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二十一．九年前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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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日出就和顾远征去吃早饭，吃完早饭，我满足地摸着滚圆的肚子横在他的副座上，一脸花痴地看着顾远征，我说：“顾远征，真是不公平，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好看呢？老天爷真是偏心。”
“是么？”
顾远征的嘴角偷偷上扬，看得出来，这个极度自恋的家伙在心里暗爽，可是还想在我面前装做淡定。
于是我故意又说：“嗯，真不是公平啊。你说你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就给我弄到手了呢？”
“是啊。”我的这句话在某种程度上极大满足了顾远征的虚荣心，弄得他身体里的血一热，干脆连淡定也不装了，很是放肆地说，“天下帅哥极其少，要看恐龙身边找。小莎莎，你说是不是？”
“是你个头啊！”我一掌拍到顾远征的后背，“你是在说我是恐龙了？”
“不敢不敢。”顾远征赔笑道。
我瞪着他：“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天下帅哥极其少，要看恐龙身边找。唯独小人顾远征，怎么运气那么好？”顾远征真不愧是墙头草，一见我就倒。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点点头。
一路上，风景大好。
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我突然突发奇想，挽住了顾远征的胳膊，顾远征先是讶异地看我一眼，然后慢慢地……脸上露出一丝丝的红。
“怎么了？”他问我。
我摇摇头：“只是突然想抓紧你，免得你逃跑。”
“白痴。”
“……”
“哎，你快看你快看，窦馥莎和总经理！”
“真的诶！他们真的是在谈恋爱！怪不得这星期看他们就觉得不对劲！”
“恩恩！看来传言是真的呢！”
“……”
周围像是炸开了锅，那些小女生们终于让我明白，什么是“一个女人顶500只鸭子”了。
我低下头，忽然发觉我不该这么高调的……
心在滴血。
后脑勺在挂汗。
我用力把脑袋低下去，再低下去，试图把自己隐藏在顾远征的身后……
可是，突然，我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啊，顾总经理，还有……莎莎。”
金仁希？
我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把放在顾远征臂弯的手抽出来。
“金……金仁希，早上好。”
顾远征先是一愣，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金仁希：“请问有何贵干？”
“我是来找莎莎的。莎莎，上次的事情你考虑好了吗？”
“我说了，我不做。”
“是么？”金仁希轻轻咬住下唇，声音淡淡的，“冒昧地问一句，顾总经理，你们是在恋爱么？”
“我……我们……”
“是。”
顾远征回答得干脆而利落。
他的眼神犀利，像是要把金仁希劈开。
“所以，我是真的不适合贵刊的专题。你们不是要找单身的黄金汉吗？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顾远征把我搂到怀里，笑得甜蜜。
金仁希一怔，眼神异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是吗？那恭喜了。莎莎，我有些事想要问问你，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
有不安的感觉。
果然。金仁希一开口，我的心里便兵荒马乱。
他说：“以前的事。”
“莎莎，这里的风景真的不错啊。你还记得吗，以前你硬要我陪你看星星，结果我们一起去山上冻了一夜，回来两个人都感冒了。”
“莎莎，我记得，你会晕车，有一次我们一起去旅游，有近三个小时的车程，在半路上你的肚子就开始难受，于是我把我的肩膀借给你，你就这样靠了一路。我看着你，后来忍不住亲吻你。可是你却一直不知道。”
“莎莎，记不记得那首《梦之浮桥》？有一次我在听音乐的时候，你突然把自己的耳机塞到我耳朵里，让我听，接着，我就听到里面的女生在唱：亲爱的没有了你，就没有任何人。听完了你问我听到了什么，我骗你没听清楚，结果就看到你很是失落的表情，那个时候的你，很可爱。”
“莎莎……”
“仁安”的顶楼，金仁希自顾自说着话。
一字一句，都是回忆，回忆，回忆。
我皱起眉头，肚子又开始疼得厉害。
“莎莎，还有一次，我生日，你跑了大半个城市都没有找到想要的礼物，最后只能买了一件很难看的衣服拿给我。那件衣服真的很难看，可是我还是经常穿，你问我为什么，我说……”
“你说是因为我。”我终于忍不住打断金仁希，苦笑，“所以呢？金仁希，你现在对我说这些事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所以……我可以走了？”
我看着他。
“……”
沉默。
“那我走了。”
我转过身，毫不犹豫。
“等等……”
金仁希的声音。
我停住脚步，态度绝情，我说：“请你一次把你要说的说完，好吗？”
这次说完后，我就再也不想和你有交集。
我在心里这么想。
天台上很冷，肚子很疼，也很凉。
四周围的天很蓝很蓝，但是看在我眼里，却是没有色彩的。
我冷冷地看着他。
眼前的金仁希微微抿唇，睫毛颤动。
“我没机会了。对不对？”
他忽然问。
声音是那般落寞。
我没机会了，对不对？
对不对？
金仁希问。
可是……什么机会呢？
我自嘲地笑了。
风吹起我的头发，有一股寒气一直往我身体里冒。
我用外套狠狠裹紧自己，声音清冷得像是分手那天，天上的月光。
我说：“金仁希，你的机会，早在九年前就被你自己放弃了。”
可是心还是乱了。
嘴上那么绝情。
心却还是软的。
毕竟曾经那么爱的一个人，想要忘也忘不掉。
我在公司的厕所里，抱紧自己轻声哭泣。
眼泪晕开在衣服上，有很美丽也很忧伤的图腾。
先是温热，再是致命的寒冷。
窦馥莎，你真是没有用啊。
我对自己说。
那个人，那样背叛过你，将你打入地狱，可是你还是爱他。
为什么？
到底是谁说。
第一次的爱情最难忘。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二十一．九年前的机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