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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杜若锦卧底酒吧 杜若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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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的姐,指纹鉴定专家啊。刑侦队的全才!”
“少夸啦,快去吧。”
“哎。”
“等你们的消息,记得对她‘客气’点。”
“我们明白!”
吴广俊站起来问杜若锦:“你为什么要相信我?”他的眼角还带着泪珠,一个大男人竟然哭得眼睛都是红色的,受了极大的委屈,嘤嘤啜泣不敢抬头。
杜若锦在旁边桌子上抽了纸巾塞到吴广俊的手里,柔声和气地说:“所有的现场证据只此一条指向你是杀人凶手,其它皆不是,而且是你的左撇子救了你一命。今天我复勘现场,在那里发现一条秘密通道,想来那个就是你看到黑影夺命而逃的地方。”
吴广俊听着杜若锦说着,脑海里重现当时的画面。
杜若锦接着说:“另外,我曾经站在你所在的位置看过,很难看到门口,又看到站在林茵陈的开灯的位置,也很难看到你,若是以苏凯的身高才勉强看到你很小的一部分,林茵陈怕是没有苏凯高吧?他一开灯便指着你所在的地方说你杀了钟康,这未免太牵强了。”
“她穿着高跟鞋,跟苏凯也差不多。”
“好,就算她可以勉强看到你,可我问过所有一起奔向休息室的人,此时林茵陈在哪儿?他们都说一心系着你,没有注意细节,而恰恰一个人说她去了更衣室。”
“苏凯?”
“对,你说发生了惨叫,即将进行行动抓捕的时候,这么关键的时候她去更衣室干嘛了?换衣服?哼哼,都不对,是抄近路赶到休息室里进行谋杀嫁祸!这也证明为什么所以人都没看到她,而她却在最后出现。”
“苏凯和她是一伙儿的?”
“这个还不能确定。吴刚,现在我们要弄清楚的是,以上推理是否正确。”杜若锦宽慰与笃定给了吴广俊极大的勇气,“还有,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匕首。想知道答案就跟着我去案发现场!”
“只有你会这么护着我,我以为你不会相信我。”吴广俊心里满是感激,“这么多人,只有你一个人这样对我,谢谢你。”
“不客气,咱们快走吧。”杜若锦带着吴广俊离开拘留室,对门口的亦倾怜说:“倾怜,叫上几个人咱们去现场,这个案子一定要弄明白!”
“好吧,你们先走,我们随后就到。”
“嗯。”
杜若锦开车带着吴广俊再次来到野百合夜总会,警戒线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
走到门口的时候,蓝宇凡自己出来迎接他们,说:“姐姐,她到了,在里面坐着。”
“好,我们进去吧。”杜若锦他们转过长廊来到尽头的休息室,门外面林茵陈悠闲地坐着,对镜正梳妆,唯美贴花黄,唇抿朱砂色,轻挽水蛇旁,看到杜若锦的第一反应是心头一震,有了念想:谁家的小姐?气场如此之大?难不成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地头蛇?这可真是稀奇了,漂亮是漂亮,就是来这种地方未免太不符合情致了。
想着想着,杜若锦便停下脚步,黑着脸对待林茵陈:“姐姐想必是椅子做得时间久了,腰酸了吧?不如让妹妹给姐姐讲一个故事缓缓可好?”
林茵陈未曾见过杜若锦,心里还在想着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丫头来这里无理取闹,便没有搭理,杜若锦冷笑得四周几乎被冻住:“姐姐这么如此不言,想来是不了解妹妹。没关系,妹妹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刑侦支队重案组法医杜若锦,今日请姐姐来是想请姐姐说说钟康之死的案子。我看姐姐这份贵气,应该不会拒绝吧。”
“杜若锦……”林茵陈低头沉思,“难道她是……”
“姐姐不说话,想来是同意的了。”杜若锦擦着自己黑色的指甲,代表杀戮和恶魔的终结者,“那我就说说了。”说着便把吴广俊拉到自己的身后,气定神闲地说:“姐姐既然说吴刚是杀人凶手,左不过是钟康死在他面前,而且恰恰匕首在他脚下,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只能是他,对吧?”
“对!”
“可是你没有想到的是,吴刚他是左撇子!那个嫁祸的人偏偏把刀扔在他的右边。情急之下是断断不能抛于相反的一方的。”杜若锦俯身把脸贴在林茵陈的耳边,在她耳边轻轻鼓吹着, “还有,你固然聪明,懂得侦查和反侦察,因为你是警校毕业的嘛,这不足为奇。然而,恰恰就是你这聪明暴露了你的身份!”
“你什么意思?”林茵陈冷不丁往后缩了身子,杜若锦说:“你自以为很聪明,穿上高跟鞋就可以在门口瞅见里面的情景,可是你知道吗?就算你在那儿,你也看不到!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是一个密道,正好挡住了吴刚,你若真的是后来者,你根本看不到,只能看见一个脚尖而已。如是,你又怎么能看见吴刚杀人呢?也巧啊,吴刚说黑暗中看见一个黑影夺门而逃,但是外面谁也没有看到,因为那黑影早就从密道逃走了,又从密道里另一条近路赶到现场外面。因此,你们是怎么也找不到的,这更加坐实了吴刚用说谎欲盖弥彰。”
林茵陈身体微微颤抖,掩饰了一下嘴唇:“可匕首上的指纹确实是吴刚的呀!”
“哦?谁告诉你匕首上的指纹是吴刚的了?嗯?”
“难道……不是他的?那是谁的?”林茵陈心慌了,杜若锦反而笑了:“没错,我们做了指纹鉴定,指纹确实是吴刚的。我的问题是,在我没有提到匕首指纹前,你又是怎么知道匕首上有指纹而且是吴刚的呢?哦,也不排除心里幻想过吴刚拿过这把匕首呢。不过幻想也是一种假设,你说的未免也太肯定了吧?”
“证据呢?”
“姐姐,百密一疏你听说过吗?一开始我确实没找到实打实的证据,可就在刚才,我发现姐姐的高跟鞋的头上好像有红色的东西,不知道可否脱下来让我们检查一下,检验一下呢?”杜若锦瞥眼看到何九琳提着小箱子来了,“九琳,你来得正好,给林茵陈姐姐左脚上的鞋子提取比对,看看那抹红色到底是什么!”
“来了!”
“反正时间还早,都坐下来等着结果吧。”杜若锦死死盯着林茵陈起伏焦虑的模样,看她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唇也干裂,手指在不停地拨乱,内心的防线逐渐崩溃,她安然地站起来,大喊一声:“我说!我全说!”
“那就平复下心情,慢慢说。”
“钟康是我杀的,正如你推断的一样,我杀了他嫁祸给吴刚。你很聪明,简直就是太聪明。哈哈,恐怕唯一能和她抗衡的就只有你了。”林茵陈心如死灰,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她想要吴刚是,我奉命谋杀,本想借此机会用法律手段除掉吴刚,没想到被你提前发现了,救了他一名。吴刚,你算是跟对人了!”
“你可是上过警校的高材生,你对得起警徽吗?”
“实属无奈,迫不得已。”林茵陈回首一记犀利的目光扎向每一个人,说出最后一个秘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物证袋,里面有五张薄膜,“这是她保留下来并复制成的指纹手套,是吴刚的。匕首上的指纹就是这么留下的。妹妹,我知道的都说了,之后的事情便不是我做主了。记着‘双子’,一定要记着‘双子’!”
“双子座魔女?!”
“嗯……嗯?”林茵陈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微笑着伸出手去,“逮捕我吧。”
“茵陈!”苏凯挤过来,被岳归梦和玄保烨拦着,他挣扎着,撕心裂肺地痛声大喊,“茵陈,你为什么……为什么啊?”
“苏凯对不起,我骗了你!”林茵陈也情绪失控,戴着手铐从一侧被带走,此时的擦肩而过便是最后的一次回眸,原本有情的人儿可以终成眷属,最终被一道铁墙生生分离。
钟康之案真相大白,吴广俊的嫌疑被洗刷干净。
杜若锦松下一口气,说:“终于没事了,接下来该怎么寻找赵艾莎呢?这个狡猾阴险的女人,终究使我们劳心伤神。”
“谢谢你救我。”吴广俊对此深深感谢,杜若锦说:“你好好的吧,也不枉我救你一命了。”
“谁不知道咱们美人蝎是最疼手底下的人了,想当年我给她打下手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无限温暖。吴刚,你有这么一个会玩刀子的姐姐保护你,你说说你是不是挺幸福的?”何九琳拍拍吴广俊的肩膀,拉着玄云飞笑嘻嘻地走出去。
杜若锦说:“别听九琳的话,她经常开玩笑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嗯。”
“咱们走吧。”杜若锦走了两步感觉头又一次地昏沉,眼前又多了一些小星星扰乱视线,多亏蓝宇凡眼疾手快,扶着她才没有摔倒:“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的,兔兔,你去开车吧。”杜若锦更加地不适,心口发闷,感觉要立刻窒息了,眼睛也越来越沉重,身子越来越疲软,蓝宇凡也始终寸步不离:“姐姐,你都这样了还没事。要不让桂树哥开车去吧,我陪着姐姐。”
“那就让桂树去吧。”杜若锦越发地不撑,再次昏倒在地上,蓝宇凡和吴广俊紧张的不行,直呼:“姐姐,姐姐……吴刚,你背姐姐回去吧,我太瘦了,我背不动。”
吴广俊看了一眼,说:“她也不胖啊。”
“是不胖……吴刚,你能不能快点儿啊,地上很凉的,姐姐会受不了的。”蓝宇凡催促,吴广俊只好扶她起来,正要背她,转念一想,说:“不行,她是那么的有古典风味,这个用背的好像有点破坏形象。”
“那你说该怎么办?”
“别耽误时间了,快走吧。”吴广俊轻轻地抱起杜若锦往外面走,那股魅惑的发香钻进每一个毛孔之中,静谧的脸庞被长发盖着,若隐若现的古典美敲击着他的心脏。
蓝宇凡也紧跟过去,说:“嘿,等我啊!”
随着汽车的颠簸,杜若锦才慢慢地醒来,她斜躺在后排座上,蓝宇凡在她的身边照顾她,吴广俊却把头偏向窗外,她轻声地说:“兔兔,谢谢你啊。”
“姐姐不必谢我,是吴刚。”
“哦,谢谢你了,吴刚。”
“不用谢。”吴广俊仍然没有回过头去,语气却十分沉稳,谁都不知道他在干嘛。
蓝宇凡说:“姐姐,你怎么就昏倒了呢?吓死我们了。”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没事的,回去多休息多休息就好。”
“要不去医院看看吧。”吴广俊提议,“检查检查就好。”
“赵艾莎一日不终结她,天下便多一层危险。她的品行和手段你们都见识过了,一个不小心就掉入圈套,精神不放松。”杜若锦抚摸着心口窝,顺顺气就理顺畅了很多,“我还好,没事的。”
“你这样怎么行呢?”
“哎,后面的两位同志。”玄保烨终于插上话了,笑着说,“美人蝎她的性格你们可是比我了解啊,哈哈。”
“烨哥,我们这是关心她呀。她救我一命,当然要还给她啦。”吴广俊终于把脸转过来了,正脸的他把正在开车的岳归梦吓一哆嗦:“吴刚,你的脸咋这么红?被人煮了?”
“呃……热的……没感觉车内很热吗?”吴广俊低着头摆弄着手机,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岳归梦把车窗打开,一阵风刮在吴广俊的脸上,吴广俊合上手机质问:“桂树,你吓我一跳,你开窗户干嘛?”
“你不是热吗?我开窗户给你凉快凉快。”
“不热了,不热了,你也不怕吹着她。”
蓝宇凡笑呵呵地回答:“吴刚,你这记性咋就这么不好呢?你不是刚才说热,桂树才打开的窗户吗?怎么又不热了?”
“你真是……你这兔子越来越贫了啊!”吴广俊起身就要打蓝宇凡,隔着杜若锦又嗅到她的香味,顿时收手,缩回去不再言语,只剩下蓝宇凡躲在杜若锦的身边冲着他做鬼脸,笑得好不得意。
杜若锦宠溺地看着他俩说:“你们俩呀,总是喜欢这么闹腾。”
“姐姐……”蓝宇凡古灵精怪,眼睛笑得像月牙儿。
“就数你机灵。好了,下车吧。”杜若锦 随之下车,后面喊上了吴广俊,说,“快,吴刚,我们回队了。之后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回的案子把你吓得不轻,也该好好的歇歇了。”
“若锦。”玄倾城在大楼门口等待他们回来,看到杜若锦脸色沉沦,上前去问,拦住她的身子觉得软软的,“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姐姐刚才昏倒了,吓死我们了。”蓝宇凡实话实说了出来,被杜若锦拉扯了一下衣袖,可还是被玄倾城听到耳中:“怎么又昏倒了呢?我们去医院看看。”
杜若锦点头称:“好吧。”
“那我陪你去。”
“嗯。”杜若锦正要转身,何九琳从里面跑出来:“美人蝎,刚才倾怜说找到一条有关林浩峰的线索,说在本地有个‘潇湘妃子’酒吧,他和他的线人有在那里出现过。咱们去那外面蹲一下,再讨论一下。”
“那……我们走吧……”杜若锦被何九琳拉着下了楼梯,毫无应对可言,玄倾城催着蓝宇凡:“月兔,跟着你姐姐,别出了什么岔子,我还有事,这就交给你了。”
“好。”蓝宇凡几步窜到杜若锦身边,“姐姐,等我啊,我跟你一起去。”
潇湘妃子酒吧位于市中心,大白天的顾客便熙熙攘攘的,销魂的音乐如藤蔓一样缠住每一个过往人的心,门口的接待小姐个个貌如春花般灿烂温情,声音甜如蜜糖,勾魂摄魄。
此地一看便是灯红酒绿,花花世界的地方,没多久就从里面走出一个风华正茂的女人,头发挽着绢花涂着嫩脂,珠圆玉润略发福,狐媚妖目双双落,不输平色似玉湖:“来往的过客匆匆,今日好喝不重,还请多多赏脸,还得势必亲躬。”
在马路对面监视的杜若锦她们已经产生了一种异常的困惑,杜若锦却对那个女人起了兴趣,说:“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看着很面熟,不知从什么地方见过?听她说话不俗,又似话里有话,猫腻不小,想办法混进去摸摸底。”
“美人蝎,直接进去就好了,难不成还要在里面卧底啊?”
“正有此意!林浩峰既然在这儿出现就得耐得住性子。”杜若锦又开始她的读心之术,想把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看透,“从门口的接待小姐来看,她们都是内心狂放不羁,欲望重生的人,但内心也有自己的无奈。混进去也只要与她们与众不同就可以成为台柱子,不需要勾魂摄魄,只要惊心动魄。”
“姐姐……你的意思是……”
杜若锦穿的是一身黑色长裙,束腰宽襟,黑色高跟鞋,一袭高贵的气质,尤其是白皙的手配上黑色透亮的指甲油,粉嫩的脸配上火热的红唇,两弯柳叶似的弯刀,一双情目掩仇恨。
何九琳问:“美人蝎,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在车上啊。”
“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杜若锦身手把长裙一侧撕开至齐膝处,又撕成一缕缕的线条系在颈后,扎成一朵蝴蝶结,又把两只短袖褪下,在胸前打出两朵黑玫瑰,一抹香肩玉珠滑,双景浮香似白霞,细枝柳腰缠双刃,半散珍珠落玄发:“面具给我!”
“美人蝎,你要亲自去吗?”何九琳打开车的前抽屉,取出一副黑色的半鬼面面具递给杜若锦,“非要这么做吗?”
“不然呢?”杜若锦刚刚戴好面具,她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去,“林沐天?!他怎么会在这儿?”
“林晓颖被抓,林浩峰逃逸,这林沐天当时查证不是和案子没有关系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呢?”何九琳甚至怀疑当时遗漏了什么细节,“还是一并查清楚的好。”
“你们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杜若锦旋步如风地跨过马路,改变风格的她根本让人认不出来她就是恬静的法医特工,也不枉她还有个代号“千面鬼手”,这种美丽的封存是暂时的,停留不到一日的美让人窒息。
杜若锦走到门口,风华正茂的女人稍稍一震,收起了刚才傲娇的姿态,一个大跨步挡在她的面前,没好气地说:“那里来的丫头片子?这里只供男人们娱乐,没女人的事!”
“若是此地没有女人的事,那这些姐妹又因何在这里?”
其中一个接待小姐附耳提醒她:“慕子姐,看来她是个更大的摇钱树啊,你看她这模样儿,比天上下凡的仙女还俊呢。你看她那身材,真的很迷人哪。你听她的声音,虽然戴着面具,但也不难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正巧,刚才来的林少爷不是要我们找一个魅一点的,妖一点的嘛?这不,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不要白不要啊。”
慕子姐似乎有所察觉,嘴边露出一丝微笑:“银鹃,你很聪明嘛。”
“多谢慕子姐夸奖。”
“你叫什么名字?”慕子姐语气散漫地拿着小扇子扇着香风。
杜若锦回答:“青玉案。”
“呦,好诗意的名字。青玉案,那……你就进来吧。”慕子姐推开旋转门带着杜若锦进去,直径走向后台,这走过的一条路染尽了吧里的男人们的目光,杜若锦都视若无睹:“慕子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后台啦,咱们得好好地谈谈。”
“好。”
慕子姐推开后台的门,里面灯火璀璨,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却无一人,各种服饰,首饰倒是有一些漂亮华贵的,她找了两把椅子,说:“坐下来谈吧。”
“谢谢。”
慕子姐点燃一支香烟,吞云吐雾好不自在,慢悠悠地说:“你都会干什么呀?”
“琴棋书画舞,诗词歌赋经。不知道您需要哪一样啊?”
“还是个全才。”慕子姐冷笑,掐灭了香烟,落了残灰,“做生意怎么样?以你的才气,做笔生意应该不会差吧?”
“既然有生意做,为什么不做?只要不是太出格的生意。”杜若锦的红唇动了动就让慕子姐下定决心,一拍即合:“好!那我就给你一笔大生意。”
“您说吧。”
“今天林少爷过来,说是要点一个文史皆通,歌舞精致的姑娘,我们这儿歌舞精致的倒是有不少,就是文史皆通的不多。可巧,你来了。”
“慕子姐,您让我接哪一单都可以,可是这林少爷……我不沾富……”杜若锦拒绝了慕子姐的要求,不管怎么劝,杜若锦始终不接林沐天的这单生意,慕子姐气呼呼地甩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呢!”
车里的蓝宇凡不明白杜若锦为什么不趁此机会接近林沐天,何九琳说:“这叫欲擒故纵!对付经常出没于这种地方的男人很有一套的。还有啊,这个林沐天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和林浩峰一伙儿的,而且他还认识美人蝎,她这是防患于未然。”
“哦,我明白了。姐姐真是高明。”
潇湘妃子酒吧中间有个舞池,舞池边上有一排临时休闲饮品区,林沐天正把酒言欢,享受音乐的迷情。突然间,林沐天觉得自己脸庞处有一丝暖流吹过,睁开眼睛瞧,是穿得闪耀的银鹃,他心头一震,问:“银鹃,你怎么来了?”
银鹃靠在林沐天结实的胸膛上,媚眼众生,嗲声嗲气地:“林少爷,我看那您一个人孤独,过来陪陪您呀。一会儿请我跳个舞呀。”
林沐天笑着推开了银鹃,说:“刚才我看见慕子姐带了一个小姐过去,她虽然蒙着面,但是还是看得出她气质不错,有种诗里走出来的感觉,她是谁呀?”
“她?!不清楚,只知道她叫青玉案。”
“青玉案……好名字啊。银鹃,叫慕子姐来,我有事找她!”林沐天特别着急地想见到青玉案,急忙催着银鹃去找慕子姐,“快去!快去!”
“林少!”
“去吧。”
银鹃纵使有千百遍不愿意,也还是扭扭捏捏地找来慕子姐:“林少,慕子姐来了。”
“呦,慕子姐,我想向您询问一下。”林沐天神秘地凑过去,说,“刚才您带进来的那个小姐可是青玉案小姐?”
慕子姐早就有心理准备,没有过多惊讶,心情平复地回答:“林少,这都瞒不过林少的眼睛啊。那位……确实是青玉案小姐,可是我们的这位青玉案小姐心气儿高,说是不沾富贵的人,这不就是摆明了不侍候少爷吗?所以呀,您就少打她的主意吧。她不见客。”
“来这里的姑娘哪有不见客的道理?”
“且说呢。”慕子姐叹气,“这个妮子比较倔,我拿她又没有办法,神神秘秘的,真人不露相,谁知道她是不是倾国倾城的貌呢?林少,咱们呀不要她也罢,这银鹃不也挺好的嘛。”
“哎?不可!”林沐天或许有了自己的想法,他感觉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力量在引他前行,“我还偏偏就要她出来陪我喝酒!”
“她……”慕子姐有些为难,林沐天招招手,一个黑衣保镖提来一个黑色皮箱,点头示意他打开箱子,里面全都是花花绿绿的钱:“这是一千九百万,慕子姐,你请她出来,本少爷要见她!如果成功的话,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假如说今天晚上我要看不到她,明天您这儿就可以关门了。”
“林少爷,这话就说重了,不就是个小姐嘛,我这就给您叫去,等着啊,一会儿就来,咱不生气,没那个必要哈。”慕子姐喜笑颜开地收起钱,把箱子抱到后台推到杜若锦面前,说,“青玉案,林少爷很是大方,一千九百万请你出去。”
“慕子姐,我说了,除了林少谁都可以。”
“林少还说了,你不出去见他,明天我这儿就别想开门了。我的小姑奶奶,您就当救我们这里一次吧。”
“就算关门了,您这还不是有这一千九百万呢吗?这留有余生也算是可以了。”
慕子姐有些不耐烦了,强压怒火,说:“你知道林少是谁吗?”
“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他是林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富二代又是高富帅。现在他点名要见你,你至少给个面子吧?啊,如果这事儿传出去,怕是我们会吃官司的。”怒字节转变了语气,杜若锦依旧不搭理她,她也没有辙,只好退出,碰到跟来的林沐天身上,“哦,林少。那青玉案脾气倔强得很,就是不出来。”
林沐天哈哈大笑几声,说:“这姑娘倒是有几分意思,还得我亲自去请啊,看来这个不是一个小角色。你们都先下去吧,我亲自来会会她。”
“那好吧,林少您随意。”
“嗯。”李沐恬把慕子姐和银鹃都支开,终于见到坐在那儿静态美的杜若锦,心里也是似曾相识的感觉,“青玉案小姐为何不肯见我?又因何戴着这神秘的面具?莫非我林沐天有什么对不起小姐的?”
“林少爷,您整天无所事事地来这里,也不管林氏集团的生意如何,岂不是白白误了大好时光?”杜若锦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细细的鞋跟敲在地板上,砰然落地,优雅地站起来,“这里的女人不都是很神秘吗?”
“我来这里不仅仅是花天酒地的。”林沐天反身坐在椅子上,“还是来这儿办事的,办大事!”
“什么事?”
“人生中最大的事是什么?当然是娶妻生子啦!青玉案小姐,你说是不是呀?”林沐天眉毛一挑,心花邪笑。
“你什么意思?”杜若锦回头看了一眼,便要转身离开。
林沐天一把抓住杜若锦的手腕,深情凝视,但又突然严重了表情,放开她的手,说,“你这样子一点也不好,没有风情,冷得跟冰山一样!在这种鬼地方,你还是多保重你自己吧!如果没有改变,就换你的那些个小姐妹来!本少爷一样笑纳!”说完就整理好衣服摔门而去!
杜若锦对林沐天变化之大感到迷茫,字字揣测他的意思:“方才硬得跟石头似的,怎么现在说不见就不见?这不太奇怪了吗?”
“青玉案,你看你把林少都气走了,怎么弥补?”慕子姐埋怨道,“快,出去陪客人喝酒吧,别再生出事端来!”
“好吧。”杜若锦随着慕子姐出了后台,没走几步,迎面上来一个满身酒气的醉汉拦住去路,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醉话,喝得东倒西歪的,眯缝着眼睛,蠕动着喝红了的脸,一把把慕子姐甩开,直接甩在地上,杜若锦心里咯噔一下,把慕子姐扶起来,“慕子姐,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这一摔,摔出了众多围观的人,醉汉还在振振有词,拽住杜若锦不放,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子,说:“都起开!潇湘妃子酒吧里多了这么一个美人儿怎么还藏着掖着的?慕子姐,今晚她可要陪我了!”
慕子姐摇摇手,也硬了底气,说:“哪里来的醉汉,都给我请出去!耍酒疯耍到老娘头上来!快点!”
“要出去也可以,让这位小姐陪着我喝一杯!”醉汉不依不饶,还拉住杜若锦,想强行灌她酒,她又不能暴露,只能任醉汉捏着脖子不能反抗,在醉汉提起杯子的时候,一只大手遮住了酒杯,凌厉的声音响起来:“哪里来的醉酒狂徒,敢在我的地盘放肆?这位小姐不能喝酒,你若再强求,非要致你于牢狱不可!”
醉汉的眼前都是双重迷幻的影子,摇摇晃不停,大声喝道:“你是哪里来的?敢管老子的事情!”
“我是林氏集团的人,叫林沐天!你若是吃得开,就尽管闹!”林沐天自报家门,把醉汉的酒疯吓得清醒了几分,哑语不得言,想还击又不敢还击的样子,怒视林沐天几眼,便愤怒而去:
“哼!”
杜若锦脸上沾满了酒水,呛得嗓子十分难受,不住地咳嗽,林沐天疏散了人群,拉着她走进自己固定的包厢,锁上门,没好气地说:“我是不是从哪儿见过你?”
“林少为何这么说?”杜若锦缓和了一下呛水的痛,捂着自己被掐痛的脖子,低声反问,等待林沐天的回答:“青玉案小姐当真不记得我了?”
“恕我愚昧,不知道林少你在说什么。”
“你纵使不记得我,难道也不记得林浩峰吗?”林沐天挑开话头明着说,“你的欲擒故纵之计,你的缓兵之计不就是专门为我设计的吗?”
杜若锦以为自己暴露在林浩峰的眼下,不敢应声回答,但她又看得出林沐天的眼神中更多的是没有杀气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我想说什么?!哈哈哈。”林沐天走到她身旁,摘去杜若锦的半鬼面面具,看到她的真容 ,说,“我……想说……你醒着的时候比睡着的时候好看多了。当时我放过你,现在也会。不过你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必须赶快走!”
“为什么?”
林沐天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听到的话让她大吃一惊:“真的?”
“你不相信我也可以,反正都跟我没关系嘛。”林沐天懒洋洋地往床上一躺,眯着眼睛闭目养神,整整一副闲云野鹤,乐得自在的样子,“接下来你要怎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杜若锦思考多时,才慢慢地起身,说:“谢谢你,林少。”
“快走吧!”
杜若锦转身就要走,林沐天睁开眼睛,弹起身子以很快的速度挡住了门,“等一下,你不能就这样走!慕子姐不会轻易放你走的,纵使你今天刚刚来到这个鬼地方。”他说得眉飞色舞,说得杜若锦一愣一愣的,只听他把来由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任他拉着去前厅找慕子姐。
慕子姐此时还在吧台后面坐着,揉着胳膊按着腰,碎碎念着:“真是晦气,好好的生意就这么被一个醉汉给毁了!还……还摔了一跤,真是太晦气了!”
“慕子姐!”林沐天敲敲吧台,慕子姐收起嘴里的唠叨,瞬间晴了天:“呦,林少,您这是……青玉案她……”
“附耳过来!”
“哎。”慕子姐利索地爬过去,仔细地听着。
林沐天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听得她心随声动,表情绷得紧紧的,手指也抓得十指相扣,连连点头,满口答应,态度更是谦卑:“林少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青玉案,林少说你不能也不方便呆在这里,让你找个可心的人儿来这里。”
“慕子姐都这么说了,你赶快走吧!”
杜若锦面无表情,觉得心口一阵恶心,行礼告辞走向门口,扶着门口的墙面色苍白,捂着心口直呕吐:“不知道这个案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这一段时间……”
“姐姐,你没事吧?”蓝宇凡的声音,杜若锦整了整耳机,说:“兔兔,没事的,我这就回去,别担心。”
“那姐姐小心。”
“没事的。”杜若锦定定慌乱的心神,一步一步地走向停在马路对面的汽车,打开车门坐到后排座,换下超高跟的鞋子,换上一双黑色的绣花鞋,气质如兰,娇小者甚美,“里面的情况很是复杂,我需要一个聪明伶俐,做事果断的人进去长时间卧底。”
“为什么?”
“方才我说林浩峰常来,他认得我,所以要一个他不认识的警花,你明白吗?”
“也是啊。林浩峰之前和你交过手,确实不太适合见面。哎,我有个好人选。”何九琳眼中一亮,笑嘻嘻地说,“香妃娘娘。”
“香妃?!理由呢?”
“她漂亮、火辣、聪明,懂得应变,而且她没有表明身份之前不也是让我们寻找了好久吗?她懂得怎么隐蔽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林浩峰没有见过她。所以我认为香妃娘娘再合适不过了。”
“那先回去跟大家商量一下吧。”
“坐稳啦,回队!”
刑侦支队重案组在面对人选的方面有了很大的分歧。
何九琳认为,南宫寒玉目前是最好的人选;而夜倾林认为,南宫寒玉身体还没有好,任务非常艰巨,一旦因为身体原因而放走林浩峰,这个责任谁也担待不起。其他人被这二人的唇枪舌战弄得无法插嘴,只得任凭二人掌控局面。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会议室的门推开了,御风带着一个年纪情亲的小姑娘走进来,细细地打量着她:瓜子脸,白皙粉嫩,如鸡蛋薄膜般的吹弹可破;杏仁眼,明亮动人,如两汪温泉一般水水润润;柳叶眉,蒙雾薄纱,似雨后山间之景的仙境点绛唇,橙色温馨,如恬静,似风韵,恰羞涩;娇小的身材,栗色的大波浪卷儿,粉裙白鞋,好一个灵动乖巧的姑娘。
御风把女孩带进来,坐在一旁,说:“听到争执的声音就顺着声音赶过来了,知道你们在这个人选上面有多为难,所以我带来了一个更为合适的。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妹,岳紫儿。”
“岳紫儿?!御风,我怎么从没有听说过你这个表妹呢?”玄倾城糊里糊涂地摸不着头脑,御风笑着说:“这么漂亮灵动的妹妹得雪藏啊。哈哈,岳紫儿,代号‘七公主’,我的小徒弟。”
“御风,你怎么舍得让你这么漂亮的小徒弟去冒这个险啊?”渡倾痕不明白,岳紫儿抢先回答:“紫儿心甘情愿的,这个任务是我第一次的任务,也是对我的考验,请相信我。”
在场的特工们相互用眼神传递信息,玄倾城说:“好吧,坐下来砸门把大体情况告诉你,这样我们之间也有个了解,出了状况也好能应付。”
“嗯。”
岳紫儿经过一番打扮,如雨后新荷初吐芬芳,倾心夺慕,踩着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扭动着小腰肢,灿烂的笑容难以让人抵挡,慕子姐一眼就相中了她,拉着她的手赞不绝口:“哎呦,真是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珞贵人。”岳紫儿临时想了一个名字,笑语甜甜地打进了慕子姐的心扉,“有道是素纨络瑛珍珠绣,唯得贵人喜相逢。”
“哎呀,好文采呀,一会儿给你推荐一位大牌。”
“谢谢。”
“那……你现在这儿稍等一会儿,我去安排。”慕子姐喜笑颜开,岳紫儿独自在吧台点了一杯冰蓝色鸡尾酒,妖曳的孤苦谁能懂?
“小姐一人在此作饮,不需要做陪吗?”林沐天高大英俊的身材出现在岳紫儿身边,一只胳膊撑在吧台上,眼神怎么也离不开岳紫儿美丽的脸庞,有力的手指在吧台桌面轻轻地敲一下,叫了一杯同样的鸡尾酒细细品尝。
岳紫儿稍微倾头,侧颜千红醉,繆出花火浸山红:“先生怎知是我一个人在此?难道我一人在这里就是独自消愁了吗?”
“难道小姐已有人作陪?哈,看来是我多虑了。真是抱歉,打扰小姐雅兴了。”林沐天饮酒一般,正要离去,岳紫儿道:“先生怎么知道那人不是先生?”
“哈哈哈,”林沐天笑了,豪放的男子气概,整个氛围包围着岳紫儿,可岳紫儿反口闪开了林沐天的视线,只留下一抹浮香:“先生切不可张扬!”
“慕子姐!”林沐天望着岳紫儿远去的背影,招手拉来慕子姐,指着远去的佳人,问,“那姑娘是谁?”
“哎,刚刚来的小姐,是个美人儿啊。她叫珞贵人。”
“珞贵人?!不会是清朝穿越过来的格格吧?”林沐天还在回味岳紫儿的美,慕子姐打趣道:“她的灵气怎么能只限于格格?怕是皇上的宠妃吧?以林少的气质,不亚于帝王家。”
“慕子姐,把她留住,谁都不许靠近她!只有我可以。”
“好嘞,林少,您就放心吧。”
“一会儿请她去我的包厢吃晚餐,记得哦。”林沐天去了另一边的洗手间,又吩咐自己的秘书定下烛光晚宴送到包厢里,点燃蜡烛等待岳紫儿的到来。
晚上六点,岳紫儿很准时地来到林沐天的包厢,换了一身华丽的白衣裙,绾起了头发,淡抹的妆容比她装扮的时候更有吸引力,浅浅梨涡笑,脉脉也含情:“林少找我来只是吃饭的吗?”
“那你还想发生点什么?”林沐天为岳紫儿倒上一杯红酒,“请珞贵人尝尝这百年红酒,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岳紫儿警惕地端起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酒杯的边缘,在酒杯中观察着林沐天,心想:“林沐天是林氏集团林浩峰的儿子,林浩峰是最大的毒枭头目,可他俨然一副相反的样子,如果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珞贵人,有心事?”林沐天漫不经心地作答问,切着牛排,还不停地请岳紫儿自主用餐,“请自便吧,我也不好为你做什么。”
“谢谢。”岳紫儿礼貌回应。
林沐天吃到兴致勃勃,用餐巾纸抹去嘴边的残渍,在脖颈出摸索好一会儿才摘下一条项链,上面有一颗金贵的大钻石,非常闪耀,非常漂亮,他将这条钻石项链戴在岳紫儿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降了一些暑热:“这……送给你作为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