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鬼夫》笑相承

3、第 3 章 彻底暴露

　　于是第二日真正的杨大总管醒来时，得知自个儿被发配江南，实在蒙得厉害。

　　他近些日子一直觉得记忆断断续续，尤其是晚上，根本记不得自个儿干了些什么，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中了邪，请了道士做了场法，但还是屁用不顶。

　　这才刚过一晚，就得知了要与教主同下江南的消息，实在疑惑重重。

　　这晚，是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准备下江南的前夜，凌越早早就来了。看着两人一阵黏糊，他极度不适地偏了头。忍了不到一刻钟，终于忍不住朝杨莲亭走去。

　　正在凌越以为自己亦会像以往一样轻易进入杨莲亭的身子，哪知刚靠近就被一道怪力弹了回来。也就这一下，他的气息像是被某种东西扩散了一般，叫东方不败察觉了异样。

　　“谁？”东方不败蹙了双眉，这场景何曾相似，一两次还可以解释为意外，连着三次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巧合。

　　凌越被东方不败突然的施威逼得后退，东方不败分明看不到他，却每每能通过过人的敏锐察觉他的方位。

　　凌越如今不过是一只孤魂野鬼，就连他自以为可能会有的法术也丁点没有，若他的身体还是透明飘忽的也就罢了，可偏这两天聚了形，这意味着东方不败朝他扎的每一针都会诚实地落到他身上。

　　虽然没有痛感，可没谁愿意身上一处一个窟窿。实在无法，凌越只能边躲边朝门外挪，挨到内院后山的时候，凌越实在扛不住了，试图发声制止东方不败。

　　可他的声音压根传不进东方不败的耳朵，迫不得已，凌越只能冒着被戳成蜂窝的风险，捡了根树枝在地面划拉：休战，我无恶意。

　　东方不败看着地面上像蛇虫爬过的字迹，问：“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来我这黑木崖做什么？”

　　凌越回：鬼，来黑木崖只是意外。

　　东方不败眉头一挑，没有显露什么表情，“现形看看。”

　　树枝掉了，凌越也不知自个儿现形东方不败能不能看到，但看眼下的情况，也是不得不试了。

　　他努力调动着身体里的玄妙力量，于是东方不败看到一个体态修长的男子逐渐在空气中显出形态来。

　　他双脚离地，面容俊朗，气质卓越，唯奇装异服和过短的头发太过奇怪。

　　凌越当着他的面又写道：我没有恶意，只是因为特殊原因，暂时无法离开。

　　正在东方不败准备继续拷问的时候，一只鸽子停在右手臂上。东方不败扫了凌越一眼，没再管他便径自走了。

　　此时已是深夜，被东方不败这一通搅和，杨大总管的身是不适合进去了，凌越暗地叹了口气。

　　东方不败与杨莲亭第二日启程下了江南，翠竹因其千变万化地易容手段被准许随行。

　　以东方不败和翠竹的轻功，就算带上杨莲亭，从黑木崖到江南也不过几个时辰，几人找了间客栈住下。而气息已恢复正常的凌越也从黑木崖赶了过来。

　　戌时的客栈人声鼎沸，翠竹被派去分舵传讯，客栈里就只剩东方不败和凌越二人，没错，凌越已附身到杨大总管身上。

　　昨日才被东方不败逮了身份，今日又得同桌吃饭，凌越心里不免有一些尴尬。

　　可东方不败却不明白其中关窍，只一心为自个儿的莲弟布菜添饭。

　　凌越偏头躲过对方深情的眼神，在客栈里乱瞄。

　　几个穿短打衣服的江湖大汉正巧坐在凌越背后，里头一圈人里最显眼的是一个长相俊朗不羁的男人，本该是一道吃饭的人，可凌越瞧着邻桌这饭吃得甚是诡异，一桌子人过于安静，和周围的氛围截然不同。

　　凌越收回目光，不再打量，倒是东方不败瞧出他对青衫男子的好奇，边给他倒茶，边轻声解释：“莲弟，那男子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什么，令狐冲!”凌越一口茶含在嘴里，差点喷出来。幸好音量甚小，倒没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错，莲弟你看，华山派均自诩君子，因此佩剑上都会刻上一株嫩竹，而整个华山派，能刻上紫竹的，只有大弟子。”

　　凌越回头一看，果然，那佩剑剑柄处有一枚栩栩如生的紫竹图案。

　　正在这时，几个大汉连同令狐冲全上了楼，看这架势，明显令狐冲是摊上事儿了。凌越没想多管，片刻后与东方不败也回了屋。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榻，凌越毫不意外，反正已经同床共枕这么久了，他都已经习惯了。

　　凌越让小二备了热水，等水桶被抬上来，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为难。他这大老爷们倒不在乎沐浴的时候有没有人在，可东方不败……

　　凌越瞅了眼东方不败，对方正低着头，只能看到一双通红的耳垂，凌越正打算询问东方不败意见，临近的窗户忽然被打烂，令狐冲和那几个壮汉眨眼功夫已打到近前。

　　东方不败赶紧抱着凌越避开，绣花针一经脱手，几条人命便凉透了，也是令狐冲闪得快，才留了一条性命。

　　还没等东方不败再次出手，令狐冲却把东方不败当成了救命恩人。跪地抱拳道：“多谢公子相救，在下华山派令狐冲，公子日后若有所需，我一定竭尽全力。”

　　东方不败对这份人情可没什么感觉，正准备出手了结了他，却被凌越拦下了。

　　凌越脑子里转了几个圈，忽然觉得让这令狐冲稀里糊涂地欠个人情也是好事，既然他的到来已经改了轨迹，那不如越乱越好。

　　凌越佯装正派道：“听闻华山派令狐公子秉性端正，是江湖上少有的义气之士，你说的话我家主子自然相信。”他边说边扶令狐冲起来，端得是一派风度翩然。

　　令狐冲见他双目澄明、气质卓绝，又莫名被夸了几句，不由憨笑几声，对他心生好感。

　　凌越跟令狐冲攀谈了几句，浑然不觉身后的灼热视线险些将自己烧穿。

　　第二日，凌越本以为东方不败会立即前往梅庄，谁知他毫不慌忙地在客栈住了半月，美曰其名是想和莲弟共度江南风景，可凌越哪信他的鬼话。

　　要说这半月也奇怪，自打凌越初到江南那晚附了杨莲亭的身后，便时常感到内肺火烧，而他能在杨莲亭身上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如今连白日也能出现，着实让凌越疑惑。

　　这晚，凌越刚解衣躺下，一只信鸽飞到东方不败手中，片刻后，东方不败告诉他自己要出去一趟，凌越一个鲤鱼打挺，瞌睡全都消散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

　　东方不败凝视他半晌，就在凌越觉得自己大概率会被拒绝的时候，东方不败却眉眼弯弯，轻笑了一声：“好”。

　　二人一路来到江南四友的府邸梅庄，凌越没问东方不败为什么来，东方不败也不问凌越为什么不疑惑。

　　江南四友连同消失了半月的翠竹一一出来拜见了教主，东方不败并没有多话，只叫江南四友退下，单留了翠竹给他挽发修容。

　　“东方，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凌越疑惑问道。

　　东方不败温和一笑：“莲弟，咱们现在有一盘棋不得不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越总觉得东方不败目光里有丝怪异感，但既然东方不败不准备让他知道，他也无心再问。

　　等东方不败梳理完毕，凌越回头一看，东方不败已变成了“丹青生。”未等凌越细想，翠竹已手脚麻利地迎上来给他也打理了一番，片刻后，铜镜中一个“黑白子”真假难分。

　　深夜，东方不败久等的客人终于来了。

　　向问天和一众人马进来便胁迫“丹青生”交出任我行，“丹青生”几番反抗无效后，带领众人前往囚禁任我行的地下石窟，“黑白子”沉默地跟上。

　　“丹青生”在密道中拨动了几个机关，石窟开了。只见一团寒气从石窟中袭来，众人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丹青生”将石窟里的机关打开，随着亮光渐起，铁索上被锁住的人显露在了众人面前。

　　枯发血身，两肩琵琶骨被尖锐的铁爪刺穿，皮肤上鞭痕累累，被血染得看不出一丝原色。

　　风光无限的任教主，此刻凄惨无比。

　　任我行在众人的打量下抬头。

　　向问天早已憋不住眼里的热泪，冲到任我行身前一个下跪，哑声道：“任教主，您受苦啦！”

　　任我行慢慢低头朝向问天看去，忽然仰天狂笑，眼中精光爆裂，并嘶吼道：“东方狗贼，你的死期终于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消瘦的蒙面人大叫一声“阿爹”扑到任我行怀里，任我行正待反抗，那人伸手扯下布巾，抬起头来竟是神教圣姑任盈盈。

　　“盈盈！”

　　“阿爹，我终于找到你了。”父女俩相看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