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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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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言念儿在晨华殿安装的小机关,离魅接二连三险些被七王府的守卫发现。
所以他不得已安分了几日。
今日他敢再次过来,也是想明白了那机关是如何布置的。
所以,他才巧妙地破坏之,从而再次进入晨华殿。
言念儿万万没想到离魅竟然会再次闯了进来,还是在这个时候。
原本就乱跳的心更是慌的狼狈,匆忙间,她伸手将榻上的被子披在身上,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还没来得及给司空曜盖上,离魅已经走了过来。情急之下,她只能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踢了一个角盖住司空曜的主要部位。
司空曜自然是意识到离魅的再次出现。
刚刚的他起初还在为自己的兄弟自鸣得意,后来感觉到身边人迟迟没有给他穿上衣服,他心里狐疑。
正疑惑间,却听见了“簌簌落落”脱衣服的声音。
然后,他心跳“咯噔”下乱了一个节奏。
这样的情况,他遇到过一次。
所以,不似上次那样,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言念儿要做什么。
虽然他不排斥,甚至还隐隐期待,只不过这样的状况,让他在心里接受上,还有些微微不适。
他既觉得自己这个状态有些别扭,又担心言念儿心里不舒服。
因为,他知道,她定是不愿的。
而他,不想勉强她。
正在他心里纠结、矛盾,又莫名带了几分兴奋与期待各种思绪翻转的时候,他晨华殿来人了。
还是他最不待见的人!
还是在这样一个绝不能有人进来的时候!
司空曜骂娘的心都有了。
她是不是把衣服都脱了?脱了几件?
该死的!
离魅,你那双眼睛本王要了。
离魅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刚进入晨华殿,就恍惚看见一个人影在榻上,然后就是被子从眼前闪过。
虽然没看清什么,可是单从眼前呈现的结果,他也能推出刚刚发生了什么。
一阵错愕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榻前,看着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的言念儿和虽盖了关键部位,但是身体大部分依然露在外面的司空曜。
离魅眼睛一瞬间变得猩红,一向玩味轻佻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阴冷,倒迎合了他第一杀手的称号。
“你在做什么?”居高临下地看着言念儿,离魅声音少有的带了凛冽。
言念儿倒没注意到离魅的异样,此刻的她有的只是狼狈与慌乱,声音看似镇定,却也难掩几分紧张,“请你离开!”
“离开?”说话间,离魅直接坐了下来,伸手隔着被子按在言念儿的肩上,强迫言念儿看着他,“让我离开,然后你要做什么?”
虽然隔着被子,是看不见什么的,可是这样自己未着寸缕,仅靠一条被子蔽体的感觉,还是令她身体紧张僵硬,纵使心态淡然如言念儿,也没办法完全做到淡定从容,女儿家的羞赧与耻辱还是爬上了她的脸颊。
努力挣开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言念儿别过视线,“无论做什么,都与你无关,请你快点离开。”
“无关?”离魅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声音不觉提高了几分,“你是我离魅看上的人,现在你却要与这个活死人那样,还说与我无关?”
“这一定不是你本意,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离魅又问。
言念儿虽心下慌乱,面上却依然留有基本的镇定,“我与他本就是夫妻,无论怎样都是正常的,没必要与你多说什么,还请你快些离开,否则,一会儿殿外的守卫觉察,你不会每次都那么幸运。”
“夫妻?”不理会言念儿的警告,离魅冷笑,“你与他算什么夫妻?你们拜过堂吗?喝过交杯酒吗?他知道你长什么样吗?”
言念儿:“……”
离魅收了笑容,眼底冷厉闪过,“原本我还想着等这位王爷死了再带你离开,如今看来,我不能再等了。”
说话间,他伸手就要扯言念儿身上的被子。
言念儿大惊,慌乱往后退,也顾不得会不会引起外面人怀疑,她厉声喝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带你离开。”离魅沉声道,“是我帮你穿,还是你自己穿?”
见言念儿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也没动,离魅再次俯身,“看来是要我帮忙。”
“不必。”疾声打断离魅伸过来的手,“我自己来。”她道。
“好。”他收了手,直起身,就那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你……转过去。”见离魅没有半分要回避的意思,言念儿说道。
可是出乎言念儿意料的是,只见离魅冷冷的勾了勾嘴角,“不。”
“你……”
“我若转过去了,你怕是又会使出什么手段,将殿外那群人引过来吧!”离魅道,毕竟他之前的亏也不是白吃的。
言念儿:“……”
“况且……”清冷又带了几分灼热的目光,离魅看似戏谑道:“你刚刚都愿意对着这么个活死人那样,想必也是不在意的吧!”
言念儿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抿了抿唇,“我刚刚说过了,我与他是夫妻,所以……”
“很快就不是了。”不待言念儿说完,离魅截过话来,然后又加了句,“而且,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嫁给我。”
“你……”
“所以……”离魅说着凑到言念儿近前,声音带了丝丝魅惑,“需要我帮忙吗?”
说话间,离魅再次伸手,作势就要扯开言念儿身上的被子。
“你干什么?”言念儿慌乱地再次往后退,可是她后面就是床榻一侧,她退无可退。
“不要过来!”声音不由提高,“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
“喊人?你就不怕这个时候若被其他人看见了,误会什么吗?”离魅笑的得意。
言念儿又岂会不知,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直以来都没与魏太妃说起离魅的事。
可是如今,与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相比,似乎一个误会已经不重要了。
正在她心下掂量二者利弊之时,殿外却突然传来声音,“什么人?”
二人皆是一愣。
愣怔间,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来不及多思,离魅伸手就要抱言念儿,“跟我走!”
却被言念儿慌乱避开,“不要碰我!”
“你……”
外面脚步声逼近,已经没时间了,离魅敛了敛周身怒气,再次看了言念儿一眼,什么都没说,快速翻窗离开。
见人离开,言念儿急急拿起一旁衣服,慌乱穿上,还未整理完毕,殿门却被来人撞开……
离魅又一次从七王府层层守卫中逃了出去,可是这一次,言念儿却没有那么幸运。
一直以来,她都极力避免让人怀疑她与刺客有过接触。
虽然她清楚知道自己并未做过任何逾踞之事,可是一个能在七王府加强守卫的情况下来去自如的刺客,一而再造访七王府的情况下,七王爷司空曜却安然无恙。
那么那个刺客的目的就不得不惹人怀疑。
如果这个时候知道她与刺客有过接触,其后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虽然他们明明并未发生什么,虽然她其实还是受害者,可是这一切,在他人眼中,却是另一番情景。
所谓唾沫星子淹死人,即便是一个没有确凿证据的猜测。
眼下,一切正如她所担心的那样。
她极力避免的事,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魏太妃端坐在晨华殿侧榻上,刘嬷嬷恭谨地立在一旁,另一侧,则是司空曜所谓的两个侧妃,黄绿二人,再两侧,是几个随侍的丫鬟。
人人都神色凝重,俨然公堂上随时准备给人大刑伺候的衙役。
只有言念儿一人跪在地中间。
不远处,则是躺在主榻上,依旧一动不能动的司空曜。
身体不能动,心却乱成一团麻。
他很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也大致能猜到眼下要发生什么。
只不过想到言念儿可能要遭受的污蔑,他心里疼的似无数根铁针扎过,万箭穿心一般。
只听魏太妃冷哼出声,“哀家给你一次辩解的机会,你来说说,那刺客与你是什么关系?”
言念儿神色平静,“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他一而再来王府,是为了什么?”
言念儿没有说话。
为了什么?
起初定然是为了杀司空曜。
只不过后来却莫名变成纠缠于她。
可是这些,她都没法说。
说为了杀司空曜,司空曜如今安然无恙,若实话实说,说出纠缠于她,她就更加解释不清。
只会变成越描越黑。
见言念儿不说话,魏太妃脸色冷的可怕。
“哀家原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礼,洁身自好的好姑娘,却不曾想,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竟能做出这种腌臜丑事来。”
“念儿并未做过任何逾踞之事。”言念儿道,虽然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于事无补,但是旁人怎么想她不能左右,自己的态度还是要说明的。
“并未做过任何逾踞之事?”魏太妃冷笑,“那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廖东说昨晚晨华殿传来男女说话的声音,进去后就看见王妃衣衫不整,慌里慌张的样子,然后那个刺客就跑了,你说说看,你们都做了什么?”
“我……当时原本是要……与王爷……”言念儿迟疑着抬头看向魏太妃。
毕竟司空曜身体有反应一事,她只与魏太妃一人说过,眼下人多,她也不好明说。
可是她话音刚落,魏太妃还没说什么,一旁的黄绿二人却先有了反应,只见黄衣女子哂笑出声,“呦!我们王妃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想说,你当时是要与王爷行夫妻之事?呵呵呵~”
黄衣女子笑的一脸讥讽,“咱们王妃姐姐这谎话编的也太不上心了,多少个太医都说过了,王爷这是离魂症,身体任何部位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反应,王妃姐姐不会想拿这个为由头,掩盖自己与那个野男人苟合的事吧!”
闻言,魏太妃眉头簌地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