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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根本没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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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阮斯元去录说唱综艺之前的“无效工作”都推了,李素推给我了几个工作人员,我无所谓的收下了。
年初公司给阮斯元准备了一首歌,但他现在跟团出道了,这首歌被我要了过来,来弥补这十来天的空白期。
本来是要休息的,突然就时间紧迫了起来。
这件事没费什么劲儿就敲定了,毕竟阮斯元团队重组我还好好的没动,跟于泽吵架的事儿多多少少也在内部传。
于纤在微博上转发最近大热的“别靠近男人会变得不幸”的图片,文案配着,“别靠近云辞,会变得不幸。”
阮斯元在练习室跟音乐老师讨论这首歌,我去经纪人部想挑个助理。
打开门看里边就一个人,正在边抽烟边哭,我扒着门站着看他,有点尴尬。
我问他,“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哭的?”
他把烟戳进烟灰缸里熄灭,“文件没看好,还好被纪老师的执行经纪发现了,刚被于老师骂了。”
“于纤?”
“嗯。”这人哭的还挺惨,看着有要抽噎的意思,正在自己深呼吸调整。
不没出事儿么。我进来把纸巾丢给他,“行了,至于么,我早被批评麻木了。”
他生气了,把纸巾又给我扔回来,“你家里有钱,别说星林不能开除你,就算开除你你也不怕,你要不要脸啊,拿我跟你比?”
我确实是被骂麻木了,他这么呛我我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还有点愧疚我刚才的“何不食肉糜”的无脑且无耻的发言。
我问他,“你是于纤助理?”
“不是…”他还在哭。
“行了别哭了,来阮斯元团队当执行经纪,愿意吗?”我问他。
他边哭边点了一根烟,跟我点头说愿意,我加了他联系方式之后出去找阮斯元,让他自己去报备。
同事给我看阮斯元团队新拟的名单,问我有没有问题,我说除了陈团子不换,造型团队不换之外,都随便。
又碰巧有女同事过来送文件,其中一个活泼的试探着问我为什么和于泽打架。
问完之后又像怕我似的跟我强调一句不想说就不说。
我看着她以退为进八卦的眼神,不打算满足她,“嗯,我不想说。”
她失望的哦了一声,顿了一会儿又不死心,“是你打他了,还是他打你了?”
“都没怎么动手,都没造成什么伤害,除了精神伤害。”
小姑娘问我什么精神伤害。
“我把他怼花盆里去了。”
小姑娘笑一声满意的走了,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扳了我肩膀一下。
不出我所料就是阮斯元,他冲我扬了扬下巴,“你过来。”
我跟他下楼去练习室,音乐老师在一边往A4纸上写着什么,我也不懂。
阮斯元手腕搭在我肩膀上,手指一下一下戳我脸,“你跟人女孩聊什么呢?”
“你他-妈有病吧。”我什么取向他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他手一顿,然后在我脸上挺用劲儿的掐了一把。我把他手打开,又粘上去和他比划。
我不小心踩了琴架一下,音乐老师制止我俩,“别在那儿附近闹,别碰坏了,伤着你们也伤着琴。”
阮斯元薅着我衣服往空旷的地方走,问我是不是给他安排了个执行经纪人。
我说是啊。
他又问我是不是在人家哭的时候敲定的,我说是啊。
他表情更垮了,“不行。”
我冷笑一声,“我说行就行,你个艺人没有话语权。”
“我没跟你开玩笑,在说正事,云辞。”他捏了我手腕一下。
要么怎么人家说,得不到的惦记,得到了就不在意。
以前他管我我觉得他对我上心,我会觉得高兴。
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管这么宽,我甚至开始觉得有点烦,婆婆妈妈的,我真是开始不识好歹了。
“我每天有很多事,不一定每天都跟着你,执行经纪人是基本配置,又不走你帐,多一个少一个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斯元听到最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手重重的压在我肩膀上,“云辞。”
我挑眉看他,他说,“他那么年轻,你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认真的想了一下,“什么关系。”
他以为我在装傻,用力捏我肩膀,很不爽的语气:“他哭着的时候你找到他,一个年轻男生,长的还秀气。”
…
我四年没谈恋爱,一毕业又表面傲慢,本质上腆着一张脸来找他,他居然还怀疑我。
我颇为无奈的看着他,内心复杂。
他看我不说话更来气了,边嘟囔边扒拉开我往外走,“妈的,哭着勾搭我的花,是想让我的花去给你-妈的当瓜不成…”
他把他拉住,“阮斯元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梗着脖子看我。
“什么花?什么瓜?”
“没什么。”死鸭子嘴还挺硬。
我耐心此时被他消耗殆尽,“你不说我走了,你自己在这儿唱吧。”
我作势要走,又换他来拉我,推推搡搡我俩双双砸在了架子鼓上。
音乐老师哎哟一声,走过来看热闹,“多大人了还闹?”
阮斯元先爬起来,又伸手拉我起来,我把他手打开,自己爬起来。
“阮斯元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真以为所有男的都喜欢男的?”
“我没这么以为,不过我以为的也差不多。”
他一边拍我衣服在架子鼓上蹭的灰尘一边说,“我以为所有人都对你有想法。”
…
“阮斯元你真不要脸啊。我早听人说,陷入爱河的人,即使爱人是头猪都会担心被抢走。”
音乐老师哈哈大笑,“云老师,你长这么帅小阮老师担心担心也是应该的。”
丢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还不太高兴,吃了几口出去要了分团队暂定人员名单,把新执行经纪人“易杨”的名字给圈上了。
他拿着单子去经纪人部找人,我跟在他后边看他要做什么。
他回头看我一眼,“我的团队,我不让谁进谁就进不来。”
他说完就推门进去,我跟着他后边进来,看见的就是易杨还在抹眼泪。
我受不了了,“不是,你还在哭?”
本来还满眼怒气的阮斯元也懵了,看着易杨拿纸巾匆忙的抹脸,他也没好意思说什么,就推着我出来了。
我本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一回头发现阮斯元眼神柔和的叹了口气。
…
这次轮到我坐不住了,“不是,阮斯元你是心疼了吗?”
阮斯元爽了。
他笑着过来抓我头发,我俩边扭打边往回走,他拿我发色嘲笑我,叫我蓝精灵。
以此来提醒我,我是早吃醋那个,这一头扎眼的蓝发就是证明。
等他去录综艺之前我得把头发染回来,不然太滑稽了。
但完全没有这个时间,阮斯元每天待在音乐教室和舞蹈室两头跑,唱完歌又去跳舞。
他骂我任性瞎折腾,他本来只唱歌就行的,现在好了还得跳舞。
他觉得我在卷他,但实际上我也把自己卷进去了,工作接踵而来,我比他还忙。
我连着三天都出去谈工作,连着两次被别人截胡。
第三次的时候我喝了很多酒,最终在我发疯之前,对方识相的点头了。
我回了别墅倒在沙发上睡了一下午,晚上阮斯元回来推我我才醒。
他把手背贴在我脸上给我降温,“谈工作需要喝酒?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骂他没良心,然后起身去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帮我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了,我干脆又退回去洗澡。
事实上我并没有喝到量。根本没醉。
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风一吹我胃里又开始翻腾。
我没吃什么东西,喝的酒刚刚应该也排出去了,我知道我吐不出来,索性没动,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干呕。
我以为开着吹风机外边听不见,所以阮斯元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脸红并不全是因为害羞,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懵。
我拽下来一旁的浴袍套上。然后故作平静的继续干呕。
“喝难受了?”
我骗他,“没有,就是吹风机有糊味儿,我闻着想吐。”
“那你去楼上用我的吹风机。”
我把电源拔了扔架子上,“不用了,快干了。”
“那出来吧,这里都是热气,我都快缺氧了。”他顺手开了排风,又一脸坏笑的回头看我,“你洗完澡不穿衣服就开始吹头发?”
…
“老子乐意。”
我喝了杯牛奶又开始犯困,早早就去睡了,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我梦到阮斯元也在饭局上喝酒,我想替他喝,但我爸在旁边拦着我不让我管。
我突然就醒了,阮斯元正在我旁边熟睡,一只手搭在我腰上。
我小心拿开他的手,我怕吵醒他,所以去卫生间干呕。
我喝了大半杯水才压下去,眼泪都给我哕出来了。
我抽了纸巾擦眼泪,一回头发现磨砂门外有个人影,吓我一哆嗦。
在加上刚才干呕折腾的,我身上全是汗,像刚洗完澡一样。
我坐地上伸胳膊拉开门,阮斯元低头看我,“你…干呕不是因为喝酒吧。”
我笑笑,“就是因为喝酒。”
他声音有点虚,“我看不像。”
“那难不成我一男的,怀孕了不成?”我笑他。
他蹲下来和我平视,用气声弱弱的叫我,“宝贝。”
我觉得怪怪的,深夜真的会让人变矫情,阮斯元这个狂拽rapper都开始跟我态度温软了。
我回答他,我在啊。
他伸手给我擦汗,“不是第一次了,我早发现你会晚上出来干呕。”
“我吵到你了。”我也开始矫情。
他凑过来亲吻我,“你怎么了。”
“别瞎想,没病更没绝症。”
就心理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