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梯田传奇》连中三元

26、小熊猫也在学犁地 白鹇得到阿舅赞扬

　　十二能和白鹇来到十二能家的稻田，没入沟底的浓雾中，传出庆贺胜利的笑声。
　　十二能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已经软成一滩泥。白鹇把牛放到河边草地，回来非常好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十二能说：“我的好师傅，上山容易，下山难，这一回，你同意了吧？”
　　十二能上气不接下气埋怨道：“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非要学干男人的伙计呢？”
　　白鹇看着浓雾说：“十二能阿哥，我已经死了再出去的这一条心啦。所以，我决定不要命地干。我不但要成为优秀的哈尼女人，我不但要学会犁田耕地，我还要跟阿波学当摩批，你不当我当，哼！”
　　十二能解释说：“哎哟，我也不是不想当摩批，等我的演员梦和出去打工的梦都破灭之后，回头再当摩批也不迟啊。”
　　白鹇不高兴地看着十二能。
　　十二能不满地说：“人家陪你犁田耕地，我都快累死啦，你还尽拣人家的短处揭呢？”
　　白鹇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说：“十二能阿哥，你先喘喘气，我去河边割猪草。等我回来以后，咱们俩一块儿犁田，好不好呢？”
　　十二能勉强坐起来有气无力地说：“好啦好啦，你哪，快快的去，快快的来。本师傅要认真地给我的学生备备课。好啦好啦，等你一回来，本师傅立刻开讲！”
　　白鹇一走，十二能马上放展身体躺在地上。
　　白鹇哼着小曲来到河边，她象在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上跳来跳去，搜索着目标。她看着河对岸上的一片绿草，停了下来。她挽起裤腿过了河，抓住河边一根老藤攀缘而上。好不容易就快要爬到岸上时，老藤突然坠断，白鹇随着老藤掉入水中。
　　白鹇好不容易从水中爬出来。
　　她狼狈地东瞧瞧西看看，她伸手摸摸背后的背篓，尖叫起来：“哎呀呀，我的背篓压坏啦，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候浓雾逐渐散开来，她沮丧地坐到沙堆上，低下头在生自己的气。突然她感到背后背篓里一阵响动。白鹇小心翼翼地解下背上的背篓，原来是两条大江鳅在背篓里欢蹦乱跳呢。
　　白鹇马上高兴起来，抱着大江鳅笑弯了腰。
　　白鹇决定先不去割猪草，她要再骄傲的十二能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能耐。白鹇背起背篓，一路笑着跑着去找十二能。
　　田棚里空空的，白鹇只好来到田里找十二能。十二能正从梯田的泥水里弓着背往起爬，爬起来，再跌进水田里。爬起来，再跌进水田里。木犁横躺在水田里，老水牛在奇怪地看着十二能在泥水里挣扎。
　　白鹇笑弯了腰，十二能不好意思地去看白鹇，也大笑起来。他笑着笑着，又摔倒在水田里，两个人笑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时候，“电灯泡”老人和“一扇门”从坡上说说笑笑地走了下来。
　　十二能和白鹇顿时目瞪口呆，白鹇赶紧放下背篓去拉躺在水田里的十二能。两个人又是水又是泥，乖乖地站在那里，地下水淋淋地流了一大片。
　　白鹇一见“电灯泡”老人就小声叫道：“阿波—”
　　“电灯泡”老人看着他们两个人乐不可支。
　　“一扇门”围着十二能转来转去，哈哈地冷笑道：“你个臭小子，叫你学你不学，今天这是怎么啦嘛？嗯？人家六岁的小孩子就能犁田，哈哈，我的大公子啊，现在是那根筋正了呢？”
　　十二能支支吾吾地问：“阿爸，您不是去昆明了吗？”
　　“一扇门”吼道：“十二能啊十二能，你忘了我是你阿爸，总比你多一招儿吧？”
　　十二能无可奈何地低下头来。
　　“一扇门”老人和“电灯泡”哈哈大笑起来。
　　“电灯泡”老人训斥道：“你们还等什么，还不赶快给我回去！”
　　十二能赶紧扶倒在泥水里的木犁，白鹇赶快去牵牛。
　　“一扇门”挥挥手说：“什么也不用你们管啦，赶快回去吧。尤其是鹇子，可不要给我病了啊！”
　　白鹇着急地说：“我的猪草，我还没有打猪草呢？”
　　“电灯泡”生气地喊道：“鹇子听话，快去，快去吧！”
　　白鹇和十二能灰溜溜地往山坡上爬去。他们浑身上下沥沥拉拉全是泥水垂头丧气地走着。
　　白鹇突然惊喜地喊起来：“十二能阿哥，你看你看，你快快看嘛！”
　　原来是小熊猫从另一条小路走来了，满身是水和泥。永平跟在后边，扛着木犁赶着牛。永平的后面是哈尼然理。
　　小熊猫快活地喊道：“喂，鹇子，你们是怎么了嘛？”
　　小熊猫笑起来，笑得好开心。
　　白鹇和十二能也笑起来了，笑得更开心，白鹇问道：“喂，小熊猫阿叔，你是怎么了嘛？”
　　哈尼然理大声问道：“鹇子，你们怎么回事嘛？”
　　“一扇门”大声喊道：“阿哥，他们和小熊猫是一回事嘛！”
　　哈尼然理回头一看，“一扇门”扛着木犁，背着背篓赶着牛，一边走一边哈哈大笑。“电灯泡”老人笑眯眯跟在“一扇门”后面。
　　他们会合到一起的时候，哈尼然理低头仔细看着白鹇和十二能问：“什么，你们俩在学习犁田耕地？”
　　白鹇和十二能点点头，哈尼然理高兴的笑了起来。
　　“一扇门”说：“嗨，这个臭小子，我教他，他从来不学呢。哎，这一次，不知道他的那根筋正了，偷偷地和鹇子来了。你们看看闹成个什么样子呢？”
　　哈尼然理大笑起来。
　　白鹇噘起小嘴：“阿舅，人家可怜兮兮的，您还笑呢。”
　　哈尼然理说：“鹇子，我不是笑你。我是在笑我自己呢。”
　　白鹇问：“阿舅，笑你自己？”
　　哈尼然理说：“回去你问你阿妈就知道啦。小的时候，我和你阿妈两个人也是偷偷地出去犁田，叫你阿摩阿波（姥爷）和阿摩阿皮（姥姥）给活活地抓住了，好好地打了我一顿呢。”
　　大家都笑起来。
　　哈尼然理问：“没有出什么事吧？”
　　“一扇门”说：“事倒是没有出，可是，你看，你看嘛！这么大个人，地没有犁成，把平展展的田弄成了狗窝，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土狗！”
　　哈尼然理拍拍浑身泥巴的十二能赞扬道：“好小子，有种！”
　　哈尼然理说：“鹇子，你阿皮没有看错，你真有点女英雄卢梅的气概呢！”
　　白鹇说：““笑嘻嘻”阿舅，我想好啦。十二能阿哥当演员行不行，我不知道。我自己想当演员肯定是一个美丽的梦。“笑嘻嘻”阿舅，这红河谷啊，走出去再回来容易，如果回来再想出去就难了，尤其是我们女孩子。我已经死了再出去的这一条心啦。
　　所以呢，我决定不要命地干。我不但要成为优秀的哈尼女人，我不但要学会犁田耕地，我还要跟阿波学当摩批呢！”
　　哈尼然理抚摸着白鹇水淋淋的头，双眼潮潮地看着远山。
　　太阳徐徐爬上山头，一下子就升起来了，整个天地一片灿烂。
　　哈尼然理看了看手机说：“我们还是抓紧点时间吧，小陈的车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到公路上等我们啦。”
　　白鹇问：“阿舅，你们要到那里去呢？”
　　哈尼然理说：“上海来了两个老朋友，我还没有和他们见面呢，都是当年在我们哈更村插队老知青，我要陪他们转一转呢。怎么，是不是你也想去呢？”
　　白鹇高兴地说：“想去，我和十二能阿哥都想去呢！”
　　哈尼然理看着两个开心地说：“好，今天你们俩表现都不错，车位正好有余，算是奖励你们啦。但是，你们俩要好好努力啊。今天晚上，我还有要紧事情和你们讲呢。走吧，走吧，我们赶快回去准备准备去。”
　　哈尼然理一伙人来到全福庄马上就准备停当，他们从全福庄下了坡，穿过原始森林再爬上大坡就是县级公路了。他们越过公路来到“天天来”饭店门口。这里一字排开五辆越野车。
　　哈尼然理看着越野车皱起眉头，愣住了。
　　这时候，车门相继打开，人们呼啦啦簇拥着两个大个子朝哈尼然理走来。
　　哈尼然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刘书记，郭县长，怎么你们俩也来了？哎哟，马大姐，您也来了啊？”
　　马大姐喜不自禁地说：“兄弟，你看看是谁来了？”
　　西装革履的两个大个子朝哈尼然理笑嘻嘻地走来，哈尼然理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就激动地喊起来：“哎呀呀，水冬瓜、旱冬瓜！“
　　两个大个子大声喊着：“老扁，老扁！”
　　三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激动的泪流满面。
　　刘书记问马大姐：“他们的称呼好有意思啊，我们听都听不懂呢？”
　　马大姐笑着说：“刘书记啊，水冬瓜和旱冬瓜是我们主席给他们俩起得外号，你不看他们长的那么高嘛，又象水冬瓜树和旱冬瓜树那么受我们哈尼人的欢迎嘛！”
　　郭县长问：“他们怎么叫主席是老扁呢？”
　　马大姐说：“郭县长，主席那时候是赤脚医生嘛……他救过泥鳅的命，便自誉为扁鹊。我们这些上海知青不服气，就喊他扁嘴鸭子，简称老扁嘛。”
　　大家笑起来。
　　哈尼然理亲切地拉着两位老朋友的手说：“老朋友，一别三十几年，我们真正是成了“老”朋友啦！你们好吗？我们的老朋友们好吗？”
　　刘书记介绍说：“主席，这二位是上海市政府来我们哈龙县考察团的团长和副团长啊，您还不知道啊？”
　　哈尼然理惊喜地喊起来：“啊呀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老朋友，这一回来了，可要多住一些日子，旧地重游，好好地看一看呢，我们哈尼人都在想念你们呢。”
　　旱冬瓜说：“这次就不长呆啦，不久还要来的嘛。”
　　水冬瓜摇晃着哈尼然理的手说：“老扁，这一次回去啊，我要和家里人好好地商量商量，那个大城市啊，住不得了，我们准备全家都搬到这里来，再也不走啦。还是我们的马大姐有远见，你们看嘛，现在走起路来还是叮叮当当的，象个小姑娘似的嘛。”
　　哈尼然理对刘书记说：“刘书记，您看怎么安排。我们这些老朋友嘛，一边走一边聊吧。”
　　刘书记说：“主席，我们上海的老大哥是我们永远的老大哥啊。他们一听说我们“哈尼梯田申遗”，就来问长问短地帮助我们来了。这两位上海的领导着急和你见见面，我们和马局长就把他们带来了。另外，他们想去见一见我们哈尼族的百岁老人呢……”
　　哈尼然理一拍脑门：“哦，哦，你们说的是咪玛然老人，老寿星！你们还记得老人家啊！应该去应该去！上个星期我去看过老人家，我们还提起两位冬瓜呢！”
　　水冬瓜问：“提起我们？”
　　哈尼然理说：“是啊是啊，他对你们俩的印象十分深刻呢。”
　　水冬瓜说：“想当年，为了找他老人家去求药，快把我们累死了。”
　　旱冬瓜说：“怎么能忘记呢，我们那时候个个闹疟厥，是他老人家救了我们呢。老人家还好吧，我们十分挂念老人哩！”
　　哈尼然理说：“好，一切都好，身体才好呢！爬山我还爬不过他老人家呢！”
　　郭县长说：“老领导，老人家已经一百多岁啦吧？”
　　哈尼然理：“是啦是啦，整整一百零六岁呢。”
　　小熊猫兴奋地问：“看来，老人家一定有养生之道的秘方！”
　　哈尼然理对小熊猫说：“小熊猫阿第，他老人家是祖传医生，和你是同行呢，今天正好见一见面嘛。现在呢，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是我们的县委刘书记，大家肯定认识啦。这是我们的郭县长，大家肯定也认识啦。
　　这是我们的尊贵的客人，这位叫李成全，就是水冬瓜。这位是黄水平，就是旱冬瓜啦。
　　这位老人是全福庄的，哈尼族最有权威的老摩批。
　　刘书记说：“知道，我知道，外号“电灯泡”！”
　　人们笑起来。刘书记赶紧过来和老人握手：“老前辈，久闻大名。您是我们的宝贵财富啊，要好好保重呢。如果有什么难题和困难，找我们的主席，也可以直接来找我嘛！”
　　郭县长说：“老人家，您唱哈尼古歌，唱得好，唱得好，把我都给唱哭了呢。我后来才知道您是老寿星的小儿子呢。”
　　老人听不懂，感激的只是笑。
　　哈尼然理拉着“一本书”说：“这位呢，是全福庄的李摩批，医药世家，咪玛然老寿星的徒弟呢！”
　　刘书记笑嘻嘻地赞扬道：““一本书”老人家，您好啊，您是我们哀牢山中草药的百科全书啊！”
　　“一本书”紧紧地握着刘书记的手不放。
　　哈尼然理问：“你们认识？”
　　刘书记深情地说：“岂止认识，还是我岳父的救命恩人呢！”
　　哈尼然理搂着小熊猫对上海的两位领导介绍说：“他叫小熊猫，也是上海人，已经在我们县落户，是我们李摩批阿叔的女婿也是儿子呢。
　　他是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父母都是全国有名的中医教授，开着两家大型医药公司。他可是我们哈龙县的宝贝啊，现在和李摩批老人在创建中草药培植基地呢。”
　　水冬瓜和旱冬瓜正在惊讶着，刘书记和郭县长已经主动走上前来，一人握住小熊猫一只手，感动的摇了又摇。
　　刘书记说：“小熊猫先生，好好干，先取得一定经验，我亲自主持召开现场会，大力推广。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找我和郭县长、主席都可以。一句话，我们十分欢迎你们，支持你们，感谢你们！”
　　然后，郭县长又表了态，水冬瓜和旱冬瓜又十分感动地赞扬了一番，小熊猫也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哈尼然理说：“我想啊，我们哈龙县是云南省建设中草药药物基地条件最好的地方，有上海的合作，我们要成规模地干它一场呢！”
　　刘书记紧紧地握住哈尼然理的双手说：“老前辈，您不愧为“哈尼王子”啊！我们少数民族要多几个您这样的好干部，咱们哈龙县的起飞就要快多了呢。主席啊，放手大干，县委和县政府不遗余力地支持您！”
　　哈尼然理拉着马大姐的手介绍说：“这位马局长，马大姐是叫惯了，怎么也改不过来了。很多人还不知道呢，马大姐实际上是我的嫂子。州里白副州长是我大姨的儿子，我叫他是哥呢。当年在马大姐我们哈更村插队的时候，就和我哥好上了。我叫马大姐叫顺口了，怎么改也改不过来。马大姐，你没有意见吧？”
　　马大姐笑笑，刘书记说：“哦，还有怎么一回事啊？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普通朋友称兄道弟呢。”
　　大家开心地笑起来，浩浩荡荡的队伍就出发了。
　　水冬瓜和旱冬瓜和哈尼然理坐到了一辆车，哈尼然理把白鹇和十二能安排到刘书记的车上，刘书记才知道他们俩哈尼然理我的外甥女和她的同学。
　　刘书记领着白鹇和十二能上车后问：“姑娘，你们在那个学校呢？”
　　白鹇羞涩地说：“我原来在县一中，现在不念啦。”
　　刘书记问：“为什么呢？”
　　白鹇苦笑着不语。
　　刘书记又问十二能十二能低头不语。
　　刘书记已经看出问题来了，他仰天长叹一声。

　　天高气爽，汽车绕着盘山路下山，来到红河边上沿着河岸公路行驶。汽车开到一处古树群参天的地方，向右一拐，进入山村土路。村里酸角古树沟沟岸岸遍布。
　　水冬瓜问：“老扁，这些古树有上百年啦吧？”
　　哈尼然理说：“普遍都在几百年以上。老寿星住的那棵古树，据说是我们哈尼人来到东方红河谷栽种的，应该有一千三百多年啦。”
　　旱冬瓜问：“老寿星住在古树里？”
　　哈尼然理笑着点头说：“是啊，老人自有老人的道理呢。”
　　说话间，汽车已经来到卢通寨子的村公所，汽车停在村公所前面的斜坡上。车还没有停稳，村公所秦主任就迎了出来。
　　秦主任走过来与各位领导握手问候。
　　秦主任悄悄地问哈尼然理：““笑嘻嘻”主席，怎么安排？”
　　哈尼然理说：“上海客人来了要去看望咪玛然老寿星呢。”
　　秦主任对大家说：“好，我们大家先休息休息，请吧！”
　　村公所又出来好几个人，哈尼然理说 ：“不不不，我们马上就去，马上就去，就你一个人就行了！”
　　秦主任说：“主席，你们这么多领导都来了，总要到咱们村公所去坐一坐吧？”
　　哈尼然理挥挥手说：“简化简化，一切从简，不吃不喝，看完就走！”
　　秦主任向所有领导挥手致意，然后带路前行。
　　土路坑坑洼洼，古树遮天盖地。
　　秦主任边走边介绍：“我们这个寨子叫卢通寨子，当年哈尼人进入东方红河谷，就是从这里渡红河而过建立的第一个寨子。我们这里呢，有三大看点。一是看“镇河王庙”。二是看坟山；三是看哈尼老人咪玛然老寿星。”
　　水冬瓜问：“秦主任，您也是哈尼族吧？”
　　秦主任摇摇头回答说：“我是傣族，这个寨子里就老寿星是哈尼人，其余都是傣族人。”
　　水冬瓜说：“哦，有点奇怪嘛。”
　　秦主任介绍说：“这里是哈尼人过江之后的第一个寨子。后来呢，哈尼人扩大了地盘，就将卢通寨子送给了我们傣族啦。”
　　水冬瓜问：“送给了你们，有什么条件吗？”
　　秦主任摇摇头。
　　水冬瓜说：“就是说，是白白地送给你们啦？”
　　秦主任笑着回答：“是的！”
　　水冬瓜说：“从历史上看，所有的战争的爆发，多是为了争城霸地，而我们哈尼人却是白白地相送，不可理解，不可理解啊！”
　　秦主任说：“想当年，哈尼人过河牺牲了许许多多的英雄，在这里有一座坟山。我们傣族人祖祖辈辈为哈尼人兄弟看管祖坟呢，我们祖祖辈辈的傣族人每年都要杀牛祭祀哈尼人的先祖，我们祖祖辈辈与哈尼人象亲兄弟一样相亲相爱呢。”
　　小熊猫问：“为什么哈尼人只留下咪玛然老人一个在这里呢？”
　　秦主任笑笑说：“无可奉告。我们也试图问老人，老人家只是笑。我们再也不好问下去。这些事情你们应该去问主席嘛，主席的老婆是老寿星的孙女啊……他的家族非常大，常常有人来看望他呢。好，到啦，到啦，你们看，半山坡上那棵古树就是老人的家。你们听，老人家正在吹巴乌呢！”
　　山风徐徐把巴乌凄婉的声音送来， 人们寻声而去。
　　秦主任小声地对哈尼然理说：“主席，“笑咪咪”阿嫂也来了嘛。”
　　哈尼然理吃惊地看着秦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