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耽忧（乱糟糟的重生）》z果

31、第 31 章

　　“不自量力！”
　　那人随手一挥，司马陟屺便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伽鑫！”后知后觉的小道惊呼一声跳下床，冲了过去，“伽鑫你怎么了，快醒醒！”任他怎么叫可人就是不醒，“白先生！你对他做了什么？是我把你忘在了王府，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他是我的朋友，请白先生放进他吧。”
　　“我从没有指望你们人会值得托付什么，在皇宫时看你的样子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呢。放心，他只是昏了而已，你过来。”狐狸勾起手指，小道的身体就像有根绳子扯着拉了过去，被狐狸禁锢在了怀里，“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你是喜欢男人的。”
　　“不是，你误会了，白先生，我不是...”
　　“嘘！”狐狸用手指点住了他的嘴，“我这次来是有正事的，大公子让我带个口信给你，他说是他把你推进了虎口，是他辜负了你，他让你一定要等他，他会来救你的。”
　　“你怎么会为大公子做事？”
　　“这要拜你所赐，好了，正事办完，下来，就是你我的私事了。”说完还伸出粉舌舔了下嘴唇，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每次狐狸说要吃他时就是这个样子的，每每吓得他心惊胆颤，可与狐狸相处过的小道知道，这只狐狸除了狡猾说话没谱，还算只无害的妖，“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事，你带我走吧。”他的眼睛闪闪发光，看吧，他要是动了脑筋还是很聪明的，跟着狐狸总比被人当女人强吧。
　　“带你走，这件事大公子可没有交代。虽然我可以办到，不过...这样是不好玩了。呵呵，把我独自丢在那个地方，看，我只是一只没有自保能力的狐狸。”
　　“对不起！”指望这只狐狸是没戏了，这个不免有些失望。他当时离开王府太过匆忙，到了司家堡事情又是一件接着一件，他是真的忘记了。狐狸那么信任他，他却这么糊涂，真是该死！可这个时候找任何理由解释都是惘然。
　　“若是你觉得于心有愧，那就给我点东西。”
　　他身无长物，能有什么是狐狸需要的，“白先生，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狐狸的手滑进小道的衣服里，不顾小道的挣扎，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你的肉。”
　　什么，狐狸终于要吃了他，要来真的了吗？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真要来真的了，身上竟然发起抖来，“你找到月了？”
　　“是找到了。”想到月，狐狸放开了小道，月的转世是找到了，只不过有些棘手，那些臭鼻子老道，藏着他的月，早晚要收拾他们，“别怕，不是要你的命，只是想提前收点利息，你知道的，有些人对于长生不老是很执著的，而我需要他们的贪婪做一件事。”
　　原来自己就是一台长生药自动贩售机，些时的他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他都已经霉成这样了还能再倒吗，“随便！想要多少你就来吧。”
　　“不多，只要一点就可以，自己动手装到这里。”
　　狐狸把一个白色的小盒子丢在了他的怀里。

　　“好冰，这是什么东西？”盒子有拳头那么大，打开来，只觉寒气逼人，用这个装肉看来是有冰箱的作用吧。幸好里面空间很小，即使是割肉，也比上次给二哥的要少很多，总算狐狸还有点良心。
　　踩在椅子上，挽起裤角，抽出第二次有幸出镜的匕首。好吧，还是那条腿，虽然他不介意伤疤，但他也不想来个对称，还是欺负这一条腿得了。也许这样切啊切的就会习惯了，挥刀而下...（以下场面血腥，省略。）
　　“给，拿好了，欢迎下次惠顾。”他把盒子丢给依在窗边的狐狸。
　　白色的盒子上沾满了血，狐狸把盒子放在怀中，跨过地上的斑斑血迹，走到满头冷汗的小道身边，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修长的手放在小道的伤口上，一道银光闪过，驱散了他的疼痛，伤口也愈合了，只溜下一道粉色的伤疤。
　　“谢谢！”
　　“做为答谢，给你一个忠告，不要招惹你惹不起的人。”
　　和来时一样，狐狸消无生息的消失了，司马陟屺随后也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两人异口同声。
　　看到满地的血，还有床上小道的惨况，司马陟屺扶起小道，满脸的焦急，“你受伤了？”
　　“没事，不是我的血。”别怪他说谎，只是不想让别人涂增烦扰。
　　“那人是谁？”
　　“就是我跟你说的狐妖，没事的，他已经走了。”
　　抓住小道冰冷的双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发誓，不会再有下次了。明天我们就回司家堡，我会送你一个最隆重的婚礼仪式，我要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人，我要用生命来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到伤害。”
　　没有感动得要哭，因为他不是女生，只觉得头皮发麻，不想再听到这些，多希望有人来帮他解决这种尴尬的状况，“我累了，想睡一会。”

　　梦，明知道是恶梦，却还是惊吓出一身的冷汗。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一堆辟邪的东西，佛像、符咒、桃木剑、八卦镜，更搞的是墙上还有一个黑色的十字架，还有一串大蒜。怪不得这一觉睡得不安稳，真不知那个伽鑫在想什么，这些东西就能挡得了狐狸吗。用被子蒙住头，他才不要和伽鑫变成那种关系，逃，一定要逃的，回到司家堡就更没有机会了。

　　如愿以偿，他现在已经成功虎口脱险。可是...怎么古代就有拐卖这种缺德的行业了，“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要做什么？”说完又后悔了，事情这么明显，问这些不是废话，这个国家的治安状况也不怎么样。
　　那个男人也不答话，把他从马车上拽下来，硬拉着他上了船，只见舱里面迎出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女人，上上下下看着小道，“好货色啊。”
　　“光天化日，强抢民女，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今天你放了我就罢了，若不然，我就...我就去官府告你们。”易了容装扮成女人的小道气得直跳脚。
　　那老女人语重心长的说，“我说姑娘啊，我们醉红楼可是合法的买卖，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以姑娘的样貌虽不能占上头牌，但做上几年，也能赚下几百两，总比饿死要好不是。”
　　“你父亲收了我二十五两银子把你卖给我，这是卖身契。”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小道刚要拿起来仔细看，又被男人收起来了交给了老女人，“花三娘，您收好。”
　　小道当然不服气，“那人根本不是我爹，他是个骗子。”
　　“我新耳听到你唤他爹爹，这还能有假。”
　　小道一时语塞，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哼哼，说出去谁信。“这位大爷，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是被骗了，那个老头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但这事因我而起，我会把钱赔给你。”
　　“你这样的老娘我见多了，花了雪花白银买了你，你就得给我乖乖的，把他给我压到船舱里。”
　　男人也没客气，用力的一脚把小道揣了进去，小道重重的磕在船板上。

　　“妹妹，怎么样？还能起来吗？”有人把他扶了起来。
　　“谢谢，我没事儿。” 这舱里还坐着六个少女，扶着他的是个大眼睛的女孩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我扶你坐下，不要惹恼了他们。”
　　“你们都是被卖来的吗？”

　　旁边一个小女生呜呜的哭了起来，这时那个老女人进来了。
　　“哭什么哭，你们的父母把你们卖了，就是绝了这份亲情。说得难听些，就是打死了你们，也是草席一裹丢在乱葬岗让狼吃。今后你们就要叫我声花妈妈，我自会痛惜你们，还保你们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怎样都是一辈子，何不夜夜笙歌，快活人间，这其中的妙趣，等到你们进了楼里自然会喜欢上的，到时还要恨父母没早点把你们卖了。”
　　这是什么混帐话，威胁利诱，这几个只是无知的少女，在他们这个年纪是应该无忧无虑的。
　　“你这只老妖精，逼良为倡还说得这么好听，放了我们...”
　　“来人，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再给我绑了，老娘回楼里再收拾你。”
　　两个男子进来把小道掀翻在地，反绑了手，把条破布塞在他的嘴里。
　　小道本来就晕这种晃来晃去的小船，现在又被绑成这样就更难受了，闭了眼，感觉像是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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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沦落到如此境地，这还要从那人要给他一个隆重的婚礼说起，看到满屋的辟邪用品他抓狂了，正巧房外给他守门的是成天成大侠，他把人叫了进来。
　　“成大哥，司马老爷呢？”
　　“回陈小姐，听闻都城有位得道高僧，老爷亲自去请了。”
　　多好的机会啊，不好好把握对不起作者大人的良苦用心啊。
　　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未曾开口泪先落，先夸赞成天的英雄形象，讲出曾有恩于他的事实，再添油加醋的叙述自己悲惨的处境，看差不多了，掏出匕首放在了脖子上，求他帮自己逃出去，要不然就血溅三尺，心软的成天便同意。
　　就这样，易过容穿上女装的小道成功混出了别苑。虽然走了出来，心中还是七上八下的，他不敢在都城多做停留，急急奔向出城的方向。好巧不巧，在城门处正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司马陟屺进城。
　　他急中生智，正好身边有个长相憨厚的老头肩上背着两个竹篓，很吃力的样子，他就转身帮他拿东西，算是躲过了司马家那一队人马。那老头对他千恩万谢，正好两人都出城，小道就一路帮他背着。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着，老头听说他要往北走，就好心的要帮他雇车。那老头还说，她一个小女孩一看就是外地的，雇车很容易被人漫天要价，让小道叫他爹爹，雇车时才能不被骗。小道看他很实在的样子也不疑有他，还赞叹古人的质朴。结果，哼哼，大家也看到了，被人给卖了。现在想想，那老头把那个男的拉到远处说话时，他就应该有所警觉的，偏偏被那老头憨厚的样子蒙蔽了，自己临上车时还谢人家，他真想把那缺德的老头挫骨扬灰。

　　不知过了多久，一盆凉水泼了下来，小道困难的睁开双眼，已经没有了晃动，想是到了陆上，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阴暗的小屋，面前站着几个女人，最前面的正是花三娘，见他醒了，也不废话，抡起手就是两个巴掌，嘴里还骂着：“没长眼的贱种，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我花三娘的利害。”
　　花三娘又打了几下，见小道也不求饶，便停了下来，“不给你吃喝，看你还倔，素娥,这个我就交给你了，磨好了先给姑娘们当个使换丫头。”
　　“是，花妈妈。”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
　　花三娘带着人离开了，黑屋里只剩了小道一人，小道想翻个身，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不禁苦笑了几声，自己这到底是得罪了天上哪位大神，这么阴我。自己明明是个男的还被抓进这里，要是让这里人知道了自己的真身，不知会不会杀了他泄愤。捆着的手已经没了知觉，就这样躺在地上，听着不知何处传来的糜旎乐声，好想找根鞋带上吊啊。

　　过了不多时，门打开了，一双绣着梅花的鞋停在了小道的眼前，素娥代他把绳子松了，扶到一张铺板床上躺下，还取了水灌了两匙，又出去。过了一会，捧了一碗薄粥进来。
　　“妹妹吃点东西吧，进了这里想出去是不可能了，这又何苦，惹了花妈妈不高兴，吃苦的是自己。来，你吃点吧。”见小道不理她，又说道，“花妈妈交代要饿你几日，我不忍心，偷拿了粥来给你，你到如何这般不领情。”
　　KAO,这种情况他还要笑吗，“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就吃。”
　　“你不知么？”素娥叹气道，“这里是都城最大的妓院醉红楼。”

　　都城？好不容易混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都是那个家伙害的，要不是他做出奇怪的事，说些奇怪的话，自己怎么会扮成女的出逃，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方。小道紧咬着玉牙，把所有的帐都记在了那人的名下。
　　“姐姐，谢谢你，我自己喝。”
　　见她把一大碗粥全喝了，素娥很高兴，“和你同来的那几个孩子很安份，已经分到厨房帮忙了，花妈妈有意要栽培你，才把你交给我调教，如果有姑娘看好你收了作跟随，好好学了技艺，便有了出头之日。你要是听我的，就顺从了吧。从前买来的姑娘中也有性子烈的，也都和你一样不肯，受尽了折磨，最后还不是从了，你想这不是白受罪吗。”
　　小道听了，默默不言。心中暗想，此时已是落入歹人之手，插翅难飞，可也许这也不是件坏事，凭那人的能力，说不准就会被半路抓回去，现在，谁也想不到他会藏在妓院里，反正是先当打杂的，到还是能拖延些日子，先装了听话的样子，等有了机会再逃跑也不失是好计。打好了主意，还是装出苦大愁深的样子不开口，他也知道态度转变得太快反而惹人猜疑。

　　素娥还在一旁劝说着，“...再执拗到底还是要顺从的，白白挨饿，挨皮鞭木棍的，白讨苦吃。你年纪这么小，我看了也不忍心。好好在楼里做事，等到你再大些，只要被客人们相中了，荣华富贵要什么没有......”
　　最后，看小道没有反应，素娥只好拿着油灯离开了，还反锁了门。漆黑的房里，只留下一个苦命的小道。
　　唉！夜咋这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