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五章.天地&生死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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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与冰蛟龙纠缠了多久的青月察觉到周遭的光线愈发暗淡，仅是抽出几秒的时间抬头一看，便能见到那轮白得清冷的明月，就如他此刻的脸色一般，想不到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重重地喘了几口气看向身后死死瞪视自己的玄水，冰蛟龙趁着这间隙顺势扫尾将他猛地拍到了树干上，稍稍的迟疑让那飞出去的身影硬生生砸断了两棵粗壮的大树。
当第三棵树将他完全拦下时，青月从空中摔落，随即便是带着浓浓尘雾的巨响，他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跪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血，身上痛极了，背后的疼痛无法被轻易忽视，但更为主要的还是胸脯前的剧痛，在那样的攻击下摔出这么远的结果，最轻大概是肋骨被打断，最重的话…不可言喻。
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愈发接近自己的同僚，心里的复杂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和她纠缠了这么久还落到全身挂彩查克拉近乎耗尽的地步，到底是自己太弱还是对方太强，还有变成这样的契机呢，契机是什么，难道是幻术作祟吗。
青月偏头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突然一顿，曾在打饭处见过的女孩就在其中，那回眸一笑和灰色瞳色的记忆瞬间从脑海中涌出，那家伙不就是熊种的妹妹寺田小枝吗，她竟然被玄水杀死了？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死死地观察着那具尸体，不知是否是错觉，那具尸体的身体以常人非常难以察觉的频率微微上升了些许，随即下降，似是在呼吸一般，见此状青月赶忙调动查克拉将写轮眼打开，二勾玉阶段的写轮眼能够大幅度提升视觉，在此时这种情况必是帮了大忙的。他转过头看着地上的尸体，从胸脯处微微的起伏和施展术式久后手指下意识的抽搐来看便确定了那家伙必是在装死，要是这么来看，玄水变成这样的原因没准就是因为她在从中作祟呢。青月幽幽地呼出一口气，不断在心中反复测量玄水到自己面前和自己闪到尸体那边的距离差与使用时间，如果按照最好的状态推断…3s。
他咽了口唾沫，3s，是他在玄水的下一次攻击挥落前闪到尸体那边架起寺田小枝逼迫她停止施术所用的最快时间，但那不过是自己的妄想罢了，他的查克拉几乎耗尽，身上的伤口不少头也开始晕眩了起来，如果是全状态下还好，他是能做到3s内做这些事的，但现在和全状态完全是两个境界，处于暴走状态的玄水实在太难缠，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丢下她和阿肆逃跑，毕竟合格的标准是三人一起拿着卷轴到塔中，如果早点拿到卷轴过去，在塔附近埋伏的家伙也会少很多，危险也就不大了。
必须速战速决。
他眯起眼睛，就在玄水往自己这边靠近的时候慢慢闭上了眼睛，放开思绪，要大脑空白得如同白纸，全身的机能由于内心一遍遍的自我安抚进入极为放松的舒缓状态，他调整着呼吸，有节奏的吐吸着，使频率能够掌握到自己手中，耳边不时传来的野兽的怒吼与虫鸣在此刻都化作了烟雾于顷刻间消散了去，留下的，只有风呼过的声音，时而急促，像玩闹的孩子；时而舒缓，似苍年老者，一点一点的揉开了他眉眼间的急蹙。
当他的状态完全进入状态时，面前的家伙也进入了事先被规划好的攻击范围内，冰蛟龙的鳞片在月光的承托下闪烁着莹蓝色的光亮，它大张着嘴，周身寒气缭绕，与它的躯壳一同跃动，一束淡白色破开了黑夜直直的朝玄水刺了过来，他与冰蛟龙在月光之下，而他所憧憬的那个人被掩埋在了黑暗中，好像永远都无法抓到似的绝望感涌上心头，玄水怔愣了半晌，立即控制冰蛟龙朝少年的方向冲去，就在它即将咬住他脑袋的瞬间，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身侧一句极为冷清的“该结束了”，他猛地偏头看向声源处，只见对方握着刀口早已坑坑洼洼的短刃，架在施术者的脖子上。
他抓着她后背上的衣服，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而这整个过程所花费的时间正好是3s。
“赶紧，解除。”
“樂樂樂…竟然能看得出来我在装尸体，很不错啊小帅哥…”衣服的主人又怪笑了两声，正当青月疑惑着寺田小枝突然从腰带中抽出东西试图划伤他，后者咬了咬牙将人甩到地上跳了开，只见地上的人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站了起来，半边身子都是乌黑，她歪着脑袋，凌乱的长发间只能看到一只灰色的眼，此刻正死死盯着自己，霎时间，她咧开嘴，嘴角竟勾到了常人几乎没办法做到的位置，诡异无比，“你刚刚明明可以把我踹开，却为什么只是甩到一边呢，就像你对待你的队友，永远只选择防守而不是进攻。”
“我不会对女性下杀手。”
“真是搞笑，你在小看我么？”寺田小枝的表情狠戾了一瞬，霎时间又舒缓开来，变得愈发痴迷，“不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像黑曜石一样闪亮亮的，但就是里面的情感不够纯粹，哎呀呀，你对这个世界的恨意怎么会大到这般地步呢，你看我收集到的眼睛都是很纯粹的呢。”说着，她从腰包中拿出了什么东西，张开手，两颗草绿色的眼球就这么安静的在她掌心处躺着，配合手主人脸上不自然的潮红，地上也散落着其他眼瞳呈五颜六色的眼球，上边有些许血迹还未擦干净，在草丛间若隐若现，月光投下的瞬间，让这画面实在诡异到极致了。
青月全身一僵，赶忙扔出手里剑逼迫她解除术式，但那家伙却完全不怕似的站在那等手里剑朝自己冲来，在皮肉上留下痕迹的一瞬再闪身跳到了树干上，对方道，“你的眼睛里没有恐惧，这要我对你的好感度下降了很多很多档次，这种眼睛是质量最差的…”
神经病吗这家伙。青月想道，那人又自言自语了一番话，就在她说到“时间到了”四字时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察觉到女孩的气息在一瞬间消失不见时青月揉了揉眼，他猛地环视周遭，那家伙竟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难不成是趁着他眨眼的瞬间跑到哪里去了…男孩还来不及反应什么脚踝便被什么立即缠住，随即身体横飞了出去，他在空中转了几圈后摔进草丛，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臀下一片柔软，他注意到本还在树干上休息的阿肆出现在草丛中，张开的五指表明臀下土丘的变化是他所为，青月赶忙从地上爬起朝他跃去。
“如何？”
“感觉好太多了，兵粮丸的效果果然不错，”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状态相比先前已经好了不少，阿肆擦了擦鬓角的汗，勾起嘴角道，“多亏你拿出来的那瓶小东西我才知道该怎么让玄水恢复了，虽然把那个女人放跑了但也不是没有用其他方式能解决的可能。”
“怎么说？喂，你去干什么！危险！！”他完全没想到那家伙会就这么冲上去，只见他结了几个印，身上咔咔几下被覆盖了一层厚重的土遁护甲，他硬生生扛下冰蛟龙的攻击一点一点的靠近玄水，即便每往前一步就会被打回原处，倒也让他找到了突破点，冰蛟龙的脑袋砸在手臂形成的小土墙上，一阵晕眩后继续攻击着，如此这般的一来二去，阿肆找准了契机一把扑向玄水，他架住玄水的双臂的同时顺势加固了头顶与背部的护甲，巨龙砸向自己的冲击要他下意识以为自己如同一根木桩，正被大锤狠狠地砸进地面，而那刺骨的寒意顺势从背后护甲的裂缝中涌了进来，阿肆咬着牙，大喊了一声青月的名字，青月顿时了解，将口袋里的蓝色药剂掏出来拔掉木塞，朝玄水的方向快步奔去，他跳过冰龙扫来的尾巴，将那一整瓶药直接灌进了玄水因惊讶而大张的嘴中，液体全部灌下，阿肆的护甲也在此刻碎裂成了土块掉到地上，在他即将倒地的瞬间，青月将他抱住跳到草丛中，只见服下药后的玄水痛苦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睛向上翻白的那刻津液从大张的嘴角处顺势滑落，正当青月想上前查看时被身旁的阿肆一把拉住手腕，他微微摇头示意他回来继续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青月蹙着眉看向红发少年，只听对方语气平淡地道，“你刚刚拿的那瓶蓝色的东西是被老爹他们称作蓝色妖姬的一种药物，作用大概是内部解决沉睡的未知因素，是咱们上次去花之国出任务时我被人弄晕后玄水用来唤醒我的药物，虽然成分不明，但效果是肯定的，我们得尝试相信一下那个东西。”他的眼睛缓缓阖下遮住一半瞳眸，盯着叶片上的水珠，阿肆抿了抿嘴，看着空地上的人儿不再挣扎而是倒在地上安心的沉睡过去，便又道，“我们三人的消耗都比较大看来是没有办法在今天之内赶到塔那里了，找个山洞或者树洞吧，你们得好好休息休息了。”
“那你呢。”
“我啊，”阿肆看向他，眼底满是坚韧，“当然是负责保护我们家可爱的玄水和小阿月啊，我偶尔也想当一回骑士长大人呢。”
嘴上如此，但他的棕色眼眸映过树林中似冒非冒的几个脑袋时，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杀意。
入夜，青月靠着石壁缓缓睡了去，而玄水躺在地上，身上盖着阿肆的外套，两人呼吸绵长而悠远，神色轻松，大概都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了吧。阿肆一手托着下巴伸手将玄水盖住鼻底的头发撩了开，看着底下人的睡颜，他下意识的轻声叹息，随即眼神也不自觉投到一旁的青月身上，那人睡得很熟，浓且长的睫毛在阴影下轻颤，却被碍眼的发丝挡住了不少，待真正静下心来这么一看才发现那头墨黑色的头发在这几个月以来变长了不少，几乎遮住大半张脸，等考试结束后就叫青月去剪剪头发吧。
看着两人身上一道道的斑驳，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了一股说不清的酸涩，阿肆伸手抚上了背部的淤血，不过是刚刚触及到便疼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左手手臂已经脱臼，他揪紧衬衫咬牙将手臂强行摁回，因疼痛而出现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而下，他粗喘着气，发誓自己一定会努力成长起来，不再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过活。
阿肆从腰包中拿出绷带和消毒酒精，给两个人包扎起来。
他答应过父亲会成为一个有担当能够保护所有人的男子汉，在成为一族之长那个时刻来临之前，他需要付诸的还有很多，在此之前，他不会放弃的。
“玄水…青月…”声音轻的飘渺，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吐露的两个名字随着晚风一同飘散至了无尽的远方，月光笼罩，棕色眼眸中映出外边的点点星光。
今夜大概，也是一个不平凡的夜吧。
第二天清晨，阿肆是被鸟叫声给吵醒的，身上盖着自己的衣服，而思慕的那个人正坐在树洞口看守，手中握着已经解冻了的地之书。
“你还要看多久？”头顶和脖颈绑着绷带，玄水的头偏转的有些僵硬，他看着阿肆，想起半夜苏醒时看到的即便带伤也要给他们俩做治疗的人，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谢谢你的外套，还有…绷带。”
“玄水你…恢复正常了吗？”
“差不多。”虽然身上还有些疼。玄水看着匆忙爬起朝自己跌跌撞撞走来的阿肆，下意识伸出双臂试图接住他，而这番举动正好被从外边刚回来的青月所撞见，他抱着几颗果子，淡漠的脸上露出了些许鄙夷，“你们两个人要调情请到外面来行吗。”这可是他好不容易负伤找来的，回来就看到小情侣在里边秀恩爱，那种心情实在是复杂到了极致，他舔了舔嘴唇，拿起一个往身上擦了擦，放进嘴里啃了起来，“对了阿肆，处理伤口谢谢了。”
他将手中的果子朝二人扔去，对方稳稳接住放在手心，同僚挨着肩膀而坐，手中捧着食物的三人围坐在一起，为此刻这短暂的安宁和各自身上的狼狈不堪放声大笑。
观看室内，看着屏幕上欢笑着的孩子们，戍叁也终是把心里那块巨石放了下来，三代目抹着胡子低低地笑了两声道，“看啊，这不是完成的很好嘛。”
“但那个名叫赤谷青月的孩子手上为什么会有[毒蛇]制作的药剂，医疗部应该把这东西全部处理掉了才对，”一名忍者并不适宜的插嘴道，他的脸上充满了对三个孩子的厌恶，“这是作弊！赤裸裸的作弊！我想其他大国的大人物们不会喜欢看到这样低劣手段的！”
“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东野！你们草忍村往年来用的低劣手段难道还少吗？！这次放出寺田小枝和井生兔丸两个狠角色，你们真是疯了！”
“疯了又怎么样，这可是我留给你们最好的礼物！”
“你！！”
“合上你们的嘴吧二位，中忍考试仍在进行中，请保持安静，”看着争吵中的两人，水门沉声道，“我们会通过上报的方式让大人物和权贵们自己来抉择，在此之前请先好好观看第二轮考试，直至结束。”话落后，男人便不再看向他们，示意控制屏幕的忍者切换画面，霎时间，镜头转向了正在与他人激战的第七班，而那个名叫东野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戾，他冷笑了一声，紧紧攥住了拳头，而在一旁冷眼观看了全过程的戍叁拍了拍仍不死心想继续争吵的下属的肩膀，他猜到了东野想要干什么，而自己也想好了相应的对策如何制止他——
扯掉已经脏掉的绷带，十一班三人收拾好行囊拿上天地双书朝森林中央的巨塔飞快前进，通过十分默契的合作迅速到达塔底下，大概是因为才第二天，多数人都在进行厮杀几乎没有人在附近埋伏，很快便找到了相应的大门推开走了进去，入目的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左右两侧的木栏雕刻着古典风格的图案，周遭光线昏暗，能够看见的光源只有吊在天花板上的几个橘黄色吊灯。
“Lucky，这条道只有我们这队通过，现在要怎么做？怎么进入第三轮比赛？”
“先往前走走看能不能遇到别的队伍的人吧。”青月淡淡道，却从未察觉身后人眼里的痛苦与愧意，不，就算他察觉到了，大概也不会过多在意吧。
不知了多久，随着走廊两边越来越宽敞，一片空地慢慢映入眼帘，三人迈步前行，在一块写满字的木板下站定，他们抬头望着，竟不自觉地将上面的内容一一念了出来，“若无天，则知智以备机；若无地，则逐原以求利，若启天地双书则危道回归正途，这就是终极奥义…什么…成为领导之才…意思是要我们打开天地两个卷轴吗？”阿肆掏出腰包里的两个卷轴，放在地上，随后瘫坐在地上直喘气，身旁两人也顺势蹲了下来。
“但在考试之前那个大块头（主考官）说过打开卷轴自行负责。”
“他说的是抵达塔之前不能打开，而我们现在已经位于塔中，应该是可以了吧。”玄水拿过卷轴拆开绑在上边的绳子，拇指轻掀边角的瞬间内心反复倒数着三个字，霎时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死死盯着地上的卷轴，在玄水猛地一扯的瞬间，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见半天没有动静，青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什么奇怪术式，米白色纸张的中央用墨汁十分潇洒的写下一个“人”字，而其周围写满了意味不明的小字，这东西他曾经在卡卡西备录的书里好像看到过，是叫什么来着…
突然，卷轴开始发烫，里面似乎充满了查克拉，玄水睁开眼赶忙将东西砸向墙角，木条击到墙上发出脆响，霎时间烟雾缭绕，若不是有个通向外边的通道可以散气，在这样的浓雾中再待一会儿大概会因此窒息死掉吧。
青月捂住口鼻，隐约看着一个人影从卷轴掉落处缓缓站了起来，待烟雾完全散去，第二轮考试的大块头主考官出现在三人面前，他一手叉腰一手摸着下巴，眯起的双眼，视线不断在三人之间上下打量着，被当做猎物一般审视的目光盯着看自然是要人不舒服的，正当三人准备开口，他却鼓起掌来对着他们祝贺道，“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你们，不愧是八百阁下的部下，居然能花费一天零三个小时的时间抵达这里，实在是——太慢了。”
“哈？！太慢了？！”阿肆眼皮一跳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指着主考官的鼻子道，“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才到这来的啊！”
“怎么会不知道呢，毕竟你们这些小鸡仔的一举一动都由暗部人员监视并投送给各国代表和权贵看，我作为这一轮的主考官自然也是知道的，”主考官摸了摸头顶粗短的板寸，“你们记住了我考试前所说的话，倒也是像犬只一样足够听话，若你们在考试途中打开了卷轴便会中里面提前设定好的催眠术，当场失去意识直到第二轮考试结束…嘛，现在倒是不用担心，毕竟你们已经通关了。”
“您刚才说我们太慢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主考官阁下，您前来的目的大概不只是放这堆p话吧。”玄水阴沉着脸看向他，他一直都对这嘴臭的家伙不抱什么好感，现在也一样，哪怕他是身为特别上忍的主考官。对方笑了笑，没有回他，转而指了指头顶的木板，“你们看到这个了吧，这可是三代目火影大人所写的中忍心得，其中‘天’，亦指人的大脑，‘地’则指人的身体。若无天，则知智以备机意为如果人没有会思考的大脑而一故用蛮横的手段去行事必会在结果吃大亏，多加的储备知识才能引出并把握更好的机会；而若无地，则逐原以求利意为若是大脑的知识储备足够多，但身体素质跟不上那也不过是白搭，因此要以坚持不懈的锻炼为目标提升实力；
因此，天地两者均兼备的人，无论多危险的任务和场面，都能找到破绽，安全的完成任务。至于里面缺少的字，便是象征着中忍的文字，也就是召唤我出来的那卷卷轴中央那个字。”
“‘人’…吗？”青月看向他，对方笑着点点头，“第二轮的考试本身就是崽测试你们是否具备成为中忍的基本和能否抵御住残酷环境的压力的能力，中忍是充当队长的，有义务领导队伍的一个重要角色，因此希望你们能够从中学到东西，把它们转化成重要的知识储备进你们的小脑瓜。总之，无论是‘天’或‘地’，你们可不要轻易就把这个心得给忘了，这也是我和八百阁下想要传达给你们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天地&生死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