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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尴尬的男巫 ...
“所以,现在你是一个人在家,对吧?”刻意隔了一整周才再访史密斯宅的汤姆在大门口停下,询问赶来迎接他的赫普兹芭。
“是啊,我独守空房许久了!”赫普兹芭打趣了一句,挽住他的胳膊催促道,“行了,好心的汤米,都过去了,别计较了!你再拖沓,我们的午饭都要凉了。”
汤姆轻哼一声,顺从她的速度大步穿过庭院,进入玄关后才拿开她的手,脱掉被汗水沾湿的校袍。
赫普兹芭扫了几眼他普普通通的白衬衫短袖,莫名觉得手痒,忍不住询问道:“汤米,新学年要用到的东西——你买过了吗?”
“还没有。”汤姆慢吞吞地回答,“我等八月底再去。”
“也是,从七月底到八月中旬,历来是采购高峰期,大家都喜欢这个时候去对角巷,你肯定不愿和他们挤到一起。”
“是的。”
“所以,我能跟你一起吗?”
“夫人有什么指教?”
“没什么,没什么。”赫普兹芭还是没忍住,把手伸到他的领子上,很多余地整理了一番,“就是想帮你订做几套衣服。”
汤姆的表情冷淡了几分:“我还不至于没有衣服穿。”
“哦,那不一样,我提供的款式一定是特别的。”
“你的意思是?”
“我这样讲吧——汤米,你知道我喜欢收藏宝物,服饰也是种类之一,女款的我可以自己穿,男款的只能挂起来欣赏。刚刚我忽然意识到,我可以让你穿给我看啊,当然要经过你同意。今年开春以来,你又长高不少吧?已经是个男子汉了!”
“可是你说订做。”汤姆敏锐地指出她前后矛盾之处。
“原件你穿不出去。”赫普兹芭无奈地解释,“除了因为它们款式夸张,不适合日常,还因为它们都附加有一定功效的咒语。比如有一条长袍,由银丝织成,缀满蓝宝石,足有二十磅,此外还能增加穿衣者的魅力。你要是穿上它,好看固然好看,却走不了路了——不仅身负重荷,如在套中,被你吸引的人也会忘乎所以地围追堵截,让你寸步难行。”
似是想象了一番那种可怕的场景,汤姆皱着眉点点头:“改良后的我可以接受。”
赫普兹芭喜出望外:“你答应了?这么干脆!”
“不行吗?”汤姆绕过她走向餐厅,“是谁说午餐快凉了?”
“是我,是我!你提醒的太对了!”赫普兹芭心情愉悦地跟上。
平日基本做到言出必行的赫普兹芭,这一日践行了她对汤姆的两项承诺:借书和喝酒。到了傍晚,她送走刚结束午休、抱书赶火车的汤姆,花费了接下来足有两周的时间,才整理出一小叠设计稿,让又来做客的汤姆品鉴。
汤姆拿到手里后先表示不解:“这就定稿了?我以为你会让我对着原件挑选。”
“专门收藏服饰的庄园在南部丘陵,你知道的,在英格兰东南沿海,和苏格兰高地天南地北之别。那儿没连接飞路网,我不擅长带人移行,所以给你看画稿更方便。”最后赫普兹芭大方地承认,“而且我亲手绘成的,才更符合我的审美。”
“那也得符合我的才行。”汤姆垂下眼帘,挡住一抹晦暗的失望之色。
他的小小质疑,赫普兹芭没放在心上。这男孩从孤儿院到霍格沃茨,能见过多少好东西?他还没有一个能在英国魔法界备受优待的古老姓氏,眼界恐怕连曾经和他同龄时的她都不如。
汤姆果然无话可说,像个和母亲闹别扭却不占理的叛逆少年。赫普兹芭体贴地收敛心中的得意,和他约在八月的最后一个周一,在脱凡成衣店下了一张订单,收件人直接填写上他的名字。
赫普兹芭在分别时殷殷叮嘱:“你在学校应该穿校袍居多,当然到底如何我也管不着,但以后再来我家,一定要换上我给你订的衣服,最好每次都不一样。哦,这一批是春秋装,等你十月的霍格莫德日,我们再订一批冬装。”
不过他们在开学后再见,却没有间隔一整月之久。
九月第一周的周末,赫普兹芭得到通知,参加了第一次校董会议。都是些总结、计划类常规内容,她过耳不过心,全程安静旁听。离开的时候,塔纳托斯要去看儿子的魁地奇训练,问她愿不愿同行,毕竟现在斯莱特林球队骑的正是她捐赠的新扫帚。赫普兹芭欣然应允。
魁地奇球场上很热闹,观众席上基本半满,赫普兹芭放眼望去,不意外是女生居多。看到他们露面,十多名男性球员凑在一起交流了什么,接着排成一纵队直直朝他们的方向俯冲。
一阵疾风扑面而来,赫普兹芭稳如泰山,只抬手压住头顶的宽边遮阳帽,另一只手调皮地送出一个飞吻:“上午好,绅士们!你们今天可真帅气,全场女孩都为你们神魂颠倒!”
“上午好,夫人!”一片异口同声的回答,配着一张张鲜活年轻的面孔,让人格外地心旷神怡。
球员们很快有序地离开,其中两名单独留了下来。阿布拉克萨斯跳到地上,规规矩矩地依次问候:“上午好,父亲!上午好,史密斯夫人!”
马尔福父子另有私事,赫普兹芭知趣地避让,转向另一边低空悬停的汤姆:“汤米,俯瞰我的感觉如何?帽子可能有点碍事。”
“有点不同。”汤姆炫技般地绕着她飞了一圈,“不过,俯瞰你是迟早的事。”
赫普兹芭却不喜欢这个高度差,于是眼睛一转,生出个好主意:“汤米,你能从扫帚上下来吗?我最近得了把古董扫帚,跟着了解了一些历史,短期内不太能直视这种物件,特别是你——一个男孩——骑在它上面。”
“扫帚怎么了?”汤姆下降少许,还是没有落地。
“你上飞行课,了解到的飞天扫帚发展史,是从公元十世纪末开始的;然而实际上,扫帚作为交通工具投入使用,远比那更早。当时的扫帚仅仅是扫帚,没有魔法,能够升空,一半靠女巫自己的魔法,一半靠一种神奇的草药。”
“什么草药?还有,你为什么只提女巫?”
“因为那一种草药叫莳萝,大多男巫吃过它,不愿意坐在一根棍子上。”
汤姆不由愣住,又猛地面色一变,从空中掉了下来,好在高度有限,只让他在冲击中腿软了一下。他扶着扫帚站直,目光落在它上面,似乎有种把它远远丢开的冲动。
他少见的为难模样取悦了赫普兹芭,让她笑得前俯后仰。她知道他领悟了,凭他优秀的学业,他一定清楚,莳萝除了可以增加御空能力,还是爱情及催/情魔药的主药。许多画作中,骑扫帚的女巫赤身裸/体,因为她们不仅在享受高空,也在追求自力更生的高/潮。
“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朝汤姆喊,“快来!我们占用场地的时间快结束了。我们再来一场模拟赛!”
汤姆招手表示已收到,重上扫帚的动作却十分迟缓,再无之间的潇洒自如。
“去吧,汤米,别有心理压力。”赫普兹芭好心宽慰,“大多数人不清楚那段历史,不会误会你;我清楚历史,但看到了你的反应,了解了你的性取向,也不误会你。既然没有误会,还介怀什么呢?”
“可是——”汤米仍有疑虑,似乎想问什么,但不得不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第二次催促中匆匆出发,留下一句“别走”的要求。
斯莱特林的模拟赛是学院内部正式球员与替补球员的对垒,没有使用新扫帚,又因为球风一致,如棋逢对手,张力十足。赫普兹芭和塔纳托斯坐在一起,观赏了一场激烈的交锋,以汤姆抓住金飞贼、五名球员受伤的结局精彩收尾。
作为队长的阿布拉克萨斯要陪伤员去校医院,塔纳托斯便先走一步,赫普兹芭留在原地,等汤姆换掉球衣与她汇合。
“我们去休息室说话,那里刚刚空闲下来。”汤姆提议道,并示意观众席上或明或暗地朝他们投来目光的女生。
“好啊。”赫普兹芭摊摊手,表示自己无所谓。
用于魁地奇球员上场前、下场后歇脚的休息室半嵌入地下,大门一关,屋子里静得如同坟冢。赫普兹芭不太喜欢这样的环境,索性率先问道:“汤米,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嗯。”汤姆把扫帚立在墙脚边,一边洗手一边向她求证,“你说的那段历史——关于扫帚,是真实的吗?它不是玩笑?”
“你要是能拿到禁/书区的批条,不妨自己查验;或者下次来我家,我找资料给你看;又或者——”赫普兹芭走向他的扫帚,伸手抓住主杆,上下滑动几次,“这样眼见为实,毕竟它很形象,先民可比我们开方多了。”
“住手!除你武器!”汤姆拿起魔杖,一个缴械咒迅速打过来,把扫帚从她手中击飞。
“好,好,我住手!”赫普兹芭做投降状。
“我们不说扫帚。”汤姆绕到另一边,把扫帚严实挡住,“我想问问,巫师飞行的道具,除了——这个,还有什么?”
“这方面,巫师的想象力不是特别丰富,现在依旧被使用的,只剩下飞毯,及有翼的魔法生物,比如夜骐、巨鹰、飞马。中世纪有人骑火龙,现在私人饲养违法,龙骑士这个职业也就消失了。”
“那么不借助道具,巫师能直接飞吗?”
“这恐怕只有史前的神族才能做到吧?”
这样的答案没有让汤姆满意,但也明白再问不到什么信息,毕竟赫普兹芭的博学,仅限于收藏领域,对魔咒学涉猎不深。好在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历史研究课题,以此为由向宾斯教授申请,拿到进入禁书区的许可签字应该不难。
心有成算的汤姆当即表示她可以尽快离开了,并交代她务必把万圣节前的周六下午空下来,因为那天是霍格莫德日,他们对此早有计划。
“汤米,你就这么打发我走呀?”见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赫普兹芭忍不住装腔作势,捂住心口假意抱怨道,“你的心真是冷硬啊,把我的心都撞碎了!”
“您可高看我了,史密斯小姐!”汤姆接住了她编的剧情,“您的心无坚不摧,岂是我能撼动的?”
“坚强只是它的假象,”赫普兹芭忍住笑意,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它已经碎成一块一块的,里德尔先生若是不相信,就请您伸手亲自摸一摸。”
她打趣意味居多,看似要把他的手往自己胸前贴,其实没打算挨上。然而她有意留下的一线之隔,被手的主人自己打破了。
赫普兹芭双眉一蹙,感觉胸腔中有一刹那的心悸,来去飞快恍如错觉。她借手中的手揉了揉,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再看对面的少年,却发现他惯来自信从容的表情裂开一条缝隙,不慎露出蛛丝马迹,足以让她蔓引株求,挖掘到被小心掩藏的他在这个年纪下、这种情况中本该有的羞涩。
“汤米……”她舔了舔嘴唇,像咬了口毒菌,却品出青苹果的味道,好奇地想要再咬第二口。
汤姆立即回神,火烧火燎地把手抽走,使劲背着身后。
这反应有些过激,赫普兹芭眨眨眼,瞬间联想到了什么:“七月末,你撞见我和马里乌斯那一次,走的时候没拿校袍,因此你去而复返了,对吗?你又看到了什么?”
汤姆慢慢地抿紧嘴唇,不知是表示拒绝回答,还是在犹豫怎么开口。片刻过去后,他神色一冷,毫无征兆地朝大门甩出咒语:“速速打开!统统石化!”
大门轰然大敞,接着一声闷响,声同巨石砸地,显然汤姆的咒语连发没有落空。
他和赫普兹芭对视一眼,并肩走到门外,发现地上躺的是个陌生的褐发男孩,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
“这是谁?”赫普兹芭疑惑地问。
“今年的新生之一,分去了赫奇帕奇。”汤姆又一挥魔杖,拆掉男孩胸前挡住院徽的徽章,证实了他的判断。
“他这是认为进赫奇帕奇丢人?”赫普兹芭有些不悦。她固然不完全适合这个学院,但对它好感十足,看不惯有人遮遮掩掩不敢承认。
“或者图谋不轨——他刚刚在门外偷听。”汤姆把魔杖对准男孩额头,“摄神——”
“等等!”赫普兹芭赶紧拦住他,“别在城堡里用摄魂咒!这是黑魔法!”
汤姆仔细考虑了几秒,才遗憾地放下魔杖:“真是束手束脚。我应该把遗忘咒一起学了。”
“这些咒语现在上课也教?”
“不是。”
“你同学教你的?”
“他们怎么可能比我先学会?是高年级有学生提供有偿辅导。”
“好吧,总归你现在还没掌握。”赫普兹芭耐心劝解,“这次算了吧,这只是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年幼又无害,在城堡里制造流言蜚语也需要胆量和智慧,他肯定不够格。”
汤姆应了一声,为男孩解除石化咒,同时厉声做出威胁:“管好你的舌头,明白吗?否则你一定会失去它,以最痛苦的方式。”
“明、明白!我不会在城堡里乱讲的!你放心,我保证!”男孩忙不迭承诺,一得到离开许可,马上缩头缩脑地像老鼠一样溜着墙根逃跑了。
“好了,汤米,我也该走了,下午我还有笔生意要谈。”赫普兹芭算算时间,扬起手腕随意一摇,轻易地把休息室的一切抛诸脑后,“我们十月再见!”
她走便真走,也无暇回头,汤姆留在原地没动,目送着她穿越黑暗,走到阳光下,再转一个弯,彻底消失不见。
存稿时发现作者后台显示收藏又过百了,所以提前放一章,作为许诺的加更,当然明后两天的更新还是会有的。
关于女巫和扫帚,作者君印象比较深刻的是西班牙画家路易斯·里卡多·法莱罗(Luis Ricardo Falero)的三幅以女巫为主题的油画,不过不能和大家在WB里共享,因为尺度问题……有兴趣地可自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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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尴尬的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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