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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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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的左上角显示你处于「受肉」状态，负面效果累计为「以状态持续时间的五倍失去使用术式的能力」
“地震了……”
“地震了！”
路过的仆人有序地传递着消息。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喂。”
禅院甚尔：“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感觉到一层奇怪的咒力正以葵为圆心流动着，只不过并没有阻挡他脚步的意思。正中心的葵仍然在朝着别院走动，注意到他之后，两条尾巴提高了甩动的频率，地面发出怦怦的震撼心脏的闷响。
你：“我错过了晚饭的时间。”
你：“这里有一个小厨房。”
“你的表情好神奇，”你凑上前去，反问道，“怎么了？”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你……尾巴……”
你：“小黑借给我的。”
禅院甚尔：“……”
他的面色也严肃起来，“我想我需要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要跟我离开吗？”
你：“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尽管大惑不解，你没有迟疑地回答道，“当然啦，我要离开。”
没有新地图的游戏有什么乐趣可言啊。
禅院甚尔：“你的能力很特别。就算家主对你印象不好，直毘人也会培养你的。禅院家……不是没有资源。”
你：“不要。”
你：“我已经答应你了。”
禅院甚尔：“这不算理由。”
禅院甚尔：“我们没有结下有咒力的约定，我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
你：“一辈子在这里，会烂掉的。”
你：“就算没有与你的约定，我也会出去。”
你可不想真的单纯玩成美少女x成计划。这个游戏世界虽然粗制滥造了一些，隐藏的模块显然丰富多彩。你在悬赏令中时常能窥见一二，内心早就激动不已。奈何作为第一个引路人兼BOSS的直毘人久刷不下，还剥夺了你出门的权利。
禅院甚尔静静地看着你，咧嘴一笑。
你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
禅院甚尔：“好吧。”
禅院甚尔：“还要拉钩吗？”
你：“要！”
你：“拉钩！”
你伸出尖尖的僵硬的小拇指，颤巍巍拉住了他的。
禅院甚尔：“尾巴……控制一下。”
禅院甚尔：“……要塌了。”
石质的台阶陷下两个均匀的扇形，受力不均的木柱子歪斜地倾向天边，苦苦支撑。
你：“暂时办不到。”
你：“随心情，自己就动起来了。”
……
被家族总管部门的人员拦住要求赔偿公共财产的损失费用。
「损失了大量金钱」
工作人员A：“顺便一提。”
工作人员B：“葵小姐。”
工作人员A：“您的母亲怀孕了。”
工作人员B：“您可以去探望她。”
你无语地盯着这两个交替说话的人物，觉得她们长得和帮你引路的医疗人员一模一样。
这游戏建模真省钱。
你：“我知道了。”
你可不想再听她们玩抛接球似地重复一遍。
你：“可以带路吧？”
工作人员A：“她嫁入加茂家了。”
工作人员B：“原来您不知道吗？”
工作人员A：“在半年前呢。”
半年前……？
那不就是你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嘛。
工作人员B：“说起来。”
工作人员A：“五条家主夫人的预产期在十二月份呢。”
工作人员B：“失礼了。”
工作人员A：“葵小姐。”
……
你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两条「有人怀孕了」「有人预产期在十二月」的消息，不知道这些NPC想干什么。
算了。
你按部就班地参加着炳队的训练。由于「受身」的负面效果，你在第二天常常跑到躯俱留队加训。直毘人在明面上对你目无法纪的行为大为光火，实际上没有做出阻拦的举动。你由此获得了跟躯俱留队队员进行纯体术的「队内训练」的机会。
你：“甚尔！”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又来了……”
你：“不要放水！”
禅院甚尔：“还用你说。”
当然啦，你就没赢过。
倒不是你故意找茬，你也按照平均主义的原则逐一挑战过躯俱留队的成员。只是最后只剩下甚尔一个人而已。
看在他答应带你出门的份上，你暂时不想把他当成BOSS刷。
虽然但是，你还挺期待在「受肉」状态跟甚尔打架的。
听起来似乎在欺负人……
你一直很纠结。
游戏嘛！要随心所欲！
你：“甚尔！”
禅院甚尔：“……哦。来啊。”
你：“诶，我还什么都没说。”
禅院甚尔：“每天都摆出一副白痴的表情，瞎了眼睛才看不到吧？”
你：“甚尔好厉害！”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在读空气方面被你夸奖还真是没有成就感。”
禅院甚尔：“谢了。”
小黑威胁性地弓背，融化进躯体。漆黑的物质裹住了你，渗进你的四肢百骸——心脏在疯狂地撞击胸腔，血液沸腾，战意，撕碎，毁灭，征服，是「将军」的意志在与你共鸣。
他冲向他袭来的风声露出一个兴味的笑，“来啊。”
……
十二月中旬的时候你才接到一个新的系统任务。
「随队探望五条家五条悟」
“直毘人，”你疑惑道，“为什么我们要去五条家。”
禅院直毘人：“……葵，要说敬语。”
禅院直毘人：“我们禅院、五条和加茂家，是咒术御三家，是世交。”
禅院直毘人：“这是礼仪。”
你：“哦。”
禅院直毘人：“你要回答‘我知道了’。”
你：“我知道了，直毘人。”
「强制进入战斗状态！」
「逃跑成功！」
你冲他扮了个鬼脸，溜到队尾去找甚尔。
你：“嘿嘿。”
甚尔从被你轻易找到和被你的笑声感染中感受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如果他再被你直接刺激几次，可能就容易准确表述出来他的无语，“你没必要这么做。”
扪心自问，直毘人总体上对你还算不错。
你之前私下接任务的事，他也尽量以“无人教导”“年幼无知被骗”等理由帮你遮掩过。
不然家主早让小白生吞了你。
你：“嘿嘿。”
禅院甚尔：“搞不懂你。”
你：“别说这个啦，其实我还是很好奇六眼是什么样的。”
禅院甚尔：“进礼堂之后，我们可以远远地看一眼。”
禅院甚尔：“血脉继承的术式有强有弱，不知道这小鬼是哪一种。”
你：“应该很强！或者说，我希望他很强！”
你：“不然就太惨了！”
禅院甚尔用余光瞥了你一下，“你是这样想的吗？”
你：“对啊？一边感激家族提供的资源，一边作为家族新的资源生活下去。拥有据说能看透一切的「六眼」，应该会很讨厌这样的生活吧。”
你注意到他视线的高度。
你：“……甚尔，好像长高了？”
你落后几步，走到甚尔的背后，他确实蹿了个子，你的头顶现在只能到他的肩膀附近，“比坐着的小黑高诶。”
你习惯性地顺了顺脊背——手感不对。
啊，不是小黑，是甚尔。
他再次和你并行，“行了，别走我后面。”
你故作镇定地点点头，难得沉默了一下。
打架又不是没揍过……
这时候说“抱歉”会不会有些奇怪。
可是人被当成猫猫狗狗应该会不开心吧？
你不想在玩游戏的时候还要延续思来想去的纠结，于是直截了当地开口，“甚尔！”
你：“不好意思！刚刚把你当成小黑顺毛了！实在很抱歉！”
你：“生气的话可以打我一拳。”
你：“我是不会还手的。”
反正这游戏的痛感还挺低。
重伤状态和现实的重感冒状态差不多。
禅院甚尔感受到前方异样的目光，侧过头看着你，“……你这家伙。”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你老实地闭嘴和他并排走着。
……
一行人乘坐朴实无华的观光巴士专线来到五条宅的——山脚下。
你：“整座山都是五条家啊！”
不知为何发出了贫穷的感叹！
甚尔奇怪地看着你，“禅院家的山也没有很小吧。”
你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你只能在「自己的房间」「别院」「训练场」切地图的悲催故事，只好冲他傻笑，“嘿嘿。”
禅院甚尔：“……”
他把脸扭向另一侧。
「禅院甚尔拒绝对话」
你大惊失色！
你可只在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主身上见过这行字！
目前还不知道这行字跟隐藏的好感度数值有没有明确的正相关的联系，但获得家主负好感的后果你也算是领教过了。另一方面，甚尔作为你的引路人、待刷BOSS和陪你打闹一整年的朋友，你还是挺不舍得让他的好感度暴跌的。
你：“甚尔！”
你：“甚尔！”
你：“不要不理我啊！”
激动之下，你涌出了晶莹的泪花。
天哪！你第一次哭！真是可喜可贺！这游戏可以哭出来诶！
你站在原地，拿黑色振袖的超大袖摆抹着眼泪，时不时走神愣怔地看着手心沾上的泪水，泪水在上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复杂的动作不小心把鬓边插的蝴蝶花钗和锦帛勾连得摇摇欲坠。
禅院甚尔：“……”
甚尔再一次感受到前方大部队传来的、异样的目光。
禅院甚尔停下脚步。
你们现在离大部队有了一段距离，“把手放下来。”他巧妙地顺着纹路，帮你把那串蝴蝶钗依次重新插回发髻，垂手隔着衣袖抓住你的手腕，“快走吧，呆会儿就被关在门外了。”
他补充着劝诱道，“你不是很好奇六眼那小鬼吗？”
你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拟声词，“可是……”
你打了个哭嗝，一口气没上来，“咳咳，可是甚尔的心情比较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