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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哈尼然理原谅失败 委托胡总去请编剧 ...

  •   这天上午一上班,哈尼然理急匆匆地来到政府办公楼,一进办公室就打电话:“河道管理处嘛,是,我是哈尼然理啊。好,肖主任,我是想问一下咱们河道管理处对县政府禁止电鱼那个通知执行的怎么样啊。哦,是这样啊,是的,是的,应该加大惩罚的力度呢。我有一个建议呢,您最好抽时间去架车寨子一下,那里有两个老寿星,您和他们好好的吹一吹,他们很有想法呢。你一问高个子老倌和矮个子老倌,全寨子的人都知道呢。高个子叫“电线杆”,矮个子叫“小不点”。什么,不是,我只是一个建议。不,最好你们写报告嘛。好,可以,可以呢。有事我们再联系嘛,好,好好!”
      哈尼然理掉头又去了普副主席办公室,普副主席正和李主任在谈话呢。哈尼然理笑眯笑眯地走了进来,普副主席和李主任立刻站了起来。
      普副主席笑着说:“阿哥,我们商量修改那份材料呢。”
      李主任说:“主席,我们的光蝶已经做出来了呢。”
      哈尼然理:“好啊,好啊!普副主席啊,我们的任务呢,还很重啊!还有一件大事情要引起我们高度的重视呢。有些人为了种木薯,在我们国有林里偷偷摸摸地毁林开荒呢,特别隐蔽,破坏性特别大,简直是知法犯法嘛!”
      普副主席看着哈尼然理,李主任坚定地说:“摄像曝光嘛!”
      哈尼然理说:“光曝光还不够啊,要加大力度才行呢!光三道弯那个狗崽子一个人就偷偷地开了五块地,你们说吓人不吓人呢!
      三道弯在红河岸边的陡坡上用绳子吊着自己挖地,然后再把那些草丛小树和从坡上滚下来的土丢进红河里,还雇了两个年轻人呢。昨天正好被我抓住,可惜小家伙跑了,不过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啊!”
      普副主席:“哎,这个名字有点熟啊。”
      哈尼然理笑着说:“就是常常来找我的那个小个子嘛。和我从小一块长大的,一肚子花花肠子,从小我们就叫他三道弯呢。我把三道弯交给你们啦,把那两个兔崽子给我弄清楚,给我狠狠地处理啊。另外,我给了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呢,我让他给我把毁林种木薯的情况一一弄清楚,来我们这里汇报呢,从今天计算,一个星期向你们汇报一次。啊,这些事情全交给你们啦!”
      这时,楼下面响起一阵喧闹声。一群人吵吵闹闹地要进县政府大院,传达室门卫阻拦他们。哈尼然理从窗户看见了马团长,人们正围着马团长推来推去。哈尼然理急忙跑下去。
      哈尼然理一出现,人们静下来,马团长把头低了下去。
      哈尼然理看了看马团长,又看了看吵吵嚷嚷的人们说:“哎哟,全是我们哈尼人嘛,是来找我,对吧。有什么事情呢,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在这里会影响政府办公呢,好不好呢?”
      人们一声不响。哈尼然理向大家挥挥手,往外走去,人们无声地跟在后面。他们来到了红河岸边。哈尼然理领着人们围着一棵菩提树坐下来。
      哈尼然理说:“各位父老乡亲,亲亲的兄弟姐妹们,你们肯定是为艺术团的事情来的吧?”
      人们看着哈尼然理点点头,哈尼然理笑嘻嘻地给男人们发烟。
      一位中年妇女哭哭啼啼地指着马团长说:“我们的哈尼王子啊,马团长把我们的阿普(男孩子)阿贝(女孩子)卖给福建的人贩子啦,您要救救他们啊!”
      人们马上嚷成一团,有的人抽抽噎噎地哭起来。
      哈尼然理看了看马团长,然后看着大家说:“各位父老乡亲啊,我哈尼然理亲亲的兄弟姐妹们啊,我们的艺术团是出了些事情呢,但不会象街上人们说的那样嘛。马团长也是我们哈尼人呢,他不会也不敢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嘛。
      再说呢,我哈尼然理还是艺术团的名誉团长嘛,你们的阿普阿贝,就是我哈尼然理的阿普阿贝啊,你们还不放心我哈尼然理吗?”
      那个中年妇女擦着眼泪说:“是呢,“笑嘻嘻”主席,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啦!”
      大家长长的出了口气。一个男人站起来说:“我们走吧,走吧,哈尼王子,我们相信您呢。我们来呢,就是想听您一句话呢。其它人的话,我们信不过呢!走吧走吧,不用麻烦啦。”
      人们站起来准备散去,哈尼然理笑着挥挥手:“怎么说走就走呢,我也好久没有去看看兄弟姐妹们啦,可以再吹一吹嘛。”
      一个男人:““笑嘻嘻”主席,您忙呢,要苦大家一起苦,我们是怕孩子们出事情呢,马团长越说越糊涂,我们是没有办法才来到这里的呢。您要保重身体呢,您比去我们家的时候瘦了呢。”
      那个男人说着就走,人们逐渐散开去。哈尼然理喊道:“大家等一等嘛!”
      人们立刻返回来,站在哈尼然理周围。
      哈尼然理神情严肃地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呢,最近我发现有些人在偷偷地毁林种木薯呢。这件事情呢,我哈尼然理要查呢。我哈尼然理托兄弟姐妹们给你们的兄弟姐妹们带个口信回去呢。如果谁家毁林种了木薯,马上给我恢复原样,重新种上草和树,我可以不再追究呢。如果不听话,我哈尼然理要是查住,可是要重重地罚呢!”
      人们个个点头称是。
      哈尼然理说:“还有啊,看看我们哈尼人谁还在河里电鱼,发现了直接告诉我,有奖励呢。好啦,麻烦兄弟姐妹们啦,你们慢慢地走,阿普和阿贝的事情我会办好的!”
      他们依依不舍地告别,哈尼然理看着慢慢散去的乡亲们眼睛潮潮的。马团长低头站着。
      哈尼然理用指头点着马团长的脑门,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你看你闯了多大的乱子嘛!你,你你肩膀上扛着的那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嘛?”
      马团长吞吞吐吐地说:“您在国外嘛。”
      哈尼然理:“胡总呢?”
      马团长:“我没她的电话嘛。”
      哈尼然理生气地说:“你是团长,为什么不和她要电话号码呢?”
      马团长后悔地摸着脑袋。
      哈尼然理说:“你也可以和“闷葫芦”商量商量呀!”
      马团长:“他不理我嘛。”
      哈尼然理说:“他就是那个脾气,你可以主动去找他去嘛!”
      马团长:“找不见他嘛。”
      哈尼然理:“给他打电话嘛?”
      马团长委屈地说:“他不理我嘛。他说各走各的道,各找各的食嘛。”
      马团长垂手而立,哈尼然理在地上转来转去。心想:唉,领导一再要求我们要放手,要放手,要放手!这,这这叫我们怎么放手嘛,怎么敢放手嘛?
      马团长跟着哈尼然理回到办公室。
      马团长诚恳地说:“主席,处分我吧!”
      哈尼然理笑了笑说:“我就是把你剁成肉浆,又能怎样呢?再不要拍胸脯啦!你呢,能够好好的总结一些教训呢,我就烧高香啦。唉,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呢。要怪,只能怪我,谁叫我是咱们政协的一把手呢,谁叫我是艺术团的名誉团长呢?快给我坐下吧,啊。想喝水自己倒吧。”
      马团长坐在长条木椅上低着个头。哈尼然理打电话:“胡总嘛,我是哈尼然理啊,嘻嘻,什么,您就在我们楼下,哎呀呀,我下来接您,马上,马上!”
      哈尼然理立刻起身而去到了楼下,哈尼然理下了楼一见胡总就不好意思地说:“哎呀,胡总,快请上楼嘛。”
      胡总说:“我怕您不在办公室,于是就先打电话呢。主席,我是负荆请罪来的啊。”
      哈尼然理说:“唉,不要说的那么严重嘛。弯木头明摆着看得见,坏心眼面对面谁知道呢。我们怎么能怪您呢。”
      他们来到办公室。胡总看见马团长一个人坐在那里,就说:“哦,马团长您好啊?”
      马团长垂头不语。胡总递给哈尼然理一份传真,哈尼然理拿起来就看。
      胡总说:“主席,那个裘团长呢,我已经报了案呢。我们所有的演员,我已经通过福建的朋友给接管我们演员的公司提供了书面通知,着重说明两点,第一是保护我们所有演员的人生安全;第二是我们的演员只进行演出,不陪酒,不陪唱,拒绝从事其它活动呢。我还附加了一条,如果不与我们真诚合作,我们保留起诉与裘团长连带责任的权力呢!”
      哈尼然理握着胡总的双手,高兴地说:“胡总,谢谢啦,我代表我们的演员和演员的家长谢谢您啦!”
      胡总说:“主席,但是呢,我的福建朋友提示我呢,我们最好派一个人去那里盯着,那里的演艺市场乱着呢。我那里业务太忙,暂时抽调不出人手,您这里能不能抽调出一个人呢。”
      哈尼然理看了看马团长。
      胡总说:“主席,所有的费用由我来负责嘛。”
      马团长插话说:“主席,批准我去吧!胡总,你们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马团长的泪水流了下来,哈尼然理看了看胡总:“你去,你再给我捅个漏子咋个整呢?”
      马团长表态说:“主席,胡总,我记下你们的电话,早请示晚汇报,把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还不行嘛?”
      哈尼然理看着马团长,胡总捂嘴笑起来。
      哈尼然理叮咛道:“记住,你和胡总直接联系就可以啦,我们的演员呢,出去的时候是几个,回来的时候是几个,不许少一个也不许多一个,不许出一点点差错,如果要是再错呢,我把你煮的喂了狗呢!”
      马团长高兴起来,哈尼然理和胡总笑起来。
      胡总说:“那么,马团长你就赶紧准备一下吧,我俩立马就走呢。”
      马团长:“是,胡总!”
      哈尼然理:“这么急干嘛?”
      胡总不好意思地说:“主席,我怎么能坐得住呢?”
      哈尼然理笑了笑:“马团长,还不快去!”
      马团长象个小孩子一样跑了出去。
      哈尼然理说:“胡总啊,我真是愁死呢。我们哈尼人啊,个个天真可爱的象小孩子一样,怎么出去闯世界呢?”
      李主任拿回一沓照片跑了进来,后面跟着普副主席。哈尼然理看完照片哈哈大笑起来。
      普副主席说:“还有重型炮弹在后边呢。”
      李主任打开电脑放光蝶。
      哈尼然理:“啊,这么大的雨啊,我看着都后怕呢!”
      普副主席和李主任开心地笑着。
      哈尼然理问:“恢复的怎么样呢?”
      普副主席拍拍胸脯。
      哈尼然理说:“唉,胡总啊,我们政协的兄弟姐妹们跟着我太苦了,比人家其他部门的工作量至少大一倍,又没有加班费,又没有什么补助呢。想起来,我自己都掉泪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嘛。这人啊,就象老鼠一样有两种呢,一种是厕所里的老鼠,又吃屎又担惊受怕呢;一种是仓库里的老鼠,好吃好喝好舒服啊。
      普副主席笑弯了腰,李主任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胡总也捂嘴笑起来。
      哈尼然理肯定地说:“挺好,赶紧准备上报吧!”
      普副主席和李主任高兴地走啦。他们一走,哈尼然理就说:“胡总啊,我有一件事情请您帮帮忙呢。”
      胡总:“说嘛。”
      哈尼然理说:“我想请您帮我请一位编剧呢。”
      胡总想了想说:“哎呀,我的朋友柳先生那里正有一位编剧呢,可是不知道人家有没有时间啊。”
      马团长匆匆忙忙地敲门进来了,胡总说:“主席,我们就走啦,您刚才说的事情呢,我马上就给您联系嘛。”
      哈尼然理:“好吧,我呢,也就不留你们啦。马团长,你呀,出门在外,首先要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要把自己丢了,大事小事勤和胡总请示汇报呢。胡总啊,我们哈尼人没有见过世面,不会办事情,您可不要嫌麻烦啊。要麻烦福建的朋友关照一下呢。”
      哈尼然理和胡总、马团长下楼,与“闷葫芦”打个照面。
      胡总和“闷葫芦”打招呼:“朗散然老师,您好?”
      “闷葫芦”看了胡总一眼,扭过头去。胡总与“闷葫芦”擦肩而过。“闷葫芦”进了哈尼然理的办公室,坐在办公室的长条椅上。
      哈尼然理返回来,进了门就说:““闷葫芦”阿哥,您太有点过分啦吧,怎么能那样子呢?您还是个哈尼人吗?”
      “闷葫芦”赌气地说:“我才不想做这个哈尼人呢!”
      哈尼然理:“怎么了嘛?”
      “闷葫芦”说:“你觉得光彩,我嫌丢人呢!”
      哈尼然理奇怪地看着“闷葫芦”。
      “闷葫芦”说:“您看我做什么嘛?您给我说嘛,有史以来,我们哈尼人就是谦让,逃跑,跑来跑去,才跑到了哀牢山的深山老林里呢。
      我们在深山老林里,叫老虎豹子吃的就剩下这么几个人,干什么什么不顺呢。我早就告诉您我不愿意搞哈尼文化啦,你就是抓住我不放,这一下好了吧!我现在都不敢在街上走,人们在背后指着骂我是人贩子,说你我和昆明人、福建人勾结起来拐卖人口,骗钱呢!”
      “闷葫芦”拿出一份材料递给哈尼然理:“人家汉人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这一回,我这个哈尼兔子非要咬他们几口不可呢!”
      哈尼然理翻了翻材料,吃了一惊:“起诉胡总?”
      “闷葫芦”点着一支烟。
      哈尼然理摆摆手说:“绝对不可以呢。胡总也是受害者嘛。我们不但应该安慰胡总,而且还应该和胡总继续合作呢。阿哥,这一次,你就依了哈尼然理吧。”
      “闷葫芦”惊讶地站起来:“还要和胡总合作啊?”
      哈尼然理说:“阿哥,我没有大钱,我自己还有点小钱呢。我想让胡总请一位编剧来,编写一部哈尼梯田的歌舞剧呢,作好东山再起的准备嘛,我们哈尼先祖说过,走路啊,不怕慢,只怕站啊。”
      “闷葫芦”把头埋在两个膝盖中间。
      哈尼然理说:““闷葫芦”阿哥,编剧来了之后,您可要好好的配合呢。”
      “闷葫芦”一声不响地走了出去,哈尼然理望着“闷葫芦”的背影叹气。
      哈尼然理在办公室转了几圈,他来到普副主席办公室说:“普副主席,我出去办点事情啊。”
      他出了政府大院,好大的太阳。
      哈尼然理到农贸市场买好鸡和菜,又买了条红河烟。
      他走出城,来到红河边,沿着红河岸往上走。哈尼然理要去找老寿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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