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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忆往昔情难已谁知明月心,一念之间三千性相困凡身。 ...
几世可换一生缘,携手甘赴黄泉路。
神明难断尘世债,皎皎明月心难读。
只凭心中一丝念,幽冥地府又何惧。
一念何止三千相,难抛众相困凡身。
两人掉下去的时候,两只手依然紧紧相握,赋衡只感觉坠落的速度太快,峭壁上又一根树杈都没有,毫无支撑点,浮云被风吹进赋衡的眼中,赋衡只能把眼睛眯起来,难道自己就这样命丧黄泉了吗,不知这下面是不是通往幽冥阴间,突然想起在离开长安时和月儿说过:“总有一天自己要名正言顺在长安安身立命。”人这一生,当真短暂,匆匆一世,只因一念,何人不执着念,自己身在俗世又怎能放得了手…………
黑衣女子仿佛像是在往无尽的深渊坠落,不知何时才是尽头,此时,恐惧完全代替了她胸口上的伤痛,她脑子里全都是她的父亲和她母亲从小陪她长大的画面;还有和她哥哥第一次上峨眉山不小心摔下来被师傅所救;以及她母亲去世时,自己难以承受悲伤离家出走;还有在峨眉山上练剑的时候,师傅的谆谆教诲,奇怪?为什么会有……,自己明明第一次见他,疑惑使黑衣女子费力地睁开眼,耿着脖颈看向和她一起坠落山崖的人,为什么会想到他…………眼神瞥过和他紧紧相握的双手时,想松开却怎么也送不开。
“扑通”一声巨响,掀起了一个大大的水花,由于水的浸泡,赋衡瞬间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痛,肩膀上的痛让她没办法施展双臂往上游,现在才发现她还握着黑衣女子的手,为了不连累那女子,赋衡把手松开的瞬间,渐渐的下沉,河水冰冷刺骨,元气受损的赋衡呛了口水,几乎晕厥,
那黑衣女子慌乱中游出水面,浮浮沉沉的只露出一颗脑袋东张西望,见河面只有她一个人,深吸了口气,又游向水里…………
刚才阴沉的天,似乎晴朗了起来,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又从水面照透进荡漾的水里,有不少的气泡由下往上升起然后融进水里,和水化为一体。
终于,借着阳光的照射,黑衣女子在水底找到晕厥的赋衡,,由于水的浮力,黑衣女子轻松的一把拉起赋衡,向上游去。游出水面后,黑衣女子猛烈的咳嗽一阵,一只手将拖着赋衡的下巴,不让她再呛到水,另一只胳膊向岸边游了过去。
好不容易游到岸边,自己上岸后又将赋衡拖到岸上。
黑衣女子全身都湿漉漉的,本就贴身的衣服现在变得更加贴身,呈现出玲珑曼妙的线条,水珠顺着她的发丝滴在地上,脸颊变得更加白皙水嫩。
黑衣女子跪在赋衡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喂,你醒醒,喂,喂”。真是的,自己干嘛又要救你,算了,谁让你救了我两次呢!发现这个人长得倒是俊俏,微微上挑的双眼,薄薄的嘴唇,就是太瘦了,,即使现在晕厥神情也透漏出一丝威仪。
黑衣女子见他就是不醒,不能再拍打了,打成个胖子不要紧,万一耽误了救他,那他岂不一命呜呼,自己白费力气把他救上岸了,毕竟他也是为了救我,才坠崖的,双手交叠放在赋衡的心口处,刚放上去,又放下来,:”不行,他肩上有伤,按下去,只怕死的更快!”黑衣女子此时的眼神划过一丝忧郁,唉!管不了那么多了,深吸了口气,朝着赋衡的薄唇吻了上去…………
如果真的有神明,真的安排好了一切,那么凡人会因为自己的一个随意的举动而改掉吗,倘若真的命中注定的话,即便自己对神明的心再虔诚,也不一定能得到眷顾,虔心向佛几百年才能换来一个回眸,就算是孽债也甘之如饴。
赋衡突然有了意识,觉得肺部很是闷痛,有一口气往上窜,胸口上下起伏着,而嘴唇上传来异样的柔软让赋衡薄唇轻启了一下,黑衣女子发觉唇间有了动静,便直起身,一双被河水洗刷过的眼睛更加透亮的仔细观察着,赋衡呛进去的水全都咳了出来,眼睛张开了些许,只感觉嗓子好难受,好像还有残留的水沾在嗓子上,可是阳光的照射瞬间刺痛赋衡的眼睛,又紧紧地闭上。虚弱地喘着气。
那黑衣女子见他醒了,眼睛里的光彩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手摇着赋衡的胳膊,说:“你醒了,太好了,自己总算没白救你,不过你就是死了,本小姐照样把你从幽冥地狱里给揪出来,哈。”也不管赋衡有没有听得进去,自己在那自顾自的感慨着劫后重生,又摸着自己的唇,突然生出一股哀怨,那可是自己最宝贵的……
发现赋衡没理她,又使劲摇着赋衡:“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喂,喂,你知道我做了多大的牺牲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我,,我……。”说到最后,婉转的蜀调竟变的惆怅起来,又害羞不知怎样说出口。
赋衡眯着眼睛,像是使出全力一样的抬起虚弱的手按住黑衣女子的手,嗓子发出沙哑的声音:“你别在摇了,在摇,你真的要去地狱揪我了。”
黑衣女子听见赋衡传来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她能听见,没好气的说:“没死就赶快起来,给本小姐起来当牛做马。”自己欲站起来时,感觉膝盖处被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头咯的生疼。“嘶”,皱着眉,用手轻轻揉着膝盖缓缓站了起来。
赋衡一边捂着伤口,煞白的脸咬着牙紧忍着疼痛,上半身只要一用力,左肩的伤口似乎又冒出血来,现在只感觉浑身无力,还又刺痛冰冷,突然眼前一黑,又再次晕了过去。赋衡只感觉周围很是寂静,凭着仅有的那一点意识,眼睛只能微弱的强睁开一点,只看见一张俏丽的面孔,神色很是紧张,又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赋衡出于自保的本能下意识艰难的说:“别让别人看见我的伤口。”
黑衣女子侧着脸,耳朵趴在她嘴边想听清楚时又没了声音,急切的说:“喂,什么别看你啊,你伤口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啊。你醒醒啊,我要怎么救你啊,你醒一醒吗。”
黑衣女子发现他脸色煞白,伤口处的血不知是水浸湿的还是又流出来了血。手足无措之际,她突然想到失血过多,:“对,他一定是失血过多,血,他现在需要血,对,有血就能活过来。”
在不多说,想从靴筒处掏出短匕,可一摸哪里还有,肯定是落入水中冲走了。黑衣女子四处看了看,找到一块带尖的石头,使劲儿的割破自己的手腕,钝器划过自己的皮肤,像是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皮肉撕开,黑衣女子皱着眉,感觉疼痛比锋利的刀剑所带来的疼痛要大很多倍。将手腕放在赋衡的苍白的唇边,鲜血顺着赋衡的嘴唇流了进去。黑衣女子凌空的胳膊变的有些颤抖,朱红色的嘴唇有些泛白,虚弱的倒在赋衡怀中,赋衡紧闭的眼皮下眼珠轻微的转动了一下。…………
月儿和秦汉从山坳的低处来到崖下,四处寻找着赋衡,皇帝得知消息后,加派了许多人手来到崖下找赋衡,崖下群山环绕,林间树木丛生,渺无人烟…………
月儿揪心着大声喊:“公子,公子,你在哪啊,公子,公子……”。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万一受了伤,让皇帝的人找到她,那身份岂不是败漏。好害怕让别人先找到她,又害怕找不到她。又害怕找到的是一具尸体。想让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让她知道是自己来找她,不用害怕。
从小到大,只有自己和她相依为命,十六岁之前两人更是同榻而眠,记得有一次,那时候还在长安,自己做噩梦梦见父母被杀时,哭了出来,是她,她一把抱住自己,摸着自己的头,让自己别哭,说还有她在陪自己;还有自己练剑练到把手掌磨破了,也是她给自己上的药;还有生病时不想吃药,也是她从街上买糖葫芦哄着自己,让自己吃药,甚至给她自己也端来一碗陪着自己喝,当时还在生病的自己竟然被她逗笑了;
她在我心里再也走不出去,以为这是相依为命的亲情,结果在我十六岁那年,有一次自己洗完澡,没来得及穿好衣服时,她就走了进来,不知何故我竟然脸红心跳的想要躲着她,半夜里更是趁她睡着时偷偷的看她,每当她抱着自己睡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的更是厉害。她竟然还用额头抵着自己的额头问我是不是在发烧,这也是自己为什么和她坚持分房而睡的原因。
一开始她不同意,是我强行把被褥搬到另一个房间,为了这件事情,她还和自己闹了好几天别扭,半夜里担心她,想到她睡觉最喜欢踢被子,深夜自己还是忍不住去她房间看她,看她有没有踢被子,有没有一个人害怕的睡不着,可就当自己来到床榻前,床上哪有人!我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慌张的叫着她的名字,那也是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我拿着蜡烛在屋里找了一圈后,感觉到柜子里有什么动静,我怀着不可置信的心情打开柜子后,看见那瘦小的身躯蜷缩在那,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伦理道德,一把把躲在柜子里哭的赋衡拽了出来,抱着她,哄着她。以为自己可以和她就这样一辈子相守,不会有外人。
可是第一次看见谢大小姐看她的眼神,自己却没来由的生气,还三番五次的来找她或者约她出去,自己更是嫉妒,更不知怎样和她开口说,还有那个半夜不知是来刺杀她还是给她送书画的白衣女子。为什么?为什么你竟不明白自己半点儿心意。可是又想让她过的幸福快乐,即便心里再煎熬也想着成全她。
秦汉走到月儿旁边,安慰她说:“你别太担心,公子吉人自有天相。”
可焦急的月儿哪里听得进去秦汉在说什么,眼睛只顾着看前方,哪怕一个影子都不能放过,突然脚下踩空,摔倒在地,手上传来剧痛,月儿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一道道的伤痕,伤痕边上又有些血渍,是握着藤条来到崖下时,划破的,正要结痂,又摔了一跤,重新划开了伤口,掉落在伤口上的水珠浸染了里面的肌理,月儿感觉火辣的疼痛,是眼泪,自己竟然流了眼泪。自从几年前做噩梦吓哭后,她抱着我,从那以后再没流过眼泪。
这时秦汉跑了过来,:“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呀,你,你都流血了,你先歇一会儿。”秦汉把月儿扶起来后,扯下自己的一块中衣给月儿胡乱的包扎了一下,自己又和其他官兵一块找。月儿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空荡荡的山间。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已近傍晚,所有人都点着火把,鲜少有人来到这块世外的源地,随着这些官兵的闯入像是打破了这里的宁静。点点火光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璀璨。
由浅蓝渐渐变成深蓝色的夜空升起了一颗两颗的星星,眨着眼睛像是很害羞的看着自己的情郎。
黑衣女子醒来后,背着赋衡亦步亦趋地走着,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力气,发现山脚处藤条一根根的垂下来,她放下赋衡后走过来掀开藤条,“咦,是个山洞”,洞里不是很深,黑衣女子摸了摸怀中,幸好火折子还在,吹起火后,凭着小小的火苗勘查了一下洞中的情形,“还好,没有粪便,应该不是野兽的巢穴。”黑衣女子放了心。架起赋衡的胳膊,慢慢的把他放在地上。
将洞外的一些干枯的藤条拿进洞里来引了火,小小的火苗引着了藤条,形成了火焰,她想起父亲说过“行军打仗时,在野外生火堆,野兽见到火光,便不敢靠近”,而且,有个人很需要温暖,就是躺在地上发着高烧的人,是自己摸不着头脑屡次三番要救的人,黑衣女子将赋衡一点一点移动让他离火近一些,但又不能太近。叹了口气:“自己不知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又是拿清白来还你,又是拿命来还你。唉。”
火光映在赋衡苍白的脸上,暖意融融,看着脸色像是好了些。黑衣女子想摸摸赋衡的额头,一摸,还是那样热。许是掉进河里,风寒入体。她又看到赋衡的伤口,又想起赋衡昏迷时说的:“别看我的伤口”!!,他的伤口到底怎么了,怀着好奇的手想要一探究竟,刚碰到他的伤口,就被赋衡一把抓住,吓的黑衣女子一怔,不敢再动,看向赋衡,发现赋衡仍是闭着眼睛,又松开赋衡的手,继续她刚才的动作,一想到男女有别,就有点害羞的把头扭过去了,火光扑映在黑衣女子脸上,看不出她的脸颊此刻呈绯红色。
出神之际,听到一些声音,以为他醒了,莫名其妙的有些欣喜。可转过头发现仍是闭着眼睛,只是嘴唇在动,黑衣女子想要听清楚,就把耳朵附在她唇边,身体也是紧紧挨着她,只听见赋衡嘟囔着:“一念三千,何人无念……。”黑衣女子皱着眉头,又听见他说:“月儿,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我自己会害怕…………月儿,”竟不知是梦到月儿,把怀中的人当成月儿,还是只是取暖,双手紧紧抱着黑衣女子,那黑衣女子被赋衡双手圈住时,只感觉心脏跳动了一下。
害羞的推开赋衡:“你这个人,仗着人家救了你好几次,就这样对人家,还有什么念啊念的,真不知你在说什么,。”一边娇嗔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黑衣女子的头发完全散开,白皙俏丽的面容,勾人心魄的眼神,就像一个山间鬼魅一样。
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有些隐隐的痛,转了一下手腕,黑衣女子看着那道粗糙的伤痕,:“恐怕以后会留下疤痕吧,都是因为他”。又气愤的转过头看着赋衡,胡乱的说了一通:“你这个死人,到底死没死,没死还在那装死,你快给我起来,我有话要问你,混蛋。”难以控制的竟然坐起来撕扯着赋衡衣服,两只手触到的地方突然觉得很是柔软,:“咦,不对唉,他……他……怎么会,男子不都是……。”自己也没见过男子,:“难道男子的胸膛不是很硬朗吗,就像爹爹一样。”。
黑衣女子看了看还在昏睡的赋衡,竟然有个大胆的想法,手颤抖着往赋衡腰间的玉带移动,她的大脑很是混乱,她想证实自己的猜测,一颗心像是沉到了谷底。她又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忽然将手收了回去。:“我要你醒来后自己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自己以前每次行动,从来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唯独这一次。是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吗!!还有,你干嘛叫人家的名字,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的。”
赋衡就像是听见了黑衣女子的话一样,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眼角处有什么东西跳动晃着她的眼睛,艰难的转了下头后,是火堆,这是哪儿,还有一个坐在地上双腿蜷缩,两只胳膊抱着蜷缩的腿,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跳动的火苗的女子。“是她”赋衡一眼认出了那女子。想开口说话,只觉得喉咙很疼,很难发出声音。
那女子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在她身边像是有东西挥了一下,:“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咦?怎么还……。”那女子扭过头,发现赋衡醒了,刚才自己看见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他的胳膊。
黑衣女子抑制住自己的激动,抱起胳膊,斜着眼睛,高傲的看着赋衡:“呦,还知道醒,我还以为你就这么睡过去,若你再不醒,我就自己走喽,把你扔在这喂豺狼虎豹。”
赋衡听了这话,扯了下嘴角轻笑了一下,:“你若真不管我,又怎会救我。”赋衡的声音几乎沙哑。
黑衣女子见被人抓到七寸,不甘示弱:“还能斗嘴,可见真没事了。”
赋衡觉得自己就这样躺着很不礼貌,于是想坐起来,赋衡此刻觉得浑身出了汗,舒畅了些许。便坐了起来:“大恩大德,何以为报。”
黑衣女子看着火苗,思忖了片刻说:“这些先抛在一边,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赋衡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一声:“姑娘请问,在下知无不言。”
黑衣女子手托着下巴:“你叫什么。”
“名字?”,赋衡面带微笑:“在下林赋衡。”
“林赋衡?”黑衣女子若有所思的默念了一句,然后又说:“那月儿,风儿,什么的,是你老婆,还是你的小妾啊。”黑衣女子注视着赋衡。
赋衡一窘,摇了摇头:“都不是,在下尚未娶亲,一个是我家人,另一个是我朋友。”自己难道是昏迷时叫着她俩人的名字的?
黑衣女子心想:没有娶亲啊,:“那你说的“念,”那是什么。”
嗯?赋衡不解:“在下有说过吗。”
黑衣女子点点头,然后看着自己的手腕,随意绑好自己手腕处的带子,:“嗯嗯,有的,”
赋衡想起坠崖时想到的“一念三千”,难不成自己是在说这个?:“众生三千性相,全在一念之中。若无念可执,世间的一切岂不虚无”。
黑衣女子一顿笑了笑,闪亮的眸子看着赋衡:“呵呵,说的好,何人无私心。何人无贪念。”
嗯?黑衣女子的话像是填了赋衡心中的空缺,赋衡盘起腿整理自己的衣摆后:“姑娘问了在下好几个问题,那么是不是轮到在下问姑娘了?”
黑衣女子挑着眉看着赋衡,啧,难不成想要打探的我的来历。?:“好啊,你问。”我倒要看看你想问什么。
赋衡一个惊诧,这么直爽?:“姑娘姓甚名谁。”
黑衣女子扭头看着比刚才小了的火焰,又拿起几根藤条放进火堆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说:“你在梦里都叫了无数遍了,难道不知?”黑衣女子又转头挑逗似的看着赋衡。
赋衡被那女子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眨了下眼睛,思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姑娘说的可是“念”。”
黑衣女子调皮的眨了下眼睛:“你猜?”
赋衡看着那女子的眼睛像星星一样的闪烁,不知不觉看呆了,难不成是注定?终究还是自己的执念太深。
真怕自己最后又换cp,咦,奇怪,自己的作品在分类里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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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忆往昔情难已谁知明月心,一念之间三千性相困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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