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十九．我们交往吧(加尹司辰同学的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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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征，交往吧。”我吞下嘴里的食物，很是镇定地说。
顾远征的眼角弯弯，点头：“好。”
我不知道我做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
今天金仁希的出现真的有些打乱到我的生活。
但是……我不能再一直活在过去了。
别人说真正的忘记一个人，是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
不带爱，更不带恨。
就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然而我对金仁希，我还做不到这一点。
只因为，我们之间出了点意外。
可是怎么说呢，顾远征就像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
对着他的时候我会有心跳，会有欢喜会有失落。
这个感觉，曾经那么清晰地出现在我面对金仁希的每一个场景。
所以……我也是爱顾远征的吧？
只是，我不清楚，一个人的心里能不能同时有两个人的存在。也不清楚，我的心里是不是真的还有金仁希的一块地方。
我乱了。
真的乱了。
可是我在努力想要让自己离幸福近一些。
临睡前，手机突然响起来。
我以为是顾远征发来信息，结果拿起来一看，却是一个很陌生的号码，写说：莎莎，今天很高兴再见你。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吃午饭。
落款：金仁希。
金仁希？
我的目光忽然模糊了焦点。
要去见他吗？
他找我，会有什么事呢？
正犹豫，手机又响起来，金仁希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又发来信息，他说：莎莎，以前的事，我真的觉得很抱歉。但是还可以是朋友吧？
既然都说还可以是朋友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自嘲地冷笑一声，我回了一个字：好。
不到五秒，手机收到回信：12点，福满楼。
“莎莎，一起去吃午饭吧？”中午，顾远征叫我。
“不了，我有约。”
“有约？”顾远征的眼睛立刻闪出警惕的光芒，问，“和谁？”
“嗯……金仁希。就是昨天来找你要做专访的那个编辑，我们认识。他是我大学的学长，很久没见，说要找我……聚聚。”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有些心虚。
“那好吧。你去吧，要我送你吗？”
好在顾远征没有起疑。能骗过他已经是万幸，我哪敢还要他送？于是忙不迭摇头：“不不不，不要了。”
“小莎莎，一起去吃午饭吧？！”就在这时，尹司辰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笑嘻嘻看着我。
我刚想拒绝，就看到顾远征伸出他的“一指禅”，顶着尹司辰的胸膛轻轻把他推到一臂远的距离：“尹思春，不要靠那么近……”
“关你什么事？死鸭子！”
我想，这两个人上辈子一定就是仇家，而且还很不巧地都是哑巴，所以这辈子一见面，没说上两句话就要吵架，要连上辈子的份都一起说回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眼看战火已经点燃，我连忙站到这两个家伙的中间，“尹司辰，中午我有事，不能和你一起吃午饭了。对不起哦。”
“听到了吧？小莎莎有事情？”顾远征挑起眉毛，不知道在得意什么。他的眼睛眯成一个销魂的形状，轻飘飘飘过尹司辰的身旁，然后落在我身上，“哦，对了，忘了和你说，小莎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你以后……要离她远一点。”
“什么？”尹司辰愣了一秒，接着看向我，“……小莎莎？”
小莎莎？
只三个字，尹司辰却说得颤抖无比。
他的眼眸漆黑，里面是深不见底的忧伤。
以前我一直把他当成不懂得爱情的小朋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清楚看到了他的疼痛，是那般铺天盖地。
也是在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他也是认真的。
只是……输在我的“自以为”。
自以为他只是游戏。
于是，答案我忽然就不忍说出口了。然而，身体里却又另一股力量，一直在怂恿着我，对我说：说吧，快说吧。反正他迟早也要知道的。说啊，快说啊！
我低下头，声音细如蚊声：“尹司辰……是真的。”
“原来真的是真的啊……”尹司辰垂下眼睑，很勉强扯动了一下嘴角。
看得出来，他还是在很努力地想要对我笑。
事实上，他也真的笑出来了，只是很难看。他假装很欢快地说：“小莎莎，那恭喜你啦！我走了哦。拜拜！”
“拜……拜拜……”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尹司辰，我突然连挥手都变得无力了。
身后的顾远征意料之外的沉默，只是用手……很重很重地握住了我的肩膀。
番外
尹司辰的心里话之一
小莎莎，今天，我突然有好多话想要和你说。
我一个人坐在偌大的房间，我觉得自己很孤单。
你知道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因为你很像我的妈妈。
呵呵，这个理由很烂吧？
我喜欢你……因为你像我妈妈，或者你像我的姐姐。这种借口，早已经在偶像剧里出现了很多遍。我想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你会不会想笑我呢？
可是……是真的呢。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以后我们结婚了，我就要牵着你的手，和你安静坐在沙发上，告诉你所有关于我的故事。只是，好像暂时不可以了。
那么……我就要在心里偷偷地告诉你。
其实，我不是大妈妈的亲生孩子。
大妈妈身体有病，不能生育，和爸爸结婚很多年都没有孩子。所以有一天，他们就商量着找了个年轻的女孩子，给她钱，让她和爸爸在一起，帮爸爸生一个孩子。
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就是我的亲生妈妈。
当时她才十八岁，考上了城里的大学，却没有足够的钱去念，最后为了那笔丰厚的酬劳，出卖了自己一年的青春，和爸爸在一起，很快便怀上了我。
大妈妈和爸爸都很高兴，每天都给妈妈炖补品，希望妈妈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宝宝，可是妈妈脸上在笑，笑容却那么忧伤。
大妈妈说，妈妈大概是觉得自己为了钱卖掉了贞洁和青春，在难过吧。
日子就这样过了九个月，妈妈却在生我的那一天，因为难产死掉了。
根据大妈妈告诉我的，妈妈死之前很痛苦，一直都在叫喊，直到我生出来了，医生把我抱到她面前给她看，让我的小手放到她的大手里时，她才欣慰地笑了。
她看着我，眼角掉下一颗泪，对我说，她说：“司辰，你就叫司辰吧。司法的司，星辰的辰。我亲爱的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但是终究还是算给了你幸福。”
说完这些，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手却还紧紧握着我的手，医生掰了很久都掰不开。
大妈妈说，她是在舍不得。
这个故事，是很多年之后，大妈妈临终前握着我的手告诉我的。
那个时候，因为病，她的意识已经好久都不是很清楚，可是奇迹般，就在她临走的前几分钟，她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她交给我一个盒子，里面有一个相框，放着妈妈的照片，还有一封信，信中妈妈嘱咐大妈妈，要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实情。
小莎莎，你信不信，照片里的女人，和你很像呢！
真的很像。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才见到我妈妈的坟墓。
大妈妈说她在妈妈死后试着按照妈妈之前透露的一些地址的线索，去找妈妈的家人，但是却没找到，所以就只好给妈妈买了块地，把妈妈火化葬了。她还说，自己对不起我妈妈，当初或许就不应该动找人帮她生孩子的念头，干脆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还好些，白白葬送了妈妈的性命。这辈子，下辈子，都欠我妈妈的。
——但是我不怪大妈妈。她是一个好人。她对我很好。
只是，我在想，妈妈这些年来一个人在坟墓里躺了那么久，她会不会觉得很孤单呢？
我问她，照片上的她老是对着我笑。
我对她说什么她都是笑着的，我想她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妈妈。
和你一样。
你也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
从我见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了。
哎，看到这里小莎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倒霉啊？
很好很好的妈妈，却不属于我。
很好很好的你，也不属于我。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十九．我们交往吧(加尹司辰同学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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