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乱斗》MR丑爵

18、章十七 坦白与回忆（三） 沧岚从时零

　　沧岚从时零传导给他的记忆里睁开眼，就见到莫语的投影手撑着额角，侧卧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又用一种嫌弃的语气说：“你怎么还没跟你家那位和好？”

　　被指责得莫名其妙，沧岚心里不爽，就想给这凑得太近的家伙脸上招呼一拳，但他就发觉自己无法自由地动作，而是“被迫”地抬手揉了揉自己胀痛的眉心，口中吐露出时零的声音说：“吵死了，你来干什么？”

　　现在沧岚才发觉他在以时零的视角，经历过去，所以沧岚才不能自由行动。

　　“作为你们两头号的cp粉头，看你们又同居了但进展还是那么慢，我很着急啊，所以来给你们助攻，不必谢我。”莫语依旧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调侃得却更起劲了。

　　沧岚感受到时零心里的无奈，而且语带警惕，抬起看不见的空洞之眼转向莫语，“这次你又想动什么歪脑经？”

　　“我这次本来也想在城里就解决一切问题，”莫语摊手，吐槽说：“但这次咱们的老板大人比以前几次都还要难搞，已经提前把‘那些人’带出了城，我的计划自然也得跟着变一变了。”

　　呵笑一声，时零拍手恭喜莫语翻车……

　　不过倒也没见莫语恼怒，他只是无奈地表示，他原以为公子彦只是虚伪，没想到他的老板大人居然那么没下限还爱逞英雄。

　　莫语对时零开启莫言一样的话唠模式抱怨，称公子彦跟他合作，只是为了探听他的计划和手上有多少筹码。

　　现在拜公子彦所赐，他本来借游戏更新送给城里所有玩家的，装有精神控制器的虚拟目镜，都被公子彦替换成了正常的外附设备。

　　而他集结起来的那些，本来要留着搞大事的人，原本留在关键的位置，也被公子彦派人替换掉了，而且还被监管了起来……

　　所以我想，该不会你跟公子彦说了我们游戏打赌的事，让他来搅局的吧？——莫语对时零抱怨道。

　　“你猜呢。”时零扬了扬嘴角，刻意露出一副依旧幸灾乐祸的表情。

　　既然已经被吵醒了，时零干脆起床，踩了一脚黑猫软床沙发前一块木格地板的机关，木格向下凹陷，并抬起一个白透色的荷叶状洗簌盆。

　　荷花莲蓬样的喷淋器升起来后，自动流出了水，时零懒散地坐在沙发床边缘，就着从树屋里抽调上来的温泉水开始洗簌，一边听着莫语的絮叨：

　　莫语表示，在时零睡着期间，他就用自己【浮游】的能力跟时零再次交换了灵魂，并查看了时零的记忆留影，但从这次时零轮回开始，也没发觉时零跟公子彦联络过，所以才疑惑公子彦为何突然跟他翻脸？

　　用另一块方格地板升上来的毛巾擦干脸，时零冷淡地随口一提，既然好奇，那为什么他不用【浮游】跟公子彦交换灵魂，看他的记忆？

　　故意沉重地叹了口气，莫语撑着额头无奈表示，他的【浮游】只能跟一个人交换灵魂，谁让他觉醒的时候碰上的交换对象是时零呢？除了时零，他并不能随便跟别人交换灵魂。

　　原来如此……时零随意地哦了一声，他现在也才知道莫语只能跟他短暂地交换灵魂，不能“附身”到别人身上控制别人。

　　所以为了达到目的，他才要制作出能广泛操｜控他人精神的魔道具吗——时零觉得现在才想通了原因。

　　不过时零这次轮回后，的确也没时间，也没想到去联络公子彦，听莫语说公子彦做了这些貌似破坏了莫语所有计划的事，令时零也感到些许意外，不过还是就他所知的情况简要分析了下：

　　听莫语的意思，公子彦的确跟莫语有过合作，或许就是他协助莫语制造出了那些控制精神的魔道具，并借游戏版本更新，游戏可使用AR模式的活动，免费发放AR与VR模式通用的终端外附设备，把那些魔道具混杂在里面发给玩家。

　　不过结果公子彦摸清了莫语的底细后，就破坏了他的计划，剪除了他的党羽，时零只觉得有些好笑，便对莫语嘲讽道：“你要毁了他建立的城，他怎么可能没意见。”

　　“我没打算针对他，”莫语无辜地说：“你一直都清楚，我要针对的家伙们到底是谁，而只有年祭是唯一可以把那些人集结到一起的时机，只不过地点刚好在中立城而已。”

　　“他们要是死在中立城，而只有城主侥幸逃过一劫，到头来要承受其他地域的人的指责与怒火的依旧还是整个中立城，”时零冷淡地反驳，公子彦只是履行他城主的责任，既然提前知道会发生动乱，当然要提前遏制。

　　呵……莫语抱臂不屑地哼笑一声，吐槽他才不信公子彦不怨恨他们，老腹黑只是表面装傻，一肚子坏水藏得深而已。

　　说不定，他把那些人带去魔域，也没安什么好心呢——莫语冷笑着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地说：“不过如果不是我亲自做，那我从头到尾所有的布置就没意义了……”

　　唉，这游戏真玩不下去了，搞得我现在像个滑稽的小丑，真令人不爽……莫语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屁孩，瘫开成大字赖在黑猫沙发床上……

　　是吗？我不信你这报复心这么强，脾气又倔的，为了搞事会没有其他准备？——时零给自己泡了杯果茶，一边搅拌茶水让冰糖融化，一边冷淡地吐槽莫语。

　　是啊……莫语扬起嘴角，眼神依旧冷漠，用时零能听清的声音，喃喃自语说：“要是没能演出令‘观众’满意的情节，说不定‘投资人’会把‘演员’换掉。”

　　“哪怕只是个滑稽的小丑，可我还没在舞台上待够呢，还不想这么早就下台啊，所以我得更卖力地演出让‘投资人’和‘观众’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的故事才行。”莫语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扭过头看向时零，昏暗的灯光只照亮了他一半的脸，而阴影下的另外半张脸，扬着扭曲的笑容……

　　“你还想干什么？”时零握紧了茶杯，警惕地眯起眼斜向莫语，像只受到威胁的猫。

　　“别紧张，”莫语笑着调侃，“你知道我是直男，对你没兴趣，我对你什么时候跟你家cp复合比较感兴趣~”

　　时零蹙起眉，虽然知道莫语话里有话，但依旧揣摩不出他的用意。

　　“给你科普一下我们【黑魔方】魔术团的表演方式吧？”莫语解释，他们跟时零所在的伪善的骗子团不同，作为黑色之主的手下，只能用黑色之主传承的能量和教导的生存方式存活。

　　黑魔方的人本质上跟黑魔族类似，只能依靠带有恶意的负能量补充自身，以及使用能力。

　　他们补充能量的方式，只能从灾祸以及充斥负能的环境中获得，而伴随巨大负能的天灾出现的几率不可掌握，他们为了存活只能制造人祸，也就是制造麻烦、挑事，造成巨大的动乱。

　　只要处在灾祸之中的生灵，产生了任何负面的情绪，有时伴随而来的还有恶意以及伤害和伤亡，这些都能生成负能量，为黑魔方的人所用。

　　所以呢，既然莫语已经把一些黑魔方的人聚集到了中立城，如果不在中立城搞出点大事，黑魔方的人会觉得吃了大亏和得不偿失，说不定会惹出更极端的乱子。

　　以及为了报复公子彦干扰他们的计划，如今公子彦不在中立城的情况下，继续把中立城搅得一团糟，那不是很有快｜感？就当是给公子彦回礼了。

　　而最方便一下就能整出大乱子的方法，当然还是利用窍口了，至少大部分黑魔方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已经在暗中积极地寻找中原窍口的位置，以及打开窍口封印的方式了。

　　听到这里，时零反而松了口气，举起荷花茶杯喝了一口果茶，平淡地说：“哦，那就祝你们成功。”

　　看时零淡定的模样，莫语笑着撑起额角问：“你还坚持，中原没有窍口吗？”

　　放下茶杯，时零语气平淡地说出自己掌握的信息：按照特机情报部搜集来的资料，对比南地窍口的位置，不难发现，窍口相当于一个固定的传送通道，而传送通道之后的异世界，应该也是相对固定存在的一片区域。

　　如果把七大域比喻成一个圆，南地的窍口在最南端边境的火山熔岩峡谷之外，熟悉机械城和魔域的时零也大概知道，这两地的窍口一个在天之上，一个在地之下，合理的推测是，其他地域的窍口也应该在各自的边境之外，鲜少有人去往，没有记录的地方。

　　并且，各地都流传着许多警惕人们，不要试图穿越边境的危险传说，也有许多去过边境的人都无一例外没有回来，或者回来的人普遍失忆，或者精神失常，回来后很快离奇死亡的传言。

　　而七大域的中部荒原的地理位置，不具备其他地域相同的特点，中原是唯一与其他地域都接壤的地区，真要说的话，其他地域相对中原而言就是它的“异世界”，所以不会存在中原连通某个异世界的可能，就算是连接其他地域的边境，也没什么禁止通行的可怕传说。

　　所以时零一直认为，中部荒原不会有连通异世界的窍口，中原也不会通向其他异世界，寻找中原的窍口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是吗？莫语调侃着笑了出来，并吐槽去过那么多次异世界的时零，对异世界的定义还是太狭隘了，以及他这个被称为百科全书的贤者怎么能不好好研究一下世界地图呢？

　　或许莫语掌握了什么时零不知道的重要信息，才能如此自信地嘲笑时零的无知，这让时零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但他也知道莫语一定会告诉他忽略了什么，莫语就是为此而来的。

　　嘲笑完时零，满意地欣赏到他几经变化的表情，莫语才慢悠悠地在时零面前展开七大域的立体电子地图，解释说：

　　“虽然你的想法没错，按你的推测中原不应该有连接异世界的可能，但你忽略了一些细节。”

　　“荒原的最中间有一条随着气候变化却从未枯竭的叶脉河，而叶脉河的正下方，正对着的是魔域中央地底生长而出，并托住地面的世界树。”莫语将平面地图上下拉伸成了立体地图展现给时零，他知道虽然时零看不见，但还是随身携带记录用的微型录像设备，方便他视觉恢复后重新回看。

　　“中立城是一座建立在领主魔兽背上的，可移动的巨型机关，虽然城里的人没有感觉，但是随着雨水的变化，叶脉河的流动范围也会改变，依附于叶脉河得以运行的机关城，必须随着水脉的动向而缓慢的移动。”

　　“而每个新旧年的交替，机关城会来到叶脉河的最中央，因为这个时候，只有中央地下泉眼涌出的水不会枯竭。”

　　“那么就很好推测了，现在的中立城之下，就是中原窍口所在的位置，穿过窍口，就能到达魔域世界树的内在世界，那就是中原连接的【异世界】。”

　　听到这里，时零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手也不自觉将茶杯握得更紧，他隐约联想到了什么……

　　“跟你交换灵魂的时候，我看过你小时候在魔族的记忆，你不是在魔域的拾遗图书馆，整理过记录历史的世界树叶片吗？你有好奇过叶片上凭空出现的记录魔纹是怎么来的吗？为什么能从魔域的这些世界树叶片上，生成其他地域的相关记录呢？”

　　“世界树在地下生长，范围已经涵盖了除天空外所有的地域，所以……”时零似乎摸到了某些真相的边缘，但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解释出真相的样貌……

　　“因为……”莫语替时零说出了真相，“整个世界树就是世界的【记录】，它的作用之一就是记录世界的时间在它身上留下过的历史，与大地融为一体的它就是大地本身，它能通过大地上的一切，感知到大地上发生过的任何事，并记录了下来。”

　　“所以，如果你能进入到世界树的内部，或许，你就能回到世界的【过去】。”

　　看到时零露出了惊讶而略微睁大的眼，莫语微微一笑，“借用倏忽的力量进行了几次轮回的你，应该能体会回到过去是什么样的体验吧？也应该能想通了，如果有很多人，利用能回到过去的‘这个装置’，可能会为了他们的私心，而导致什么后果吧？”

　　“那些因为过去的人生缺憾而走向极端的人，会不会为了自己的欲｜念，想要改变过去，进而改变现在的自己，以及自己的未来呢？”

　　沉下脸，时零冷声道：“就算能通过世界树回到过去，那也是‘已经记录下来的，既定的过去’，已经发生的过去是无法更改的。”

　　“但你借用的【轮回】改变了过去啊？也改变了现在的现实。”莫语的反驳令时零哑口无言，时零毕竟只是借用了能力，并不能说清【轮回】为什么能无视时间的悖论，让过去发生改变，并影响现在。

　　“所以，没进过世界树的人，也不知道它是否能修改过去并影响现在吧？”莫语就是算准时零也同样一无所知，才用猜测来动摇他的想法，并达成自己的目的，让时零的注意力聚集到被他忽视的窍口问题上来。

　　“因为没有人说得清楚，也没有确实的记录和证据来证明猜测，所以才让人趋之若鹜，不是吗？”

　　“但也只是假设，说不定你的假设是错的呢？”时零继续表达自己的不赞同。

　　关键是，总会有人为了证实这些猜测而行动，比如我的黑魔方队友们，毕竟如果是真的，就能带来不小的利益，他们就是为了利益才来搅这趟浑水的啊——莫语不怀好意地笑着说。

　　冷笑着，时零吐槽莫语，所以他就怂恿自己的队友去踩雷，真不愧是相亲相爱的黑魔方。

　　别造谣啊，我只爱我未来出现的女朋友——莫语双手在胸前做了个“X”的手势，故作惶恐的样子往后缩了缩，听得时零一头黑线，忍不住吐槽回他：

　　“老头子还预言说你会被你未来的女朋友千刀万剐，惨不忍睹呢。”

　　“哦，那是我应得的。”莫语一脸轻松淡定，不知哪掏出来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时零对他彻底无语……

　　咬着苹果，莫语斜眼对时零伸出一根食指，含糊不清地说：“所以，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第一个故事结局：动乱会发生在白魔族生活的中立城地下三区，而你可以猜猜看，为什么公子彦会让白魔族住在机关城下城区呢？”

　　“以及四处旅行的月出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也是我给他发了封邮件，你可以猜猜，这次我是不是又拉拢了他，让他在关键时候又背后捅你一剑呢？”

　　“还有你的医师朋友，这次轮回回来，你有见过他出现吗？”

　　没等脸色已经染上怒意的时零发表意见，莫语又抬起了第二根手指，笑着说：“先别急着生气啊，还有第二个选项：”

　　“我把魔主之核在你身上的消息，已经告诉了我的一部分黑魔方同伙，我那些同伴里面有些也曾经是半魔军团，本来该死在战场上的逃兵。”

　　“他们因为只能用负能延续生命和使用能力，向黑色之主卖命来交易负能材料，并且，我也不懂为什么他们会认为，一旦他们得到魔主之核，就能脱离黑色之主的掌控，从此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

　　“总之，他们已经盯上了你，而你……现在的状况已经时日无多了，说不定他们会找机会趁火打劫，所以我建议你小心一点，这也是我给你的第二个结局：麻烦会在你松懈的时候找上你，说不定最后你会遗憾而愤恨地死去。”

　　“鉴于你喜欢独自行动的性子，我建议你还是多找点帮手，毕竟这次反派学会了拉帮结派和成群结队，势单力薄的你又弱又病，真是令人担忧啊，我想想都觉得于心不忍。”

　　不劳你费心——时零冷淡地说。

　　“第三呢，我提醒下你，虽然你拿掉了你家那位的记忆，但你们的结契还在，假设你死得太快，参照上一次轮回的结局，啧啧啧……”吃完了苹果，莫语随手扔掉果核，很没形象地用手背抹了下嘴，继续刺激时零：

　　“这么一想，我突然觉得他好像是个不错的大范围杀伤性武器啊，我很期待要是因为你死了，而结契让他精神错乱，又一次变成魔王屠｜杀全城，哇哦，那场面我录给‘投资人’看，他应该会很满意吧？”

　　时零的脸彻底冷了下来，怒极的时候他不言不语，只是捏着拳狠瞪向莫语。

　　“别生气啊，还有其他结局可以选，你听我讲完再做决定也不迟。”莫语对浑身散发着怨气的时零熟视无睹，嘴角扬得更高，抬起第三根手指说：

　　他已经混在七域的猎魔队里，跟公子彦和“那些人”一同去往了魔域，在去魔域之前，他已经关闭了整个中立城的出入口，只有特机的定向的传送通道可以进出中立城。

　　所以莫语提示时零，可以利用特机首领的权限从机械城调人，当然这也是莫语的私心，毕竟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机械城，所以特机的人要是在中立城里死得越多，对他掌控机械城更有利。

　　而解除中立城封闭的手动机关位于护卫营，当然在去往护卫营的路上会有人伏击，所以莫语提醒时零小心应对。

　　当然了，莫语还让黑魔方的信息技术高手控制了中立城的网络，所以时零想对外传递消息和召集人手的任何手段，都无法实行。

　　而当城里的动乱发生时，莫语已经提醒黑魔方同伙，播放城内的年祭要举办游戏照进现实的AR大逃杀活动，所有的现场转播城内实况，无论多“逼真”都只是游戏节目效果，不会有外人对中立城发生的任何事产生怀疑。

　　所以时零可以放心地和他珍视的人和事物，一同死在中立城里了。

　　那样很不错吧，我给你建了个最好的坟墓，让所有你喜欢的，都陪着你——莫语淡笑着说。

　　当然时零最后还有一个选择，莫语刻意留下了一个位于中立城新区传送到城门外的一次性传送点，使用后只能进行单独一人的定向传送，且传送出城后，传送通道就会彻底损坏。

　　按照时零遇到自认为解决不了的麻烦事，就会逃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躲起来的以往作风，莫语觉得时零也可以到新城区最热闹的集市游玩一番。

　　现在那里正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和新奇的事物，时零可以享受一下跟家人朋友愉快的最后时光，而后丢下城里的一切，找个地方独自等待死亡。

　　或者按照跟莫语的约定，时零消耗生命时限，向倏忽借用【加速时间】的能力，独自一人跑来魔域，说不定能在莫语杀掉“那些人”之前杀了莫语，阻止七大域的居民，在得知他们的领导者死在魔域后，可能引发的后续骚动，这样时零就能达成结局：独善其身或者不顾一切的刺杀者。

　　……在时零沉默的时候莫语让他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反正到了年祭一月一日的凌晨零时，机关城才会移动到叶脉河的正中央，莫语对黑魔方的人说，那时窍口封印才会松动，而有机会被打开。

　　所以时零还有一天一夜可以慢慢考虑，时零越犹豫不决，心里越忐忑不安，无法向紫荆花公园安全区外踏出一步，莫语直言他想拖延时零时间的计划就能越来越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