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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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脱离大部队偷偷进房间的。
心情因为「没有被讨厌」突然放松了许多，又见到了一路上被好奇的「六眼」，很多话不经大脑就被放了出来。
你：“哇！”
你：“好漂亮！”
你：“白色的卷发！特别特别浅！又很明亮！”
你：“好想摸好想摸！能摸吗？啊啊啊，想摸。”
禅院甚尔：“走了。”
禅院甚尔：“别堵在门口傻站着。”
禅院甚尔：“表情自然点儿。”
“……哦，”下意识地，你揪住他的袖子，伸手比了比头发丝儿那么细的距离，“就……就再看一小会儿。”
你中气不足地解释道。
……为什么好感度系统是隐藏的，突然卑微了呜呜呜。
他深绿的湖水落下一片阴影，浓密的睫毛再次遮住大部分情绪，“他已经发现我们了，没注意到吗？”
你：“啊……？”
你愣怔地从湖水中移开视线，直直地撞上你夸赞对象的视线，“真的，好神奇。”
禅院甚尔：“……除了神奇你还会说什么。”
禅院甚尔：“除非你想等他会说话的时候，让他告诉别人，有两个穿着禅院家衣服的单独来看过他……不过那样也不错嘛。”
禅院甚尔：“给老头子添点儿麻烦。”
你：“刚出生的海马体还没有发育好，不会的。”
你：“大家只会以为他做梦吧。”
禅院甚尔：“……”
被一个对「常识」一窍不通的笨蛋科普关于大脑的知识真是微妙，甚尔叹气，“走了。”
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
「与大部队失散的回程路上」
你：“对了！甚尔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禅院甚尔：“冬至日，toji，看名字就知道了。”
你：“好方便？！”
你：“呼，还好我问了。这不是很近了嘛，要准备礼物才行。”
禅院甚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你：“诶——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我的生日。”
禅院甚尔：“……”
他深绿的眼睛直直盯着你，直到你再次在他眼里看见你小小的影子。
你：“没事的，就是……你看什么，……”
为什么他的建模这么精致？
你下移的视线专注地看着他皮肤的纹理，这么接近，细节也没有模糊。下颌的疤痕带着紫红的印子盘踞在角落，看着就隐隐作痛，“嘶——”
禅院甚尔：“……早就不痛了。”
你：“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果然甚尔好厉害啊。”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都说了唯独这方面不想被你夸奖。”
把手放在你头上按了按。
感觉要被按到座位底下去了。
视线盯着干净的巴士的地板，你的思维更加发散。
到底好感度达到了哪里呢？
你：“甚尔喜欢什么礼物呢？”
禅院甚尔：“礼物？没什么特别的。”
禅院甚尔：“……失望得这么厉害吗？”
你感觉头上的手又重了些，边缘的余光注意到他从侧面凑近了，“嗯……”，你顶着掌心的重力点点头，“是呢。”
要猜东西的话，你可不擅长。
你也没有发现系统商城。
果然，只能出门逛街了吧？
……
家主缓缓饮下侍者端来的清酒，“直毘人。”
“是。”
“你对那孩子的管理，是不是过于宽松了。”
直毘人露出和善的笑来，“是吗？”
“或许吧。”
家主不赞同地摇头，“烹饪、茶艺、花道……她的价值终究在这里。无论如何只是女子，能诞育强力血脉的子嗣才是最上等的任务。”
“上课的老师都说完全找不到人影呢，是用咒术自己躲起来了吧。每天只能在训练场见到她，”直毘人摩挲着杯壁，不以为意，“我可没精力派咒术师每天抓她逃课。”
让她对家族有归属感才是当前最上等的任务。
只要她认定是禅院家的人，无论出门多久都会回来。
禅院家正站在盛极的顶端，也意味着正面临着后继乏力的缺憾。现任家主咒术、体术双绝，后辈望其项背，不得超越。直毘人虽未尝继承「十种影法」，其咒法也已称得上炉火纯青，体术亦然，目前是家族中坚力量炳队的队长，综合素质最优。若现任家主临终前再无男性「十种影法」继承者，家主之位无疑会落在直毘人身上。他和家主的关系，近几年也微妙了起来。
室内凝结着不流通的空气。
打斗声从门外传来。
“敌袭？”
“不，”直毘人饮毕杯中物，感受着熟悉的咒力，“是葵回来了。”
他突然对花纹来了兴致似的，满意地端详着空杯，并不示意侍者前来添满，“这小家伙能凭式神直接找到人，估计是又忘记注意就直接过来了。”
家主：“……”
直毘人：“那些小子拦不住的，还是劝他们停手为好。”
门外传来了地震般的颤动，打斗声更近了。
轻型的木质结构嗡嗡应和着。
家主抬手，黑白两只巨犬凭空向前扑出。纸门豁然洞开，葵一只尾巴卷住一只在空里摇来摇去。
你：“小白和……小白？”
你看着晃动在尾巴上的标签。
你：“两只小白……太好了，小黑的名字保住了！”
巨犬膨胀着挣脱束缚，形成两面包夹之势。威胁性的咕噜着，只等家主一声令下。
你：“抱歉，我不是来找你们玩的。”
你：“没想到要路过……啊，这是家主的院子啊。”
你：“原来如此。”
你：“以为今天的训练场有侵入演习来着，对不起啊。”
直毘人“哈哈哈”地站起身来，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似的露出狂气的笑，“来吧，别废话。”
你：“等、等下！”
「强制进入战斗！」
「逃跑失败！」
「禅院直毘人 先手！」
感受到了对方兴奋的战意。
直毘人：“你知道一秒可以分为多少帧吗？”
画面在你的眼前放慢。
他轻轻拍了拍你的头。
在那一瞬间！
不对！
你被冻住了！
一记干脆利落的直拳击中你的腹部，你以极快的速度即将由门洞倒飞而出，半空中由尾巴借力，反物理地跳上屋内大梁——好的你又被冻住了一秒钟。
直毘人：“哈哈哈，小家伙，下来吧。”
家主：“不要在室内打闹。”
你：“不行，不能赢了就想跑。直毘人，我们出去玩。”
你：“家主，原来你也在啊！”
「家主拒绝与你对话。」
……
「室外」
直毘人：“要是猜到一秒有多少帧就答应你。”
你：“……”
直毘人：“哼哼，别这么看着我，只有一次机会。我可不会再演示一遍的。”
尾巴“啪嗒啪嗒”拍着地板。
你：“24……吗？”
你眼睁睁看着直毘人的笑垮了下来，嘟囔着“没有使出全力”“大意了”之类的词汇，最后他一拍脑袋，“哎呀，既然答应你了就要遵守约定。”
直毘人：“你又要出门做什么？”
你：“买生日礼物。”
直毘人：“……”
直毘人：“买给甚尔那小子？”
直毘人：“……嗯”
他的眉心挤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直毘人：“要问我为什么知道……”
直毘人：“总不可能是买给我的啊。”
直毘人：“完全没和其他人交流，整天跟咒灵一起混训练场，排除法很简单吧。”
你：“直毘人的生日在什么时候？也想要礼物吗？”
直毘人：“敬语！给老子说敬语！”
你：“我知道了，直毘人舅舅。”
直毘人：“……真难得。”
嘴里说着“难得”，你也没觉得他露出什么高兴的笑容，甚至看起来很不爽，眉头仍然紧紧地皱着。
直毘人：“我嘛，轮不到小辈给我送什么礼。”
直毘人：“有酒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直毘人：“要出门，不如跟朗信一起。明天他在东京市中心有派遣。”
你：“朗信是谁？”
直毘人看着你忽然暂停摆动的尾巴，微微睁大眼睛，“……炳队的队员，你前天交手过。”
你：“这不可能！”
你：“……我不记得了。”
你：“应该看到就可以认出来！”
你连忙推卸责任。
反正会有标签。
直毘人：“也是，看样子你只记住了我和那小子的名字。”
直毘人：“是因为打不过吗？”
他返还了一个鬼脸给你，“如果能打得过我，你会把我的名字也忘记吗？”
直毘人：“嗯……这表情，好像我问了连本人也不知道的事。”
直毘人：“行了，下次让式神帮你找人之前，先跟它问清楚。”
你：“他是小黑。”
直毘人：“好名字。”
直毘人：“老大的狗是不是叫小白来着。”
直毘人：“……”
直毘人：“喂，一直以来只叫我的名字，是因为喜欢‘下克上’吗？”
下克上是什么东西？
直毘人：“嗯嗯，我明白了。”
直毘人：“潜意识想这么干啊，不错的表情。”
直毘人：“去吧。”
直毘人：“明早八点去大门集合。”
你转过身之前，直毘人突然开口，“你还记得XX和XXX吗？”
你：“谁？”
那声音与你隔了一层厚重的膜，仿佛在水下听老旧的收音机失真地咿咿呀呀。
直毘人背对着你挥了挥手。
……
你甩着两条沉重的尾巴回到「自己的房间」照镜子。
一对眉毛，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没有可读写的文字。
没有笑或者哭。
没有皱眉头。
强烈怀疑直毘人和甚尔有什么读取面部数据的特异功能。
你要举报NPC智能觉醒。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