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岳紫儿接近林沐天 岳紫儿成功 ...
-
“为什么送我?”
“因为它的内在气质衬得起你的内在气质,是适合。”林沐天回到座位上继续品着香槟红酒,“这颗钻石特别稀有,几乎可以称为独一无二的。我带了它十一年,它是我成年的时候父亲特意为我制定的。”
“你如何舍得?”
“如何舍不得?”
“你的项链突然没有了,回去怎么交代?”
“认识我的都知道我的性子。而且当初我已经满十八岁,成年,父亲赠予我的,说明我对这条项链有所有权,包括使用权和处分权。现在我把它送给你,这也是我的权利,让你拥有它。”
“懂法律?!”岳紫儿从没想过一个花花公子会懂法律条文,心里对他的形象有所改观,甚至肃然起敬,“我以为你……”
“哈哈哈,吃饭吧。”
“那……谢谢你的质疑。”岳紫儿托着那颗裸钻,五味杂陈的心情竟然也猜不透在她面前的林沐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正是邪,是神是鬼,她也分不清楚了,匆匆吃过饭便离开了,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仔细地回想今晚的事情。
昏暗的角落里只有那颗钻石发的光,八箭八心,个个耀眼夺目,映在岳紫儿华丽的白礼服上更是一道波光粼粼的靓丽风景:“钻石跟他多年,他竟然毫不留念地送给我,一般人不看价值看年份也是舍不得啊。”她无意间转动了那颗钻石,头枕纱橱,隐约听见林沐天的声音,但是听得不真切:“好好珍惜它。”
岳紫儿回到慕子姐准备的房间里,大体粗略地过了一遍房间中的布置细节,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之后,才坐到床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给重案组听。
接到岳紫儿的消息后,重案组把每一个细节都往精细里分析。
何九琳郑重其事地分析,一板一眼地说:“通过岳紫儿的描述,我可以判断出一点!那就是,岳紫儿‘七公主’她对林沐天动心了!而林沐天对她的印象也不错,有可能会成为眷属哦。”
“哎,九琳,你这个八卦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当年你把北斗特工的心理都分析得钉铆分明,最后呢?”杜若锦觉得何九琳改不了她那个爱八卦的习惯,可是何九琳更是得意洋洋到声音直接提高八度:“美人蝎,可他们确实都是很喜欢你的嘛。这没有错啊。”
杜若锦拿她毫无办法,手捂上半边脸不去理会,何九琳依然笑靥应对,反倒责怪起杜若锦:“美人蝎,倒说你是聪明堆儿里出来的,怎的连这意思都听不懂了?你想想,若是他俩成为眷属,林沐天又是林浩峰的儿子,何愁我们找不到林浩峰的藏身之处和他贩毒卖毒的证据?”
“九琳这点说得对极了。美人蝎,我也发现你最近思维有些迟钝啊。怎么?是哪里不舒服吗?”亦倾怜赞同何九琳的说法,顺便问候一下杜若锦的身体状况。
吴广俊还没等他人发话,抢先就说:“昨儿都昏倒了,能舒服吗?刚才听月兔说,她从潇湘妃子酒吧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舒服呢?肯定的嘛。”
杜若锦听得出吴广俊话里有话,他不是针对亦倾怜,是针对自己不肯去医院而有些小脾气,但是她没有想到他会当众说出来,即使是这样,她没有想着去责备他:“休息一下不就好了?没事没事啦。继续说说吧,你们有没有觉得林沐天送给她的钻石项链很奇怪吗?”
“奇怪?!没觉得奇怪呀。初次见面送见面礼不应该吗?”锁倾荣摇头。
“我不是说送项链这个行为奇怪,我是说送的那串项链奇怪。一个男人送钻石项链不奇怪,但是一个男人戴着一条钻石项链不是很奇怪吗?而且还戴了十一年。如果他心理正常的话,断然不会接受一条钻石项链。如果是十八成人礼,他父亲又那么阔气,怎么不送金的?非要送一条钻石的?这不有违常理?”
“呀……呀!”渡倾痕猛然一拍脑门大叫,把所有人都吓一跳。
“怎么了?”
“美人蝎不说还真没觉得什么,一说还真是,他一个老爷们儿戴女人喜欢的钻石项链,还那么大的裸钻,是不是有点娘炮?跟岳紫儿描述的形象真是大相径庭啊。”渡倾痕推推刚戴上的大眼镜框,把他魅惑不缩水的大眼睛又放大了好几倍,“我怀疑那林沐天是不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拿来撩妹子的,说自己贴身物件儿显得更加的真心,更容易打动人心。他分明就是个花花公子嘛。”
“倾痕,你错了。”玄倾城否认了他的观点。
渡倾痕瞪大了眼睛,问:“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错了?”
“首先他不是你说的娘炮。”
“他戴着女人的钻石项链啊,纯爷们儿谁会喜欢钻石项链啊?”
“你后来不也说他可能是有备而来的嘛。”
“对啊。”
“你自己把他否定了,干嘛还承认呢?”玄倾城被渡倾痕的幽默逗笑了,“他是有备而来的没有错,但是他的这个有备而来的行为总是给我一种错觉,好像不是为了撩妹而来的,而是另有图谋。所以第二个错误就是,林沐天不是花花公子。”
“不是play boy?”
“嗯。倾城说的有道理。一个花花公子只知道在酒吧里泡妞……还花天酒地的,怎会懂得那么多的法律条文?我猜他一定读过不少有关法律的书籍。不过他读的这些法律条文是充实生活还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就不一样了。”蓝倾洛的冷峻把昔日的呆萌傻的形象完全淹没,看到了他的成熟,看到他的慎重,虽然有时也嘻嘻哈哈,但是矜持了许多,平日里总听到他在听这一首歌,名唤《Trouble》,“应该让岳紫儿对那颗钻石仔细地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别不是随了林浩峰卖毒的路子。”
“林沐天会和林浩峰是一伙儿的吗?不太像呢。”南宫寒玉声音很小,但是坐在她身边的锁倾荣可是听得真切:“寒玉,为什么说他们父子俩不像是一伙儿的呢?”
南宫寒玉谨慎地趴在桌子上说:“岳紫儿最后不说了吗?她好像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听到林沐天的声音……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感觉林沐天不简单,却也不与林浩峰同流合污。”
“好像听到林沐天的声音,会不会是她听错了?亦或是林沐天就在附近?”宋时也没想明白其中的缘由,玄保烨打一个响指,说:“会不会是窃听器?是林沐天放在岳紫儿身上的窃听器?”
“虽然说是窃听器有些道理,如果是林沐天放在岳紫儿身上的,又怎么会听到林沐天他自己的声音呢?不应该是听到岳紫儿的声音吗?”岳归梦一句推理就把玄保烨的假设也推翻了,“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啊。”
“那就先让岳紫儿谨慎些,提防着林沐天。”
“都是那个赵艾莎,闲着没事装什么死人啊!”何九琳托着腮帮,一下子瘫软在桌子上,如一潭难以稀释的泥巴。
杜若锦说:“赵艾莎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还不是因爱生恨,难不成你还要怪倾亭长得帅啊?如果长得帅也有错的话,那咱们这一屋子的男同胞们岂不是21世纪的千古罪人了?”
“得嘞,说不过你!干活去!”何九琳刚迈出一步,就被玄云飞像拎麻袋一样拎回来,她大叫着,“哎,哎,哎……你干嘛?”
“我是法医科科长,你是助理!后面走着!”
“嘿,我说,皇上不急太监急啊,都是一家人分什么架子?”何九琳撇嘴道,又用肩头触碰了宋时,说,“宋时哥,你说他这样的人怎么就有朋友呢?谁能看上他呀?你说。”
“ 瓜兮兮,哈戳戳!”宋时的一句方言把正在喝水的渡倾痕呛到,一口水喷出来,把脑袋埋在胳膊上笑个不停,何九琳是北方人,自然听不懂,不知道渡倾痕在笑什么,惊讶地尴尬地皱起眉头,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哼地一声又说了一遍宋时的话:“哼,我就是瓜兮兮,哈戳戳,能咋咋啦?咋咋啦?走咧!”
这一下差点没让渡倾痕笑滚到桌子下面去,笑得面颊两腮皆是红色,上气不接下气,捶桌顿地,南宫寒玉也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笑成这个样子:“倾林,他怎么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有那么好笑么?”
“别管他了,我还是送你回去休息吧,我发现自从组建了这个重案组之后,这里的每个人好像都有点不太正常似的……这事儿啊咱们管不着,自有人收拾他。”
“哦,那咱们走吧。”
杜若锦也很无语,虽然知道渡倾痕在笑什么,但从没见他笑成这个样子,拍拍蓝宇凡的肩膀,悄声说:“兔兔,咱们二部都走啦,不然一会儿倾城发起功来再溅我们一身血……”
“好的姐姐。”蓝宇凡轻轻地推着吴广俊他们走出去,“走啦,走啦。”
呆在屋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玄倾城才取了一份报纸,泡了一杯茶安静地坐在渡倾痕的旁边,对他的笑置若罔闻,一分钟后才听见渡倾痕笑岔气的声音:“我的天哪,真的是戳中我的笑点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从小不能听见这话。”
“我也是很是佩服你啊。你突然一下子,把若锦吓一跳好嘛?”
“那我下次提前打个招呼总行了吧?”
“别,突发事件没有预见性。”玄倾城喝完最后一口茶,放下报纸,冲他歪了一下头,说,“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案子还没结呢,任重而道远啊。”
渡倾痕平缓了一下心情,一望四周早就没有了人,他起身慢慢地越过红木桌子,关上了灯,紧紧追上玄倾城:“倾城,你等等我哎!”
岳紫儿在房间里正在梳洗打扮,描眉画唇,好不熟练,只听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慕子姐的声音传来:“珞贵人,你可收拾好了?厅里面有位客人点名儿要见你呢。”
“慕子姐,我马上就好了。”岳紫儿手忙脚乱地戴上昨日林沐天送的钻石项链,对着镜子又看了几眼,满意后才披上外衣随着慕子姐来到大厅一看究竟。
清早的人迹特别少,大厅里只坐着稀稀疏疏的几个服务员,没有一个顾客。
门口的接待台前站了一位神似主管类型的男人,其貌不扬,小麦色的皮肤,三七分的大盖头,油的发亮,贼眉鼠眼的气质让他的身段矮了一截儿,粗糙的手对着服务台小姐指手画脚,嘴里嚷嚷着:“我要见你们这里的珞贵人!让她出来!出来!”
服务台小姐被那人的气势唬住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一步路也不敢走,低着头只顾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看见慕子姐和岳紫儿过来,连忙跑过去,好似要躲着大瘟神似的:“慕子姐,您看哪,他在这么嚷下去,咱们的生意还怎么做啊?”
“半夏,你先忙你的去吧,这里有我呢!”慕子姐细细弯弯的眉毛,轻轻一挑,微微上扬,说,“李管家呀,什么事一大清早就来我这儿嚷嚷?您这样下去,我们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啊。您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解决?”
“慕子姐,听说你们这儿来了一个珞贵人?”
“嗯,是没错。”
“听说她身材极好,貌美如花。那你们总是这么藏着掖着的,还不让她出来见识见识?”李管家挑衅的语气和猥琐的表情让一旁的岳紫儿难以忍受,慕子姐看到了她的感受,回答:“珞贵人已经被林少买下了她所有的时间,除了林少之外,谁都不能再让她出来见客。换句话说,珞贵人已经是林少的人了。”
“林少的人?!不会的,我们家少爷还没有说亲,珞贵人怎么会是他的人?”李管家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当他看到岳紫儿的时候不由得心中一颤,惊慌地退了一步,指着岳紫儿说道: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我是珞贵人。”
“嗯?!你就是珞贵人?”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就陪我过来喝杯酒好了。”李管家把岳紫儿拎到舞池里,岳紫儿不从,挣扎中那颗硕大的裸钻从衣领里透露出来,在日光下显得更加地绕眼,直直地刺进李管家的瞳孔之中,也是这颗钻石让李管家松开了手,退避三舍,面如土色地站在那儿。
“李管家,您怎么了?”慕子姐还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如此地惊慌。
李管家咿咿呀呀地指着岳紫儿说:“她碰不得啊,碰不得。我有罪,罪不可赦。大少奶奶,真是对不起,小人有眼无珠,不认得大少奶奶,对大少奶奶屋里,实属罪无可恕,还请大少奶奶责罚。”
慕子姐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自己就退出去,岳紫儿还被无奈地蒙在鼓里:“什么,什么大少奶奶啊?我不认识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少奶奶,您有所不知啊。您所戴着的这条钻石项链就是林家的传家宝啊。这是老爷和夫人的定情信物,在少爷十八岁的时候传给他,让他给予一个心爱的女人。我们林家见其如见人,它在谁手里谁就是少奶奶。现在它在您手里,那么珞贵人您就是我们林家的大少奶奶了。”
“他……”岳紫儿犹豫了,李管家继续说:“这条钻石项链他一直带在身边从未离身,就如同心定情信物一样,它若是出现在某一个女孩身上,那么那个女孩儿就是他明媒正娶的女人,而且谁都不能勉强她,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他要娶,我还不嫁呢。”
“少奶奶,这是不可能不嫁的。少爷的脾气我很了解,他是我从小抱到大的,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要相信他,他对你是有真心的。”李管家已经没有了刚才的跋扈,完全变成了一个顺从的小羊羔,脸色渐渐平淡,然后平静地转身离开了,不远处的慕子姐和半夏在窃窃私语着什么,脸上不时地露出不能理解的笑容,对着岳紫儿掩面私语。
岳紫儿沉默了,严肃的表情上带着些许为难,她回想着刚才李管家说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的内心,是爱还是不爱?是真是假?是假戏真做还是逢场作戏?她搞不懂了,茫然了,感觉天地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拉她一把。
再看林沐天那边,他的小跟班、小侍女也是兼任小保姆的颜宁最先发现了林沐天的钻石项链不见了,心眼甚多的她将此事秘密告诉了林浩峰,她也是第三个,唯三个知道林浩峰藏在何处的人了。
颜宁偷偷地潜进林浩峰在家中的藏身之地,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第二世界,金子砌墙,银子坐床,珍珠当饭。
林浩峰对此很是惬意,成天嘻嘻哈哈,消遣自如,看到颜宁的到来,便知道有是发生了,便说:“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哦?!喜从何来呀?”林浩峰慵懒地抬起一只眼皮看着满脸喜气的颜宁。
颜宁继续说:“老爷,少爷的那条钻石项链送人了,想来是有了心上人了。所以我才急着赶来告诉老爷。”
“哦?!真的?”林浩峰听了立刻从摇椅上弹了起来,放下手中正在吸食的毒品,干燥凹陷的眼睛中掠过一丝明亮,追问:“你怎么知道的?”
“少爷的钻石项链每日回来都交于我放在盒子内的,昨日回来未曾见到,想着是送了心上人了。”
“嗯嗯,那就没有错了。哎,颜宁,你知道少爷的心上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吗?”
“听少爷说过一句,好像叫什么……珞贵人。”
“珞贵人?!”林浩峰若有所思,他也是第一次听说“珞贵人”这个名字,“单单听着这个名字就很是诗情画意,珞本是玉石类的颈部饰品,后多次形容文采鲜明。珞贵人是个文采奕奕的才女吧?”
“回老爷,我没见过那个珞贵人,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我来亲自问他,你把他叫来。”
“是。”
林浩峰沾沾自喜,乐得自在地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转了好几个圈儿,对着墙上的画像拜了几拜:“老婆呀,你的在天之灵应该安息了,咱们的沐天有了心上人了,我也可以放心了。”
“爸,您找我有事啊?”
“嗯,来来来。”林浩峰让他坐下说话,亲切地揽住他的肩膀问,“沐天呀,我听说你的定情信物送人了,送给谁了?给爸爸说说。”
“送给珞贵人了。”
“珞贵人。”林浩峰此时知道颜宁没有撒谎,“珞贵人她姓什么?在哪儿住?做什么工作的?她好不好看?”
“儿子看上的人会有错吗?”
“呦呦呦,看看,这就是我儿子嘛,随我!都是喜欢漂亮的姑娘,你妈当年也是村里的一枝花呀。”林浩峰骨碌了一下眼珠,心生一计,哄骗他儿子说出珞贵人的真是身份,“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潇湘妃子酒吧里认识的。”
“潇湘妃子?!你去那里干什么?”林浩峰一听到这个字眼就紧张到不行,林沐天反而轻描淡写:“听说那里的姑娘都特别漂亮,找媳妇快嘛。”
“我看你就是不学无术!你去那里找老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她们的身份、后台都是很硬气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你……你这……”气得林浩峰直戳他脑门儿,骂他不争气,他更加理直气壮地回答:“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和那些姑娘们是不一样的!”
“你!我们林家是不会接受一个这样的女人做儿媳妇的。”
“我敢保证她是个好女孩儿!”
“别的先不说,你知不知道潇湘妃子酒吧是做什么的?那是一个贩毒制毒的窝点,里面每个人都是吸毒的常客,包括那个慕子,她和你爸我有几分交情,你爸我走上这条路已经不能回头,整个林氏集团以后都要交给你的,你倒好,再带回来一个吸毒女作为妻子,咱们的林氏集团可就要完了。”林浩峰一个秃噜就把自己的吸毒贩毒的经历说出来,林沐天也有了惊天的震撼:
“爸,您怎么能吸毒呢?这是犯法的您懂吗?赶快收手吧,去投案自首,兴许还能对您进行宽大处理。”
“沐天,,爸爸不能去自首,不能。你妹妹晓颖已经因犯法进了监狱,我再进去……怎么照顾你?怎么对得起你妈啊?”林浩峰老泪纵横,声泪俱下,林沐天也气得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言语:“爸,您以为这样不说就对得起我和我妈了吗?您以为这样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吗?您以为您这样,您那个信任的颜宁就不会说出去了吗?”
“可……爸爸都是为了你们好才这样做的!你自己好好地想想吧!”林浩峰摔门出去,林沐天呆坐在仓上,他在自言自语:“我是真的喜欢珞贵人啊。不行,我要去找她!”当他起身去开门的时候,发现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锁上了,他大喊大叫有拍门:“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少爷!老爷说了,只有你在这密室里才不会去报警,老爷的工作才会顺利进行。所以,只要你不出去,就不会有大事情发生的!”这是颜宁的声音,林沐天现在才反应过来颜宁是林浩峰安插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人,他的一举一动,一切行踪都是颜宁暴露的,他恨毒了她,害怕她会奉父亲之命去谋害珞贵人:“颜宁,你赶快放我出去!”
“少爷,真是不好意思,林总的命令不好违背。我知道少爷您这么着急出去一定是想去见珞贵人吧?这也难怪呀,才一会儿不见就不行了,心都跟着飞出去了。您放心,珞贵人我会带她来见您的。”
“你若是敢动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少爷,您放心就是。我是不会伤害她的,而且我会成全你们在一起,生死相随!”颜宁的脸上全是狰狞,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恶魔,恐怖阴森,活像是一具骷髅,狞笑着离开,完全不顾林沐天在密室里面的呼喊。
颜宁奉林浩峰之命前去潇湘妃子酒吧引岳紫儿来林家,然后将二人锁于底下室残虐致死,要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颜宁来到潇湘妃子酒吧向慕子姐说明来意,慕子姐却告诉她:“珞贵人?!林老爷怎么也看上了珞贵人?这消息……很是灵通啊。”
“慕子姐,时间紧迫,珞贵人她现在在哪里?”颜宁拿出一个双子座的雕像,一黑一白,慕子姐立刻明白,她说:“珞贵人方才请假了,说是娘家人重病,要她回去一趟,她已经走了。”
“她娘家在哪里?”
“我……不知道啊。”
“哎呀!林总还在家中等着,若是耽误了时间,我们都得死!”颜宁着急了,她拉上慕子姐往外面跑,“快!把她追回来!”
“这让我往哪儿找啊?我都没看请她往哪里走。”慕子姐用扇子打着掩面,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似的,一心的不情愿,眼睛还往外面瞟着,“小宁呀,你也别太为难姐,啊。”
“慕子姐,这怎么能是为难呢?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自己去找好了!”颜宁猛然一回头,被冲进来的警察围捕:“别动!举起手来!”
领头的是南宫寒玉,慢慢地扫视一遍酒吧里面的情况,说:“都带走!”
“你们!你们!”潇湘妃子毒窝点一举歼灭,现在只差悄悄摸索到林家的一、二组这张大网了。
玄倾城带着蓝倾洛、蓝宇凡、渡倾痕、夕倾亭、锁倾荣包围外面,在草丛中埋伏着;亦倾怜跟岳紫儿带着夜倾林、玄保烨、岳归梦进入院中搜查;吴广俊和杜若锦、何九琳在监视车里面监视全方位的动向:“潇湘妃子的毒枭窝点已经被端,就看这张网能不能抓住林浩峰这条大鱼!”
“岳紫儿不是说林沐天被锁在家里的密室里吗?你说林浩峰会不会从密道逃走?”何九琳有些担心,杜若锦说:“不用担心,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上次营救兔兔的时候划伤了他,在我的倒马刺上涂有特别设计的香味,一旦伤口愈合,香味将永久保存,待会儿将‘榴莲’放下去,无论他在哪儿,他一定落网!”
没多久就传来岳紫儿的消息:“林沐天救出,林浩峰不知所踪!”
“美人蝎……”
“放榴莲!”
打开车门,一只米白色的拉布拉多犬冲下去,带着记忆中的味道冲进院子,左右嗅源,所有的特工们都撤离了中心点,跟在林浩峰留下的气味后面,来到后山的山坡上,听着一声声犬的吠叫,他们看见从水里爬出来,浑身湿透的林浩峰躺在那儿休息,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只是躺在那儿仰天长叹:“我还是输了,我还是输了!”
“带走!”
潜逃时长将近半年的林浩峰终于落网,多亏了林沐天送给岳紫儿的钻石项链,里面安装了一枚小小的窃听器,岳紫儿无意间转动钻石之后,打开了窃听器的开关,才听到有关林浩峰亲口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如此一来的录音记录,将被作为呈堂证供!
岳紫儿很是奇怪,问林沐天窃听器的事:“沐天,你怎么会在钻石项链里面放了窃听器呢?你是知道你父亲的罪行吗?还是……”
“ 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这窃听器是一个叫御风的人安装的,他说要我把这条带有窃听器的项链送给潇湘妃子酒吧里一个新来的小姐,还交代我怎么做。果然有了它救了我一命。”
“御风是我表哥,他是很有能力的警察。”岳紫儿宽慰着,一直很崇拜御风,她今天要在这儿跟林沐天道别,“沐天,这次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就此别过,再会吧。”
“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我的身份特殊,沐天,对不起……”岳紫儿的情泪唯此一滴,纵有千万般难以言语,不堪一击将会一负深情,“就当我不存在吧,就当这是一场梦!”
“紫儿。”林木天看着岳紫儿的身影越走越远,心碎如泥,软得一滩滩,一片片,跟伤痛化为一起,想追不敢追,独自坐在山坡上,老管家搀扶起他的胳膊,说:“少爷,少奶奶她或许真的没有和你的那个分啊。外面酷日晒着,您的身子又不好,我们还是回屋里去吧。”
“唉 ……那就进去吧……”林沐天手里还握着那条钻石项链,闪着柔和的光,像女人眼中的泪滴在欣赏,花无言,鸟不语,安静似静谧。
林浩峰被捕的消息让民间大快人心,在审讯的过程中,他心灰意冷,生无可恋,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有罪行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玄倾城问:“你和赵艾莎关系不错,她在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吧?”
“她在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她很多疑,很难相信别人,关系亲密的人可以保一条命就不错了,临时找来的替罪羊就必死无疑了。她狡兔三窟,没有特定的联系方式,从来都是她联系我们,我们根本找不到她。在这一票之前,她曾经告诉我,如果这一单不成,便要报复社会!只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她和你的联系方式你都有吗?”
“有,我可以写给你们。”
“给他纸笔,让他写!”
林浩峰带着手铐写下五六个电话号码和几个地址:“就是这些了。”
“嗯,你的罪行和你的坦白以及你的量刑都将会移交法院来处理,听候法律的制裁吧!带下去!”玄倾城把林浩峰所写的纸条拿在手里,掂量着,“他说的号码和地址会是真的吗?”
“找美人蝎他们讨论一下会有结果。”
“好,咱们去吧。”
杜若锦坐了趟车就感觉整个身子都不舒服,呕吐感和眩晕感一阵阵往上面赶,实在不撑就悄悄地躲在洗手间里吐,吐得面色苍白,毫无力气,扶着洗手台稳定一会儿才好了很多,漱了口才走出去,刚刚出门就看见吴广俊站在那儿看,心里一阵打鼓,但还是试探性地问:“吴刚,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跟着你来的。”吴广俊停顿了一下,说,“你既然不舒服,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休息也无济于事,太忙了,过后再休息吧。”杜若锦想从他身边绕过去,却被他一只手拦下来,她知道有可能瞒不住了,“吴刚,你还有事吗?”
“你到底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呢?连我们内部的人都不肯告诉吗?你不是神,累坏了怎么办?”吴广俊情急之中也抓到了她的手腕,停顿几秒种后作出和林沐天一样的反应,缓缓地松开她的手,语气中的无奈,低头沉语,“你最好听我的话,你救我一命,我不会害你的。”
“这事儿从现在起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以免滋生事端,再坏了你的名声那就不好了。”
“可是……可是……”吴广俊显然担心杜若锦的身体,杜若锦百般不让讲出口,他也只好答应她的要求。
锁倾荣向这边走来,他连忙叫住二人:“呦,我的神们啊,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我们几个找你们找得差点就掀了刑警队了。谢天谢地,总算找到你们了。你说你们这上司属下的,跑到厕所门口干嘛来了?开例会啊?这至始至今也没见过这样的啊……”
“倾荣,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哦,没出事。林浩峰撂了几个电话号码和地址,想请你们大家帮忙分析一下。这不,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你和吴刚同志了。”
“哦,这样啊,那我们快点过去吧。”
他们回到会议室,投影仪上写好的电话号码和地址已经占据了整个屏幕,写得狂草疾驰的字体也马马虎虎可以看清楚写的是什么。
杜若锦就位以后,玄倾城说:“今天请大家来是有要事来分析的。看看林浩峰吐出的这些电话号码和地址是否真实,是否能根据这些电话号码和地址找出赵艾莎的所在。”
大家不约而同地看着大屏幕,上面只写了四个街道的名称:“东曲街,西曲街,北直街,南直街。东西南北围起来方方正正的,像个囚笼一样。赵艾莎她会藏在这个范围内吗?”
亦倾怜铺开当地的地图,挂在一侧的白板上,又调转了投影机的头,地图上的内容清晰可见,并在地图上指出四条街的位置:“你们看,东西曲街分别在两侧,南北直街却有所不同,北直街是东西走向,可这南直街是南北走向,这是个点连接起来像是一个‘9’。”
“倾怜,你为什么说它像‘9’?而不像‘6’呢?”锁倾荣问。
“这个‘9’没什么意义嘛,我看它像9嘛。”亦倾怜这个解释令所有人都想把头拍在桌子上,然后偷偷地大笑一番。
玄倾城在这个时候说:“林浩峰供出地点有先后顺序,西曲街,北直街,东曲街,南直街,纸条上也是这么写的。”
“是啊,可这能说明什么呢?”
“根据心理学记忆因素来说,受双重抑制的影响,他有可能记住最开始和最末了的地点。也就是说纸上面的西曲街很有可能是赵艾莎最先或者最后出现的地方,南直街也是。再根据提供的顺序,在‘9’上面画箭头要画成双向的,向内一圈,向外一圈。”玄倾城接过亦倾怜手中的铅笔,在连成的线上画出两个方向,“这样看‘9’的上面就是一个包围圈,但要反过来看,好像赵艾莎在向南面移动。”
“这就是林浩峰要告诉我们的消息?圈起来的范围也不小,算上边边框框也有很大一块的地方,咱们怎么找啊?”宋时的担心也是所有人的担心,没有明确的目的,在浑水中摸鱼是难上加难,这是杜若锦说话了:“古人们常说‘起始亦是终,首尾亦相连’,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地图上首尾也不相连啊。”渡倾痕平淡地回答,他看着杜若锦,要听听她对此的解释是什么,这个话茬却被吴广俊接了过去:“她说的不是指地图。”
“那是什么?”
“我记得我们一开始就怀疑内部出了内鬼,所以我们应该从内鬼查起。”
杜若锦很是欣慰地点点头,说:“是,但还有一半吴刚没有说出来。‘起始亦是终’我们终归于内鬼,这个不假;但是‘首尾亦相连’的意思是要找到赵艾莎就要去一开始的地方。”
“猎成公司吗?”何九琳问,杜若锦摇摇头说:“猎成还不是她最先开始的地方。九琳,你这点不知道情有可原,因为在座的很多都不知道。但是这点一部的人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难道她……”夕倾亭似乎是想通了,慢慢地蠕动着嘴唇,硬硬地挤出一句话,“她……回去了?!”
“倾亭,你知道了什么是吧?她在哪儿?”何九琳总也按耐不住她那个着急的性子,夕倾亭一秃噜嘴儿地全部都说了出来:“赵艾莎原本是在马来西亚移民过去的,是马来西亚人。后来又恢复了中国的国籍,成为中国公民。如果她真的回去了,那中国的刑法将不再对她有管辖的效力……”
“那怎么办?我们难不成还要集体签证去马来西亚?”
“先不要着急,就算是去了,咱们要从哪里入手还是个问题?”锁倾荣安抚下何九琳激动的情绪,“就算是她会回去,可是那个地方那么大,不太好找,但总归有去处的吧?再有,这只是我们的一个推测,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们还不敢确定。”
“或许林茵陈的那句中的‘双子’还有另一种解释。”岳归梦提示,“抓捕林茵陈那天,她在最后关头说出的‘双子’,一定要记住双子这句话十分耐人寻味。她明明知道我们在寻找双子座魔女赵艾莎,为什么还要一定记住呢?显然那句话里的双子不是指双子座魔女。”
“那就是双子座的人啦。倾亭就是双子座的嘛。”渡倾痕说完后就后悔了,“不对啊,倾亭跟我们天天在一起,干嘛还要我们记住他呢?没这个必要啊。”
“快想想,还有什么是‘双子’关系户?”
“还有一个!”夕倾亭和杜若锦异口同声地拍了一下桌子,“双子塔!就是马来西亚的双子塔!”
“双子塔?”众人瞪大了眼睛。
“对!就是那个双子塔!那是当地有名的建筑物。如果没有其他的指代,那一定就是双子塔!”夕倾亭十分肯定地回答,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地重,迫不及待地想要飞过去亲手逮捕这个作恶多端的女魔头。
“那么内鬼呢?咱们在这里商量打击,会不会被他听去了?”南宫寒玉现在是云容殆尽香愁去,独畏一人敬鬼魂,“如果再放走赵艾莎,那可是后患无穷了。”
“这个嘛……”玄倾城也没有想出个头绪,只是盯着白板上的地图看着,看得出了神,越看越发觉得不对劲,不由得眉头一皱,“总觉得咱们圈出的这个地方哪里不对。你们也看看。”
宋时脱口而出:“这是咱们自己内部系统的地图,一个圈儿几乎都被圈中了要害部门。你们看,那特情局不就正正好好在中间吗?”
“哎?公安大楼在左侧,刑侦队在右侧,正对着西曲街和东曲街,只是隔着两条街,引人不注目。难道赵艾莎一直就在我们附近吗?”蓝倾洛轻轻地索拉一下自己直冒寒气的胳膊,“这也太毛骨悚然了吧?”
“怪不得上次她能在刑侦支队里全身而退。看来她不仅通了路子,还很了解我们系统的内部构造!”玄云飞晃晃手中闪着冷光的解剖刀,嗅着无数冤魂的腥血气味,恨不得将赵艾莎碎尸万段,“倾城,我想残余的内鬼不会在咱们这些人当众,有能力通路子的可不是一般的人,还能操纵大局。我们哪,只不过是被蒙蔽了双眼,被他们耍得团团转罢了。”
“云飞,咱们想到一起去了。一个操纵大局,一个墙头纸草,该怎么清理门户全听倾城的吩咐。”杜若锦的黑指甲在水晶布的擦拭下越发地油亮,带着杀戮的黑暗气息,轻轻抚一下红得滴血的唇,又碰了一下乌黑柔亮的长发中的微型匕首,银质的,关键时刻可以制敌于无形之中。
玄倾城冷静地沉下心来,说:“这案子查到最后终究是不能相信的结果。我们这些人分两路去追捕逃犯,留下一路在刑侦队里等待镇守,我怕再中了赵艾莎的调虎离山之计。”
“好。”
“倾怜,倾亭,倾痕,倾荣,保烨,归梦,你们跟我去机场,咱们去那里暗访,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好,我们立刻去准备!”被点到名字的特工们起身离席,玄倾城接着说:“倾洛、倾林、寒玉、若锦、吴刚、月兔,你们去特情局和公安大楼里秘密查访。”
“是。”
“等一下!”吴广俊好像有话要说,玄倾城允许了,“倾城哥,让七公主和九琳姐也去吧。”
“为什么?”玄倾城疑惑不解地望着吴广俊,“你们六个人应该可以应付地过来啊,为什么还要再加两人呢?吴刚,你说说你的理由。”
“确保万无一失嘛。特情局有心眼儿的人多的是,人多好办事。女特工们都心细,多两个也不错啊。”吴广俊的理由有些牵强,玄倾城听了也是犹豫不决:“这理由是不是有点太牵强?”
“倾城哥,要考虑全面嘛。”吴广俊硬塞着理由,这时何九琳也说:“倾城,你就让我和紫儿去吧,我俩可不想憋在这刑警队里面。”
“也好,注意安全。”
“没问题,我会替你保护好美人蝎的。”何九琳拍拍胸脯保证,笑嘻嘻地准备离开,被玄云飞拉住,悄悄走到一边嘱咐:“别老是想着别人,多想想你自己不好吗?我等你安全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嗯,放心吧,我没事的。”何九琳大大咧咧地和岳紫儿走出去,玄云飞独自叹气,“唉,她什么时候能淑女一点?”
“剩下的人就留在这里吧,我们三个组要随时保持联系。”
“没问题!”
玄倾城带一组成员穿上白色西装,打理了头发,戴了墨镜,亦如五位翩翩白马王子,所到之处总是吸引一波花心少女的目光;二组成员穿上了黑色西装,平平淡淡也是引得许多妹子们捂着脸尖叫。他们的衣服上共同设计了一张牌儿,边上镶嵌了黑金丝的玫瑰花,彬彬有礼,绅士风度,上面写着:临风模特公司。
七人在角落里的独间里休息,借着墙上的玻璃对外监视。
岳归梦说:“刚才我去问过,今天只有一架航班飞往马来西亚,是下午三点十五分的,还有三个小时才检票。”
“航班号是哪班?”
“我发给你们。”岳归梦编辑了短信进行群发,“倾城,咱们去哪儿,落地之后怎么办?”
“已经上报了,取得当地警方的联系,到时候交接之时再做定论。”
“嗯。”
正说着事情大计,云飞的电话打来,声音很是急切:“倾城,赵艾莎又有新的动向了,刚才林沐天前来报案,他说在他父亲林浩峰的房间里找到大量跟赵艾莎有关的接触性证据。其中有一条是和赵艾莎的商计,说如果他被捕,赵艾莎就前往机场飞往国外。算来林浩峰被捕,她应该是知道的,所以她现在应该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今天只有一架航班。你们赶紧合计合计,从哪里把她截住!”
“好,我们多留心着,不能让她出境!”
另一边杜若锦带着他们潜回特情局和公安大楼,作为墙头草的柴局已经认罪伏法,自己自首了去,公安大楼里的人无一不处在震惊之中,从杜若锦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无力地看了一眼,说:“如今栽到自己培养的人手里,不算冤。美人蝎,去特情局时要万分小心啊。之前赵艾莎一直在那里,她心肠歹毒,手段阴险,你们不要着了她的道啊。”
“我知道。”杜若锦含泪不忍回头望,紧紧咬住下唇,她痛心疾首,当年的景象历历在目,赵艾莎没出现之前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现如今什么都变了,人心惶惶,居心叵测,以往最敬重的人都背叛了当初的使命,染指了数十条人命,“咱们走!”
杜若锦米色的薄风衣外面扎着一朵黑玫瑰,象征着死亡,象征着恶魔,象征着高贵和神秘的冷血,被风吹散的长黑发里带走最后一抹清香,鹅黄色的裙子衬得她的肤色极好,一双黑色的平底靴上闪烁着锋利的寒光,每走一步路就像是把刀插在敌人的心脏上,她带着一群人赶往特情局,誓要亲口问一问他,为何会变成这样?
特情局在最隐蔽最不易被发现的中间位置,铜铁钢臂式的外形,再配上特有的标志和警徽更是威严并济,虎虎生威。
正门的位置需要刷卡进入,杜若锦的卡竟然刷不进去,便知道系统已经被人秘密更改:“果然是不想让我们进去,连系统都撤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