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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等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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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州待了两个星期,我们不得不回重庆去了。他爸一直知道爷爷摔倒的事,抽空来了几次。这两个星期一直在催促着骆北彦回去,说爷爷这边他会找人照顾。
骆北彦没法,只能回去。
我跟着他到处走,却不觉得累,时常注意观察着他的情绪,怕他伤心怕他暴躁。
事实证明骆北彦远比我想象的坚强、成熟。他能理智的看待发生的一切,作出最正确的决定。
我问过他,你心甘情愿以后替下你爸爸的工作吗?
他回答我回答得很含糊,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说,家业很大,但他爸爸只有他一个儿子。
“那你喜欢做这个吗?”我追问。
“算是,没什么喜不喜欢,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能把事做到跟他一样好,已经很不错了。”
他对他爸爸没有埋怨,对将来的这份工作也没有抵触。
我很庆幸。
而我,我很幸运。可以陪伴他支持他去做这一切。
但同样,我也知道,我应该为了他,变成更好的人。
……
日子渐渐冷了起来,冬天,又要到了。
重庆的冬天依然不下雪,寒风吹在脸上,却意外地疼。
我想也没想就把右手揣进了他兜里,暖烘烘的。他也下意识将手伸进来握住我的。
我几乎是贴在他身上了,他转头看了我一会儿,说:“还是冷?”
我嘴上没说话,身体却诚实地替我打了一个喷嚏。
我朝着他傻笑两声。
他将他颈上的围巾一圈一圈绕下来,然后往我脖子上送。
随着他的动作,我注意到他的脖颈。冷白的皮肤好像在干冽的风里变得更白了,皮肤白却不干,很好咬的样子。
我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从前只能看只能想,现在不一样了,又能亲又能咬。
我凑上前堪堪朝他颈侧咬了一口,他帮我系围巾的手明显一顿,随即有几分懊恼地看向我,我生怕他手一伸就按着我后脑勺了,那样我就跑不掉了,于是我抢过没系完的那部分围巾,笑着跑了。
回到家,他将我压在沙发上,将我亲得老老实实后,抬起眼看了我一眼,我从那一眼里看到了些意味不明地东西。
我随即意识到他有下一步动作的准备。
我勉强摁住他,提醒他:“你,未成年……”
他停下了脱我裤子的动作,泄愤似的用他那玩意儿/顶了我两下,说:“你总是这样。”
话里还带着些委屈。
我笑了,问他:“我怎么了?”
他咬我的耳朵,颇有些愤愤地说:“你总是撩我,还撩完就跑。”
我失笑,刚想说话,就听他继续道:“我生日要到了。”
我没明白过来,不知道他为啥突然提这一茬儿,我顺着他的话说:“嗯。”
他小声说:“十八岁。”
“……”这谁还不明白?
我一面好笑一面好奇地看着他,还没说话,就听他绕有气势的凶巴巴:
“你等着。”
我又不怕,老子还不是等了这么久,我将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蛊惑的意思,说:“好啊,我等着。”
我看他脸色又变了变,低下头朝着我脖颈咬了一口。
我沙哑的笑从喉间溢出。
他恨恨地掐了我腰一把,又说了句:
“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