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落滢

26、我是你的

　　一月二十七那天，下了雪。
　　屋内空调开着，很暖和。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我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他刚一进屋，我抬手就把房里的灯关了。黑暗里我隐隐看到他坐在了沙发上。

　　我这人很野，跑过去勾着他脖子坐在了他腿上。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却格外舒服。
　　他顿了顿，声音很哑的问我：“怎么？”
　　我低了低头，想要去找他的嘴唇，却只碰到唇角。我轻轻碰了碰，告诉他：“生日快乐。”

　　他很轻的笑了一下。这笑声有点危险。我心里莫名地颤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勾住了。
　　“哦，”他不再亲我，散漫地向后躺在沙发上，“那你要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嗯，”我假装思考，然后向前伏去，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像第一次看见他那样，很亮很亮。我心跳突然有些快，“忘记了买。”
　　“那怎么办？”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蛊惑似的朝他耳朵吐了一口气，“我，你要不要”
　　他短暂地笑了两声，很坏地问我：“什么”

　　我泄愤似的咬了一口他的喉结，“要不要？”

　　呼吸一下变得很重。他握住我的腰，找到我的嘴唇，亲得很重很急。
　　到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亲得发软，只能两腿敞开然后向后环住他的腰。
　　他掀开我的衣摆，手来来回回地在我身上抚/摸着，皮肤一下子变得滚烫。我有些喘不过气，脸身上又还发烫。
　　我别开头，认真喘了两口气，他按住我的后脑勺，有些强势地说：“这是你要的。”

　　……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换了地方，最开始是在沙发上，后来好像去了浴室，又好像到了床上。
　　我不禁有些后悔，真不该去撩他，想他从前说的什么“你等着”从来不是放的狠话。
　　老子从最开始声音叫哑了到后来叫不出声音，他也不放过我。
　　关键是中途我脑子抽筋儿还叫了他声“小孩儿”，他妈的就跟发了疯似的。
　　……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我再也不敢当面叫他小孩儿的原因。
　　我不得不感叹佩服，男高中生，体力真的不是常人能比的。

　　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他还躺在我身边，可是早就醒了，一察觉到我的动静，他轻轻问：“醒了？疼不疼。”
　　我翻了个白眼：“疼死了。”
　　他静了会儿，突然说：“谢谢你。”
　　我当时就乐了，“干什么？”
　　他言简意赅，“生日礼物。”
　　“傻逼。”我面向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了。”他安安静静道。
　　我笑了一下：“嗯？”
　　“你自己说的。”他亲亲我的额头，看了我一眼。
　　我还没说话，他追问道：“是不是？”
　　我叹一口气，就像真的把自己全部都交出去那样，告诉他：“是，我是你的。”
　　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