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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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殷琰和殷玹刚坐上车准备去学校，殷母急匆匆从家里出来，将一个手提袋交给殷琰。
“今天是第一次季家正式邀请你过去，穿得好看点，别穿校服。”
“嗯。”
到了教室，殷琰看到季肖凉和季卓辰已经到了。
季肖凉正趴在课桌上睡觉，而季卓辰在做自己买的习题册。
“早。”
殷琰刚到座位边的时候听季卓辰说了一声。
“早。”她也一样客气道。
看来昨天他父母也跟他说过什么了，两人都清楚以后彼此会是什么关系。
课间时殷琰起来去上厕所，看到身后的少年还是趴着的。
在走道里她看见姜天宇正跟季卓辰说话，经过旁边时他听见季卓辰说“别太过分”。
回来时正碰见苏桐在他们班门口，一看见殷琰，苏桐眼睛都亮了。
“阿琰阿琰！你猜猜昨天我涨了多少粉！”
“？”
“两百！现在还在涨！”
“你做什么了？”
“我把昨晚给你拍的照片发出去了。”
“？”
“阿琰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以后来当我的模特吧！我给你开工资，按我收益的20%给你！”
“不。”
“别呀阿琰，给你30%！”
“先不说你没有收益，主要是我自己都不喜欢发动态，更是从来不发露脸的动态，想到以后要被你化成各种各样然后发成视频，我就窒息。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了，我就社会性死亡了。”
“呜……阿琰～”
“不。”
“唉算了，阿琰，你好狠心。”刚好上课铃响了，苏桐戏精一般地拂面泪奔而去了。
进教室时殷琰特意看了一眼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还在睡。
一直到第三节课下课，殷琰看到季肖凉走出教室。
终于醒了。
殷琰眼神从季肖凉身上移回课本，因为今晚要去见季卓辰的父母，所以昨天没有刷手机刷到很晚，早早睡了，今天精神不错，课间不用补眠。
季肖凉走到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对着镜子看了看，眼睛终于消肿了。
“喂。”
季肖凉看见镜子里面的姜天宇，后面还有一众小弟。
一直中午午休，大家都去餐厅吃饭了，季肖凉都没回来，殷琰挑了挑眉，不知道这小子今天上午怎么了，睡了三节课又翘了一节课。
“要不要一起吃午饭？”季卓辰问殷琰。
“不用了吧，我和苏桐约好了。”
季卓辰也没说什么，和姜天宇一起走了。
学校一共有三个餐厅，主打餐食种类不一样，中午吃饭从不会拥挤。
殷琰今天中午和苏桐去了绿地餐厅，是种类最全的自助餐厅。
不过端着盘子的殷琰迟迟没打菜，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阿琰，找什么呢？”
“季肖凉。”
“啊？”
“我觉得他今天上午有点奇怪，睡了三节课，最后一节课直接翘了没来。”
“这有啥奇怪的，不良少年嘛。成长过程中只有个小三妈在身边，估计也学不了好。”
“他不在这，算了，我也就随便找找。”
吃过午饭，苏桐说要去教室睡一会儿就先走了。
殷琰没有午休的习惯，就一个人在校园里慢慢溜达着，然后她看见了季肖凉，看清确实是他以后她皱了皱眉。
季肖凉浑身都湿透了。
他一个人坐在草坪上吃着从超市买的纸盒便当，旁边就是游泳馆，殷琰想起来里面应该有浴巾。
吃完便当，季肖凉把纸盒丢进垃圾桶，随即被一条白色浴巾扑住了脑袋。
他扯下浴巾，皱着眉回头看去。
“走路还能掉游泳池里去，你是智障吧？”殷琰用嘲弄的语气说。
“你看我像智障？”季肖凉拿着浴巾，没有要用的意思。
“不然？”
“我游泳没带泳裤。”
“……”这话把殷琰逗乐了，抿嘴忍着笑。
“……”季肖凉也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好像更智障了，一时无语。
殷琰走上前去，将季肖凉一把摁坐在草坪上，从他手中拿过浴巾，盖在他头上，开始揉搓他的头发。
揉着揉着殷琰突然觉得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猫擦毛，不由手上又抓了两把。
季肖凉刚想转头发怒，头上的重量就没有了，浴巾转而被搭在他的肩膀上。
“游泳馆里有干净的浴袍，还有吹风机和烘干机。”
然后殷琰也不再多说什么，回了教室。
“喂。”季肖凉望着殷琰离开的背影，突然喊道。
喊出口他又后悔，他喊什么喊。
“昨晚我不是才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是没记性，还是没礼貌。”殷琰回头淡淡地看着他。
“殷琰。”男生被她的眼神看着莫名有些心慌，低头小声重新喊了一遍。
“嗯。”
“……”他想说什么来着？完了，他好像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用谢。”殷琰看着坐在原地懊恼纠结的季肖凉，弯了弯嘴角，觉得这副模样很可爱。
“？”谁要跟你道谢。
“你就当我是爱心泛滥，喜欢救助路边的小动物。小心感冒。”说完殷琰就离开了。
转过身时殷琰本身弯起的嘴角又掉了下去，她挺看不惯这种事的，姜天宇他们做得过分了。
下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起的同时，季肖凉衣冠整洁地从后门进了教室。
他刚坐到座位上，就发现课桌上多了一个玻璃瓶，旁边放着一盒感冒灵。
小心感冒。
她中午这么说过。
季肖凉握起玻璃瓶，里面的水还是温热的。水的温度仿佛通过他的手掌传进了他的胸腔，又弥漫到了脸上。
他抬起眼，看着女生的背影，她梳着高马尾，蓬松微卷的黑色长发将脖颈完全遮住。
女生听课时稍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后背的白衬衣绷住，隐约勾勒出衣下内衣的轮廓，身后的少年一看见赶紧移开眼，耳尖也染上了温度。
放学后季卓辰等殷琰收拾好书包，“一起走吧，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嗯。”刚背好书包，殷琰又想起来殷母给的衣服还没换，“哦，我要去趟更衣室，你先上车吧，我马上就来。”
换好衣服鞋子后，殷琰放下马尾对着镜子梳了梳头。
殷母给她挑了一套鹅黄色的连衣裙，大方又淑女，是殷母一贯的审美。
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一句rap突然在脑中循环起来，殷琰梳着梳着就笑出了声。
上车时，季卓辰在看手机，意识到殷琰上车后眼也没抬说了声“走了”。
司机闻声开车。
行驶途中，殷琰和季卓辰都没有说话。季卓辰平时喜欢安静，司机也没有放音乐的习惯，此时就显得有些尴尬。
季卓辰自顾自刷手机，殷琰坐在旁边脑中一直循环“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淡黄的长裙，蓬松的头发……”。
季卓辰刷手机之余瞥到殷琰的衣角，于是看了旁边的女生一眼，回过眼神来继续刷手机，没过多久又看了一眼。
殷琰频繁感受到来自旁边的目光，她转头对季卓辰说:“你是不是也循环起来了？”
季卓辰:“？”
一直到进了季家，季母拉着她左右寒暄起来，殷琰脑中终于停止了循环播放。
即使昨天两家家长分别提醒了殷琰和季卓辰以后两人的关系，可毕竟两人目前还是学生，饭桌上季母只是问了问生活学习上的事，算是熟悉一下。
用过饭又聊了聊天后，殷琰说要回去完成功课，季母听后忙说让季卓辰和殷琰一起去书房学习，晚点再回去。
殷琰不好拒绝，答应了。
书房内，两人各自做作业，谁也没说一句话。
在持续一个多小时的安静后，殷琰写完了作业，刚想掏出手机玩，才发现对面季卓辰已经写完了作业，正在看书。
季卓辰看殷琰也写完了作业，“殷琰，我们谈谈？”
“嗯。”殷琰知道他想谈什么，刚好她也想谈，还不等季卓辰说些什么，她先开口，“你同意以后结婚吗？”
“同意。”
“行，那就是以这个前提条件来谈。”
“女士优先？”
“我还没系统地想过，不如你先说。”
“既然以后会建立长期的契约关系，那我会如实说出我的想法，有异议你可以提出。”
殷琰点头，做出一个“请说”的动作。
季卓辰:“父母对我们的学业要求想必你也清楚，我就不多说了。至于生活上，我只能说，如果我将来喜欢上别人，也不会影响我们家族之间的利益与你的地位。”
“你的意思是，不会给她安排集团里拥有决策权的工作，不会和我离婚，不会和她生孩子。”
“包含但不限于以上情况。我保证。”
“那我呢？”
“你拥有和我一样的权利，我们签婚前协议的时候可以再具体注明。”
“行，这个没异议，不过现在说这些我觉得还有点早，几年后再说也没问题，我想谈谈眼下的情况。”
“你说。”
“我们现在需要保持怎样的关系？需不需要交往？当然，如果你有喜欢的女生，我们就以不交往的前提谈。”
“没有，我对这一点无所谓，看你。”
“还是不交往的好。”
“行。”
“毕竟离我们结婚还很早，既然以后我们会长期的绑在一起，不如趁这几年间还算自由去谈场恋爱。”
这是通过昨天殷玹的话殷琰才想到的。
殷琰想了想又继续说:“不过有一点必须约定好，如果要和别人交往，必须要告诉这个人我们对方的存在，而且要明确告知以后没有结婚的可能，最大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正爱得死去活来，被告知对方有未婚夫或未婚妻，心态崩了，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
“可以。”
“好，那——合作愉快。”殷琰朝季卓辰伸出手。
季卓辰握住，“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