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哭》颓废的狸子

11、第 11 章 找出问

　　找出问题，解决问题。就这样就好，Sans很难让自己真正成为一个虚无主义者，Sans自己是这么认为的。Papyrus是他的全部，从心里寄托，爱着的亲人，渐渐变成了一份执念，强烈的违和感不知从何而来，让他莫名的有些失控。
　　怪物们的死亡，Papyrus的死亡，他就像亲眼目睹了很多次一样，找寻不出的痛苦来源。Sans有强烈的直觉，这一切都和Frisk还有核心有关。Sans想到了对Flowey下手，逼那个人类说出他想知道的东西，可Sans就仿佛已经经历过了这件事的失败一样，这太让骨头难受了。
　　Sans定期去了Alphys那里做检查，在Alphys离开的时间里，Sans循着记忆去从一堆仪器中取出了一个小号的决心提取器，Sans摆弄着，指骨滑过仪器底部的一个凹槽时，他疑惑的把它翻了过来，在凹槽里，刻有一个字母，看样子像是一个名字的简写。积满的灰尘几乎快把它填平了。
　　‘G.’？Sans想了想，所谓的皇家科学研究团体，其实成员并不多，他也基本都见过，可这是早期的研究项目了，不明原因一直就这么被搁置了，Sans那时还小，并没有对这研究项目的印象，当时的研究员更少，还活着的就只剩下Alphys自己了。
　　要问一下吗？Sans的手骨一下一下敲着手上的东西。这时，门口传来略微有些拖沓的脚步声。
　　“San——Sans？你在——在做什么？”Alphys的声音响起，Sans回过头朝着Alphys笑了一下，Alphys不知缘由的突然觉得背后有些凉。
　　Sans没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他手里颠着仪器离开了那里，Alphys支支吾吾的朝Sans捏了个谎，Sans明知她在说谎诓自己，但却无可奈何，他又不能就这么杀掉Alphys，Sans差点动了把Alphys弄成残疾的念想。哈，开玩笑的。Sans本骨表示。
　　回到家里，Papyrus正在给人类做巧克力派，一人一骨在厨房里忙活，趁两位没有发现自己，Sans把东西由捷径送回了房间。他走进屋子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躺，出于一些自己都不太明白的理由，Sans不想让Papyrus看到自己拿着这仪器。
　　两个孩子和一朵对着起火了的锅张牙舞爪的花，这画面倒是出奇的和谐。Sans用力昂起头向后仰看着厨房的方向，Frisk和Flowey把锅烧了，Papyrus脸都黑了，把人类和花护在身后在那儿想办法救火，咬牙切齿的请走了两位烧厨房人士，简言意骇——你俩给我滚。
　　Frisk垂头丧气，带着满脸的被熏出来的黑灰走到Sans身边，Flowey一脸绝望的翻白眼。
　　“Heh，孩子，你可能是头一位敢烧Boss的厨房的人，强调一下，这个‘人’不单单包括人类Hehehe……”Sans笑着打趣Frisk。
　　“Sans！给我接点水来！！快！”Papyrus在厨房吼。
　　“哦我的老天，Papyrus，那该死的水池就在你身边！”
　　“San——sss！！！”
　　“知道了知道了，Boss。”Sans说着控制着水壶去水池接了水送到Papyrus面前。
　　“嘿，孩子。”Frisk抬起头看向Sans，他左眼里的红光还没有消失。
　　“你知道决心提取器吗？就那个，嗯，你懂的，Alphys那的那种。嘿别让Papyrus知道了。”他带着Frisk进了自己的房间，拿起那个小小的仪器递到Frisk面前，他把字母那一面翻上来，以便Frisk能快一点看到它。
　　“\'G.\'？G……”Frisk嘟囔着反复念着这个字母。Sans难得耐心的等着Frisk，Sans确定了Frisk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不知道是不想告诉他还是在考虑。
　　“……Gaster。”Frisk抿了抿嘴，还是说出了这个名字，Sans的眼神带有攻击性，一直在Frisk身上扫，Frisk知道，Sans发现了自己或许知道些什么。
　　“Gaster？那是什么？”Sans把手放在了Frisk头上，有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温柔包容感，虽然是这样的动作，但Frisk还是觉得，自己说错或者怎么样，Sans可能会把自己的头拧下来，Frisk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
　　“不知道……我在回音花里偶然听到的……”Frisk扯着谎。
　　“回音花？”Sans拿过那个仪器不知道藏进了哪里。
　　“对，望远镜那边……”
　　“……那里的回音花里的话他妈的几乎一天一变。”
　　“……Sans，我……”Frisk的话没说完，Sans便打断了。
　　“Frisk，你知道重置键吗？”
　　Frisk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正想说自己不知道，摇头摇到一半对上了Sans的目光，刚才那一瞬间没有控制住的情绪全盘摆在了脸上，Frisk的脸莫名的有些苍白。Flowey先反应过来，朝着Sans吼着。
　　“Frisk还是个孩子，你这样吓到Frisk了！”
　　“我想想，我们来做一个小实验吧。”Sans没有理会Flowey，他抬起手，红色的骨头悬在Frisk头上，密集的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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