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哭》颓废的狸子

12、第 12 章 保持你

　　保持你的决心……
　　*你觉得自己的决心支离破碎。
　　Frisk蹲在墙边缩成一团，雪落在头上积成了薄薄一层，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Sans，你恨我吗？
　　Frisk紧紧攥着拳头，骨头，□□，鲜血……冰冷的触感仿佛深深的刻进了Frisk的灵魂中，Frisk觉得反胃。失去了一切，包括对人类、对生活的世界的绝望而来到了地底，Frisk以为自己是恨着那一切的，身边的一切，包括自己。可Frisk其实从没怨恨过，只是惧怕，怕身边的人的不幸福，怕他们对自己的伤害，怕，自己会孤独一人。Frisk来到地底，接触重置，一次次死亡的同时却也发现了希望——自己可以给别人带来幸福。
　　这使Frisk充满了决心，跌跌撞撞的踏出一条血路。
　　“对不起，我的朋友们，我会为你们带来幸福，我有能力去拯救你们。”Frisk可耻的对他人的痛苦产生了愉快的情绪——Frisk几乎要疯掉。
　　一天，两天。
　　一年，两年……
　　甚至说更久。
　　Frisk在一次新的死亡的刹那抱住了Sans，钻进他的怀里，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衣服里。
　　冰冷，带着痛苦的味道。
　　Frisk回到存档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Sans觉得自己最近异常的累，他觉得自己的骨头架子要散掉了一样。
　　“那孩子怎么没来？”Sans嘟囔着，随即，他坐回床上，他为什么觉得那孩子会来？以那孩子现在的进度不应该拐回雪镇的。Sans挠了挠自己的头，骨头脑袋就是这样，只是看着空，其实塞的满满的。
　　猜想总归需要实践去验证，Sans轻轻的笑了下，摸了摸自己早上从Alphys那拿回来的仪器。或许，他需要一些决心。只是或许而已。他并没有付诸行动，毕竟那孩子会让我回到原点，Sans眼底冰凉一片，天知道那孩子用这能力都做了些什么事，他又没法全部记住，可他记住了那种感觉，那孩子一定做过什么，而Sans也明白，除非触碰到他的底线，他绝不会这样，而Frisk做了什么，这并不难猜测——比如，那孩子杀掉了Papyrus。那孩子重置了多少次？他突然沉下了脸，能达到让我现在可以意识到并记住这些，次数一定不会少，可很显然的，那还只是个孩子，而那孩子经历了这些仍旧没有停下。
　　“啧。”Sans啧了一声，觉得自己碰上了个疯子。他不知道Frisk这样做的目的，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但至少那小实验成功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逐渐冰冷的身体带着鲜血的黏腻感仿佛历历在目，Sans忍不住用舌头扫过自己尖锐的牙齿。人类的皮肤柔软光滑，带着生命的温度，令骨羡慕且着迷。炙热的灵魂，强大的决心，几乎快把他融化的感觉。
　　“San——s！”Papyrus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打断了Sans的想法，Sans觉得他的Boss要踹门了，伸手把仪器送走藏起来。果然，房间门被踹开，Sans想挑挑眉，可惜他没有。
　　“嘿怎么了？Boss？”Sans打了个哈欠，问着面前这个自己家的暴躁小青年。
　　“我说过了你要少吃些巧克力！还有你就不能给人类留一点吗！”Papyrus叉着腰控诉Sans。Sans一言难尽，试图挣扎一下。
　　“Boss，我没……”
　　“你没个屁！”
　　“……”Sans木着脸放弃挣扎，搓了把脸低头挨训。他暗自咬牙，他妈的他非得把偷巧克力的王八蛋给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