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千年涅》唐萍

7、凤仙转世 公主的逝去

　　回到屋里，范氏已摆上了饭，遥儿也能起来走动了，看到她俩，我心一动，将妹儿拉到一边“你把她俩给我带走。”我四处看看“贤王势在造枪，如果拿这俩人当棋子我就不好办了。”
　　妹儿皱眉“他能这麽卑鄙？”
　　“也许比这更卑鄙。”我苦笑“看样我也许真有亡命天涯的那一天，现在是该想一想后路了。”
　　谁知这二人一听妹儿带她们走就急了，说死也不离开，小遥更是指天发誓这辈子要给我做牛做马侍侯我，妹儿看我哭笑不得的脸道“这古人的思维不是你我能理解的，也没法向她们说的更多，再说，这时侯走难保贤王不怀疑，再缓缓瞅机会吧。”我叹口气，只有做罢。
　　因为这十二□□事，震惊了女皇，柳温庭便亲自带了龙自天进宫演练了，晚间便带回了圣喻秘密督造弓弩，不得向外透露半分。
　　也许为了防我走露消息，这次便不与我商议就直接调到了书房内当侍侯王爷的大丫头，级别升了不少，我却明知醉翁之意。
　　我把范氏和小遥留在莫鸿那，行泽也回了东流，一同回的还有闵王，因为宝琪的腿正在治疗的关键，妹儿是留了下来，闵王一脸不放心，在莫鸿许诺会看好妹儿时，才恋恋不舍的走了，妹儿长出一口气。
　　没多久我就得出了一个结论，人是不能往高处走的，真是不胜寒，早上要比鸡起的早，因为主子要早朝，他的早饭我要侍侯，他吃我看，活要干的比驴多，爬在地上抹地板，在主子能看到的地方不能有一丝灰尘，还要时不时的被夫人们叫去问话，套套主子的行踪，不到三天，我决定罢工，算着这主是要用着我的，不防讲讲价钱。
　　“你要回莫鸿那？”柳温庭轻品着另一个大丫头娟娟送上的茶淡淡道。
　　我看着周围一圈烂泥扶不上墙的表情点点头“关键是我太苯了，一不会做女红，衣服剖了还要绢绢姐做，二我不会沏茶，侍侯人，把我放到这夫人们都不放心。”
　　娟娟咬着牙忍笑，也是，要我也不放心老公身边整天围一青楼出身的女人，安全第一。
　　“去莫鸿那你就会女红沏茶了？”柳温庭斜着凤眼描我。
　　“莫大人不计较这些，再说还有我娘帮我。”想想也是，在莫鸿那我何尝做过一天真正的丫头。
　　贤王放下茶杯，站起身，淡淡道“本王的月银是莫鸿的两倍，你做不来的事可以不做，没有人免强你，你是本王的丫头，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说完扭头走了。
　　“耶----”我一蹦三尺高，有酬码就是不一样。
　　当我晃晃悠悠转到莫鸿那里，他看着我笑道“到底不一样，到那都有本事不干活，前面准备中秋都要忙死了，你还有空在这悠闲。”
　　我晃着脑袋“不能这样说，我做人还是满厚道的，就是本人长相不雅，粗手笨脚，惹人厌烦，为了顾及王府的体面，才躲这找老友叙旧，你又来编排我。”
　　莫鸿笑道“玲牙利齿，你当我不知道，又给王爷讲价钱，不过下次你别那我做借口，省的王爷以为我在背后指使你。”
　　我阴阴一笑“行了，别蒙我了，就你那主子？十二万个心眼，我的那点道行还入不到他眼中。也就是知道你们想要什麽来换点我的自由罢了。”
　　莫鸿似笑非笑“你也有十万个心眼了，我就奇怪，范氏是万万教不出你这样的女儿的，你有那里学的这些的。”
　　我转着眼珠“我乃天上凤仙转世，你信吗？”
　　莫鸿看我半日忽道“我信，你非凡人。”
　　看他几分正色的摸样，我愣了，低头道“莫大人我看的出你也曾是个有情义的人，只是物是人非，朝堂之上是个大染缸，非是我不愿助你，我只怕自己会越陷越深，终无法自拔，到头来，说不定害人害己，死无全尸。”
　　莫鸿沉吟片刻“我看的出你并不顾及礼法儒教，也未经历过家破人亡，只是你活在这世上，一切皆为自己打算，不是你做不到，而是你不去做，是否太自私？如果千万人可以因你而活，就是死不也其所吗？”
　　“莫大人说的是。”范氏端着茶进来“我们是最被人瞧不起的人，难得莫大人如此看待，就是报恩凤儿也因该帮大人。”
　　“报恩？”我笑的没心没肺“大人，我一直就疑惑，当初为什麽把我从勾栏院赎出？”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是自由人了。
　　看他一怔，我又道“别告诉我什麽宝琪好音一说，我来这半年中他何尝哼过半首曲子，他对我说，自娘亲过世，永不会在娱音乐了。”
　　他淡淡道“我知你迟早会起疑的，也并不打算瞒你，是你的凤求凰。”
　　“凤求凰？”我与范氏皆是一怔“那又如何？”
　　莫鸿露出一丝笑意“王爷的小名正是凰儿，次事只有几人知晓。”他很高兴看着我一脸黑线。
　　我咬咬牙“你们以为我是故意要引王爷注意才编的名字。我怎麽知道他要叫个女人名。”看着莫鸿恍悟“明白了，你们以为我是西昊的奸细，要故意接近你们。”
　　莫鸿笑道“不过很快就否决了，你不是奸细。”
　　我出口气，转念一想不对“你们该不是以为我对王爷有什麽想法吧？”
　　莫鸿更笑“毕竟，王爷有才有貌的一个人。”
　　“有屁。”我翻着眼粗话都冒出来了“变态人渣，娶女人上瘾的种马，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才会------”
　　“小凤”范氏忙打断了我的话“别胡说八道了。”
　　莫鸿忍笑忍的几乎抽筋，我瞪着他“不许告诉他，否则，-------”
　　“小凤”范氏二次打断我，“王爷金枝玉叶般的人物，也断不会看上我们这般人的，你休要再抵毁王爷，那可是杀头的罪。”
　　我冷哼着“那正好两省”
　　莫鸿仍笑“只是不知道变态？人渣是何意？至于种马我大概能猜出，小凤骂人的话真是前所
　　未有。”
　　待我回到古月斋已是日幕时分，在莫鸿那里用了晚饭，正要回自己的房间，就见王妃的大丫头四春慌慌张的来找王爷，抓着我就问，我也迷茫，我也一天未见这主了，幸管家跑过来“王爷一早就进宫了。这回还没见回呢？”
　　四春大哭起来“那怎麽办呢？公主怕是要生产了。”
　　我这才明白，这德柔公主听说是已怀了七个月的身孕，怎麽突然就要生了，管家李通跺脚“那你找王爷做什麽？二夫人不是已经找产婆了，你乱跑什麽跟着公主呀。”
　　四春看看管家张张嘴，含着泪跪了下来“求求您了，大管家，赶紧找王爷吧，我知道王爷并不待见公主，可这孩子也姓柳哇。。。。”说着大哭起来。
　　李通瞎了一声，拉起她“我知道，你别说了，可咱都是奴才，主子的事实不敢。。。。”
　　我拉住四春“你带我去。”扭头对李通道“你去莫鸿那里找林妹儿，让她快来。”看他还在犹豫“若有人怪罪，有我承担。”李通看我一眼扭头走了。
　　刚到前院的依恬院中，就见秦明珠带着几个嫫嫫丫头站在东厢房外正来回跺步，一见我们进来，杏儿三步并两步走上来，横横看我一眼一巴掌打在四春脸上“死丫头，公主疼成这般，你死那玩去了。”
　　四春捂着脸不敢做声，明知是做给我看的，冷冷盯着她，迅速回手给她一巴掌，“没大没小的奴才，她是公主带来的，几时轮到你教训了。”
　　“你。。。。”杏儿睁大眼，似乎不敢相信。
　　秦明珠喝住了她，瞪我一眼“有功夫在这动手，不如想办法救人。”
　　我2认定她不敢把我怎样，柳温庭答应我的同时定是也瞩附过她，便没理她经直进了屋内。
　　屋里弥满着一股血腥气，德柔公主面白如纸的躺在那里，一傍一个四十左右的夫人正在大哭，听说是公主的乳娘胡氏，看样子公主是昏撅了。
　　我对生孩子也一窍不通，听着几个接生婆道，象是孩子卡在产道里了，公主力气用尽，无法生出，正慌乱间，就听妹儿的声音“我也没接生过，我不会。。”没人听她说象是被推了进来，一看见我“凤在这就好了她肯定会。”
　　我瞪她一眼“我又没生过孩子，怎麽会。”
　　她双手一摊“那我更不会，你好歹还是女人。”
　　我一脚跺了过去“少在这给我装蒜，你敢不救我立马送你去闵王那里。
　　她也急了“小姐，你用脚趾头想也算的出，我学的是外科，有没学妇产科。”
　　我一把把她推到床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张着手正无处下手，就听门外有人喊了一声“王爷来了。”
　　胡氏拉住公主的手“公主，公主，王爷来了，你的撑住。”
　　德柔微微睁开眼“王爷。。”
　　我上前一步“公主，你用力，王爷说了，你若生不下这个孩子，他就永远不会见你。”
　　德柔似乎一惊，睁大了眼直看着我“真的，”我说的几分认真“你用力，就差一步。”
　　众人也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公主，快用力，孩子就出来了。”
　　她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量，“哇。。。”的一声，终于听见了婴孩的啼哭，是个女孩，虽然哭的很微弱，但大家都是出口长气。
　　可接下来就不妙了，随着孩子的出来，德柔的血如喷泉般的涌出，慌的妹儿急用银针刺穴，德柔的面容还是渐渐惨淡下去，屋中复又哭声一片，德柔想是意识到什麽？一只手在空中抓了抓终是垂落下来。
　　“公主。。。”胡氏一声嘶心裂肺的叫声让我心中一抖，“你醒醒呀，你看看小公主，你睁眼看看呀。”
　　我暗然走出了门，眼见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离世，心里也是戚戚然，不知前世的父母又如何承受着我的离世。
　　院中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我看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屋内，浑身一阵悲凉，那德柔本是东流帝的十三女，嫡出的娇公主，甚得帝宠，只因八年前在两国的贺宴上对左贤王柳温庭一见钟情，不顾一切的要下嫁，因各种利益相关，双方也应准了，这才让从小定亲的秦府甚是不平，无奈对方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无发争锋，只得委屈出身世家的秦明珠做了二房，这让柳温庭很是内疚，于是就出现了以大欺小二房掌权的事来。
　　听的众人在屋里哭的甚痛，妹儿也缓缓的出来，看的出她心里也并不是味，我俩无声的叹了口气，正准备走出这，就见胡氏披头散发怀抱婴孩的跑出来“扑通”跪在柳温庭脚下“王爷，求您给公主做主哇。”说着，嚎滔大哭起来。
　　柳温庭皱着眉“你这是做什麽？”
　　胡氏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公主天性善良软弱，帝后宠她如宝，从未教她防人害人之心，可料不到她会被人活活的害死。”
　　“胡说。”秦□□厉声喝道“休的在这造谣诽谤，人都在这看着，公主乃是生产而亡。那里来的被害之说。”
　　柳温庭也面沉似水“你可知诬陷他人是要反做的。”
　　胡氏惨然一笑“老奴从小将公主带大，又随公主出嫁，眼见的公主在这的日子凄凉，几番劝说公主回东流，公主总是不忍两国因她翻目，终谅大祸。”她站起身将孩子交给四春，看着秦明珠，眼中恨意涛天“万料不到王爷府上的宫斗更甚于王宫之中，帝后千方百计让公主远离宫斗之外，却万万不想就是这般才害了她。”
　　柳温庭冷哼道“你休要那东流帝后来压制本王，事关两国交好，如有证具公主确是被害，本王也绝不姑息，定会给帝后一个交待。”
　　“证具？”胡氏苦笑“我那里来的证居，如果我有证具知道她要加害公主有岂容她走到今天。”
　　她无限凄凉看看孩子“这孩子是公主唯一的血脉，她是个女孩子威胁不了你们什麽。看在她早逝的娘，善待她吧，她娘在阴曹地府也会感激你们。”
　　她拭拭眼泪“我没颜再回去见帝后了，也不忍公主孤单一人在那里。”话音未落，便见她用尽全力撞向院中的粉影墙壁，众人先是一怔，听见通的一声，皆是惊呼连连，满墙的鲜血四渐，人却是软软的倒了下去，眼看没了声息。
　　一时，有一瞬间的寂静，“啊。。。。。。”四春先是嚎涛大哭起来，众人才想起公主平日的好处，也都纷纷试泪，哭成了一片。
　　柳温庭默然片刻扭头走了。
　　妹儿摇着头拉我走了，在我回头的一刻看见秦明珠面白如纸的站在那里。
　　回到屋里，妹儿叹道“好好的一个人说不在就不在了，这要是在现代或许有救，在这就只有死了。”
　　我不语，满脑恍的都是德柔的脸和秦明珠的面。
　　妹儿依旧道“秦明珠够狠了，堂堂的公主都敢害，女人的嫉恨心真可怕。这一下要有热闹看了。”
　　我看着她“你都知道她是堂堂的公主惹不起，一个世家千金如何不知？公主一死，两国交恶，一旦开战，万千百姓涂碳她如何不知？更何况公主死她百辞莫辩，再好妒的女人也不至蠢成这般，国家的利益在先，万不得已之下，很可能用她的命来平息干戈，她会嫉妒的连性命不要了吗？”
　　妹儿鄂然“那是。”
　　我弹了她脑门“别看问题的表面，那会骗死你，本来这事真是公主难产而亡也罢了，偏胡氏死的如此，捂是捂不住了，非要给东流一个说法了。”
　　“正是如此”有人拍手进来，“小凤玲珑心早已料的透撤，要救秦夫人定是小凤。”
　　我回头一看正是莫鸿，看来此人有听墙根的毛病。
　　我似笑非笑“我几时说要救她？她还欠我一巴掌呢？”
　　莫鸿拉起我便走，“你不是这般轻重不分的人，我在王爷那已下了保票，你定有办法了结此事。”
　　我哭笑不得甩开他“你倒应的快，我凭什麽了结？我才来了几日？都知道什麽？人命关天的事，我那里救的了谁？”
　　他一本正经“你也知这是人命关天的事？还关着数十万条性命，两国一旦反目，西昊必会乘虚而入，到时，国将不国，你又何处安身？”不容我再说便一径拉向书房。
　　书房内，柳温庭坐在宽大的红擅木椅上，面沉似水的看着面前跪着一个太医模样的人，“照你着样说，公主的药中确有致寒药鸡尾草？”
　　太医点头“但还有上好的保胎药，下官不解的就是这里？怎会有两种药同时出现在公主的药中？鸡尾草虽然有，但并不致命，单独服用还有清火利咽的功效，但和保胎药同服的话就是致命的寒药，最易就是引起产妇大出血。”
　　太医刚说完，就见二管家吴春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来不及见礼就道“王爷，厨娘李氏被人杀死在后亭中。”
　　柳温庭眼中精光一闪“李氏死了？”
　　吴春哭着个脸“刚发现的。”
　　柳温庭挥挥手“囚闭秦夫人于晴风苑，着内卫看管，不得踏出半步，去请尚刑司马大人过来。”
　　我与莫鸿对视一眼，越来越热闹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人心慌慌，府里的人是个个排查，偏查出这李氏便是秦明珠陪嫁奴才，她的妹妹是明珠的二哥秦审新收的小妾，这一连串的牵涉让秦夫人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这回秦明珠死定了”。妹儿磕着瓜子幸灾乐祸道。
　　我白了一眼她小人得志的嘴脸“别高兴的太早，南东两国一旦开战你又好到那里去了？柳温庭并不是不知你的来历，无非是装糊涂罢了，若毛了他拿你祭旗开战。”
　　“别听小凤胡说，王爷不是那样的人。”莫鸿说着走进来“你这几日倒躲的自在，你当真不救秦氏。”
　　我哼了一声“一个王爷，因家事引起国难，他不好好反醒关我什麽事？就是公主和秦明珠都是因他而死，自己的屁股自己擦，我没必要自做多情的给他擦。”
　　妹儿捂着嘴笑倒在床上，莫鸿几分无耐“你也太粗了吧，不就是又讲条件吗？要什麽直说不就完了吗？干嘛说这麽难听。”
　　我冷笑“难听？好听的话救不了人，条件？这次你给我条件也救不她。”
　　莫鸿沉吟片刻“当真无可挽回。”
　　我不语，他叹口气“你不了解王爷，他当初是不肯娶德柔，可为了两国共同抵预西昊，是秦相爷一家跪求王爷的，秦夫人对公主一向礼让有加，可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那里容的和别人共侍一夫，先是哭闹，而后上吊寻死，你也看了，王爷一月中倒有二十多日在这里独宿，如那一日进了那位夫人的房中，那位夫人必有下人遭秧，甚至送命，就是此才让秦夫人管家理事。。。。。。。”
　　“我们怎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妹儿打断他的话。
　　我摆摆手“别怀疑了，莫大人说的句句是真。”
　　妹儿几分疑惑看着我“你怎麽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莫鸿则含笑不语。
　　我严重鄙视此人的智商，“你多点常识就知道了。”转回头对莫鸿道“你让我见一见秦氏。”
　　莫鸿面露喜色“好，我这就去安排。”
　　“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别那麽神密好不好？”妹儿一脸困惑的追问。
　　我叹口气“你上辈子真不知是怎麽考上大学的。”看她怒视我的目光，不由笑道“你这麽久还不了解这三国的结构，西昊不必说自是强大，东南二国平分秋色，唯有联手才能对付西昊，秦明珠出身世族大家，她很明白这一点，也阻址不了柳温庭多妻这一现实，以她的三从四德的教育也接受，她为何这时害死公主？”
　　“也许。。。。公主生产而亡是个机会谁也看不出来？”妹儿道。
　　我摇头“是个最差的机会，她能想到这一点，别人都能想到，别说公主善良无知，单纯软弱，就算是真的，那东流的帝后这麽疼爱于她，断不会任她如此远嫁南纹，单从胡氏就可看出来了，公主是无知，在宫中生活了半辈子的胡氏决不简单，所以只能莫鸿说的是真的，。”
　　“可是，胡氏命都不要了，她干嘛要撒慌。”妹儿还不解。
　　“也许。。。。”我顿了顿“这才是我最怀疑的地方，你不觉的她若活着回东流向帝后告状更能让柳温庭吃不了兜着走吗？为公主伸冤吗？”
　　妹儿点头“你一说倒是”
　　“因为人都是死者为大，而她死前那一番话就更让人动容了，先入为主你便认为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冷笑“这葫芦里的药卖的大了。”
　　“正是此话。”一道亮丽的身影走进来，我们忙起身“王爷。”
　　“你要见见明珠？你有办法？”后者咪着丹凤眼看着我。
　　我摊开双手“没办法。”
　　“嗷。。”他挑挑剑眉“不知变态人渣是什麽？”
　　“死莫鸿。”我心里骂着，一脸黑线“我只能拭试。”
　　柳温庭笑的春风荡漾“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