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重生后雄心勃勃[穿书]》小狗牛

33、修罗场下

　　沈琮思忖着，推开了审讯室的大门。

　　当门被意外推开的那一瞬间，沈旭瞧着警察弯腰入内对正在审讯的两个小警察耳语的一幕，飞快侧眸看向门口，眉头一挑。

　　果不其然是沈琮。

　　还带着律师。

　　光看着便极具威严，让人一瞬间想起天神降临的场景，让人有无穷无尽的安全感。

　　沈旭整个人都激动起来，甚至庆幸自己先前曾经心理防线崩溃，对着审讯人员说过自己的身世，让他在此时此刻能够光荣而又骄傲的开口，喊道：“爸爸！”

　　所有人听得如此深情的呼喊，齐齐一僵。

　　刹那间整个审讯室内弥漫着一股令人难以形容的微妙氛围。

　　沈旭察觉到尴尬的气息，但丝毫不在意，只一副惶然的模样，恍若溺水儿童看到救命稻草，恨不得死死抓在手里。他目光定定的看着沈琮，带着崇拜与希冀，再一次开口呼喊道： “爸爸，救我啊！我真是冤枉的！”

　　边喊，沈旭眼里流露出恐惧看了眼两个做笔录的警察，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

　　但垂首却遮掩住自己内心涌动的窃喜。

　　沈琮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要知道他虽然先前情绪崩溃过一会，但到底上辈子也算灰色地带的人员，应对警察的经验也算丰富，早早就利用了年龄咬定了未成年保护法，咬死了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情。甚至还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颠沛流离的前半生。

　　本来琢磨着悲情牌铺垫好了，不管沈琮承认不承认，他到底还是有同情牌。更别提沈琮的风流人尽皆知，他完全可以利用沈琮渣男的身份博取同情。反正古话说得好，有娘生没爹教。

　　就在沈旭盘算时，两个做笔录的警察看着泪眼婆娑的沈旭，侧眸看向面色沉沉，浑身带着些冷戾之气的沈琮，眉眼间便带着些不虞。

　　他们也是调查过的，沈旭母子俩因为孤儿寡母的，在燕城生活十分艰难。即便中了彩票，也有街坊四邻因为羡慕嫉妒而散布各种闲言碎语。

　　从犯罪动机的角度来看，沈旭因为嫉妒沈昱，散布些谣言质问沈昱为什么能够进入燕城高中，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更别提沈旭的爆料若是真的话，还有血缘关系。就算沈旭是私生子，那嫉妒沈昱的理由也就更加充分了些。毕竟这些恩怨的错误源头在沈琮头上，在沈琮这个渣男头上。

　　想着，两人看向沈琮的眼神便带着明晃晃的审视与恼恨，恨不得立马把人好好调查一番。

　　没错过两个年轻小警察面色的变化，沈琮眼底飞快闪现一抹杀意，缓缓往后一负手。

　　死死按住了自己手腕上的牙印，试图用疼痛逼着自己清醒。他对两警察的这种眼神可太熟悉了，甚至还亲身体验过。

　　回想着，沈琮用力按压着牙印破皮的伤口，甚至用指甲掐了掐。

　　轻微的疼痛传递不到四肢百骸，但沈琮逼着自己回想沈昱咬自己的原因。顷刻间便觉得脑袋像是迎来一个无情的铁锤在猛烈的捶打，以致于疼得连灵魂都战栗了起来。

　　缓缓吁出一口气，沈琮隐忍着痛苦，觉得自己这一刻能够下定决心了。

　　沈旭就算是亲子又如何？

　　出现的太巧，整个人的特质太过邪气，让人都怀疑是不是专业心理学家催眠出生了。

　　这样一个地、雷，若是真留在身边会爆、炸的。

　　还不如心狠到底，直接不认。

　　心中有了笃定的决断后，沈琮抬眸定定的看向沈旭，不急不缓的开口问道：“看你这表情，我假设是你爸爸的话，你就能违法乱纪吗？”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个提问，屋内所有人都一震。沈旭闻言更是有些呆滞，差点没崩住自己的表情。舌尖一咬，沈旭疼得抽口冷气，抽抽噎噎的开口：“爸爸，这……这当然不是了。只是我……我怕。”

　　声音都有些颤抖，若是换个环境，的确有几分弱小可欺的模样。

　　“有法可依有法必依，违法必究！这些标语贴满了整个警局，甚至大街小巷都有。你一个好学生，这点道理都不懂吗？”沈琮声音不高不低，回荡在整个审讯室，“你们总不会我没有资格说这话吧？所有人都指责我私德有问题，可所有人都拿不出证据。我哪怕上法院那也是理直气壮。”

　　在场的警察闻言义愤填膺，咬牙切齿。这……这真是他拽了，在警局之内还敢说如此猖狂的话！

　　众人气得气血翻腾，恨不得好好给沈琮科普一下什么叫律法权威不可侵犯！

　　思绪一闪过脑中，警察们一愣，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格外的情绪化，一点也没有从前的镇定从容，公正严明。

　　没错过警察们眼里的清明，沈琮微微松口气，继续按着自己的手腕不动摇，缓缓质问道：“而你呢，小小年纪拿钱买水军构陷自己的母校。甚至还煞费苦心跟我儿子交朋友，为什么？”

　　沈旭听到这话，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总觉得眼前的沈琮跟记忆中的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变得更加的冷酷无情，万事不在意。

　　心理感慨着，沈旭没来由的心中惊慌不已，胸腔一起一伏的颤抖着，愤怒的开口：“那您为什么要出现在审讯室？我……我是跟沈昱交朋友，那也不是想要知道爸爸您为什么要抛弃我们母子俩吗？”

　　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开口质问道。沈旭还瞪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琮。

　　“孙骁认识吗？”沈琮负在背后的手用尽按压住伤口，用疼痛压住心理诡异升腾出来的愧疚感，不急不缓的开口问道：“他被请进经侦配合调查。因此我很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你竟然让他冒着丢工作的风险去偷沈昱的手机，让他借着沈昱的手机给沈家老爷子打电话让他出面来救你。”

　　万万没想到竟然听到这个意想不到，又好像情理之中的消息，沈旭面色有青转紫又转红，最后连脖颈都染上了猪肝色，愤怒的对沈琮道：“您不是在明知故问吗？因为我是你的儿子，他可怜我，想要帮我而已！”

　　沈琮定定的看着沈旭带着怨恨的眼神。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沈琮眉头一挑，嘴角勾着一抹轻笑，质问道：“你凭什么口口声声确定？亲子鉴定吗？”

　　沈旭听到这声质问，瞳孔猛得一缩，“你……”

　　“没事多读点书，看看法院判决。这些年想要靠近我的商业间、谍不少，什么样的招数我没见过？”沈琮淡然：“我承认你的妈妈，或许是你的亲妈白蕊儿，我是跟人谈过恋爱。但白蕊儿长什么样子？你能确定吗？”

　　瞧着沈旭张开唇畔要回答，沈琮又抛下一个问题：“二十年前，大学生可不像现在那么廉价。你妈放弃出国留学，只为生下你这个私生子？挥霍掉沈家给的五百万分手费，甚至还越活越回去，养不活你，卖烧烤为生？”

　　“这样的举动，你不觉得智障吗？”

　　听得沈琮如此犀利的用词，沈旭惊骇的瞳孔都瞪圆了，“你……你说什么？什么？”

　　沈琮慢条斯理，一本正经的瞎编：“我给你提供一个可能性？听过冒名上大学吗？”

　　沈旭听到这个假设还没回过神来，警察们的脸色全都变了。冒名上大学这样的案例在现实中的确有发生过。二三十年前，都是纸质化管理。某些地方暗中勾结，换下学籍换下照片，就很容易发生偷龙转凤，移花接木的事情。

　　没错过众人变化的神色，沈琮声音骤然冰冷了几分，横扫全场，最后停留在沈旭愕然的双眸，侧眸吩咐律师：“等调查清楚后，找心理教授好好辅导辅导。人，终究要靠自己的。”

　　说完，沈琮毫不犹豫扬长而去。

　　看着走的决然的沈琮，沈旭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凌空狠狠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你给我站住！”

　　沈琮听得身后传来歇斯底里的呼喊，迈步沉稳，回到了会议室。瞥了眼渗出血液的牙印，沈琮缓缓吁出一口气，继续往椅背一靠，闭目养神，遮掩住一切的思绪。

　　正休憩着，沈琮听得咚咚的敲门声，冷冷喊了一声进来。

　　孟越进来后看着沈琮兴致不高，整个人焉哒哒的躺在椅背上，难得坐没坐相的，丧得可以。有一瞬间不想触霉头。可还没来得及后退，孟越又浮现出自己遭受的质问，顷刻间便觉得内心饱受煎熬。

　　扪心而论，他是有点觉得沈昱是仗着偏爱有恃无恐的。

　　因为，追根究底他也是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

　　他，孟越，算得上书香世家的出生，父母都是老师，家里亲朋好友大多也是老师。

　　妈妈年轻时候一颗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纯碎教师心，响应号召，下乡支教。虽然也处在燕城，但却是最贫困的县城。一呆就是十五年。

　　因此他算跟着爸爸长大的，吃食堂，睡宿舍，学习在学校，顺带听同学们嘀咕一句“化学老师的儿子竟然不是个秃头。”

　　这样还不是最惨的，惨的是求学路上尽遇亲朋好友了。

　　小学一年级班主任是小舅舅的女朋友，后来的小舅妈，二年级到四年级的班主任是亲姨妈；熬到五年级了，终于换成一个不认识的老师。结果扭头回家，就见老师来拜年了，一问竟然是爷爷的学生。好不容易熬到初中了，直接进入小叔叔的眼皮底下。等到了高中，亲爸是班主任。

　　这还不算倒霉的，高二分科了，还能遇到外公退休返聘当数学老师。

　　以致于同学们又好奇他孟越为什么不秃头了。

　　在这样惨无人道的求学生涯中，他孟越是发自肺腑认为沈琮这个爸还挺不错的。给钱给自由，就算暗中嘀咕几句成绩，也绝对不在沈昱面前说。哪里像他，稍微考砸一次，全家都比他知道的快，然后各种教育轮番上演。

　　回忆着自己原生家庭无法言说的痛楚，孟越捏紧了拳头，拼着再不济回家考编制的勇气，看向沈琮：“沈总，我需要很严肃的跟您谈一谈，大少爷先前在办公室说了些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沈琮缓缓睁开一只眼，瞥了眼表情极其凝重的孟越，缓缓的重新闭上，道：“沈昱把你忽悠了？难得啊！”

　　一瞧沈琮漫不经心的模样，孟越急道，直接一五一十，一字不落，甚至连笔带划，恨不得连表情都模仿的说出来。

　　沈琮定睛看着孟越，确定人把所有内容都说完了。沉默了半晌，他终于开口，问得认真：“沈昱脑子有病吗？他还兄友弟恭，关心沈旺？”

　　孟越震惊：“沈……沈……沈总您……您就这么个反应？”

　　“不然呢？”沈琮缓缓闭上眼，话语薄情又残酷：“自古以来，你见哪个太子爷跟兄弟兄友弟恭的？最后一个皇太子胤礽不提，毕竟兄弟都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隋大名鼎鼎的杨广呢？他可是踩着亲哥的位置当太子的；李世民也是杀亲哥当太子当皇帝的。”

　　孟越满脸问号。

　　“古代父子相残的事情不少，就连现在，商圈里夺权的事情也不少见。”

　　“年轻人，心智磨炼的再坚毅点。”沈琮反过来还训道：“没事多看看历史，以史为镜。另外没事呢多看看商业判决书。最近的趣闻听过吗？南华集团的职业经理人联合律师侵占集团，太子女得亏聪明，打了整整五年官司才夺回家产。”

　　孟越心猛地一跳，“您的意思是……”

　　“虽然你有点妇人之仁，但我也看中你这点才悉心栽培。毕竟世人管这点也叫仁义。”沈琮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道：“去请黎博士再给沈昱做个心理测试。”

　　孟越恍恍惚惚：“然……然后……然后呢？”

　　沈琮静静的看着孟越。

　　孟越看着双眸沉沉的沈琮，试图当人蛔虫，但发现自己使劲去揣测，都无法揣摩沈琮的心思。正琢磨着怎么回话时，就听得沈琮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沈琮本不想接电话的，但商业礼节性还是让他垂首看了眼自己的来电显示。当看见【石老】两个字时，沈琮没来由的眼皮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果不其然当接通电话的那一秒就应验了。

　　对方带着些羞涩，开口：“小沈啊，那个……那个不好意思啊，小枫和小昱这两孩子的换爸爸契约你看见了没？我……我这厚颜求你，要不就换个爸爸？就好像电视里的变形记一样，让他们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

　　“石老您确定吗？”沈琮笑得猖狂，“不怕我把石枫带歪了？”

　　“小沈，不怕你笑话。能把石枫带歪还算你本事。这孩子现在满心就一件事，要锻炼当运动员。”石老说着，看自家熊孙子举起的平板，抬手捂着胸膛，无奈开口：“还琢磨着跟你学经商，赚个千亿。”

　　石枫再一次举平板。

　　石老觉得自己头都开始疼了，复述道：“括号，华夏币。不是游戏币。”

　　沈琮听到这话，缓缓侧眸看向孟越。

　　静默了三秒，沈琮笑着开口：“石老，您知道我是商人，不做亏本买卖。从某种角度来说，小石博士的病是个问题，需要我额外花精力去关注的。因此咱们公平起见，您是不是也得帮我个忙？”

　　“也对，你说。”

　　“我家里还有个小的。智商不错，规矩培养的也还行。”沈琮谦逊道：“跟他哥一起打包玩换爸爸的游戏。您就当多个小曾孙，享受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反正您也住燕大嘛，咱们也住一起。我有空盯着，您有空就您盯着这帮熊孩子。”

　　石老听到这话，笑得点头应下：“这应该的。不过我到底跟这个社会脱离久了，就是小枫啊，被我带的三岁就看大学物理。所以不懂怎么跟小朋友相处。我要准备些什么吗？”

　　说到最后，石老还有些手足无措的慌乱。

　　“具体的游戏环节我找心理团队过来商量。咱们也针对性的设计设计。”

　　石老听得感慨不已：“小沈你想得可真周到。”

　　沈琮心满意足的收下赞美，挂断电话后对着孟越一挑眉，淡然道：“看，问题不就解决了？”

　　孟越恍恍惚惚，红红火火，“沈总，我……我觉得大少爷要的应该不是……不是换爸爸游戏买大送小。”

　　“不信对、赌？”

　　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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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昱正捧着案例看得认真，还在局长的指点下认真做笔记。忙碌间看到沈琮前来，他还有点不想搭理人。

　　“游戏氪金的案件，这些共同点你在继续总结。”局长瞧着把亲爸视为无物的沈昱，交代了一声后，自己起身相迎。

　　沈琮抽过A4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案件记载，以及犯罪动机之类的词汇，眉头紧拧，看向局长。

　　局长和善道：“以案普法，小昱还是很用功，听得进去的。沈总有句话我……”

　　“麻烦您了，能不能给我们父子俩交流的机会？”沈琮低声问道。

　　局长看着面无表情的沈琮，发现自己无法揣测人的所思所想，因此笑着离开。只不过偷偷拿了自己的钥匙再出门，方便父子俩对峙的时候，能够冲进去救人。毕竟他也理直气壮的。

　　确定屋内没有第三人后，沈琮屈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点名道姓：“沈昱，你厉害啊，石老同意换爸爸的游戏。”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沈昱握笔的手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沈琮：“什么？石老竟然会同意？”

　　“怕了？”沈琮冷哼一声：“你知道国家培养一个顶级的科学家，一个年轻有为的科学家花费了多少吗？石枫换爸爸是为赚钱，为筹建实验室。石老要是不同意，他没准真一门心思当运动员，去参加奥运会了。”

　　看着难得因为其他事情怒气冲天的沈琮，沈昱吓得肩膀都缩了缩，“星宝宝真……真那么厉害吗？”

　　沈琮面无表情的点头，“石老也是于国有功的人，你给我压住自己的脾气，不许对老人家任性妄为，异想天开。也别给老人家瞎安利你们年轻人的潮流。”

　　听到最后一句话，沈昱小声：“那我跟老人家还有什么共同话题？难道聊学习不成？再说了，师公不是很喜欢吗？我教师公打游戏……”

　　沈琮气得揉额头：“你可以跟石老聊琴棋书画诗酒茶。”

　　沈昱讶然：“你确定？”

　　“石老出生也是豪门。你没事跟在他身边也多学学。老人家一心为国，放弃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畏艰苦，隐姓埋名。”沈琮带着崇拜，“几十年如一日。”

　　沈昱继续点头若小鸡啄米。

　　沈琮看着在大是大非面前还算乖巧的儿子，眼眸闪了闪，试探性的开口：“对了，我把沈旺也送大学城别墅。老人家老了终究喜欢含饴弄孙的。”

　　听到这话，沈昱点点头。

　　能博这么厉害的老人家开心，别说彩衣娱亲，伏低做小都可以呢！更别提送旺财过去了。要是石老愿意指点一下旺财。旺财成个大科学家，总比困在沈家这一亩三分地要强。

　　瞧着眉眼间带着发自肺腑开心的沈昱，沈琮眉头紧拧成川：“你就不怕沈旺得到石老，甚至石家的青睐，到时候越过你成为继承人吗？”

　　听到这声质问，沈昱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琮，觉得自己是真想不明白沈琮的脑回路，为什么就盯着沈家家主的位置。

　　“我为什么要怕？”沈昱傲然的开口：“只要真有才华的，别搞那种腻腻歪歪的情情爱爱宅斗，沈旺厉害沈旺自己也愿意就沈旺当继承人呗。”这年头，他上辈子也这么想呢！出柜结婚，放弃继承人的位置毫不犹豫。

　　压下自己对某些事情的怨恨，沈昱反过来语重心长：“有才华继承家业，总比搞一个不食肉糜的傻子当继承人祸害祖宗血汗要强吧？历史都用血淋漓的真相教导我们了，偶尔还是要选才华的。别当司马傻子他爸，就那个不知肉糜的皇帝他爹。”

　　沈琮静静的看着沈昱，最后发自肺腑的感慨：“你这个脑子真的有问题的。你到手的利益就拱手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