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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征兵 方槐被质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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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征兵
南阁北境。
“将军,那蛮人几次三番骚扰我俊,为何迟迟不出兵。”军帐内,将军左手边的一男子瑟瑟不平道。在他看来,北境的广林军以一敌十,那关外的蛮夷随便就可以打发走,但将军这次缺迟迟没有同意出兵关外,这让他十分不满。虽然这位将军是一路按照军功被王上提拔起来的,但终归是女流之辈,太过警小慎微。
方槐,广林军现任将军,年仅十六便入了军营,一路积攒军功,后有一次救驾有功,得上边赏识封为北境将军。按理来说北境边关是军事重地,没有背景的人万不可能受到如此重用,但皇室内部貌合神离,为不让南阁就此消失在历史长河,权衡之下便决定由一方中立接管北境。
听到李副将如此流于表面的理解,一旁的余宽出声嘲笑,“王副将难道看不出来这如此明显的陷阱吗?外面的将士因此白白丧命,你可能担此责任?”接连抛出两个疑问句但句句都是肯定句。一时间王副将被呛了个措手不及,脸色涨得像猪肝指着余宽“你一个监军有什么理由指责我,敌人来了老子上线杀敌,你个书生早就逃命去了吧。”
秀才遇上兵,大多时候余宽是不屑和他争的,但这次蛮夷有意识的骚扰周边城池很难让人不在意,他不能允许平白无故的牺牲再次发生。
听到两人你来我往的争论,方槐也是头大得很,只好赶紧出声打断,“这次和往日不同,蛮夷有计划的袭击我们的边关,打完就跑。如果贸然出兵,怕是有埋伏。我们派出去的斥候也失去了联系,余宽,让大家都不要急躁,传我命令,擅自出关者军法处置。”
既然主将都这么说了,下面的人也不敢再说什么。其实大多人对这位女将军依旧颇有微词,不敢在面前说,总是不免会在下面嚼舌根。
“听说了吗,是因为那个方槐怕战才让我们像缩头乌龟一样的。”“不是吧,就这样还当将军呢。我就说女人就应该在家里织布生育,这位不会是靠美色上位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这娘们姿色不错,活儿肯定好。”听着越来越不堪的对话,一位一直站在旁边的女性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那边几个士兵大骂起来“你们这些人天天都想什么呢,将军岂是你们能这般污辱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她又怎么样,这么长时间谁见过那女表子真的上过战场,那传说里积攒的军功怕不都是杜撰的。”看到竟然还有人帮这位将军说话,那边也是传出一阵哄笑,女子见说不过这帮男人,气的转身就走。
“你们的百户没告诉过你们不要在营里辱骂上级吗?”听到又有人为方将军说话,冬添停下了脚步想看看是谁愿意出头。“将...将军。”看到来人竟是本人,那几个大头兵也是慌了一瞬,但似乎是自己那套说辞是真的一样,朝着方槐摆出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表情。
“每人二十军棍,有意见吗?”想象中的打斗并没有出现,方槐只是给每个人一点惩罚就准备离开了。冬添眼里满满的失落,本以为将军被这样诬陷一定会露一手镇住场子,没想到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没了下文。难道真的像他们说的将军真的没本事?“记住,力气是要留给训练场和战场的。”方槐自是看到了冬添的失望,只觉得她还是太冲动,这种事情没办法凭借三两句就止住。来日方长,自己有没有真本事靠嘴说不来,又不想自己失去一个支持者,便上前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这句话像是给冬添打了鸡血瞬间满血复活,她就知道,将军只是不屑和那种人一般计较,她的崇拜对象就是不一样,真帅!
远崖上各国都支持男女平等,但政策并不能完全打消性别偏见,加之带兵打仗的多是男子,营里的女兵也是不多。
回到住处,方槐找来余宽。“是不是快要到征兵的时间了?”“是的,一个月后便是三年一度为期五天的征兵。你是有什么想法吗?”余宽是真真正正见识过方槐行军打仗的,两人原先为志元军的谋士和先锋使。虽无太多交集,但谋士总能看到那冲锋在前的身影,自是欣赏她的。
“到时候把擂台摆上,连胜十人的新兵直接升为队长。”“好,我到时候会安排下去。”方槐听到余宽答应的这么快,也是轻笑了一声,“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余宽看到方槐的眼睛,耳尖稍微红了些许,别过头咳嗽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你刚来此地,总要找些能用之人,这很简单,我又不是王钊那厮。”自夸的话里还不忘阴阳怪气一下王副将。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也不要对王副将心有芥蒂,在他眼里,你我都还是生人,要相信我能用自己的魅力折服他。噢不对,是武力。”方槐说完又笑了一下,露出了她那尖尖的小虎牙,看来刚刚那不堪的言语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看到方槐心情不错,余宽也就准备离开了,毕竟大晚上孤男寡女的,省的又被别人嚼舌根。
临出帐前又想起来一件事,余宽又走回来问到“你的亲兵也打算在新兵里找吗?还是要找知根知底的安全为好。”这一问倒是让方槐愣了一下,她本没打算找亲兵,但身处此位,哪怕是为了让上面的人放心,这亲兵也不得不找。见方槐没有回自己,余宽也是不急,坐在方槐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从老兵里我自己选一位,剩下的你们安排吧。”思索了一番,方槐自知身边肯定会有都城不同的人,那就随他们的心意吧,想好了自己想要的人选,起身小声告诉余宽自己要的人选后,余宽点了点头,喝完面前的那杯水便离开了。
一月后。
“哝,你举办的的那什么连续打败十名挑战者的名单。”王副将不耐烦的把名单拿给方槐,想自己堂堂副将,竟然变成一个跑腿的,真是越想越气。
给王钊递过去一杯茶,接过他手里的名单,有三人,和想象中差不多。目光停在最后的名字上,不知觉念了出来。
“秦鱼,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