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舞会 许骄转身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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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迎来了新生的军训，许骄不喜欢军训，恼人的军训让人觉得吵，新生们有种让人郁闷的快乐，他们积极参加所有的活动，热衷所有表现自己的机会,更可恨的是：晚上还搞突然集训，半夜总是被吵醒。
“这么吵，军训搞的像要外敌入侵一样，我们军训的时候也没这些项目啊。”想着连锐打开手机，时间十一点半，然后起床关窗子，转身走到许骄床前：“骄儿，热不热，我那儿有扇子。”
“吵得睡不着。”
说着传来了关门的声音，卫楚已经玩命地出去了。
“吵着你了？没事，不想他们，往里面挪挪，我进来，陪你说说话，要不我给你数数。”
许骄向里面躲了躲身子：“他们什么时候结束军训啊。”
“小娘子莫要心焦。”连锐说起了戏词。
“数数！”
“1，2，3，4，5，6，7，8，9，10……”
第二天，四点钟了，连锐发现自己还躺着许骄的床上，想来是睡着了，下了床往自己的床走，却看到卫楚已经起身，就过去小声说：“怎么这么早？”
“今天早训。”
“你们这教官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会儿夜训，一会儿早训的，别说你们，我们这陪练的都受不了，真要对你表示深深的同情，精神上支持你。”连锐笑着说。
“连锐哥，昨天半夜听你喊许骄什么‘骄儿’他小名啊。”
“呀，你听到啦，不好乱说啊，小时候乱叫的。”
“你们俩谁大啊。”
“我大他两个月，别迟到了快点走吧。”
等到了集合场地，卫楚看到大家已经集合完毕了。
“为什么迟到？”指导员问。
“因为寝室有其他同学休息，不敢动作太快！”
“你完全可以早点起床，归队！”
回到寝室，卫楚郁闷的坐床上了，许骄看看走了过来：“怎么了？”
“被指导员批评了。”
“什么原因？”许骄问。
“迟到。”
聊了几句许骄意外的打听到他们的指导员竟然就是苏雨涵，正想再问几句就见卫楚爬上了上铺。
“唉——太困了，睡一会儿。”
“劝你别睡，一会儿韩阳回来，被他吵醒更生不如死。”
“许骄，背后说谁坏话呢？”曹操到了。
“实情，我说的就是实情，每天下午五点半准时回寝，只早不晚。”
“还挺了解我。”说着韩阳往自己床的方向走。
一会儿，许骄看到连锐铁着脸回了寝室。
“出什么事了？”许骄递了杯水。
“艺术部的也太欺负人了。这次扫舞盲居然让我们部门跟着干，虽说秘书处的女生多，但是毕竟不是我们的事嘛。”
“哎呀，卫楚你苦日子到头了，军训结束就是扫舞盲，看来是苦尽甘来喽。”韩阳连忙朝着卫楚喊。
“那你们就去教好了。”许骄对连锐揶揄道。
“教什么啦，我也不会。”连锐语气不好。
“你对我发火有什么用，你对他们说去啦。”许骄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艺术部的说了，让我们部门不会的赶快学。”
“你们部长是摆设啊也不给你们争取争取，我们部门怎么没这任务。”许骄问。
“你们？就你们这帮山贼，哼，谁敢惹啊。”韩阳在一旁搭了腔。
“要不这样我教你，代价嘛好商量。”许骄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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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寝室里，两个人没去自习——
“你怎么这么笨，我们扫舞盲的时候你学什么去了？”许骄认命的叹了口气。
连锐对许骄的语气很不满意但有求于人又不好发作，就转移话题：“阿拉所有的步子都对的伐。”
“别说上海话，知不知道你普通话差劲，得多练，搂松些啦，换了女生以为你耍流氓呢。”
说到这里连锐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把许骄搂到了胸前。
“娘子少说两句伐。”
“快被踩肿了，还不能说几句，算了，算了。”许骄真觉得冤死了，就想吓吓连锐，说完，甩手就走。
“你回来——你身上我什么没看过，还不知道你多结实，啊——”连锐往回拽许骄，但力气使大了，一下给拽了个满怀，许骄猛地栽到了连锐怀里。
“干什么啦，疼死了。”说着许骄捂住肩膀看来是碰疼了，“你说什么呢，说说清楚，我身上你看过什么了？”
“娘子，娘子，相公错了相公错了。”连锐连忙把许骄搂在怀里哄。
“明天晚饭你请，真有损我的光辉形象，你插门没有啦，好丢人。”
“插了插了，徒弟一个没教会，毛病倒长了不少。”连锐笑笑，然后趴到许骄耳朵边上小声说：“你说说，我什么没看过？拿出来我看看啊。”
许骄的脸一阵红，眼睛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一通狂运动，实话说他有点不好意思看连锐，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住过一个帐篷，睡过一张床，盖过一铺被，吃过一碗饭，甚至穿过同一条内裤，几乎没有什么亲密的事没做过——至少现在在他们俩来看是没有什么更亲密的动作了，用连锐的话说就是：朋友嘛。
“以后别娘子娘子的，叫顺口了不好听。”许骄赶快岔开话题，警告连锐，因为他发现最近连锐对这个称呼似乎十分满意。
连锐抿嘴笑了，同时摇摇头“想用这个理由来对付我啊没门！”
许骄后悔死了，真不该为了一时的舒服让连锐得了便宜。
那是寒假回来，两个人拿的东西特别多，许骄想找个人给扛行李，连锐说没有必要，自己扛就成，许骄有点生气：“干什么啦，万一累出病怎么办了。”
连锐就激许骄：“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我们就打赌背行李。”
“你说吧。”
“谁输了，谁是娘子。”
结果，许骄一个精神动摇输了，从此以后连锐在寝室里就娘子娘子的叫自己，这阵子寝室里来了新人，连锐不大用了，不过没人的时候总是叫出来过过嘴瘾。
想到这儿许骄抬头看看连锐，心想：“他是我相公？天啊。”
连锐看到许骄又不说话了，以为他生气了就开始哄他，“骄儿，没事啊，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一会儿就好了。”
“也不知道小心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搞到受伤你还不罢休嘞。”许骄有点生气。
“生气啦，生气啦，别生气了，啊，骄儿，你说什么都好，不生气了啊。”连锐的语气好极了，“来哥哥抱抱。”
“抱个头啊，你干什么啦，谁是哥哥！”许骄企图推开要抱自己的连锐，但没成功。
“又不当自己是小孩啦，少爷怎么这么难伺候啊。”连锐放开许骄。
“跳舞啦。”
晚上五点舞会正式开始。
“今天跟我一起去吧。”连锐对还坐在桌边整理材料的许骄说。
许骄看看连锐：“今天我真还有事，去不成了，再说，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的惨状，千万别说是我教的，太有损形象，用人北京话说：忒丢份儿。把卫楚带上啊”
进了礼堂，卫楚和连锐就散了，卫楚的同学把他叫开了。
“卫楚。”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苏雨涵。”卫楚笑笑，“有舞伴吗？能请你跳只舞吗？”在舞场卫楚当然知道开场怎么说。
“我跳得不好。”
“呵呵，我也不好。”卫楚伸出了手。
整个舞曲下来两人配合得很和谐，卫楚想说点什么可没有话题，他觉得，其实自己起个话题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和这个女生总好像要斟酌很久，要既得体又能使对方舒服。
“你舞跳得很不错啊，扫舞盲的效果挺好的。”苏雨涵笑着说。
“是啊，寝室里许骄的舞跳得好，我也沾了他的光嘛。”
“许骄？纪检部部长？”
“对，应该见过他吧，查课他有时候也去。”
苏雨涵摇摇头：“没有，我们班他没去过，但我见过他，上学第一天，我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你们认识？”卫楚问。
“不能算认识，那天我报到，他给我领过路，人挺好，对他印象挺深刻，呵呵，当时觉得蛮无助的，他就跟个英雄一样。”
“然后就救美了。”卫楚接过她的话，心里感觉蛮不爽的。
“我也算不上什么美啦，只是对这件事印象深，不过他可能不记得了。诶，卫楚，你上大学有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啊。”
“嗯——有，而且——印象非常深刻，‘刻骨铭心’”
“哦？”苏雨涵问。
“你在紧急集合时批评我。”卫楚丢出这句话的语气很轻松，能让人感觉出他没有生气
“怎么记仇啊？”苏雨涵也听出了他的语气，便也开起了玩笑。
“不，我也只是对这件事印象深，从小到大没受过这样的批评。”卫楚笑着。
“好命啊，我妈妈成天批评教育我。”苏雨涵对卫楚的情况产生了好奇。
“因为我尽力把所有的事都做得完美，所以有时候，有点小的纰漏，大家也主动原谅我，就从来没有被在大庭广众下批评过。”卫楚很平静的回答，“不过我不觉得你的批评是错的，迟到了就该受到惩罚，心服口服。”
“其实对你印象挺深，第一次见你时，你穿一件橘黄色的短袖衬衫，好休闲。”
“这——另有原因。”卫楚笑笑然后小声说：“我错拿了爸爸的箱子，真难想象，老爸在海南下了飞机看到满箱子我的衣服是什么表情。”
两个人跳了一舞便分开了，但苏雨涵对卫楚这个平时不是很多话，但每一句都挺经典的男生印象越来越好。
舞会在八点半散了，在礼堂的大门，苏雨涵看到了连锐。
“玩得开心吗？”
“嗯，很开心，第一次参加舞会。”
“建平不教跳舞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建平中学的？你哪个学校？”
“都是老乡所以就打听了一下喽，上海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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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非常开心，连锐约她去吃了冷饮，两个人的话题很多，从中学的老师同学，到大学的老师和同学，几乎都是共鸣，直到十点半连锐才回寝室。
寝室里已经熄灯，很安静。爬上床连锐甚至没有去洗漱，一怕影响其他人，二好像心中的幸福感可以忽略这些了。
“连锐，今天许骄一直在等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找你，刚才坚持不住睡下了。”韩阳的声音传来……
开舞会的时候，寝室里——
“什么事啊，这么晚才回寝室？”韩阳问。
“好在办完了，受不了了，要是全干完我一定垮掉。”
“可怜的小孩，怎么了，肩膀疼啊，来我给你揉揉，我手艺可好了。”说着韩阳就往这边走。
许骄也配合的转过身。
许骄觉得特别舒服，“你是不是学过啊。”
韩阳看着许骄，他非常漂亮，让人看一眼就会为其吸引，但是今夜韩阳第一次见到这么忧郁的许骄，仿佛失去了自信力量。
“也没学过，想认真做就可以做好啊，今天怎么感觉你挺不对劲的。”一个声音从许骄身后传来，在寂静的寝室里变得异常的清晰。
许骄抬眼看看韩阳就转过头去：“就是有点累了，没事琢磨我干什么啦。”许骄觉得韩阳想法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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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许骄问韩阳。
韩阳没有说话用手指举起了手枪：“大哥啊，八遍了啊，不知道，您要是有事就给他打电话。”
许骄撇撇嘴，不理韩阳。
十点，卫楚一个人回到寝室，许骄看到他很兴奋，想问问连锐怎么没有回来，但是觉得人家也是刚回来就没好意思只问连锐的事，转身给卫楚倒了一杯水：“卫楚，怎么样舞会好玩嘛？你们俩都有舞伴了？”
卫楚想想：“挺好玩的，有舞伴。”
卫楚的回答似乎有点太过笼统，但是觉得不应该老是问别人，毕竟人们最关心的还是自己：“那怎么不多玩会儿？”
“舞会哪有那么晚啊，早结束了，我这是给老师劳动才回来的晚了。”
怎么，连锐为什么没有回来？
许骄想问，但没有再说话，径自往自己床的方向走。
“卫楚，连锐怎么没有回来啊。”韩阳声音响起。
听到这个问题，许骄没有停下但放慢了步子。
“我们到礼堂就散了，我也没有留意。”
“他舞伴谁啊？”韩阳的问题就是自己心里想的，许骄禁不住回头看。
“不大知道。”
许骄什么都没说睡觉去了，也许自己想知道就是这些吧。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连锐这么重视，看来今天他们是去约会了，许骄预感到应该是苏雨涵，这份爱情能给他带来什么？真正的幸福吗，爱情的甜美吗？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许骄不知道，但许骄想知道，是否爱情的到来，意味着友情的变数，抑或是——。
如果知道今天的爱情是友情的葬礼，连锐，你是否会将爱情进行到底？
一个周六的晚上。
熄了灯，大家躺在床上胡侃，尽管韩阳反对，但是他一个人的力量似乎不足以抗衡大家的兴奋。
连锐很开心，讲了不少的话题，卫楚尽管不想说话，但是东北人的天分真是好，聊起天来，也不比别人差，说得一套一套的。
“得了，女朋友的话题打住了，换一个，嗯，你们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这样吧，我们每个人都说一个，什么都可以，但一定是真心话好不好？”连锐的意见。
“我看可以，连锐就你先说。”韩阳附和了一句。
“我？我想有一个漂亮的老婆，我不同意有些人说的，她不用很漂亮，但很贤惠，我需要个耐看点的，有点想法，能力不如我也没有关系。”
“什么啊!”许骄在一旁小声说，真不知道连锐这么好色啊，还要漂亮的，不过许骄觉得连锐说了实话，不知道卫楚那个小孩怎么想的，“卫楚，你说说啦。”
“嗯，我想有一个我能说的算的工作，你们知道给人打工总是受制于人，能给自己做老板最好了。”
“只怕你的愿望很难实现，怎么当初不考工商管理专业，那样你就有希望当家作主了？”许骄听完了做出了评价。
“我爸爸让我考经济类的，我就是为了反抗他老人家才考了医学类，没想到真不愧是我爸爸的儿子，其实就是想学经济类专业，人生有时就是个圈，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卫楚的回答非常苍白。
“一熬七年，会快乐吗？”韩阳问。
“快乐，人家要考研我不用考了不是很好吗？”卫楚的声音显然在掩饰自己的情绪。
“韩阳，你呢？”许骄又开始发问。
“我的愿望其实挺简单，就你们觉得特虚伪的那种：找个我很爱的人，然后有个工作能养活这个人就可以了。”韩阳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特别的清晰。
许骄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但是那种感觉似乎特别强烈的：为什么连锐的想法和他不一样，而韩阳和自己如此的接近，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幸福、愉悦、满足……都不是，那是一种遗憾。
“问一圈了，许骄你呢？”韩阳问。
自己有什么愿望？自己什么也不缺，什么都有了，将来毕业就是博士，工作、爱情、什么都不缺，可为什么心里总有种抹不去的情绪，说不清，更解不开。
“如果有机会，想去拉萨看看。”但是许骄还是说了这个愿望。
“因为没去过吗?”韩阳问。
其实拉萨一直是自己的愿望，因为那是与天堂最近的地方。
“因为什么，我说不出来，但很向往那种一步一拜的虔诚，非常圣洁。”许骄的声音安静中带着另外一种情绪。
夜已经深了，听完许骄的话，大家都安静下，不久就开始睡了。突然许骄看到手机亮——连锐的短信：“想妈妈了？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想，我们不去西藏。还有你爸爸和我在。”
许骄转身往连锐的方向看去，却只是安静……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