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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宦海浮沉权势熏心天下客,浊世公子不惧黑白官场涉。 ...

  •   世人眼中皆权色,酒逢知己饮千杯。
      天降大任官场涉,何惧黑白乱其身。
      宦海浮沉宾主客,来也匆匆去难留。

      赋衡思来想去,那白衣女子对朝堂之事那么清楚,一定是长时间呆在京城,若那白衣女子是细作的话,那“客满楼”一定是她和她手下的联络点,又或者说是她可以窃取情报的地方。记得赵义文说过,客满楼都是些当官的人去的,那客满楼里肯定有很多“祸从口出”的人存在,可以从“客满楼”里查起。
      赋衡当晚邀请赵义文,陈世廉,沈修德他们来到“客满楼”。
      大堂里和别的酒楼没什么区别,要说一定有区别的话。那就是宾客满座。
      那客满楼的东家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还是祖坟冒青烟了,这么会选地段,洛阳最繁华的地段,天下宾客至此无一不进去仍俩子儿。进去消费的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办场宴会什么的还得是三品以上的官员。想当初未迁都时,客满楼还在旧都长安,丞相谢戈给爱女办满月宴,花了大约三千两白银,这在平常人家够吃一辈子的了。若三品以下的官员在此办宴会的话,恐怕第二天就会被大理寺卿会审,落个贪官污吏的下场吧!
      也有些为了平步青云或者结交有权有势的人,也都进去冒个头脸儿,哪怕只是开开眼界,客满楼的地位可见不一般呐!
      此时的赋衡一身白衣,斯斯文文,儒雅俊秀与其他几人左右逢源,八面玲珑,谈笑举止间倒也不失风流倜傥。在大堂里碰见了好几个同朝为官的官员,为首的是大理寺少卿赵友顺,与他们站在一起的人,赋衡没有见过。可是从穿着打扮来看,非官即商。与他们打了招呼后。赵友顺他们便往先前定好的房间去了。后来赋衡听赵义文说,那些人都是这条街大小产业背后的资本家。无利不来,无利不往。
      这时小二也把赋衡他们带到上次那间雅阁右手边第三间,过了一会儿,几个脂粉香气的女子开门陆续走了进来。
      “见过各位大人”中间那位穿粉色衣服的女子娇滴滴的用江南口音向赋衡几人行了礼。
      赋衡一看换了人,不是上次的冰凝,目光一凛,随后又云淡风轻的将双手合拳放在桌上冲赵义文等人说:“还记得上次那位叫冰凝姑娘的弹奏,真真是精彩啊。”
      赵义文随声附和的说:“怎么不见那位冰凝姑娘啊”
      沈修德第一次来,听他们如此赞赏冰凝,也不知这冰凝何许人也,一时也来了劲儿。
      陈世廉也打量着眼前几个女子,与冰凝相比气质自是不同的。
      只听那粉衣女子娇滴滴的说:“各位大人且听我们演奏一曲,若不和大人心思,再换掉我们也不迟啊。”
      赋衡微笑的向赵义文等人:“几位大人以为如何呢”
      赵义文挥了挥手,满不在乎的说:“你我几人推心置腹,煮酒相谈即可,声色这种小玩意儿陶冶陶冶性情就行,哪能如此计较,啊,哈哈哈哈”捏着胡须带着文人的豪放笑了起来。
      赋衡站起来煞有其事的说:“赵大人高义,我等皆甘拜下风”!弯腰作揖。
      陈世廉与沈修德也见风使舵的随声附和。
      赵义文见赋衡此状,连忙双手托住赋衡的手臂,:“林兄弟客气了,私底下我们大可兄弟相称。”
      此时大堂里的人有增无减,几个杂役,跑堂的,忙的脚不沾地…………
      而林赋衡等人所在的雅阁中,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酒气扑鼻,沈修德不胜酒力,此时也醉醺醺的。
      相比之下,陈世廉到还好些,只是脸稍红而已,
      赵义文拿着银著跟着那几个姑娘唱的调子敲着碗边,嘴里哼了起来。
      林赋衡一阵作呕,捂着肚子,弯着腰,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三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以最快的速度开门出去了…………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所在的雅阁在哪一边,赋衡摇摇晃晃趔趔趄趄的,眼睛还时不时的打量大堂里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那小二的身上,因为那小二也在时不时的往二楼方向瞄,“果然有问题”,难道这就是谢戈上次陷害胡才所换下的老板和店小二?
      那那个白衣女子在这满是眼睛下的地方探取情报,岂不是很危险,还是说,那白衣女子将那老板和店小二换成自己的人了?那也说不过去,此举定是瞒不过谢戈。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赋衡下楼后来到后院的花草边上,大声呕吐。吐了会儿,后院灯笼的光有些昏暗,恰巧可以作为掩护。他数对是哪个窗户后,轻轻跳上去,用食指捅破窗户纸,向里面看去,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他没有多想,打开窗户跳了进去。
      他看着屋里面的摆设都没有变,只是挂着书法画轴的那面墙上,有一块比别的地方更要白净,那就是先前没有落款书画所挂的那面墙。赋衡暗自思忖:“果然,那白衣女子掉落的书卷就是从这拿走的,而后又添了落款,想必那晚她听到我们的谈话,又或者是她安排在这里的眼线告诉她的,看来她与这客满楼有着莫大的关系”。
      赋衡走进屏风那里,他轻轻动了动矮几,和那几件丝竹乐器,又趴在地上,四处摸了摸。没什么异常,就在她起身时,突然,矮几上有几道细细的浅色印记落入赋衡眼中,很明显,这三道痕迹上的颜色与矮几上深红色的漆一点都不一样,已经露出里面的木屑。痕迹的形状不像利器所为,那这几天会不会有其他人坐在这里?走廊里的动静打乱了她的思绪。
      那小二是从赋衡他们的雅阁中出来的,他原本是想问问还添些什么。却看到座落间少了一人,在得知是去吐酒后,就出来了。
      赋衡警觉的看向门外,那脚步声沉稳有力,下盘功夫绝对不低。
      可那小二越想越觉得不大对劲。路过上次赋衡他们来的这间雅阁,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关上门后就走了。
      此时的赋衡在后院的空地上,装作吐完的样子。又趔趔趄趄的回去了………………
      赋衡再次回到雅阁,一开门,顿时,酒气扑面而来,下意识的捂了下鼻子。
      那几个姑娘不知疲倦的在那唱着江南小调,当真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沈修德趴在桌子上已然醉了睡着了。
      陈世廉也歪头沓脑的,手里还拿着酒杯。
      赵义文酒量还算好的,毕竟混了那么多年官场,即便自己鲜少与人出去喝酒,那大大小小的宴会,碍于他是丞相大人的门生。也不得不请他参加,所以赵义文的酒量在他们之间算是最好的。虽没有醉倒,但也醉熏熏的。
      “林兄弟,怎么吐个酒吐到现在”赵义文一副醉酒之态。
      赋衡摇了摇头:“兄弟的酒量比起赵兄,可差远了。”赋衡苦笑不已。
      转头看向陈、沈二人,:“赵兄,不如我们今日就到这里。他二人也醉成这样,我们还是早点把他们送回去吧。”
      最后由赵义文和林赋衡把陈、沈二人架上了马车,让那车夫把他二人送了回去。
      林赋衡与赵义文一同回去,走在一个岔路口,二人便分道扬镳。
      林赋衡拐弯走进一个巷口,停住后转身语气冰凉的说:“阁下何人,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也该现身了。”
      那名男子从黑暗中走出来后,赋衡借着微弱的月光想要看清楚,顿时,脑子一个灵光闪现,是客满楼里那个店小二。
      只听那店小二压低了声音:“取你狗命。”
      林赋衡故作镇定,却又掩饰不住他的慌张,心想:“这下糟了,自己没有带剑,又饮了些酒,恐怕………………”
      未想完,那店小二一个翻身,右腿向赋衡扫了过去,若赋衡向后闪的慢的话,肯定会被踢飞。
      赋衡站稳后,面对店小二强攻的气势,他只能徒手相博。
      赋衡连续转身,巧妙的避开了店小二的攻击,那店小二的每一招都打在了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两个的坑洞。
      赋衡向上跃起,踢中了店小二的下盘,那店小二感受到从腿上传来的痛处后,向后退了一步,此时一把三尺长剑冲着店小二,刺了过来,那寒冷如冰的剑光映着一张英气逼人的脸。
      一身白衣颇有些皱的林赋衡站在后面,看不清那名男子的脸,只能看清楚那男子一身黑衣,拿剑指着那店小二。那店小二忌惮那名男子的剑气,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只听那名男子说:“你是何人,胆敢伤害我家主子。”
      赋衡看向那名男子的眼光充满了疑惑,“他是在说我吗,我是他的主子?难道是师傅派来的”
      那店小二目光透漏着凶狠:“又一个来送死的”
      说罢,那店小二出招狠厉,招招致命,那名男子以剑御敌,亦柔亦刚的剑法,灵活飘逸,那店小二只觉费力,便使出了爪功,向那男子的心口抓去,那男子以内力将剑迅速的在手上旋转了起来,那店小二眼神一紧,迅速将手收了回去,这招店小二用了内力,出招一半即收回,未伤人倒伤己,可若他不收手的话,那只手只怕会被那名男子迅速旋转的剑切了下来,见那店小二受伤后,那名男子将剑搭在他的脖子上时,赋衡连忙制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别伤他。”
      随后一名女子翩然而至,身材婀娜,神情妩媚,用娇滴滴的江南口音:“少侠,手下留情”
      赋衡从那名女子慵懒的江南口音中听出了是今晚唱曲的那名女子。先是那个冰凝,后又是她,就问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只要换个人唱曲,那么就由这个唱曲的人来杀我,轮番守职?”
      那名女子遮掩着轻笑了出来:“公子说笑了,奴家此番前来,只是奉命带回擅自行动的阿七。与公子并无恶意。”那女子笑靥如花。
      “奉命?,奉谁的命?”赋衡甚觉不快,人家字里行间都透漏出自己是有组织的人,对自己毫无畏惧。难道她就不怕自己禀报圣上,让当今圣上下旨绞杀他们吗。

      “公子那么聪明,都知道从客满楼去查,想必不难搞清楚我是奉谁的命吧。”那女子依旧笑吟吟的看着赋衡。
      “敢问姑娘芳名”赋衡依旧风度翩翩,面带微笑。
      接下来那女子说的话和动作让赋衡的笑凝结在了脸上,顿时全身僵硬了起来。
      “怎么,公子每见一个姑娘,都要搞清楚人家的名字吗?”此刻那女子竟露出小女儿姿态,手指绞着左边的一缕长发,眉目间含羞带臊的。
      赋衡自是看不见那名救他的男子的表情,那男子的脸涨的通红,尽量不去看那勾魂摄魄的女子。依旧保持着拿剑的姿势。
      而那店小二向那女子撇了两眼,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一只手捂着胸口,隐忍着痛楚。

      赋衡无奈至极,向前走了两步,引来那店小二的警觉,那女子倒是泰然处之,毫无防备,赋衡负手,长身玉立:“姑娘误会了,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见我长得漂亮?你小子可别打姐姐的歪主意哦”那女子一副慵懒的语气里带着些警告。
      赋衡: “………………”
      随后,冲那男子说:“你也看了我半天了,还不闪开。”那名男子差点没被噎死。看了看林赋衡,
      林赋衡扶额无奈地挥了挥手。得到林赋衡的同意后,那名男子将剑收回,那名女子抓起那店小二的肩膀,向空中飞去了,走的时候和林赋衡说:“下次如果再见到我,就当不认识我吧。…………”那声音也随着女子越来越远,消失在了夜空。
      林赋衡向着夜空叹道:“又是这句话,难道她们的人都喜欢说这句?”
      救赋衡的那名男子,向前走来跪下:“秦汉拜见少主子。”
      赋衡双手将秦汉扶起来,仔细打量着他,一副正义的面容,英气逼人,:“不用多礼,快快起来,是师傅派你来的吧。”
      秦汉看着赋衡的长相,气质,当真是超凡脱俗,:“是的,是余大侠让我来的。”
      赋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秦汉如是说来:“我先前赶到府上,月儿姑娘说你没在家,于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你回来,怕你遇到危险,我便出来寻你,路过此地,听到有打斗声,就赶过来,没想到,真的遇见少主你。”
      赋衡满腔疑惑的问:“那你怎么就能断定我就是你家少主人。”
      秦汉说:“先前月儿姑娘跟我描述过你的长相。现在看来,她描述的真贴切啊。”

      赋衡哈哈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不远处的角楼里看着主仆相认的画面,蒙着面纱,只能看见眼眸中散发出的寒光。
      旁边的另一名少女用冰凉的语气问那白衣女子:“主人,那林赋衡太聪明了,今日他能查到客满楼,难免他以后顺藤摸瓜查到我们的……”那少女又缄口不语。
      而那白衣女子的目光隐隐闪动了一下:“他会查到吗”。波澜不惊的语气。
      一旁的少女说:“为何今日不让阿七除了他。”
      那白衣女子说:“那黑衣男子的剑法不是普通的剑法。”脑海里闪过刚才秦汉所使用的剑法,不止是武当的剑法,面纱下的朱唇微微轻启:“他绝非等闲之辈。”
      那白衣女子收回目光,转向一边:“还有,我的规矩你们是不是忘了。”
      那少女低下头,颇有些畏惧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属下不敢,一切听从主人的命令。”
      “既听我的命令,那背叛主人命令的该如何惩罚!”白衣女子的声音依旧如千年寒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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