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哭》颓废的狸子

13、第 13 章 “嘿孩

　　“嘿孩子，给你的老骷髅朋友一个机会嘛。”Sans坐在Frisk面前，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副骨骼愈发白森，甚至说看着令人觉的发冷。Frisk垂下头，不肯和Sans对视，他知道了很多，Frisk只知道他一定知道了很多东西，但却无法确认他都知道了什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杀掉面前这个人类孩子。
　　“毕竟……”Sans手指点了点桌面，咚咚声让Frisk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你连一次都没死过呢。”
　　Sans试图激怒Frisk。可换来的只是Frisk一脸的迷茫和痛苦的表情，或许Frisk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有多怕Sans说出的这句话，这几乎让Frisk心里堵到快要哭出来。
　　“你为什么这幅表情？嗯？小骗子？我有哪里说的不对吗？”Sans仍旧懒懒的，身体丝毫没有要攻击的苗头，但却令人害怕。
　　“说话，Frisk。”他托着自己的下巴，尖尖的牙似乎泛着隐隐的红色，像只吃人的野兽。
　　“Sans，我，我从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你们任何人……”Frisk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冷的要命。
　　“哦？”你的仁慈，你的善意，太过刺眼“我说过的，在这个世界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你不适合这里，如果你学不会这些，那么，只能请你去死了“我或许会帮你一把。毕竟你看，我很不喜欢让别人来告诉我去承诺什么，这会让你丢了命。那么现在，告诉我，伪善者，你想做什么？拯救地底的所有怪物？哦不不不不，你会有那么自大吗？让我来猜猜，你有多么高尚。”
　　Sans笑着和Frisk对视。
　　“这是我们的本性，违反本能？这不可能。”似乎和什么重合了一般，Sans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似乎曾经有过什么温度一样，可是骷髅从没有过温度。
　　“够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想让你觉得痛苦，我不想伤害任何怪物，我不想看到妈妈伤心。Sans，这一切都是一个循环，我可以重置，我可以改变并解放你们，这么多次，我从没想过离开这里。我们是朋友啊，所以我……”Frisk睁大双眼，所以，Frisk杀掉过所有朋友们。
　　“离开这里吧。”
　　“什……”
　　“别再回来了。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Frisk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努力了，忍受痛苦和孤独的侵蚀，残破不堪的充满决心的灵魂，被一次次的杀掉，疼痛刺激着Frisk的每一根神经。Frisk面对着墙面，手掌放平按在墙壁上方的镜子上，抬起头，一双红色的眼瞳和Frisk直直的对视着。
　　戏谑，带有残忍的仁慈。可却又熟悉到亲切。
　　Frisk看见镜子中红色瞳孔的人类孩子身穿绿色的条纹上衣，那孩子缓缓的咧开嘴无声的说着话。
　　Frisk后知后觉，那孩子说的是一个名字。
　　“Frisk.”这是一个很友好的打招呼，Frisk咧开嘴笑着，渐渐和那个身影重合。
　　镜子里只剩下了Frisk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