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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六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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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曜一惊,抬掌将门打开,大步跨了进去,“念儿!念……”
“离魅!”司空曜双眸一瞬间赤红。
因为在他眼前呈现的是,倒地的浴桶,飘着花瓣的水流了满地,而在满是水的地上,言念儿跌倒,秀发披散,身上仅裹着一条汗巾。
而她身旁,还站着一个男子,似要俯身去扶他。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被他支开有一段时间的大邢国第一杀手,离魅。
自己的妻子沐浴时不仅闯进来别的男人,还仅着汗巾地跌倒在地,这样的画面,换作任何一个男子也会气的经脉逆转,血液倒流。
离魅也没想到司空曜会去而复返,他早就潜入了七王府,因怕引起司空曜警觉,所以只是远远看着,并未靠近,直到他看见司空曜离开益华殿,他还等了一会,确认无事后才飞身跃了进去。
却不曾想,司空曜离开后,言念儿竟要沐浴,而不知情况的他,大剌剌地出现,正好撞见裹着汗巾准备进入浴桶的言念儿,惊吓过度的言念儿匆忙转身,慌乱中撞倒了盛着水的浴桶,便有了司空曜刚刚看到的一幕。
“离魅,你找死!”司空曜双眸嗜血,杀意四起,利掌似刀,直奔离魅咽喉而来。
离魅虽认为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可眼下场景确实解释不清。当然,他也懒得解释,误会就误会,他还怕他司空曜误会吗?
遂也没犹豫,抬手迎了过去。
只过了几招,便引来了王府守卫的注意。
离魅自知此地不宜久留,遂万般不舍,还是虚晃一招,翻身跃了出去。
若在以往,见到今日这般场景,司空曜定是要将离魅杀之而后快的,可是眼下,言念儿还在地上,他无暇理会那么多,只能暂且压下心头杀意,转身冲到了言念儿身旁。
刚刚二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其实也就是转瞬之间的事,短的甚至言念儿还没回神,所以,当她意识到自己应该起身找见衣服蔽体时,司空曜已经奔了过来。
“念儿,可哪里有伤?”司空曜说着,急急将言念儿抱扶起来,也没多思,就那么上下打量了一番。
原本就因为自己仅着汗巾羞赧不已的言念儿,见司空曜就那么目光放肆地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脸上更是爆红成一片。
连带着身上的颜色也跟着变了变。
司空曜起初是没注意的,刚刚的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担心言念儿是否受伤的事上,如今见言念儿无事,心下稍安,便也注意到了其他。
汗巾不是很大,也就只是挡住关键部位,白皙的肩头和两条如葱的小腿都露在外面。
而此刻,原本就因事发突然而松垮的汗巾,更是在这一拉一扯之间,松地摇摇欲坠,眼看着遮掩之物呼之欲出。
司空曜神色一滞,刚刚还阴沉发黑的脸,一瞬间地起了异样。
言念儿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窘态,她急急圈住胸前汗巾,慌乱羞愤又紧张戒备地看着司空曜。
“咳咳~”终于找回神志的某位王爷微微低头,不着痕迹地轻咳两声,再抬头,又恢复了一贯处事不惊、沉稳大气的模样,只听他道,“又不是没看过。”
一张看似正派十足的脸,却说着让人羞愤欲绝的话。
言念儿:“……”脸更红了,就差滴血了。
言念儿又岂会不知司空曜话中意思,上次在大娘家沐浴时,她也被司空曜撞到了。
不仅撞到了,还拉着胳膊给她擦拭,而她的身体,就隔了一层水,能看不能看的,应该都被他看到了。
看着言念儿白皙如月的肩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蹿上一层红晕,司空曜只觉得自己嗓子发紧,又干又渴,喉结快速地上下滑动。
他突然伸出双臂,二话不说,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王爷!”突然凌空而起,言念儿下意识惊呼出声。
这还不止,原本就只是简单裹在身上的汗巾,被他这么打横抱起,大腿一侧的巾摆自然滑落,原来只是露出一截小腿的,如今整条玉腿赫然露了出来。
似乎还有再往上裂开的意思。
言念儿惊地陡然蜷紧身子,一手护着胸口,一手去拉腿上汗巾,慌乱无措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空曜又岂会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在那汗巾陡然滑落的一瞬,他本就紧绷的身子更似被人点穴了一般,僵挺了几秒才迈出第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一步比一步僵直,仿佛那腿就不是他的。
直到他来到榻前,手忙脚乱的将言念儿整个裹到了被子里,心底终于长出一口气。
这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他心道。
再次看着被裹在被子里依旧局促不安的言念儿,他也没多话,又一次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二话不说,直奔殿外走。
言念儿一惊,“王爷你要带臣妾去哪?”
刚刚一切都发生的突然,局促不安已经取代了她所有神志,根本无暇多思,如今看着司空曜就这么抱着她往殿外走,言念儿才后知后觉地问出声。
“回晨华殿。”司空曜道,声音明显低哑了几分。
回晨华殿?为何要回晨华殿?言念儿茫然,正要再问,就听司空曜又道,这次是对着殿外立着的青菊说的,“将王妃的东西收拾一下,都送到晨华殿。”
言念儿:“……”
益华殿与晨华殿本就挨着,所以也就是几个思绪的时间,言念儿已经被司空曜抱着放到了榻上。
人一放下,原本包裹着的被子散了开来,露出里面半遮半掩、白皙中带着粉红的身体。
司空曜呼吸又是一滞,转身便走。
原本还因羞赧要拉扯被子裹紧自己的言念儿见司空曜急急要走,突然想起什么,也顾不得自己眼下衣衫不整的样子,她急急唤道:“王爷!”
司空曜脚下步子一顿,却没有回身,“何事?”他问,声音隐隐带着几分强压的急迫与隐忍。
“王爷……可是要去找离公子?”又一次的,言念儿根本与司空曜不在一个频道上。
司空曜有些气馁又烦躁地闭了闭眼,深深吐气,才道:“他不是第一次来王府吧?”
“……”言念儿一愣,她没想到司空曜问的是这个。
离魅自然不是第一次来王府,他不仅几日前来过,在司空曜昏迷期间更是来过数次,否则也不会有她被怀疑不贞被休妻的事。
可是这些,她都没与司空曜说过。
之前是考虑如今司空曜喜欢的是离魅,她不想惹他胡思乱想。如今是没办法说,毕竟有些事,多说无益,只会越描越黑。
可是司空曜突然如此问,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
狐疑间,只听司空曜又道:“刚刚见他逃离的时候明显对府中地形甚为熟悉,他之前是不是来过?”
“呃~数日前来过。”言念儿道,她还是觉得之前那段经历不提为好。
司空曜挑眉,果不其然。
他一直没想明白为何言念儿会突然提出搬回益华殿,如今看那离魅轻车熟路,明显知道言念儿就在益华殿的样子,怕就是他从中作梗,胡乱说了什么。
“为何之前不说?”司空曜又问。
“……王爷你……还喜欢他吗?”没有回答司空曜的问话,言念儿踟蹰片刻,转而问道。
若在以前,她并不在意司空曜是否喜欢离魅,那是他的私事,她无权过问,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她跟魏太妃达成了条件,要给司空曜治病,自然希望他能早日“痊愈”。
司空曜闻言,顿了顿,他自然明白言念儿的意思,只见他抿了抿唇,嘴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突然转身,三步两步来到榻前,陡然俯身,居高临下又近地呼吸相贴,只听他道:“若是想早日治好本王的“病”,就不要他再出现在这王府之中。”
因二人离的极近,又是一上一下的姿势,原本就没来得及整理身上掉落散开的被子及汗巾的言念儿,就那么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了司空曜眼前。
他微微低眼,就一览无余。
呼吸慌乱了几个节拍,司空曜匆忙别过脸,来不及等言念儿回话,就那么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言念儿自然是羞赧不已的,可是刚刚的她,不同于以往的低头或低眼,而是仰头看着司空曜的,正好将司空曜变化的神色看了个清楚。
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刻意躲开她。
言念儿低头看了看自己。
难不成,即便是断袖,看到女子的身体,也是会有反应的?
她想起自己与魏太妃的交易。
治好司空曜断袖的标准,就是让他主动与她圆房。
之前她一直是想着要真真正正治好司空曜断袖的毛病,可是如今看来,她其实只要完成那个标准就可以。
虽然这样做有些对不住魏太妃,可她也是无计可施,她之前没有过情爱经验,对男子的喜好并不了解,几日下来,她觉得自己似乎做什么都会惹司空曜不开心。
一个连大夫都治不好的“病”,她又如何能治好?
这么想着,言念儿心里有了算计。
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