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雨洛骆

4、骗子 突生变故，

　　第4章 ：骗子

　　三个人找了片空地，让小鱼在前面牵着线，王杰在后面举着纸鸢。“跑！”妇人远远的朝小鱼招手，示意她往这边跑起来，第一次因为王杰没把纸鸢的头举起来，刚刚跑起来就直直往地上撞去。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王杰捡起纸鸢示意小鱼再来一次。随着奔跑速度的提升，纸鸢也逐渐爬升起来，小鱼紧紧抓着线不时往后看去生怕纸鸢飞走了。

　　看着小鱼紧张兮兮的样子，王夫人莞尔一笑，缓步走上前，接过小鱼手上的线道，“小鱼，纸鸢不是这么放的。要想让它飞得更高，要有收有放，线头就在你手里，由你自己掌握。”只见夫人先是放长线，边走边拉，一会又往回缠了几圈，只见那纸鸢真飞高了许多。拔线圈递给小鱼，示意她来试一试，虽是第一次玩，但教的好理解起来自然事半功倍。看着不一会小鱼就自己玩起来了，王夫人看着时辰估摸着清儿快要放学了，叮嘱了一下王杰就去接清儿了。

　　回家后有了新的玩伴让清儿也很开心，回到家一放下包就飞奔到小鱼所在的地方，这里是他们一家人的秘密基地，一家人难得聚在一起时便会在这里野餐。老远就看到飞得高高的纸鸢，清儿跑到小鱼身边，“姐姐，我可以也试试吗？”以前王杰也带清儿出来玩过，但清儿觉得自己一个人跑实在太累还总也放不起来，这纸鸢也就慢慢落了灰，如今来了一个愿意和自己一起玩的姐姐，当然也是来了兴致。

　　小鱼站在清儿身后演示怎么收放线圈，几次下来清儿也能慢慢让纸鸢飞一会。她回头朝王杰大喊：“爸爸，快看，我也能放起来了！”就在这时，一阵大风突然刮过来，一个不注意线断了，纸鸢随着风飞走，越变越小直至不见。清儿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王杰最见不得女儿哭了，趁小祖宗还没哭上，赶忙接道“爸爸明儿再给你们买一只，看这天气估计要下雨了，乖，先回家吧。”抬头看了眼刚刚还放晴的天空已经不见太阳的踪影，小鱼拉起清儿的手便要回家，可谁知王杰一手一个把俩小朋友抱了起来，小鱼别扭的转过脸去，她还是很不习惯别人太亲近自己，一旁的清儿倒是牢牢地抱着王杰的脖子，笑得开心。　　时间尚早，还没到吃晚饭的时间，小鱼便被清儿拉着坐在屋檐下看下雨。一旁王杰夫妇也张罗着准备晚餐，回想几周前自己还是一个什么也不记得还差点死掉的人，面前的场景真的属于自己吗，小鱼不敢相信，转过头问清儿“清儿，什么是家啊？”绿色的瞳色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清儿，清儿转过头想了想，“家就是有爸爸妈妈和我，有房子，就是家了。”语气轻快，回过神来想起小鱼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又飞快地补充了一句“家里也要有小鱼。”说完似乎还很认同自己说的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对小鱼来说，以前的事情既然想不起来就不必强迫，如今有人愿意接纳自己已经够了，清儿想做谋士自己就去保护她，王杰最在乎的人，就是小鱼要保护的人。在她的情感系统里，目前只有对王杰救命之恩的报答，不过没关系，小鱼相信她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学。

　　时间就在每天中的吃饭，睡觉，打柴，在街上观察来来往往的行人度过。因为王杰一家经济来源全是海上送货，做一单大的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工作要干，这可是闲坏了小鱼。虽然观察茶馆里的吃客再听听街坊间的八卦很有趣，但每天不干点什么总觉得不得劲，看了看日头该是回去吃饭的时候了。走在路上，又看到那家卖烤鸡的，今日出门没带够钱，下午再来碰碰运气吧。

　　推开木门，清儿已经坐在桌前准备吃饭了，包就放在了一旁，王夫人一边催小鱼洗手一边把刚刚出锅的红烧肉端上桌。洗干净坐上桌，清儿便迫不及待地说“我们今天早上学堂教了射箭，那先生好厉害，每一箭都离靶心好近。先生说今天下午休息，可累死我了，胳膊都有点使不上劲。”一边说着一边凭空做着拉弓射箭的姿势，引得夫妇两人笑声连连。

　　“这有什么，说不定你小鱼姐姐也能射中。”王杰看着清儿得意洋洋的样子也是一时没忍住，在他看来小鱼的身手不弱，应当也是会射箭的，刚好看这孩子最近闲的不行，不如让俩孩子出去射点山鸡什么的，就当玩乐好了。
　　这话一说清儿顿时好奇起来，“姐姐竟然会射箭吗？我们来比赛吧，下午看谁能射中山鸡。”那一脸的迫不及待，要不是王夫人还在怕是能立刻放下碗筷冲出去了。“可以，但家里没有弓和箭，一会吃完饭你休息片刻，我去后山做一些简单的我们比赛。”小鱼自然没有理由拒绝清儿，这下倒是巧了，看来晚上吃鸡是稳了。

　　好不容易让清儿睡下，毕竟要有充足的体力才好，和王杰夫妇告别后小鱼拿着一把斧子便出发了。王杰见识过小鱼的身手，后山的竹子长得极好，他们也经常在那一片砍柴，不会有什么危险。

　　连着找了好几棵才找着合适粗细的材料，耽搁了一些时间，掂了掂手里的箭和两节竹子，工具不够，只能简单削尖树枝的前端充当箭头，不想让小丫头等急了，小鱼加快了脚程往回走。

　　熟悉的木门只剩下半扇，原本的深褐色变得焦黑，入眼处只有冲天的火光和烧尽的黑灰。耳边噼啪的爆炸声一点点抛到身后，前面有个人，是王杰。双腿一软跪倒在那人面前，慌忙把人扶起来，那浓黑的眉毛已经不见了踪影，似是感觉到有人来了，咳嗽了两声。小鱼刚想询问发生了什么时，王杰往她手里塞了个东西。

　　“活下去，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家。”

　　无论小鱼怎样把他的头扶正，每一次都会歪着倒下，刺目的鲜红一路蔓延到脚下，浸湿了身下的泥土。一如她的眼睛一般红艳，身后散落着一地的木箭。

　　“秦如絮，要活下去。”"这个真好吃，秦如絮。"“你会离开我吗？如絮”

　　“全都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