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伍/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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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给五条渡调整调整他的观念。即便此前的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四人共同吃过晚饭，就在前往宿舍的路上渐渐分开。
作为陪读，五条渡自然住在离五条悟最近的隔壁，而夏油杰的宿舍则是五条渡的另一边。
陪着五条渡目送五条悟回房，对方似乎这才有了空暇把目光实实在在地放到自己身上。虽然说他们之间有过约定，但是每当自己想起那个约定，却又止不住地吃味。
夏油杰从不掩饰自己的情愫，几乎是在自己确认后的第一时间，他就向对方表露了个彻底。而被表白的后者，不假思索的就像是应下什么日常的任务一样，轻松愉快地给予了肯定的回复。
两个人混到一起可以说是顺理成章。
“杰？今天要一起睡吗？”
夏油杰常觉得五条渡这种人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威胁，他无论什么时候都对那张脸说不出拒绝，是对他最大的威胁。
五条渡见夏油杰没有回话，也不急，耐心地望着他等他回答。
早就了解到五条渡脾性的夏油杰，知道他不说话的话，对方就会一直无所作为。这也是他气不过的一点。五条渡的所有行动都过于“被动”，就像是为了去做而做。
做任务是，日常生活也是。
“嗯，去我房间。”
两个少年拥在同一个浴缸里，被夏油杰裹在中间的五条渡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肆无忌惮地把自己贴在夏油杰身上。毕竟这种触碰一直以来对他都很受用。
“杰是想和我说什么？”
夏油杰微微低下头，看着身前那人的后颈，微突的骨节很漂亮，他经常按着这块地方采撷对方唇/齿间的甜腻。
“你总在袒护悟，”
“吃醋了？”夏油杰的话未说完，那人就转过了头，双手攀住了他的肩，作势要吻他。
他扭头避开了，他一点都不喜欢五条渡这种安慰又显得敷衍的吻，就算本人没有敷衍的意思，他自己心中也总有刺。
唇/瓣擦着对方的皮肤滑过，五条渡默不作声。
良久，“这是我必须做的。”
“我知道，可是，”夏油杰还是不忍心看恋人垂眸落寞的样子，拥住了他。“悟不是你的生活全部，你做不到无时无刻在他身边，”
他按住对方轻颤的后背，“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悟后，他会是什么样的？”
作为御三家之首的五条家，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毋庸置疑的会是下一任家主。他免不了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他们有好有坏，但绝对不会有一个人像五条渡一样，无休止地包容他。
这个世界本来都是为己而生的，自己的利益永远是第一。
五条渡这种行为不管是对他还是五条悟，都是变相的破坏。
“杰，我相信悟少爷。”
五条渡从夏油杰的怀里出来，在浴缸中站起，低头看着夏油杰。
“还有，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悟少爷，”他不管夏油杰突然变得锐利胁迫的目光，继续平静地往下说，“从来到五条家的那一天开始，”
“闭嘴。”
“我就知道，”
“不要再说了。”
“我的存在就是为了悟少爷。”
“渡！”
夏油杰怒瞪着他的一双眼睛，怒火熊熊的眼中只能照出面色抱歉的五条渡。
“我很荣幸可以得到杰的喜欢，但是即便是杰，也不可能说服我放弃继续存活的理由。”
“我没有让你放弃。”
“那就好，我也不想失去杰。”
五条渡现在已经是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态度了。夏油杰瞪着那张还笑得出来的脸，心里把他骂了个百来遍。
“水冷了，杰快起来吧，不要感冒了。”
五条渡刚踏出浴缸没多久，水声哗啦作响，一股力把他推向墙壁，他没有寻到拖鞋的脚，赤脚踏在瓷砖上，连着几声细微的啪嗒声。
暴怒的少年将恋人紧紧扣住，狠狠吻住那张吐露着让他不爽的话语的嘴。
恋人顺从地张嘴，无声宽容地包裹他的一切。
——
“杰，悟少爷快生日了，我应该送什么？”
对于五条渡在两人空间里还喋喋不休提到五条悟的名字，夏油杰早已司空见惯。
即便是在得到恋人的满足后，夏油杰还是腹中有火，说话带了些呛味，“送他个钟好了。”他知道五条渡其实早就打算好了，对方也不是真的在询问他的意见。
五条渡给五条悟准备的礼物，都是精心准备过的。如果是物品之类的，几乎是在上一个生日刚过，他就会开始着手一年后的那次。如果是其他的，五条渡也绝对会送出五条悟满意的礼物。
——
“悟少爷，这些是生日宴的流程。”
一叠不算厚的纸被装订在一起，放在了五条悟眼前。
五条悟看都不看，拂了袖子转头就走。
他最讨厌这种所谓的生日宴了，那些人可不是真心来祝他生日快乐的，要么就是贪恋五条家的眷顾，要么就是和五条家明里暗里有些纠葛，明摆着想是来看看有没有热闹的。
他没有兴趣。
“给我吧。”
那一声温婉细软的声音不仅叫住了一脸苦涩的下人，也叫停了五条悟。
五条悟转过头，看着原地开始翻看的五条渡，有些别扭，“有什么好看的，那些我都知道，每年都这样。”
五条渡翻页的动作比较缓慢，却也是赶在开口前看完了全部。他抬头回看五条悟，“我知道悟少爷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这还是我第一次有幸参加悟少爷的生日宴呢。”
五条悟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话也想不出来，他才想起来，五条渡之前那样的身体，哪里有机会参加他的生日宴。这么一弄，又显得是他在欺负人了。
啧。
“那你可得给我备好你的生日礼物了！”似乎是嫌威胁力度不够，又恶狠狠地补充到，“我可是很挑的！”
五条渡笑着，“我会让悟少爷满意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伍/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