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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六章.第三轮 单人赛 开始扭动的齿轮 ...

  •   “哈…原来如此,结果是这个啊。”阿肆擦了擦额上的汗长吁一口气,打破此刻这尴尬到要命的死寂,青月看着面前男人脸上的不驯,开口道,“那么第三轮的考试时间和地点到底在哪?”
      “哦别着急嘛,万一你们第三轮的考试对象是我怎么办,三个下忍对上一个特别上忍,可是很容易就啪得一下死掉的哦。”
      “求之不得。”青月用食指勾住苦无圈无意识甩动着,突然,他将东西直接甩了出去,尖部卡进男人背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凹陷进去的小坑,小坑的底部冒出几缕青烟,但那人脸上却并没有出现适应性的疤痕,这倒是挑起了青月的兴趣,只听那人道,“明明说过了不要心急,况且以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激怒我还没有办法,”他抬眼死死地盯着青月看,“赤谷小朋友。”
      巨大的威压从试室中央的男人身上散发出,就在一瞬间,三小只承受不住压力直直地跪了下去,瞳孔开始涣散,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从头淋至了脚底,脖颈像是被一只大手遏制住了呼吸,无论怎么大口喘息,能吸进的空气都只有那么一点,在意识几乎空白的瞬间青月深吸了几口气将拳头朝地面砸去,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接连着便是抠烂了小腿上已经结疤的伤口,霎时间,意识不如方才那般模糊,眼睛的可见度也愈发清晰了起来。
      他喘息着,小腿还是忍不住的颤抖,而小腿和手部的疼痛要他无法轻易忽视,刚刚那个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要被干掉了,腹腔和脖颈被利器捅入的疼痛瞬间消失,这才明白刚刚所见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罢了,至于身旁两人也纷纷用了自己的方式找回意识,玄水咬住自己的手臂,而阿肆锤击了背后的伤口,疼痛席卷全身,而后三人互相搀扶着起身,重新站定在男人面前。
      阿肆喘着粗气问道,“刚刚那…不是幻术…对吧。”凭感觉来说,三人在心中早已知晓答案,比起身重幻术的迷离,那更多的,是杀意,对他们的杀意。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块头会对他们有这样程度的杀意,但至少明白了,这家伙绝不是什么善茬。
      试室内气氛一度紧张,与三只小猫对战,胜利与生死不过是最轻而易举的事情,那看着猎物一般的目光死死停留在三人身上,就在青月以为要开战的时候,面前人突然大笑了两声拍拍掌,对着头顶天花板的监控器挥手道,“嘿八百阁下,您看到了吗?令堂和您部下们的小英姿真是帅气到极致…别这么看着我啊小鸡崽们,我只是根据命令对你们施加威压,让你们提前感受感受被杀的恐惧感…”
      但愿你没有话中有话。观察室内的戍叁双手抱臂,神色淡漠得在心中回应道,身边的人走的基本差不多,就连三代目都前去休息室内会见各国领导,最终留得零零散散不过几个人而已。戍叁的视线在十一班三人身上停留了半秒不到又转向了另一边本该显示草忍村队伍的屏幕,上边只呈着整片雪花屏,完全看不清那帮小鬼的动向,他们提前十一班三人几小时、是第一支到达这里的队伍,虽然在十一班之前的还有一支队伍,却不像他们那样刚步入试室内便将隐藏好的摄像头全部毁了个干净,没有人知道屏幕里发生的事情和走向如何,至少被派去告知规则的家伙是完整的回来就是了。
      门外人伸手敲了敲门,咚咚两声,戍叁转过头,看见的是昔日的同事奈良鹿久。
      “怎么只有你?亥一和丁座呢?”
      “他们跟着水门去了,想起来你还在这里焦虑就过来看看,”那人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不必担心他们,我相信这三个小家伙能够成功赢到最后,何况你还准备了东西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不是不相信他们,但是…”说着,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的小盒子。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草忍村那三个人,”鹿久叹了口气,表情有几份凝重,“虽然寺田昴作为寺田小枝兄长的身份过活,但实际上是被她死死控制住的傀儡,比起后者的残暴事迹我们更需要把视线放在那个名叫井生兔丸的少年身上,亥一的部下对他的个人资料进行了五次精细化极高的分析和多次对比,发现有些地方与草忍村提供的资料有出入,且问题很大,那边初步怀疑他的身份可能不仅仅如此简单,而且我们都知道东野那种人会对孩子们做出什么。”
      “我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去年若不是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村子也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损失几个孩子,虽说生死一瞬在这个世界上是人之常情不值得一味在意过去,但…”戍叁突然想到什么,惋惜地摇了摇头,阵亡的那几个孩子虽不是什么天才,但也算上进心强非常好学的那种类型,最终却落到个被挖去双目、全身血液全无的可怖地步,而当巡查部的人找到他们的尸体时,那种打心底涌出的极度惊恐的表情是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谁能想象到孩子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前遭遇了怎样的痛苦经历,“这次东野应该会更加小心谨慎不再用去年的手段,但没准会在对战名单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动手脚,总之祈祷他们不要遇上那三个家伙吧,尤其是…”赤谷青月。戍叁咽了口唾沫,或者说是另一个没有告知他姓名来历的陌生人,青月再不是以前的那个青月,若这个节骨眼上还出现致命问题那么原本的青月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他生怕一步错,友人托付给自己的孩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从世界上消失不见。
      看着屏幕上抱着手臂靠墙休息的黑发少年,他的眼睑微眯,神情淡漠,转瞬间,眼里的坚定更深了几分,与刚见面那会儿不同,此时的他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面部表情,似乎都越来越像青月了。戍叁愣了愣,赶忙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他不能这么做,不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称是像极了另一个人,哪怕再相似也不行,这样对任何一方都是不公平的。
      “我应该相信他们的吧鹿久…”
      被点到名字的人以为对方是在说他的部下们,于是便点点头,“自然。”
      “好,我明白了。”戍叁手撑着脑袋,碎红发丝下是一双有些失神的棕眸。
      他本不该如此迷茫的,或者说,这是他本该明白的道理不是吗。

      “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在这里干等四天吗?”玄水将身后的长发用护额束了起来,他擦了擦汗,看着面前的大块头,那人拍了拍手说,“提前到达塔内的人员非常有优势,既不用担心奔波劳累之苦也不用担心休息时间不够,还能避免最后一天塔附近的暗杀行动,你们的运气可真好。”
      好么,肋骨换来的。青月白了一眼那个男人,腹部空空,早上吃的野果也早已在胃酸中被消化掉了,尽管肚子一直在小心地低声叫唤,但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吃的东西,索性两眼一闭不管不顾地靠上墙壁休息,反正有那两个人把关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至于胸腹处的疼痛,就这样放着吧,总之死不了。
      至于阿肆,也在青月刚闭上眼没多久后便靠在他身边慢慢阖眼睡了过去,姿势也是令其非常不适的侧躺,小腿酸痛,精神疲惫不堪,背后的肿胀因为外套的遮盖显现不出来,但一阵阵的刺痛还是扰的他不得安宁,索性直接躺进人怀里,将对方当肉垫作用。
      “哎,小鸡崽这么快就要睡觉了吗?”男人摸了摸下巴,说着就朝男孩们的方向扔出手里剑,银尖横来的瞬间被飞来的苦无穿过中间的环口,钉到了对面墙上,他扭过头看着束起马尾的孩子,那人走到两人面前张开手臂,死死地看着他,“不要打扰他们。”
      “为什么你不休息?你以为凭你这副小身板能做什么?”男人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他,突然想起来什么,眼神令人极为不舒服,“哦对,你不会在意外界对你的评价的,你所关注的只有那个人,不是吗?”说着,他的眼神投向了他身后的黑发少年,玄水往旁跨步,将对方的身影挡下,“怎么,还不给看了吗?”
      “身为考官,你的废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阁下。”
      “真是凶,一点都不懂得尊敬前辈,”男人摇了摇头,眼神倏得一黯,他伸手拍拍玄水的肩膀,低声道,“你一直都在选择逃避,我看得出来你根本就不清楚你想要的和想得到的,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你心里明明是有数的,却一味认定那就是情爱,一再说服自己相信那是爱意的你实在是失智到了极点。”
      “你!”
      “我知道在此之前你们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也管不着什么,总之无论如何,在像个男人一样坦坦荡荡之前试着把这些忘却掉吧结城玄水,你是被上层认定在这届下忍中最有可能在15岁时加入暗部的天才之一,继续在这里因为这些浪费时间的话后果请你自负,以及…”男人贴上来与他咬着耳朵,极低的声音让人听不到内容,但从身旁男孩的表情来看,必然是惊恐无比的。
      话落后,男人便朝他摆摆手唰的一下消失不见,唯留下玄水独自一个人站在原地,他的双眸震颤,全身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个男人说出了几年前的事,回忆起来,都只有一片恶寒,他说出了那时他是怎么躲在柜子中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人残忍杀害,怎么被强盗拖出摁在雪地里殴打至奄奄一息,怎么狼狈地将冰雪吞入喉腔,又怎么在一片白茫茫雪地中被戍叁找到带回木叶,他恨透了当年的那些人,因此才会想要变强好有一天能独自一人杀回去为母亲和亲友们报仇。
      当他听到男人说草忍村的井生兔丸与当年那件事有关时,体内的查克拉便疯狂涌出,一时间,寒气弥漫至整个试室内,他的眼里染上点点猩红,脑袋里理智之弦近乎崩裂,剩下的只有一个声音,那便是杀。他垂着头正欲发作什么,手部突然贴上来的热度要他怔愣了片刻,霎时间猩红褪去,理智回归,他扭过头,看着本应睡眼惺忪的阿肆此时正一脸担忧和愤懑地看着他。
      “你怎么…”他想问你怎么醒了,但那两个字像是卡在喉咙里般怎么都出不了口,对上那人的眼神,如今换作是他成了那个茫然无措的孩子,只听对方道,“我们应该谈谈。”
      “谈…什么?”
      “谈谈你,谈谈我,谈谈青月,谈谈我们仨,还有…”
      谈谈我们三人之间,那遥不可及的未来。

      120个小时很快便过去,待所有人都被引到塔顶部的硕大训练场集中时,才发现过关的人相比第二轮刚开始那会儿要少的可怜,20组60人,如今只剩下了7组合格(草忍村组,凯组,阿斯玛组,青月组,卡卡西组,以及一支雷之国队伍、一支土之国队伍和一支雾之国队伍)
      24人站定于此,在火之国高层干部及上忍们的注视下伫立着,几乎无人敢小声讲话,也正是在此时,青月注意到第一轮的考官们也都到场了。
      “首先,恭喜大家通过第二场考试,表现的都非常不错呢。”大块头站在人群最前面拍了拍掌,为他们喝彩不过半秒,见没有人搭声,便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行吧,闷葫芦们,接下来就请火影大人来为你们介绍第三场考试,还请大家认真听,不要麻烦火影大人再讲第二遍。”说着,他朝三代目的方向微微鞠躬,“还请拜托您了火影大人。”
      “嗯,无妨。”三代目点了点头,走上前时那大块头也默默退进了人群之中,双手放后,挺胸抬头,青月扫了他一眼,随即看向了戍叁,仅仅是一瞬,他也能发现戍叁脸上的不自然,正疑惑着缘由,苍老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众人的视线便都从自己的上忍老师身上收了回来,只听老者道,“接下来开始的第三场考试与个人实力所挂钩,在此之前我必须先跟你们讲清楚一件事,那便是这场考试的真正目的,了解中忍考试之前你们都知道会与其他同盟国的队伍一起考试厮杀,但原因何在,接下来我会进行说明。”三代目咳了咳,说道,“中忍考试的真正意义,是为了同盟国之间友好共存,提高忍者水平,如果真如这么简单让你们误解了其中奥秘就会变得很麻烦,因为这场考试可以说是——同盟国之间战斗的缩影。”
      此话一出,立即让底下的中忍愣在原地,同盟国的之间战斗的缩影,也就是说是小型战争的缩影…青月咽了口唾沫,听他继续道,“从历史上来看,现在的同盟国就是曾经不断发生战争的邻国,各国为了避免两败俱伤特地选定了这个战斗场地,这也就是中忍选拔考试的由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难道中忍选拔考试的意义不只是为了选拔出中忍而已吗?”带土不禁开口问出声,但没有人制止他,毕竟连参加过一次或多次的部分老生都不大明白这个道理,三代目捋了捋胡子,回应道,“你说的对,确实,不能否认这次考试也有着选拔有能力成为中忍的忍者的使命,但是另一方面,它也是背负着国家威信的忍者们拼上性命战斗的地方…水门。”
      “是,火影大人。”水门闻声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朝众人道,“第三场考试是个人赛,在这场考试上会有很多委托给我们任务的各国诸侯和知名人物莅临,然后诸侯们和忍者头目会在某个地方观看你们的战斗,如果实力相差很大,强国就会收到很多委托,反之弱国的委托便会相应减少,与此同时,也是在对相邻的各国宣称这就是我们所拥有的战斗力,并会因此给外交带来不小的压力。”
      “那么,我们拼死战斗的原因就是因为只有在拼死战斗的时候忍者的实力才能被真正体现出来,是这个意思是吗?”玄水沉声道,三代目眯着眼微微点头,朝水门投去一眼,让他继续说明,“意思就是如此,这场考试就是将自己国家的忍者实力让别人看见,或者展现给别人看的舞台,正因为是拼上性命的考试它才有存在的意义,正因如此先人们也曾怀抱着梦想来参加中忍考试。”
      那么先前讲的对外宣扬友好之类的不过都是障眼法啊,不,或者说所谓的“友好”并非真正善意的友好,通过血的教训来维持平衡,以此达到对外宣扬实力的手段,所谓弱国无外交,自己所在的国家实力强大起来,试图通过交易促进外交和睦的家伙也就随之变多,真是个好方法。青月捏紧了拳头,看着最前面的金发男人。
      “那么,将由我代替火影大人给大家介绍这第三场考试的内容,今年的人数可观,和往年比起实际上也差不多,但在告知考试内容之前,请身体不适或有意愿放弃本次考试的人将手举起来,如果没有,我们就立即开始第三场考试。”
      “诶诶诶!!水门老师!不带这样的吧!!”带土抓狂地抱着脑袋大喊道,配合他的,是其他人的声声抱怨,从通过考试到好几天没吃东西,无一不是对考试规则的猜疑与不满,随着抱怨声越来越大,戍叁冷不丁定的释放自身威压代替大声呵斥,以至于少年少女们在威压释放出的一瞬被折腾的脸色铁青,几乎喘不过气来,至于一脸没有事的除了早已习惯了的十一班三人,便是草忍村那两个家伙,寺田小枝,井生兔丸,阿肆与玄水扭头瞥去的瞬间,眼里竟带上了急不可遏的丝丝杀意。
      “你们俩,把杀意收起来吧,没必要,”青月没有转头,却已经感受到身后的低气压是如何迅速飘过来侵扰他的,大的在前面释放威压,小的就在后面释放杀意,真应该说不愧是父子吗,“我们没准会和他们干上一架,在此之前先收收心吧,保存保存体力。”
      “好嘞队长。”
      “明白了队长。”
      “。”
      有大病吗他们两个人。

      “没有人要放弃吗?”水门最后一次环视四周询问,突然的,两只手默默从人群中伸出,随后又是两只手,其中一只被人强行抓住伸起,众人转头看去,前面两位是卡卡西和琳,而后面两位,是阿斯玛和凯。
      “因为是个人战,我们四人已经是中忍故不再浪费时间和资源劳烦各位,我们决定自行退出。”卡卡西道,其他两人点了点头,唯有凯一副不死心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他满脸是泪,却依旧□□地高举双手,青月想起来卡卡西不是说凯因为什么变故导致没当上中忍吗,还有之前被凯强行拉出来训练时他那副激动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不成是为了用来骗带土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疑问,玄水抢先欲开口的卡卡西一步对他道,“卡卡西君所说的不过是为了让青月君你有危机感,毕竟即便凯不是天才,但体术的实力摆在那里,迄今为止我们当中还没有人能在体术方面能够胜过他。”
      看了一眼高兴到蹦起来的带土,青月默默回应道,“你确定不是为了让带土有危机感才撒得谎?”
      玄水看了一眼,也默默道,“大概也有那么点成分吧…”
      “不不,我觉得不是大概,你说对吧卡卡西。”青月朝卡卡西投去视线,就在对方冷冷瞥来的那刻他立即翻了白眼以表回敬,四目相瞪了半天,结果不知是戳到了哪个点自己给自己整的嘴角上扬笑了出来,但仅有一瞬,他很快便恢复如初,青月听见卡卡西淡淡的骂了他一句白痴,没有丝毫讽意,倒更像是无奈才不禁出口的。
      进行一番登记后,水门一声令下,四人与周围人道别后纷纷走出塔中,见人都走了,留在最后的卡卡西自然也不拖泥带水,他转过身拍了拍青月的肩,朝他道了一句“别死了”便迅速隐没在从外投进的光晕中消失不见,直到大门被关上,青月才收回视线看向水门,方才的小小插曲就当是放松心情,接下来等待他的可是一场充斥着血腥与暴力的殊死搏斗,他对上的,会是这里的任何一位个人,没准是强者没准是新人,又或者是阿肆、玄水二人间的其中一人,个人战意味着这场比赛将会证明他的个人实力。
      青月看着被手套覆盖着的掌心,似乎能看透底下至那颗白色的星星似的,他感觉它在发烫,正如那被挑起了战欲的血液一样滚烫,兴奋得要他几乎忘却自己现在是个断了几根肋骨、全身挂彩、头发乱糟糟的小邋遢鬼,他静静地等待水门把话讲完将名单交给这一轮的主考官,指使众人都到两边的楼梯上等待考试的正式开始。
      头顶黑色显示屏上字幕迅速转动着,随着一声喊停,第一道开胃菜的材料名单就此为众人奉上——

      “第一场,八百肆对战井生兔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第三轮 单人赛 开始扭动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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