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女王》亦惜o92o

7、波折丛生

　　今天是和李依然约好要去看比赛的日子，陆辰煜哼着歌，抓出一个发型，对着镜子里帅气逼人的自己，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陆辰煜拎着外套，脚步轻快地准备出门，身后突然响起声音。
　　陆世祥：站住，你要去哪？
　　陆辰煜：（别过头去）去找朋友。
　　陆世祥：把衣服换掉，跟我去参加柳氏举办的宴会！
　　陆辰煜：（震惊）什么宴会？我出不出席都无所谓吧！
　　陆世祥：（理了理袖口，瞟了他一眼）既然要回来了，总该打点一下人脉。
　　陆辰煜：我不需要什么人脉，你找哥跟你一起去。
　　陆世祥：也可以，不过我不养没用的人……
　　陆世祥话还没说完，可陆辰煜知道他想说什么，回来之后的陆辰煜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了，而是陆世祥手底下的一颗棋子！可恶，他一定要想办法摆脱控制！
　　陆世祥：（目光锐利）还愣着干嘛？
　　陆辰煜：……
　　去就去呗，时间还早，反正到时候他偷偷溜了，谁也发现不了！他真是个小机灵鬼~

　　今天是和陆辰煜约好一起去看比赛的日子，李依然特地换上了最喜欢的连衣裙在体育馆门口等他。
　　体育馆门口悬挂着KT战队巨大的宣传海报，裂魂一如既往地站在角落，面戴口罩，眼神凌厉。
　　李依然：哇，光看眼睛都觉得帅……
　　身边人来人往，有的举着灯牌，有的拿着手幅，李依然看着他们陆陆续续进场，心里有些着急。
　　李依然：（东张西望）这比赛都快开始了，陆辰煜怎么还没来？约人看比赛还迟到，也太不靠谱了。

　　柳氏集团的宴会上，陆世祥不断地带着陆辰煜认人。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陆辰煜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好不容易借去洗手间的理由准备跑路，却被柳妍缠上，他急得就像有一百只猫在心里不停地挠。
　　柳妍：陆辰煜，你是不是要走？
　　陆辰煜：（不耐烦地打断）对，所以你赶紧让开！
　　柳妍：陆辰煜，有什么事比参加我家宴会更重要？
　　陆辰煜：哎呀，你真的很烦啊！我跟别人有约啦，改天再跟你聊，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口检票的长队越来越短，体育馆里喝彩声一阵高过一阵。
　　李依然：（划手机）短信也没回，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黄牛：（凑到我身边）美女，门票要吗？
　　李依然：（急忙挪开身子）不用，谢谢。
　　黄牛：（整了下手里的门票）看你在这儿也等挺久了，要的话可以打个折。
　　李依然：（再度走开）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黄牛：《王者联盟》国际职业争霸赛可是头一回在国内举办，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五折给你！这可是跳楼价。
　　李依然本来就因为陆辰煜的事有些着急，黄牛的出现更事让她心烦意乱
　　李依然：（冷声拒绝）真的不要，我朋友有票！
　　黄牛：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金凯瑞：警察，不许动！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黄牛脸色大变，立刻把票往她手里一塞，拔腿就跑。
　　只见几个警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好几个试图逃跑的黄牛。其中一个更是直接冲到李依然面前。
　　金凯瑞：（拿出手铐）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李依然：不是，你为什么抓我？
　　金凯瑞：倒票卖票，不抓你抓谁？
　　李依然：（指着黄牛）卖黄牛票的是他，不是我！
　　金凯瑞：有什么话待会再说。
　　李依然：等会，我真的没有卖黄牛票……喂……

　　陆辰煜逃出生天后，急忙打了车赶往比赛现场，但此时体育馆已经是人去楼空，拨打对方的号码，那头却提示“已关机”。
　　陆辰煜：不会是生气把我拉黑了吧？
　　陆辰煜猛地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李依然解释。
　　这时，陆世祥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烦躁地挂断电话。下一秒，妈妈的电话也打来了。
　　刘新芝：小煜，你在哪儿？你爸在宴会上找不到你，回来后正大发雷霆呢。
　　陆辰煜：我早就和朋友约好今晚看比赛，结果你们非得通知我今天参加什么宴会，我也正生气呢！
　　刘新芝：小煜，你还是快回家来和你爸认个错。你知道的，你爸一旦生气，可能会将你关到之前的那个管理学培训营去。
　　陆辰煜挂了电话，无力地蹲在街边。一阵冷风出过，可怜、弱小、又无助……

　　从小到大，李依然虽然没少因见义勇为和警察打交道，但被抓还是头一遭。一想到他们可能会通知家人，她就更加如坐针毡。万一让妈妈知道了，她可死定了！
　　李依然：警察同志，我真的和那个人没关系，你们把我放了吧。
　　金凯瑞：没关系他干嘛给你票?
　　李依然：我不知道啊，我就只是来看比赛的！
　　金凯瑞：看比赛？那你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口干什么？
　　李依然：我在等朋友，门票在他那儿。
　　金凯瑞：你最好老实交代，卖黄牛票可是违法的，要坐牢的！
　　李依然：（听到坐牢，我吓得原地起身）坐……坐牢？警察大哥，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黄牛，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
　　就在李依然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李依然：（惊喜）林致，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林致：（一脸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李依然：你快跟他们说说，我和那黄牛一点关系也没有。
　　林致：金凯瑞，怎么回事？
　　金凯瑞：林队，局里前两天不是让我们过来帮忙抓黄牛吗？这姑娘刚手里拿着一叠票和黄牛在一起，就带回来了。
　　李依然：是那个人过来跟我讲话的，我真不认识他，票也是他突然塞给我的。
　　林致：和你说话的是哪个？
　　李依然：（指着蹲在墙角的黄牛）那个。
　　林致：你在这儿等一下。
　　李依然：（不安地抓住林致的袖子追问）你去哪儿？
　　林致：我去问问情况。放心，警察不会随便冤枉好人的。
　　李依然：（点头答应）哦，好好。
　　不知等了多久，林致才转了回来。
　　林致：黄牛已经交代了，这事儿的确和她没关系。
　　金凯瑞：是，林队。（递过纸笔）那你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签完字后，林致和李依然一起走出警局。
　　折腾了大半夜，真是让人又惊又气。李依然被警局门口的冷风一吹，立刻很没形象地打了个喷嚏。
　　林致：你感冒了？
　　李依然：没事，风有点大。
　　话音未落，林致就把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李依然：不用的，我不冷。
　　林致：女孩子在外面要懂得照顾自己，万一真的感冒就麻烦了。
　　李依然：（望着他）谢谢，今天多亏有你。
　　林致：不客气，为人民服务嘛。
　　就在这时，李依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名字——陆辰煜！
　　陆辰煜：对不起，我迟到了。你、你在哪儿？
　　李依然：陆辰煜，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不知道我被当成黄牛抓了！
　　陆辰煜：怎么会被抓了，你没事吧？
　　李依然：当然有事！而且是大事！
　　陆辰煜：对不起，我……
　　李依然：你不想来可以说，为什么要放我鸽子？
　　李依然越说越气，干脆直接把电话挂断，憋了整晚的害怕、委屈瞬间爆发，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林致：（吓一跳）喂，你……怎么突然就哭了？
　　李依然：……
　　林致：（拿出纸巾）别哭了，哭太多会导致大脑缺氧和眼睛发炎，让人变丑。到时候你变丑，我可是会嘲笑你的。
　　李依然：嫌我丑就离我远点！
　　林致：（小声嘀咕）刚刚还求我帮忙，这会儿就过河拆桥，我林致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吗？（挠了挠头）更何况，你长得也蛮看好的~
　　李依然：（破涕为笑）你还真会逗人开心。
　　林致：好了，走吧，我送你回家。

　　那天晚上通过电话，陆辰煜像人间蒸发一样，好长时间都没消息。
　　这天，李依然远远地看见芬恩，正想打个招呼，却看他脚步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连忙上前扶住。
　　李依然：芬恩，小心！
　　芬恩：谢谢。
　　李依然：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好差。
　　芬恩：（有气无力）我肚子好饿。
　　李依然：（翻了翻口袋）我现在只有棒棒糖，你要不要先吃点？
　　芬恩：（双眼放光）谢谢！
　　芬恩迫不及待地接过棒棒糖，撕开包装纸放进了嘴里，眼睛眯起，满足得像个孩子。
　　李依然：你没吃午饭吗？
　　芬恩：嗯，饿死我了！
　　李依然：现在都快下午三点了……
　　芬恩：赶稿忘了时间。
　　李依然：春季新款珠宝的截稿日期不是定在下个月吗？你不用这样赶的，身体要紧。
　　芬恩：（摇头）不满意。以前我觉得设计是件很简单的事，现在却变得好难。
　　看着芬恩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安慰他不要着急。
　　李依然：你别把自己逼太紧，有空多出去走走，说不定灵感就来了。（顿了一下）你知道《伤仲永》吗？
　　芬恩：就是那个小时候很聪明，长大后变呆瓜的家伙？
　　李依然：嗯，就是他。
　　芬恩：所以呢？
　　李依然：就算是天才，也需要学习和休息。工作要劳逸结合，适当的放松可以更好地前进。
　　芬恩：（若有所思）谢谢你的棒棒糖，我先去画图了。

　　芬恩拿着李依然送的棒棒糖高高兴兴地往自己办公室走，一推开门，就看见Daniel抓耳挠腮的苦瓜脸。
　　芬恩：Daniel，你再抓下去，会变秃哦。
　　Daniel：（握拳）变秃了才能变强！
　　芬恩：（上前碰拳）那你加油秃头！
　　Daniel：重点是变强不是秃头啊！（疑惑地盯着棒棒糖）你又被谁投喂了？
　　芬恩：是那个和你一起进来总部的人美心善的小姐姐。
　　芬恩几口咬碎糖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画图。室内一时间只有画笔的沙沙声和糖果嘎嘣脆的声音。
　　芬恩的时间仿佛和画笔一起停滞不前，灵感像是枯井再也打不上来水。
　　Daniel：（伸懒腰）哎呀，终于完成了！
　　芬恩：（立即丢下画笔）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Daniel：（忐忑）怎么样？
　　芬恩：黄色的小菊花配在这边太过抢戏，如果加上橙色的果状小宝石好像更好。
　　芬恩刷刷几笔，给Daniel的原稿添了几笔，然后把画稿往他面前推了推。
　　Daniel：（惊讶）这么快就好了？恩芬，你也太厉害了！就改动了一个小小的地方，我这整个作品就灵动起来了！你真的是天才啊！我决定就用这副作品去参加“璀璨之夜”的作品比赛了，我肯定会得到冠军！
　　芬恩：（闷闷不乐）哦。
　　Daniel：（疑惑）你怎么了，最近有点闷闷不乐。
　　芬恩：我画不出来。
　　Daniel：哎呀，你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成天坐在办公室里，怎么可能会有灵感。人生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呢！你应该走出去看看。
　　芬恩：（若有所思地盯着Daniel）嗯，你说得对。（突然一把拍在桌子上）我决定了。
　　Daniel：（捂着胸口）唉呀妈呀，吓死我了，你决定干嘛啊？
　　芬恩：我决定出去旅游了！
　　Daniel：（目瞪口呆）啊？

　　李依然被黄彦明安排给初级设计师乔儿当助理。
　　李依然：乔儿，最近我需要做什么呢？
　　乔儿：我这边没什么活给你耶，不然……（顿了一下，指指旁边的垃圾桶）那就麻烦你了。
　　李依然无奈地拿着垃圾桶走出办公室，却在走廊遇见了扭着猫步的Daniel。
　　Daniel：（惊讶）你在倒垃圾吗？公司有专门的保洁，下班后会统一清理办公区域的。
　　李依然：我刚好看到垃圾桶满了，就顺手倒一下。你给芬恩当助理当的怎么样？
　　Daniel：简直太棒了，你别看他年纪小，在设计方面超级厉害。
　　李依然：你上回就说过，芬恩是个天才设计师。
　　Daniel：对对对……他最近在忙着设计明年春季的新款珠宝。你别看我才给他帮忙没几天，学到的东西简直比培训的时候还要多。
　　Daniel一提起芬恩，夸奖就滔滔不绝，此时被乔儿冷落的我闷闷不乐。
　　李依然：芬恩可真好。
　　Daniel：那是！
　　李依然：那你是不是很快就可以成为设计师？
　　Daniel：要真这样就好了。我原来一直以为自己的设计天赋还可以，直到遇见芬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那天他看了我的设计图后，只改了一笔，就让整个作品瞬间脱胎换骨，升了好几个档次呢。
　　李依然：这么厉害！
　　Daniel：必须的。芬恩他不但经常指导我，而且特别好说话。不像有些设计师，不教就算了，还动不动就甩脸色，拽得不得了。
　　李依然：那倒是。
　　Daniel：想当初那么多人参加培训，现在就剩咱俩关系比较好，也算是种缘分吧，有空一起玩啊。
　　李依然点了点头，看着神采飞扬的Daniel，心里一时间百感交集。

　　日子又过了几天，李依然在设计部依然只做了点杂活，跟设计有关系的工作丝毫没有沾边。李依然虽然心里着急，屡次想找乔儿，但乔儿却没空理她，只好继续自学。
　　最近乔儿似乎格外忙碌，常常脚不沾地，李依然想着她可能需要帮忙。
　　李依然：乔儿，有什么需要我做吗？
　　乔儿：（犹豫了下）电脑里有份设计稿，你发给工厂负责人，让他们三天内把样品做好、送过来。
　　李依然：好的，是桌面上的那个文件吗？
　　乔儿：对。
　　这是李依然进入设计部后，做的第一件和设计沾边的工作。没想到两天后却因此被黄彦明叫到了部长办公室。
　　黄彦明：乔儿的设计图是你发给工厂的？
　　李依然：是的，部长。
　　黄彦明：你跟乔儿核对过了吗？刚刚工厂送过来的根本就不是下季新品。
　　李依然：怎么会？
　　黄彦明：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别以为是小事就不上心。就因为你发错了设计图，工厂那边要白白耽误两天的时间！
　　李依然：（默不作声）……
　　黄彦明：设计部可不是养老院！
　　李依然：可是……
　　黄彦明：（不耐烦）可是什么？
　　李依然：可是我和乔儿再三确认后，才把设计图发出去的。
　　乔儿：我当时在忙，根本没看到你发的是哪个文件。
　　黄彦明：说到底，就是因为你没有沟通好，才会出这么大的乱子。不要把错推到别人身上！
　　李依然：对不起。
　　离开办公室后，乔儿突然走到我旁边。
　　乔儿：不好意思啊，你也知道我最近特别忙，没看清楚就让你把稿子发出去了。
　　李依然：（摇摇头）没关系，这件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乔儿：（拍了拍肩前的尘土）不过……谁让你运气不好呢？下次记得注意点。
　　说完，乔儿就踩着她那10厘米的高跟鞋转身离去，李依然瞬间意识到她这几天根本就是故意晾着自己。她不喜欢自己！

　　送错图纸后，李依然在设计部的处境变得更加微妙，每个人似乎都对她有些忌讳。就连Daniel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事没事就来找她闲聊。
　　午休的时候，李依然拿着设计杂志来到茶水间，看到Daniel在里面，而他一见自己脸色就有些不自然。
　　李依然：Daniel，这么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芬恩啊？
　　Daniel：（动作一顿）呃……他休假了。
　　李依然：哦，最近多亏有你和芬恩教我，感觉学到了好多。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Daniel：没有。
　　李依然：对了，我发现Minnie和柳妍好像没有在设计部办公？
　　Daniel：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都是高级设计师，有专门的高定室办公。平常对接的都是些高级客户，不用像我们每天朝九晚五地待在办公室呢！
　　李依然：原来是这样。
　　Daniel：（犹豫了一下）我听说Minnie好像是你以前的店长？
　　李依然：（坦然承认）嗯，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Daniel：（得意）那是，公司上下，里里外外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你运气可真够好的，不但认识总裁的弟弟，还能在Minnie的手底下做事。
　　李依然：还行吧。
　　这个话题有些尴尬，李依然不想多说，准备起身离开。Daniel却犹豫了一下，左右望了一圈，见没有人，便突然压低音量。
　　Daniel：偷偷告诉你啊，我听说黄部长追过Minnie。
　　李依然听了Daniel的话，差点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
　　李依然：（惊讶）这么可能？上次开会的时候，他不是还当众怀疑Minnie的工作能力？
　　Daniel：这么不可能？因爱生恨呗。（压低声音）我听说啊，黄部长以前天天追着Minnie变着法地献殷勤。可Minnie好歹也是Augster首席的关门大弟子，哪儿是这么好追的？
　　李依然：Minnie是Augster首席的关门弟子？
　　Daniel：不知道了吧！Augster可是“设计界的泰山北斗”，Minnie能入他的眼，能力肯定不一般，眼光必然也高。黄部长只是个中级设计师，她这么会看上他？我估计，要不是因为那件事，Minnie说不定都懒得理黄部长。
　　李依然：哪件事啊？
　　Daniel：（左右看了看）还能是哪件事啊？就抄袭呗。
　　李依然：（瞪眼）抄袭？别开玩笑了，Minnie这么可能抄袭！
　　Daniel：哎哎哎，谁说Minnie抄袭了？我说的是她的徒弟。
　　李依然：Minnie有徒弟？真的假的？
　　Daniel：当然是真的，她还拿过集团设计赛新人组的第一名。
　　李依然：这么厉害！
　　Daniel：厉不厉害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听说她抄袭了国外某个设计师的作品。本来嘛，也怪不到Minnie头上，可黄部长硬是抓着不放，说她教导无方，好像还扯到了Augster。
　　突然知道这件事后，李依然无比震惊。
　　李依然：真是太过分了！
　　Daniel：可不是嘛？
　　李依然：那后来呢？
　　Daniel：后来Minnie就申请去了门店，说再也不收徒，这事当时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李依然：真没想到Minnie还会遇上这样的事……（嘟囔）难怪我觉得黄部长跟Minnie似乎不对盘。
　　Daniel：哎呀，大佬们之间的事情可复杂了，可不是你我这等小人物可以理解的。

　　想不到Minnie还有这样的过往，李依然似乎可以想象她冷脸拒绝黄彦明的模样，心里突然有些痛快。
　　回到办公室，李依然看到桌上有张《助理考核表》，上面“不合格”三个大字瞬间刺痛了她的眼。李依然想了半天也没搞清楚到底哪里做得不好，决定主动找黄彦明问个清楚。
　　李依然：部长，您有空吗？我今天收到了《助理考核表》，想跟您聊一聊。
　　黄彦明：助理考核是根据部门人员的意见进行评价。有些人反应你最近在工作上有些消极，影响了部门的工作氛围，我想你应该先反省下自己。
　　《助理考核表》是由部长和指导设计师共同评分的，这个“有些人”除了乔儿，还能是谁？
　　可他们到底为什么处处针对自己啊！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曾是Minnie底下的人？李依然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也不是辩解的时候，她只能先低下头道歉。
　　李依然：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更加勤奋，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黄彦明：当然，助理考核共有3轮，你自己好好把握吧。
　　李依然：嗯，谢谢部长。
　　黄彦明：（顿了下）你们以前在门店忙吗，每天都要做些什么？
　　黄彦明身为设计部部长，却突然问起门店的事，明摆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依然装作听不懂。
　　李依然：还好，主要就是珠宝上架、接待客人之类的工作。
　　黄彦明：就……没了？
　　李依然：嗯。看情况吧，节假日人流量多的时候会比较忙。我在门店的时间不长，各种情况也不是很了解。部长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去问问？
　　黄彦明：没事，我就想了解一下员工的情况。那你出去吧。
　　李依然：谢谢部长。
　　没想到黄彦明居然还对Minnie念念不忘，甚至想从李依然这儿套话。看来她想在设计部想转正，怕是没那么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