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梯田传奇》连中三元

33、哈尼然理实话实讲 毕总提出全面合作

　　哈尼然理飞车回到全福庄直奔庄委会，“半截塔”正陪着毕总、宋编导和白鹇、土狗和十二能在等着，哈依和“一枝花”也在做。
　　已经入夜，哈尼然理一进门就拱手道歉：“毕总、宋编导，不好意思，哈尼然理来晚啦。怎么样，事情办的还满意吧？”
　　毕总高兴地说：“我们的哈尼王子，谢谢您啦！真的，我代表我们公司的所有员工，真心诚意地谢谢您！”
　　宋编导接着说：“满意，太满意啦！这是我多年以来招生最满意的一次，速度最快的一次，也是收获最大的一次。一次性录取，三个人全部通过！”
　　白鹇过来搂着哈尼然理的胳膊，十二能感激地望着哈尼然理，只有土狗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哈尼然理诧异地问：“阿妹，你和阿婶怎么也在这里呢？”
　　哈依和师傅只笑不语。
　　宋编导说：“我们的哈尼王子啊，你们哈尼人真是抱着金碗要饭吃啊！”
　　毕总笑着说：“我们尊敬的哈尼王子。我已经给胡总打过电话，我也给我马大姐打过电话。我首先给您打个招呼，我已经得到了胡总的全力支持，得到了我马大姐的全力支持，您可要给我点儿面子哟！”
　　哈尼然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毕总，只要是我哈尼然理能办到的，您就尽管讲嘛。”
　　毕总说：“主席，在昆明胡总给我说，如果我要是选中了三个小演员，只允许我们签订一年的合同。我想咨询一下，是不是有这回事情，是真的吗？”
　　哈尼然理解释道：“哦，我们正在准备组建“哈尼梯田民间艺术团”呢，我哈尼然理不能没有他们啊！”
　　毕总：“还有哪？”
　　哈尼然理诚恳地说：“毕总，宋编导，不瞞二位说，我和昆明的胡总是非常好的朋友。我知道，你们也是非常好的的朋友。我们哈尼人的这三个小家伙可是我们哈尼人的宝贝呢。可能昆明的胡总已经给你们介绍过，他们三个人都是哈尼民族民间歌舞世家出身，三个人又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本来，我们哈尼人是希望他们好好上学，争取考大学呢。可是呢，他们都给我退学啦嘛。”
　　毕总惊疑地问：“退学，为什么？”
　　哈尼然理叹了口气，偷偷地瞟了毕总和宋编导一眼。
　　毕总说：“主席，您说嘛，既然我们都和胡总是好朋友，还有什麽不可以讲的呢？还有，你和我马大姐又是亲戚，那我们也是亲戚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哈尼然理直话直说：“我说出来害怕您和宋编导小看我们哈尼人，更害怕你们二位不录取我们哈尼人的三个小家伙呢嘛。”
　　宋编导哈哈大笑起来。毕总说：“宋编导，听主席继续讲嘛。”
　　哈尼然理说：“说实话，我有个投机取巧的想法呢。我哈尼然理多麽想让他们去艺术学校去学习啊，可是没有钱啊。所以呢，我就请昆明的胡总给我们的三个小家伙找一个水平高的演出公司啊。我们的三个小家伙被录取以后，只签一年的合同。在演出公司那里呢，好好地学习一年，回来搞我们哈尼人的“哈尼梯田艺术团”嘛。我们哈尼人不会作假，我把这个意思呢，全部给昆明的胡总说过呢。
　　毕总终于笑出声来：“是的，是的，胡总也给我们说过的。挺好，挺好的！主席，您说嘛，您继续说嘛！”
　　哈尼然理：“胡总叫我最少要签三年的合同。可是，毕总，宋编导，一家不知一家难啊！你们来了，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哈龙县七个民族，就有六个少数民族。可是我们的少数民族歌舞很少，尤其是我们哈尼人的歌舞。其实呢，不是我们哈龙县的歌舞资源少，而是我们没有能力对这些节目进行包装、整理、提高，老是打不出去呢！
　　你们想一想，“哈尼梯田”名声在外，来我们哈龙县旅游观光的人那么多，都是来了就走。为什么呢，没有文化宣传嘛，留不住客人嘛。
　　我们哈尼人要吃饭，要穿衣，要生活。我们天天喊，要把少数民族文化资源优势变成经济资源优势，就是不会整啊！
　　所以，我们只能签一年的合同，最多呢，签一年半的时间。我呢，只好说声对不起。我们哈尼人真心诚意地希望得到二位的多多帮助呢。千万不要因为这一点不录取我们的三个小家伙啊！”
　　毕总：“主席，非常好，我非常喜欢您的真诚，真的。这么多年以来，我可真是还没有遇见过您这样真诚的人呢。主席，您讲，请您继续讲，我喜欢听！”
　　哈尼然理笑着说：“毕总，我已经说完了。请多多担待啊。”
　　毕总和宋编导相视一笑：“主席，如果我们要和你们哈尼人来一个长线合作和全面的合作呢？”
　　哈尼然理看看毕总再看看宋导演，说：“毕总，我听不懂嘛。”
　　宋编导笑了笑，解释说：“主席，不瞒您说，我们公司也是为了配合“哈尼梯田”申报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宣传，我们才决定开发哈尼文化的。这是上海市政府的指示，让我们上海大世界演艺公司作为一项政治任务来完成呢。
　　是啊，帮扶云南是我们上海市义不容辞的责任。现在哈尼梯田正在“申遗”，我们总得有所表现吧。经过考察，我们非常激动。
　　我们毕总的意思呢，是想我们两方面共同合作，共同开发，共同发展。说的更具体一点，就是，你们有资源。我们呢，有资金、有经验、有市场。我们会根据法律程序，根据市场规律进行合理的利益分成的。您看怎么样？”
　　哈尼然理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呀，闹了半天，是这麽一回事啊！行，听你们的！只要能够把我们哈龙县宣传出去，只要能够把我们哈尼人宣传出去，只要能把我们哈龙县“哈尼梯田” 申报世界历史文化遗产的步伐加快，哎呀呀，你们二位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嘛！”
　　毕总也哈哈大笑起来：“我们的哈尼王子，您可不要后悔啊，我们哈尼人这里有一大批宝贝啊！”
　　毕总拿出十二能整理的笔记本说：“您知道吧，为了收集、整理我们哈尼人的民间歌舞，宋编导努力了两年，今天才找到真正的宝贝呢。这可不是三五十万可以买到的，这是无价之宝啊。
　　还有啊，如果您认为可以的话，您的阿妹哈依，我们将聘她为我们公司哈尼歌舞的教练，您的“一支花”阿婶呢，将聘她为我们公司哈尼歌舞的顾问，怎么样？”
　　哈尼然理愣了半天才缓过气来，他问道：“毕总，宋编导，你们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毕总：“主席，您看我象一个开玩笑的人吗？”
　　哈尼然理像个小孩子一样笑起来，那么天真可爱。
　　毕总认真地说：“他们三个人，我一定给您培养成才。但是，有一个条件！”
　　哈尼然理又支吾起来：“什么条件呢？”
　　毕总笑着说：“将来留一个给我当团长！”
　　哈尼然理开心地笑起来：“可以，可以嘛。既然成了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嘛。”
　　宋编导：“至于我们双方合作的利益，不会少你们一分钱。他们五个人的待遇，我们会按公司的规定，定量、定时到位的。”
　　哈尼然理摸着脑袋说：“这个，如果要让我阿妹和阿婶去上海，害怕家里离不开啊！”
　　毕总说：“我们已经和你阿妹、阿婶交谈过啦。如果不能长期在上海，我们可以考虑把演员集体带来全福庄培训嘛。这样，可以让演员深入到哈尼人中间体验生活，可能对我们演员素质的提高大有好处。而且啊，我们也可以开设培训班，对我们当地的乡下民间演员开展培训嘛。”
　　哈尼然理击掌叫好。
　　毕总：“主席，按我们公司的惯例，我们要制定实施方案，讨论确定以后，才会执行，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既然是我们双方合作的事情，肯定我们的哈尼王子要到位啦。我们公司肯定要邀请你们到上海考察我们公司啦，我们要在一起讨论啦，我们要签订合同啦。我们公司做事情，是按照我们公司的程序和法律程序一步一个脚印地进行的啦。”
　　哈尼然理点头称是。
　　宋编导说：“主席，如果这次有时间，我和毕总还想多看看几个地方，可以吗？”
　　哈尼然理哈哈大笑着说：“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我哈尼然理全程服务，放心好了！”
　　这时候，三牛和黄和平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哈尼然理惊讶地问：“三牛，你们怎么回来了呢？”
　　黄和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阿舅，我们矿山的人都回来了呢？”
　　哈尼然理大声问：“出了什么事？”
　　三牛笑着说：“没有什么事情，是好事情呢。阿舅，矿山倮折老板也来了呢！”
　　哈尼然理惊喜地问：“倮老板在哪里呢 ？”
　　三牛：“在家里等着呢，矿山的兄弟姐妹们都在等着你呢。”
　　哈尼然理不好意思地对毕总和宋编导说：“二位老总，十分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呢。喂，“半截塔”，还有三个小家伙，你要把我们的客人招呼好。后天就是 “昂玛突节”了，你们一定要留下来呢。住宿呢，我们的“半截塔”已经安排好啦。明天，明天我亲自带你们去你们需要考察的地方！
　　哈依和“一枝花”也与毕董事长和宋编导依依告别，与哈尼然理一到道回去了。
　　刚出门，哈尼然理摸摸脑门，自言自语地说：“倮折老板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三牛笑着说：“阿舅，倮老板是来我们全福庄过“昂玛突节”来了。他要见你，而且说要和你干大事情呢！”
　　哈尼然理：“三牛，不要和阿舅开玩笑嘛。”
　　三牛说：“阿舅，这是真的。倮折老板还给我们放了三天假呢，让我们好好的配合您和我们全福庄的兄弟姐妹们为我们哈尼人争口气呢！后来呢，他又决定亲自带队，就和我们一起来了！”
　　黄和平搂着哈尼然理的胳膊，乐不可支地说：“阿舅，我们的工资照发呢！”
　　哈尼然理摇摇头说：“哦，还有这样好的事情呢，没有吧？”
　　三牛说：“阿舅，还有啊，为了办好我们全福庄的“昂玛突节”，倮老板买了三十万块钱的照明设备，已经全部背来了。都在咱们家的院子里呢！”
　　哈尼然理突然停下脚步惊叫起来：“哎哟哟，我说三牛啊三牛，几天不见，你就长大了，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提前给我打招呼？啊，三十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你叫我怎么办嘛？！”
　　三牛说：“阿舅，我拦不住倮老板。他说，这件事情不叫我管。他说，这是和您的见面礼，不用我们出一分钱呢！”
　　哈尼然理喊道：“哎哟哟，我的老天爷啊，我们哈尼人，从不欠人情，这欠人情比欠钱更难堪啊！”
　　三牛吞吞吐吐地说：“这三十万块钱，由我来还嘛。”
　　哈尼然理仰天长叹：“叫阿舅怎么说你呢？走吧，我们见了倮老板再说吧。反正事已至此，阿舅不会难为你呢。”
　　黄和平突然大声喊起来：“哎，哎哎！“笑嘻嘻”阿舅，我忘了向您汇报一件大事情。我们的三牛阿哥已经成了倮老板的二老板啦！”
　　哈尼然理：“真的？”
　　三牛说：“他说他要去干什么大事，让我代他管理矿山呢。”
　　哈尼然理：“这倒怪了。走，快走！”
　　全福庄处处荡漾着迷幻的色彩，一阵阵喧嚣声从白鹇家传来。
　　哈尼然理问：“矿山来了多少个人呢？”
　　黄和平说：“阿舅，一锅端！”
　　哈尼然理长长地舒了口气说：“哎呀呀，我正愁没有年轻人呢。”
　　哈尼然理一到，“电灯泡”院子里就涌出一帮子年轻人来， “阿舅、阿舅”地叫个不停。
　　院子里堆着各种各样的纸箱子，哈尼然理一边向大家招手，一边匆匆忙忙地往楼上走。
　　倮折正在和“电灯泡”、永胜在火塘旁抽竹烟筒。哈尼然理一进门，倮折立刻迎过来。
　　哈尼然理高兴地说：“哎呀倮老板，欢迎，欢迎，没有想到我们这麽快就见面啦嘛！”
　　倮折紧紧地握住哈尼然理的手：“哈尼然理主席，我们的哈尼王子，我的亲亲的阿哥啊，我们终于见面啦！哈哈哈哈！”
　　两个哈尼汉子拥抱在一起，年轻人开心地说说笑笑又笑又跳。
　　哈尼然理说：“倮老板，咱们既然是好兄弟，我们要有个约定，从现在开始，只许你叫我阿哥，不要再叫那个什么什么，好不好呢？”
　　倮折坚持道：“这个不好，真的不好呢！”
　　哈尼然理赞扬道：“好，是条汉子，爽快！你说有什么不好嘛？”
　　倮折慢慢地说：“咱们既然是好兄弟，我们也要有个约定，从现在开始，只许你叫我阿第，不要再叫那个什么倮老板！好不好呢？”
　　哈尼然理说：“好！我就叫你阿第嘛！”
　　倮折也说：“好！我就叫你阿哥嘛！”
　　两个人拉着双手哈哈大笑起来。
　　哈尼然理问三牛：“大家都还没有吃饭吧？”
　　倮折大大方方地说：“阿哥，这还用问，阿第来阿哥这里拜访，肯定是要空着肚子来的嘛，这是我们哈尼人的规矩嘛。对不对，三牛阿第？”
　　哈尼然理对跟在身后的哈依说：“阿妹，快准备饭菜嘛！”
　　倮折这才发现了目标，他把视力全部集中在哈依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着哈依，三牛露出会意的微笑着说：“倮老板，这就是白鹇的阿妈！”
　　倮折看了看三牛，这才回过神来，就问哈尼然理：“阿哥，我该怎么称呼白鹇的阿妈呢？”
　　哈尼然理笑道：“憨兄弟，肯定要叫阿姐啦。”
　　倮折迎上去亲切的叫道：“阿姐，您好？”
　　哈依微笑着看着倮折，倮折看着微笑着的哈依，又一次呆在那里。
　　哈尼然理：“哎，阿妹，永平阿第呢？你们赶紧准备嘛，还在这里傻愣着干嘛？这个三牛臭小子也是，客人来了这么久了，也不赶快准备准备！”
　　哈依在喊：“永平阿第！”
　　永平双手血淋淋地跑了上来说：“我正在杀鸡呢，有什么事情嘛？”
　　哈尼然理催促道：“赶紧啊赶紧啊！”
　　倮折拉着永平对哈尼然理说：“我叫你不用，不用，我已经准备好啦嘛……三牛！”
　　三牛应声而到，喊道：“黄和平！”
　　黄和平张牙舞爪地一挥手问道：“我们的饭菜在哪里？”
　　院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一群年轻人从一堆箱子里拿出饭菜，冲上来。另一群年轻人摆桌子的摆桌子，热菜的热菜，风风火火地忙乱起来。
　　哈哈，就是在变戏法，三下五除二，就那么一下下，桌椅酒菜全部备齐。
　　哈尼然理当胸擂了倮折一拳：“阿第啊，阿第，你玩得什么把戏嘛？！”
　　倮折推脱道：“阿哥，此事与我无关，你去问三牛吧。”
　　哈尼然理：“阿弟，你可不能闹得我下不来台啊！”
　　倮折笑着说：“阿哥，我真的是饿啦，有什么事情也得吃饱饭再说嘛。啊，这么多兄弟姐妹们都饿着肚子呢，啊，阿哥，我求您给我一个面子嘛。”
　　哈尼然理看着倮折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倮折也笑起来了。
　　家里、院子里摆满了酒席，照例，“电灯泡”居中，哈尼然理拉着倮折坐在了“电灯泡”的两旁。年轻人纷纷落座。
　　三牛喊道：“倮老板，要讲两句啊！”
　　倮折哈哈大笑着说：“我的就是大哥的，就是我们哈尼人大家的，要讲话嘛，应该是我们的哈尼王子来讲嘛。”
　　黄和平鼓掌：“我同意，大家鼓掌！”
　　掌声象爆竹一样四起。
　　哈尼然理举起酒杯，热泪盈眶地说：“兄弟，我诚心诚意地敬我们矿山的兄弟姐妹们一杯，谢谢啦，大家辛苦啦！我呢，先干为敬！”
　　哈尼然理看着大家把酒喝完，他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倮老板和年轻人个个热泪盈眶。
　　倮折偷偷地擦了擦眼睛说：“来，下边，我向大家敬酒！先从阿叔开始！三牛，还愣着干什么？提酒壶来啊！”
　　倮折拿杯在前，三牛提酒壶在后。倮折先敬“电灯泡”老人：“阿叔，我倮折亲亲的阿叔，倮折敬您老人家一杯。”
　　倮折与老人家热泪盈眶地对饮。
　　倮折端着酒杯来到躺在床上的老人这里敬老人说：“阿婶，我亲亲的阿婶，倮折敬您老人家一杯。祝您老人家早日康复，万事如意！”
　　老人喝过酒，拉着倮折的双手问：“我的好孩子，你怎麽哭了呢？”
　　倮折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阿婶，我高兴啊，我终于回到家了嘛。”
　　老人心疼地问：“我的好孩子，阿爸和阿妈呢？”
　　倮折说：“唉，前几年都上山啦。现在和老婆、三个孩子过呢，没有个走亲串友的地方。我早就知道哈尼然理阿哥，今天啊，我终于和阿哥见面啦，我终于和家里人见面啦啊！”
　　倮老板给“一枝花”老人敬了酒，正要向哈尼然理敬酒，不料哈尼然理、永胜和永平两个人举起酒杯来，一起说：“兄弟，这里就是你的家，来，我们俩敬你一杯。”
　　哈依举着酒杯也跑了过来：“哎，哎，还有我呢！倮老板，我也敬您一杯，傻兄弟，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哈尼人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们呢？是不是？来来来，我们大家都把酒杯举起来，为我们是一家人干杯！”
　　倮老板定定的看着哈依，热泪盈眶。
　　大家高高兴兴地举杯同饮。
　　之后，倮折把酒杯高高地举过头顶，高兴地哭着说：“我这一杯酒呢，要敬给我们矿山的亲亲的兄弟姐妹们，没有你们，就没有我们的矿山，就没有我倮折的今天。我向哈尼然理阿哥一样，先干为敬！”
　　倮折泪流满面地一饮而尽，大家鼓起掌来。
　　掌声慢慢地落了下去，屋子里的歌声响了起来，是躺在床上的老人和“一枝花”老人在唱，酸楚楚的歌声如泣如诉，揪的心在痛。
　　她们唱道：
　　一个竹篷发出的竹子，
　　竹尖有了高矮；
　　一个妈织出的布，
　　口面有了宽窄。
　　亲兄弟象瀑布上面淌下来的水，
　　溅在石头上象珍珠散开；
　　啊呵呵-----
　　哪日才能见上我失散的兄弟，
　　回到阿爸阿妈居住的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