覆盖在庄严肃穆的皇城上,一阵阵秋风袭地卷起,吹在高耸巍峨的宫墙上,像是要飞出这座牢笼,但奈何风势太小,没有足够的力量获得自由。

      太和殿,永安帝一脸威仪的坐在龙椅上,丞相谢戈,御林军统领王德,还有云南王世子苏协,皆站在大殿内。
      身材魁梧,皮肤略黑的王德跪在地上,声音浑厚的说:“末将已经将现场的刺客尸体全都运了回来,所有刺客全都毙命,无一幸存。”
      凌景深闭了下眼睛,忽又睁开,压抑着怒火说:“那些刺客是何人所杀。”
      王德低着头,说:“禀圣上,刺客是双方搏斗身亡。”
      凌景深尖锐的目光扫过几人后又问王德:“何以见得。”
      王德依然保持跪着的姿势:“禀圣上,末将看过刺客的伤口,其伤口与对方的兵器完全吻合。”

      凌景深挥了挥手,示意王德站起身来,眼睛瞥向谢戈:“谢相,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谢戈作揖恭敬的说:“启禀圣上,臣以为若是有两拨刺客的话,其中一拨刺客定是保护世子,如果是一拨刺客的话,那么互相搏斗身亡只是刺客的障眼法,来转移我们的视线。”
      世子苏协听着谢戈的话,陷入冥想,“保护,难道是…………”

      凌景深垂下眼眸,听着谢戈的分析,指尖轻轻叩在桌子上,谢戈又话锋一转说:“那既是保护,为何不以真面目现身呢。”
      凌景深听后,看了眼苏协说:“世侄,舟车劳顿,又受惊吓,先回府好好休养一阵子,近几日的早朝就先免了。”
      苏协听后,只能遵旨。待苏协走了之后,御林军统领王德有眼色的也相继退下,凌景深眯着眼睛,命谢戈继续说。
      谢戈说:“对于皇上来说,行刺者乃是明枪,保护者可是暗箭,行刺的人目的很简单不难猜透,就是让苏协死,让朝廷与云南王离心,虽说保护苏协的人与皇上的目的一致,但是其身份着实可疑,不管是行刺还是保护,皇上都不可掉以轻心。。”
      天阴沉沉的,乌云遮住了太阳,太和殿也不甚敞亮。
      凌景深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盯着桌面:“那依丞相来看,行刺的人是何身份。”
      谢戈眼角一挑,眼中除了镇定还是镇定:“这个……微臣不敢妄加揣测。”
      凌景深望着殿外阴暗的天光,语气笃定:“但说无妨,。”
      谢戈站直腰身,直视凌景深:“李权,”

      凌景深藏在袖子里的手忽而颤了一下,可表情依然是波澜不惊:“爱卿有何对策。”他到底还是在乎这个位子的。

      谢戈说:“臣以为以不变应万变,李权只是让苏协死,眼下苏协已然平安进京,在外人眼里,这就表示与云南王的盟约已然奏效,苏协在京中,李权便不敢贸然行动,此时皇上无需顾虑李权。”若要再独善其身缄口不言,只怕皇上下令让我退位让贤了。

      凌景深满意的点了点头,:“丞相所言不错。那依丞相来看,朕是否该对李权出兵。”
      谢戈故意察觉不到凌景深的心思说:“此番暗杀,没有证据,若贸然对李权出兵,只怕师出无名,惹天下愤然。” 他当然了解凌景深这个人,只是不可多说。
      凌景深只觉得刚才的敲打此刻就像打在棉花上,谢戈的思绪凌景深猜得到,若真要开战,自己又怎会怕师出无名呢,他无非是不敢说,而谢戈矗立在大殿内,低着头来彰显自己对君王的恭敬,阴暗的大殿内,君臣之间的心思百转千回的较量。
      凌景深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谢相先退下吧,保护苏协的那一拨人当尽快查出。”
      谢戈施君臣之礼:“微臣遵命。”

      谢戈出了皇宫之后,凌景深命人拟旨。
      赋衡已经搬回自己的卧室,秦汉快步的赶到赋衡的卧室,敲了敲门,听见屋内的人说:“进来。”
      秦汉打开门进去后,:“公子,宫里头来人了。”此时月儿正在喂赋衡喝粥,两人一听皆是一愣,赋衡问:“可说了什么事。”
      秦汉说:“那太监只是说让你出来接旨。”

      赋衡听见有旨意到达,哪还敢怠慢,穿上衣服,月儿搀扶着她走向了大堂,赋衡赶到大堂,看见那太监还带了几个随从,此时那太监背对着赋衡,听到声音转了过来,一副巴结谄媚的嘴脸:“林大人,可还好些。”
      赋衡礼貌性的笑了笑:“劳公公惦记,在下还好。”即便说还好也是敷衍,受了重伤又浸了冷水,元气大伤,若不是有内力撑着,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太监有用尖细的嗓音说:“林大人接旨吧。”
      月儿搀着赋衡跪下后,自己和秦汉也都跪下,
      太监打开明晃晃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 昭曰,林赋衡保护世子苏协有功,即日起擢升为兵部尚书,念其身受重伤,可待伤养好之后再参与早朝。钦此。”
      赋衡双手接过圣旨,:“谢主隆恩。”
      太监示意身后的随从将托盘都端过来:“林大人,这是皇上让咱家给您带过来的,都是世间极其珍贵的药材,让您好好疗养身子。”
      赋衡欠了欠身:“有劳公公,替我向皇上问安,”随后又掏出一些银两,放在太监手里,:“小小敬意,还望公公笑纳。”
      太监急忙还给赋衡:“哎呦,林大人,这小的可不敢收。”
      赋衡笑了笑:“多日来,有劳公公照顾,应该的,应该的。”
      那太监一听这话,笑了几声,也就收下了:“林大人好好养伤,我们就不多做打扰了。”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我们走。”
      传旨的太监走后,赋衡看着满桌子的药材,和这道将她升为兵部尚书的圣旨,月儿心生疑窦:“公子,皇帝升你为尚书,该不会又是他行棋的一招吧。”
      赋衡将圣旨卷好后放在桌子上,看着桌上珍贵的药材:“那是自然,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的棋子,升官还是降职,都是为了他的朝纲。”
      赋衡拿起一个鹿茸来看着说:“我刚入朝时,百官就因为我任何职而吵的不可开交,所以皇上才说等我立功在擢升我为兵部尚书。这次我保护苏协立了功,皇上当然会顺水推舟升了我的官。”
      秦汉不明所以的说:“那皇上一开始就让公子你当尚书不就行了,干嘛还要这么麻烦呢。”

      赋衡放下鹿茸又拿起熊掌:“尚书一职举足轻重,兵部尚书更为重要,掌管全国的军事政治,和粮草地调动,还具备辅佐储君的资格,那时我刚入朝,没有功绩,丞相就保举我任兵部尚书,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别说别的官员不同意,就是皇上也不同意,皇上借着两党的争吵,故意勉为其难的等我立功在擢升尚书,立功?为谁而立,为国家,国家的君主又是谁,毋庸置疑,皇上巧妙的将我列为他的阵营中了。”
      听赋衡这样说,月儿和秦汉皆是恍然大悟,月儿说:“既然公子看得清局势,倒不如反客为主,做个局外人。”
      赋衡微笑的点了点头,明白月儿什么意思。外面下起了秋雨,寒凉湿润的水汽在空中氤氲,老唐踩着微湿的地面从门外小跑到大堂,前来禀报:“大人,门外有个人说他是云南王世子,来看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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