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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国庆加更章」第三十七章.阿肆VS兔丸 ...

  •   “第一场,八百肆对战井生兔丸。”
      裁判的声音就此响起,众人一声惊呼,分别看向了即将展开对决的二人,而本该满心杀意的玄水在此刻竟异常的平静,他抱着手臂看向刚刚下楼,一脸镇定的阿肆,想着如果换作是一两个小时前的他现在必然会跟发了疯似的双目通红,愤懑而不甘地抓着栏杆大声咆哮,如果不是因为阿肆,他或许并不会这么镇定。
      看着底下将半长发束起的少年,玄水的眼眸黯了黯。

      “未来?那种东西无论怎么谈也不过是用来浪费时间的消遣方式之一,最后谁都会变的。”
      “不,你不会变,”阿肆看他将手抽回的样子,仅是有一瞬的失落,更多还是被麻木所占,“唯有你不会变。”听到他的话,玄水的心里稍稍有了一丝波澜,但又很快平复下去,他转过身看着阿肆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我,阿肆,你不了解我。”就算他们初遇那会儿阿肆和别人一起欺负他,到后来向他道歉,再到成为队友至至今的苦乐参半,那也不过是假象。
      玄水想说你根本不了解我心里所想的是什么就不要装作很了解我的样子,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把后话说出口,他不想伤他的心,最终把局面弄的很尴尬。他知道阿肆是喜欢自己的,也知道这诡异的三角恋的形成有多么恼人,让他一度心烦意乱,“在森林里中了幻术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很多不可控的事情。”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扒光衣服拖到屋外凌辱,被杀死在雪地里时身上连一片能遮盖的布料都没有,她是那么温和爱美的人,最终却落得那种下场,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来得及合上,就这么死死地瞪向天空,无声无息,从眼角滑落的是什么现在想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回忆截止到这里,玄水的眼眶渐渐湿润,他哽咽着继续说了下去,“我看到了我的母亲是如何被杀的全过程,却只能用第三者的视角看着,我听见她在喊我的名字叫我快逃,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明明能够激发血继界限杀掉他们的我却给吓得什么都不知道,只懂得躲在衣柜里不出声就能逃过一劫,说的跟真的似的…”
      玄水吸了吸鼻子,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只觉面前人慢慢将他发鬓边的头发撩起挂至耳后,他捧起他的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那种欲哭不哭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心疼,更何况自己似乎是喜欢着她的。
      阿肆眼里闪过不忍,只听对方继续道,“在森林里的那个时候我已经控制不住我杀人的欲望了,但很无力的是,明明我什么都看得见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在青月君被冰蛟龙打飞撞断两颗树的时候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几乎以为我亲手将他杀死了,还有你不要命冲上来把我架住的时候,我很害怕啊那个时候,非常的害怕…”害怕到从高傲的极地孤狼化身至如今这副困兽模样,看出他此刻的状态不大好,阿肆也没有再继续询问什么,他拉着玄水靠墙坐下,用最轻柔的声音将他哄睡着后,才慢慢沉思起刚才那个大块头与玄水谈论的事情来,即便他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听见,至此阿肆也知道原来当初伪装成玄水结果被青月收拾了一顿的那个井生兔丸与玄水的过去有所关联,回想起身旁人方才那副模样,他叹了口气,玄水方才差点再度爆发的缘由大概也与这有关。
      想起玄水的那句你不了解我,阿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确实,他应该明白的,明明根本不了解玄水却在一个契机下喜欢上了她,他装疯卖傻了这么久只是为了引起注意她的注意,才发觉对方心里自己的位置从来都只有队友一个位置,这么想来也实在是可笑至极,都是他自以为是吧…但无妨,至少这样也不错,能够和她在一起度过这些光阴…
      阿肆偏头看着玄水的睡颜,慢慢攥紧了她的手道,“如果…我和他对上了,一定会帮你处理掉的,除非我死,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再伤害到你。”说完,他便闭上了眼,而最边上一直呼吸均匀的青月放弃了伪装,他坐起身,半眯着眸子瞥向身旁依偎在一起的二人,无奈地轻声叹息。

      回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三角关系,只觉得爱怎么样怎么样不要打扰到他就行,但听完那一番话,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阿肆和玄水,爱也好恨也罢,人类为什么要产生这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呢,爱真的能让人流连到这种地步吗,何必呢,浪费精力。
      他撑着脑袋看向底下人,想,大概从最初被拐卖开始,他就已经丧失了感受爱的权利吧,轮j也好买卖也好,只要不再给予真心把面具戴好就不会再有破绽暴露出来,他现在该做的,是找到原著的妹妹并让原主的灵魂回归,然后得到奖励再悄然离开…离开…离开这里么,离开阿肆玄水,离开戍叁水门玖辛奈,离开…卡卡西…吗…?
      不,他在想什么呢,白痴吗。青月无奈地抓了抓头发,他们都不值得自己所想,完全不值得。

      阿肆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井生兔丸,眼里闪过一抹阴戾。
      “诶,什么嘛,我还以为我能杀了赤谷青月一雪前耻的,结果居然是你,”兔丸不满地抬起袖子挡住嘴,满脸尽是讽意,他转了转眼睛,朝主考官抬起手大声道,“我要换对手。”
      “什么?”
      “我不要他当我的对手,他太弱了,毕竟是最后一场比赛,死得太快会让我玩的不尽兴,”兔丸指了指阿肆,随即又抬手指向了看台上正在发愣的青月,“我要他,赤谷青月做我的对手。”话音刚落,众人哗然,一阵接一阵的迟疑声中无不是对他这般举动的疑惑与不解,从来没有人敢在中忍考试上这么大胆地提出替换对手的要求,加上各国代表都在看,除了主考官,就连在三代目身边站定戍叁和水门的脸色也都不大好看,二人不约而同瞪向那个叫东野的上忍,知道是他在搞鬼,对方反倒不以为然,神色轻松地勾唇看着站台下的变故。
      “中忍考试规则不容许随意更改,就算要改,也轮不到你来改。”阿肆半眯着眼睛看向他,身上的气质与先前完全不一样,兔丸瞪大眼睛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嘲笑道,“装凶谁不会啊胆小鬼,你以为你很强吗?”
      “至少不会弱的连一只病兔子都干不掉。”阿肆看着他,手慢慢伸向了大腿绑带中的忍具包里,尽管对面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只眼睛,但他能很明显的从那处感受到来自对手的轻视,他调整呼吸,在心中慢慢倒数以此找到最佳攻击的时机,当对方抬起手的刹那间,阿肆如箭一般迅速冲出将手中的六支苦无朝兔丸掷去,五声脆响,苦无尽数插入地缝中,而第六支则被井生兔丸牢牢接住握在手中,也正是此时,阿肆从空中落下的瞬间做出手势,口中喊出一个“炸”字,对方手上的苦无尾部立即燃起一抹光亮,轰鸣即响,爆/炸符迅速生效。
      “啊阿肆你这家伙真是帅死了!!!干翻他!!!话说他怎么学会这招的?我只见卡卡西做过一次,难度超大啊。”
      “还没完,”比起有几分惊讶的带土,青月摇了摇头,“你看到他的手势了吗,爆/炸符爆/炸的启用手势是将两手的食指与中指交叠呈左手下右手上的十字型,而他的下一招,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契机完成。”
      “哪一招?”
      “看就知道了。”
      只见阿肆在落地后并没有收回手,反倒是借方才的手势迅速调转几下最后合掌拍向地面,而黑烟中的猎物迅速被从地下生出的土壁包裹起来的瞬间,阿肆合掌向上猛地一挥,面前立即出现一道刃斩朝土壁的方向袭去,随着一声巨响,土壁崩裂,混合着碎肉快的血液从中肆意涌出,滴落到地上,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地上那滩暗红色突然沸腾了起来,仅是一刹那,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血水中出现闪到了阿肆的身后,他抓住了他的脖子咔得一下拧断,直接将他整个脑袋拔了下来,而那没了脑袋的身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立即变成泥块碎裂开来,兔丸将化作泥块的脑袋扔了出去,正好砸中被刃斩破开的地缝间,他抬起脚,狠狠地踩进地缝中拧了拧,几声低叫后,阿肆也立即从地缝间显出了原形,此刻他正被人踩在地上,闷得脸色发红发紫,根本喘不上来气,可手仍是抠抓着胸脯上的那只脚。
      兔丸眯了眯眼,又加上了一倍的力气将他直接踩进地中,阿肆猛地咳出一口血,身后尽是尖利的地砖碎块,他紧绷着自己的背部肌肉不让受伤的地方被石块划破,谁曾想面前人竟将他的手狠狠一掰,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入耳,疼痛席卷全身,背部皮肉被刺穿,阿肆顿时大叫了起来,而兔丸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看向了看台上的青月,那只眼里尽是挑衅,赤裸裸地挑衅。
      “阿肆!喂阿肆!!”
      “井生兔丸你要是敢杀他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这家伙。无视身旁二人的喊叫,青月眯起眼看着底下的惨状,心头一跳,几乎要忍不住冲下去将那人毒打一顿,只听那家伙大笑了几声,道,“我说过他很弱的吧,他很弱!很弱!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对手!下来啊赤谷青月!快给我滚下来陪我好好玩上一场,我可以考虑不杀他哈哈哈!!”
      “青月…交给我…交给我…不要下来…”阿肆呢喃着,他猛咳了两声紧接着大口喘息试图夺取周遭微薄的空气,但身上的阻碍让他根本吸取不了多少,他的脸色开始变得灰白,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一般说不出话,身上人依旧喋喋不休聒噪地朝青月叫嚷着,而玄水…
      他偏过头,有些迷离的看向那个一脸阴沉瞪着井生兔丸的女孩,霎那间,脑中闪过画面,周遭尽是白茫茫的雪,而雪地中央,躺着一具裸/体女尸,身边奄奄一息的孩子低声啜泣着看向她,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试图让那微张的手心再度攥紧自己,然后起身将自己抱入怀中说上一句是骗你的哦,可无论他如何动作,那个女人都没有动,只有阿肆明白,那个女人已经死去很久了,从皮肤上的斑痕来看大概在几个小时前就没了生命迹象,至于那个全身上下都是伤的孩子,在这样冷的环境下再待上一会儿绝对会被冻死的…阿肆脱掉外套试图给那个孩子披上,外套却穿过他的身体直接掉到了地上,再来一次也同样如此,瞬间便明白了一切,他搓了搓手,呼出一团白气,这里是幻境吗,但为什么会这么冷呢,冷得他难受。
      阿肆穿上外套坐在一棵树底下,口中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脑内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朦胧中,他看到小时候的自己带着几个男生正在推搡方才看到的羸弱的瘦小身板,自己的表情狰狞,不知道是在说什么,接着就见那个孩子冲上来将自己摁倒在地狠狠揍了几拳,小小的拳头砸在身上并不疼,但男孩到底还是好面子的,他试图挣扎起来反击,但全在看到对面人眼中溢满泪水的那刻忘却了去,他想,为什么这个人哭的时候眼中拥有的情绪不是悲伤和气愤,而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杀意呢,他才那么点大,为什么就有如此深的杀意了呢。
      现在他明白了,明白了。

      “喂,是不是该起来继续战斗了,”他听见一个声音说道,睁开眼,发觉是刚刚在雪地里看见的那个孩子,他向他伸出手,“八百肆,你还在战斗中,起来吧,还有人在等你。”说着,便引着他伸出手指指向那站台之上正在为自己担心的那几个人,尤其是那个棕发人儿,此时正一脸焦急的叫着自己的名字,身体前倾,几乎要从扶手上摔下去。
      “我是…死了吗?”阿肆问他,小孩摇了摇头,“快了,如果你再不起来就会很快从休克状态转入死亡状态,然后永远回不去了。”
      “哦,这样啊,”他顿了顿,只见那孩子走上前拉过自己的手,褪下腕带,掌心朝上,突然明白他想干什么的阿肆赶忙挣了几下,却挣不出来,小孩的力气大的吓人,如是一个成年男性在握着他,让那一条位于手腕处的丑陋疤痕暴露在空气中,这么几条很明显是用什么尖锐物划开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深度令人心惊,阿肆偏过头,不忍地闭上了眼。
      “别看了,很恶心的。”
      但那小孩却不以为然,两根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里,痒痒的,极易扰乱人心,良久,他才慌忙将手抽回捡起腕带戴上。
      “这就是你为什么戴腕带的原因吗?”小孩垂头看着他,问道,“疼吗?”
      “…这和你没有关系,别问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明很怕疼。”
      “…我不想说,”唯独不想被你知道,哪怕这只是梦。阿肆叹了口气,“总之…你有办法送我回去吗?”
      “有的,”小孩顿了顿,“现在就走吗?不再待一会儿?”
      “我总不能老是让他们等我,还有我老爹,他们等得足够久了不是吗?”说到这里,阿肆的手不自觉轻抚上绑着腕带的手腕,眼底流露出的怯弱迅速被坚定所掩去,他看着那个孩子,被他引导着伸出掌心咬破手指,用血液在中央处写下一个“破”字,霎时间,眼前闪过刺目的白光,而那与自己道别的小小身影在霎那间消失不见,回过神来,自己正被人抓着脖子从地上举起来,头顶的血液已经干涸粘住了左眼,他只能半眯着右眼,看向兔丸。

      “阿肆?!阿肆还活着!”几人一阵惊呼,兔丸狠瞪向看台上的几人,转眼又看向他,“哟,竟然没死吗,我还以为能再拔下来一个真脑袋呢。”
      “你大可以再…试试。”阿肆立即抓住他的手腕并开始调动查克拉,他抽出苦无朝他刺去的瞬间抓住对方视野死角放开苦无使其自然下落,握拳的右手朝对方脑袋挥去的瞬间被直接抓住,正当兔丸沾沾自喜以为可以结束这场闹剧时腹腔处的疼痛猛然袭来,手中抓住的人变成了白雾,而落下的那支苦无变回了红发棕眸的少年,他握紧苦无刺向兔丸的腹腔,顺势单手撑住地面抬脚反踢向兔丸的下巴,兔丸被踢飞的瞬间,一滩血从绷带中渗出落到了阿肆身后的地上,也正是此时,兔丸从血液中慢慢出现,他抬腿将阿肆踹了出去,瞪大的眼球里布满血丝,让人有几分害怕。
      “怎么会…为什么那个不阴不阳的家伙还没倒下!再这样下去阿肆会死的吧!”
      “冷静点带土,比赛不能随意停止,阿肆他还有余力不然刚刚就已经死了,我们得相信他。”青月拍了拍他的肩,到底是摸清了井生兔丸这人的能力,利用血液进行传送的忍术…不,这应该属于一种秘术,诡异的秘术,如果要将他控制住玄水的血继界限绝对是克制他的最佳方案,难怪他会这么畏惧玄水第一时间让寺田小枝控制住她从而变成她混入他们之中…
      “说起来,阿斯玛走之前偷偷给了我这个,”红凑上前,将手里的小纸条放到青月手中打断他的思绪,“这上面写着近三年来草忍村队伍在第三轮比赛的变故,原先安排好的名单被擅自更改,他们的带队上忍东野曾买通过第三轮主考官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至于不光彩的事是为了做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也就是说这几年来他们一直有在干这种事。青月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记录和与他们作战的参赛者的各属性标注,对比起来,情况与现在虽有出入,但还是有些微妙的相同点在其中,“原来那家伙所说的最后一场比赛意义出在这里,不是代表字面上的最后一场,而是他们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杀死对手,晋·升·中·忍。”说着,他的手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纸条。
      草忍村队每年都只会派出一支队伍也就是寺田昴这一支,明明实力得当,却喜欢在将对手近乎折磨至死的最后关头自行认输,这种事情总会让人奇怪不是吗,为什么他们还是下忍,这就有了了当的原因,他们只是享受折磨人的快感,对晋升没有丝毫兴趣,至于那些倒霉的参赛者虽说都晋升了中忍,但全身大部分肌肉和骨头被破坏到无力回天的地步,致使他们没有办法再作为忍者活下去…这大概,也算是以另一种令人痛苦的方式活着,但对于曾是忍者的他们来说这无非是另一种侮辱,可为什么,他们的选择总是同一支队伍的三个人呢。
      他偏过头,看向了观战室那面不反光的玻璃窗上,虽然看不见什么,但像是具有心灵感应似的,他确信戍叁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没有离开过。
      “…可为什么是这次…”带土诺诺道,青月没有回应,因为他明白,关键点在于愈来愈接近火之国的战争,恐怕这次不是什么小型周边战,而是几个大国相互厮杀形成的世界大战。
      突然,一旁的玄水握住了他的手腕,道,“青月君,从阿肆这里开始,我们有可能…已经被盯上了。”
      果然…是这样吗。他看着底下的场面,咽了口唾沫,他们这次是打算不把他们都干掉也不罢休了,那么阿肆,他真的可以吗…

      比起站台上同伴的担忧,阿肆心里倒没有那么多杂质了,尽管右手掌骨骨折,但左手还是能够使用的,被踢出去之后他立刻让土遁护甲覆盖受击处减缓了冲击,方才那招就是为了找他的破绽才故意如此,现在他终于知道这人是靠什么方式闪现瞬移的了,而自己的查克拉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尽快…完成这场比赛吧。
      “土遁·土回廊!”再一次利用封锁招数封锁住兔丸的动向,他看到他在被土块包围的瞬间甩出血液至另一处,阿肆拖着腿快步奔向那里,更变手势从喉中吐出火球将那片血液烧尽,仍呈液体状的血液被他用脚乱划一通,很快,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印记。
      “那是…”青月愣了愣,玄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扶着栏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爆炸符上的印记,那家伙竟然利用那点血迹画了这个符!”
      “我的天,阿肆这家伙怎么把爆炸符上所有的内容背下来的!”
      就像他们想的那样,兔丸被土壁关起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从远处隐去从另一边出现的瞬间,阿肆结印大喊一声“炸”,霎时间,兔丸的身影淹没在红与黄的火光中,他大叫一声,身上的外套被烧得干净,而背部突然一凉,偏过头看到那被自己称之为弱者的家伙竟手嘴并用的开始撕扯他身上的绷带,他惊恐地呼出一声“不”,绷带碎裂的声音迅速响彻在空气中,当绷带被全部撕扯开时,井生兔丸的人形瞬间消失,血水噗得一声从缝隙间涌出泼洒了一地,最终掉落到地上的,不是血肉,而只有一颗眼球,它缓慢滚动了几下,周遭的血液又开始沸腾,开始融合到一起去形成一滩,就在兔丸准备大声喊些什么的时候,阿肆抬起脚用最后一点力气将那只眼睛踩在脚下,霎时间,血液尚未塑成的人型消失,而井生兔丸的气息就这么在血腥味儿中消散了去。
      胜负如此明了,主考官见状立即宣布对战结果,一声“第一轮,八百肆胜出”刚出口,场内就响起一阵接一阵的轰鸣,带土激动的勾住了青月的肩膀,而后者脸上难得生出了由内到外如一的喜悦,他和玄水碰拳,刚准备跳下去迎接赢家,只见那人向后踉跄了几步,朝他们猛地伸出拳头,可随即却瘫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那一瞬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玄水听到自己的声音用一种极为苍白的情绪叫着阿肆二字,身体却迟迟动不起来,他看到医护人员抬来担架将阿肆放了上去,为他检查进行了一番检查,而此时戍叁也从另一个地方奔了出来,他与医疗部的人交谈着,脸色变得极为阴沉,间隙间,玄水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词汇,骨头碎裂,短暂性失明,手术…
      阿肆…阿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国庆加更章」第三十七章.阿肆VS兔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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