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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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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真希望在这周围能交到一个可以说说真心话的朋友,她想要把这罐橘子做甜些,将来给李阿姨分些去的时候才好意思拿得出手。
下午放学回来,曹季波又在自己书房的阳台上看到了陈若茗,他现在竟然养成了一种习惯只要是一在学校里走着都会四处看一下,想着能不能看到陈若茗,当然在下面没看到她,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书房的阳台上去看一看,总希望看去的第一眼她就能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此时的陈若茗正悠闲的看着书,吃着他中午叫人送去的水果,盘里的水果不仅洗过还切得很精致,她那简易小桌上十分的干净,桌上的玻璃瓶里依然摆放着很用心装点过的野花,她很专注的看着书,用牙签插了一小块水果,慢慢的放进嘴里,不得不说,其实陈若茗的生活过得虽然很简单但也真的是很精致,她给曹季波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美丽清纯中带着烟火气息,市井俗气中又带着高洁优雅,给人一种雅俗共赏的感觉,曹季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好似欣赏着美好事物般。
以后的每一天,李妈都会给若茗送去各种水果、坚果、蔬菜、肉食禽蛋和一两支美丽的鲜花,李妈说这些鲜花是从不要的花堆里找出新鲜的抽出来的,有时候她在若茗家多待上一会儿还会主动帮着若茗做家务,她总是对她嘘长问短的,常关心她是否缺什么,若茗觉得李妈就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好,她对李妈充满感激,总想着怎么回报给她。
过了些天若茗看到自己的橘子罐头做好了,就去买了三个小密封罐,把自己做好的橘子分装到小罐子里,装不下的就留给自己,她想着给李妈、自己娘家、成德贵他们家一家一罐,如果李妈来了就先给她,其他的就等自己要去的时候再带去。
这天李妈送完水果后抱了一罐橘子罐头回来,她把那罐橘子罐头交到曹季波手里,曹季波叫她拿几个小碗舀出来尝一下,曹季波尝了一勺,他那严肃庄重的脸上立刻闪现出轻微的变化,露出很不满意的神色,他觉得太甜了,孕妇吃太甜了可不好。
他有些担心若茗将来会产下一个巨婴来,这样对若茗身体不好,他是极度讨厌这个孩子的,孩子怎么样他不管,但是不能让那个孩子伤了若茗的身体,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就会很揪心,他想一定要让李妈对她的饮食干涉一下,先叫李妈给她科普一下,孕妇食太甜了的危害,自己再拟定一份健康食谱,叫李妈教给她,以后她的菜品都按照着食谱来送。
曹季波平时对水果的要求是自然成熟度七八分甜两三分天然果酸,太甜和酸味重的他都不会吃,当然每个人对水果的要求是不同的,有的喜欢吃刚熟不久的,有的喜欢吃熟透了的,若茗恰好就喜欢熟透的,于是在后来挑选的水果中他可费了许多功夫,既要若茗爱吃的,又必须要糖分不能高的,真是煞费苦心啊!
若茗最近每天都能吃到一份又新鲜颗粒又饱满的车厘子,还有一份装着各种水果的拼盘,若茗想为什么最近的水果都是这种切好了品种杂多的水果块啊!不像以前都是整只的,虽然现在的水果吃起来也是一样的新鲜,口感也一样的好,而且品种还要多得多,但是若茗一想到这种切好了的成品水果拼盘是人家挑着吃剩后不要了的就没多大的食欲了,她想指不定还有人家口水呢!
时间一长李妈看到没怎么吃的水果就发现了端倪,回去告诉了曹季波,曹季波又只好叫李妈送去整只的,只是品种多了很多,含糖分多的减少了,他在心中极不爽的埋怨着这女孩居然还嫌弃自己呢!他自己还被嫌弃了?
若茗现在也不敢追求甜味了,因为听到李妈对自己的建议,她也害怕孩子超重,会对自己和对孩子都不好,所以她想李妈是过来人,肯定什么都有是经验的,对于李妈的忠告和建议,若茗深信不疑,她找来纸和笔记下了李妈所说的,就一心照着李妈给自己的食谱来调整自己的饮食,她想这个看着就很健康科学。
一天,曹季波回到家中,收拾好行李,看着在阳台上依然在专注看书的若茗,他在心中恋恋不舍的道:若茗,亲爱的,好想和你说说话,哪怕是只说上一句话,可是总是找不到机会,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来找你说话,你还是不认识我,不正眼看我,不留正面给我,也对我一点不好奇,你可知道我每天都想看着你,这次我又要出国至少三个礼拜以上,去了美国后还要去印度,尽管等待我的事情又多又麻烦但这些我并不觉得为难,最难受的是要这么久不能看到你,我多么希望每天都把你带在身边,随时随地都能看到你,你知道吗?看上你一眼就会使我的心灵安宁。
曹季波掏出手机对着对面的阳台上拍了几张照片,每个画面都是那么静怡美好,曹季波放大了仔细欣赏着,桌上插的不再只有野花还有自己叫李妈送去的鲜花,比如这支娇艳的玫瑰,画面放大了后曹季波才发现若茗这段时间一直在看的书其实是做手工艺品的书,他想若茗还在想着做手工艺品的事情,自己其实就是胡诌的,怕她做多了累着才说做几个精品,若茗还当真的研究起来了,不应该让她长时间带在家里,得叫李妈多带她出去走走,于是曹季波找来李妈把若茗的事一一安排好了,才出发。
他走后,若茗还挺忙的,因为若茗一直在尝试着怎样才能做到一万一个的手工艺品,李妈还经常跑来找自己出去逛街散步,若茗想现在做保姆都这么闲吗?以后自己没去处就也去给有钱人家做保姆。
再后来她娘家第一个怀孕的嫂子的孩子出生了,当时她的手工艺品第三只才刚做完,就联系了上次那个收手工艺品的男子,其实若茗想着自己这个值不值钱的倒没什么,她就想看看那男子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价格,如果他觉得不值钱就送给那个男的算了,毕竟上次人家给了那么多钱,谁知那男子看了后赞叹不以,当即要给自己两万一只,这可是把若茗给吓得就不敢收钱了,要知道自己以前在外地上班一年也就不过几万块的收入,这才做了多久啊!
最后若茗推辞不敢收太多,三只就收了对方两万块,其他的坚持退给了他,若茗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手工艺品的价格云里雾里的,它就真这么值钱呢?
若茗回到家后,就告诉李妈她要回娘家估计十来天才会回来,于是带上自己那罐橘子罐头,给家里人买了许多东西后就回去了,以至于曹季波赶回来的时候若茗都还没回到这边的家中,他好几天在书房的阳台上都没看到对面的若茗。
这天下午放学后,曹季波终于看到若茗回来了,在总共二十多天没看到若茗的情况下他早已相思成疾了,从国外回来没看到若茗的这两天曹季波的脾气似乎很不好,只要他不忙没有事情做的时候就会心里发烦,觉得难受,还好他手头要做的事情够多,才让他没有到要去若茗老家找她的地步,而现在看到若茗又在她的阳台上坐着发呆,他竟然给老师发去消息说自己有事不去上自习了,他就这样放下所有事情,只为在这里默默守着若茗,多看看她。
若茗其实上午就回来了,原本要回去十多天的,这才八九天若茗就回来了,因为自己毕竟是嫁出来了,现在处境和以前不一样了,自己母亲又不是只生的女儿,在家久了哥嫂并不喜欢,父母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能看出他们夹在中间十分的难做,所以不如早点回自己这五分之一的家,虽然这个家里没有多少人来,也不热闹,但自己还是很喜欢带在这里,它给了自己关于家的安宁。
半上午就到了家的若茗,因为妈妈叫自己给成德贵他们父母和爷爷带了土产品,所以若茗就回来把自己做的那罐橘子罐头和父母给的东西,一并带到成德贵那个大家庭里去,自己也就中午在那吃了个饭,怎么他们一家还吵上了,指桑骂槐、含沙射影的生怕自己听不出来似的,若茗只好早早的就离开了他们家,在外面逛了许久才回学校的家里。
回来后她把自己给李妈留的土产品装进袋子里,等着明天看到李妈再送给她,收拾完后她看也不早了,中午或许是吃饭的时候受了气,现在这口气也没消,竟也不觉得肚子饿,于是她来到阳台上来发呆,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对于以后怎么过自己真的不知道,貌似现在肚里孩子都快三四个月了,他们并不关心,也不管她是怎么生活的,今天在他家私下里自己一时气不过还问成德贵要些钱说去做产检,成德贵居然说自己不是收了他们30万吗?还说她不拿来养胎用想留着干什么。
若茗一直希望时间能让他们和自己的关系慢慢得到改善,更希望孩子出生以后能让他们一家人放下成见,能够相亲相爱成为真正的一家人,毕竟这可是他们老成家的骨血,若茗觉得自己并没做错什么,自己的那一点要求按照这个市里的风俗人情并没有哪里是过分的,若茗想着想着用手支着头竟有些想进入梦乡的感觉,就是丝丝冷风叫醒了她,她抚摸着还不鼓的肚子说小家伙你饿吗?她自言自语的和自己肚子说着话。
曹季波看着若茗如此的孤独,心疼得难受,当他看着她抚摸着肚子和它说话时,也更是同样的难受,为什么要让自己遇到一个会让自己如此疼痛的女孩!
这时若茗仿佛被什么东西惊醒似的,起身走了进屋里去,她没有再出现在阳台上,只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远远的从屋里传来说:“这都早过了前三个月了,你也该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了,现在做没有事,相信我不会伤到孩子的!”
若茗被那男的拖拽到了卧室,她挣扎开了说:“成德贵,你就是个畜生,这怀的可是你自己的骨肉!你连孕妇都不放过吗?”
那男的更是粗鄙不堪的说起了脏话:“你一共给老子才睡了几个晚上,今晚把老子伺候好了,就给你生活费,不然休想从我身上要去一分钱!”
若茗很生气的说:“成德贵,你喝醉了,赶紧给我滚开,我才不要你给生活费呢!你不是说我还有三十万嘛!做生活费完全够我把孩子带到上幼儿园了,你如果是为了发泄□□而来,你赶紧走开!大家也认识几个月了,我是什么性格你还不知道?”
若茗冲出了那间离曹季波靠得最近的卧室,但是还能听到若茗屋里的争吵声,若茗在反抗的声音。
曹季波看到这些怎么受得了,他知道一定是成德贵回来欺负若茗了,他飞快的冲出自己的房间,朝着对面楼赶去,到了若茗的家门口,里面的争吵声更明显,曹季波很不耐烦的急急敲着若茗的门。
门打开了,来开门的是成德贵,曹季波往里看了一眼,看到若茗头发乱糟糟的,外衣上面的扣子也扯开了几颗,眼中楚楚可怜的闪着泪光,成德贵一看到是曹季波忙笑着招呼说:“是季波啊!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曹季波居高临下的一把把成德贵的领子抓着就往门外面拽,拽出来就是一阵暴揍,成德贵还没反应过来他什么要打自己,只是本能的还手反抗曹季波,成德贵并没想到自己一个成年人居然打不赢这个看起来很清瘦比自己高许多的少年,不过自己也知道曹季波打架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到现在还没有人打得过他,成德贵见自己打不过他,又看到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成德贵只能害怕的护着自己不被打残。
这时若茗出来,看到曹季波暴打成德贵,这样子看起来好吓人,成德贵都流血了,要是把成德贵打伤了、打残了,可他依然还是她的老公啊!而曹季波他还只是个少年,并且听说他还是一个很优秀的少年,如果成德贵出了人命,那这个少年的人生也会因此被毁了,这一下就毁掉了两个人,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想到这里,若茗赶紧拉着曹季波的胳膊说:“快住手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陈若茗拉着曹季波的胳膊时,曹季波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这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悸动,觉得此时和她好近,但是他一定要打怕成德贵,以免他以后再来骚扰若茗,这个使他嫉妒得要命的男人,于是他那只被若茗拉着的手臂没怎么动,另一只手和脚还在狠狠的踢打着成德贵,成德贵都蹲在地上求饶了,就差没跪下了。
陈若茗见状冲到曹季波面前,伸开一双细细的手臂拦在曹季波的面前大声说:“成德贵,你还不快走!想在这里被打死打残吗?快!走楼梯!到下一层楼去乘电梯!”
成德贵反应过来,慌忙的朝着楼梯间跑去,陈若茗怕曹季波去追成德贵,赶紧收拢一双张开的胳膊把曹季波紧紧的抱住,曹季波本来是要去追成德贵的,但是当看到若茗把自己一把抱住,他顿时定住了双脚,这一刻若茗和自己靠得多近啊!她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腰,脑袋就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她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自己是多么痴迷这一刻,好想也一把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告诉她自己对她如痴如狂的思念和爱慕。
但理智还是控制着他没有反过手去抱着她,不然若茗肯定会认为自己这么小年纪就在耍流氓,他还在享受着和若茗挨得这么近的这一刻,若茗感觉到成德贵应该已经离开了,一阵阵纯正馥郁的柑橙花的清香传入若茗的鼻腔,她想到人们说的那些关于曹季波的事,他不喜欢别人接触到自己的身体,哪怕是衣服也不行,他会嫌弃得脱下自己的外套扔掉,若茗想自己现在抱着他,会不会气到他来打自己,自己可还没有成德贵有劲啊!想到这里若茗有些害怕,自己还怀着孩子呢!而且现在还看不大出来,他要是没看出来不把自己当孕妇,当一般人来打,伤了孩子怎么办?
若茗突然害怕极了,她身子有些微抖的放开了曹季波,后退到墙壁上,看着曹季波,她又想起他当初看自己的那种眼神,于是她迅速的朝自己的屋里跑去,赶紧的关了门,并反锁了,她害怕的靠在自己的门上,轻轻的呼吸着空气,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外面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难道他走了?若茗来到自己客厅的窗子边看着窗外,成德贵正朝外小跑着,遇到了周校长。
成德贵下了电梯朝后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他一路小跑着,刚到阶梯就看到周校长和几位老师站在那里相互交流,他们都好奇的盯着成德贵,周校长奇怪的问他:“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慌张!”
成德贵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赶紧站到周校长面前去诉苦说:“周校长爷爷,你看这都是你家季波打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季波他上来一把抓着我就是一顿狂揍,差点就把我打残了!”
周校长更是觉得诧异的问:“你说季波打的!虽然他的脾气确实是很暴躁,但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你呢?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成德贵很无辜的说自己可以确定没有惹到季波,这时其他几个老师也说:“季波虽然脾气不好,但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打人,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你好好想一想,找他说开了他也不会再找你麻烦的!”
成德贵挠了挠脑勺想不出哪儿惹恼了他,周校长突然想到他们家以前很吵,他当时就有些担心季波会去找人家麻烦,但季波处事是极有分寸的不会有这么冲动,他会先警告别人,不会没有原由的走过去就打人,周校长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成德贵想了一下,今天下午自己家还真是有些吵,可能刚好吵到那个暴脾气的曹季波了,可他说一声自己大不了闭嘴就是了,也不至于走过来就打自己,哼!那小子不就仗着自己外公是校长吗!自己长得帅,一天这么横,唉!算了,学校的人都帮着他说呢!自己又打不过他,虽说自己也有些混□□的,可曹季波混哪道还真不好说,以前听那些比自己还厉害的人都说还不敢找人收拾他呢!
于是成德贵觉得可能是自己把他吵了,叫周校长帮自己给他道一下歉,周校长看到成德贵伤得不轻,他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立即掏出钱来叫成德贵赶紧去医院看一下,成德贵有些受宠若惊的拒绝了。
这时曹季波也大步的走了过来,成德贵看到他有些害怕的躲到周校长身后,曹季波朝成德贵走来,霸气生硬的说:“下次你最好是不要再到这里来了,如果再这么吵,我想到时候你不一定有今天这么好运气!”
周校长急忙劝阻自己外孙,他说:“哎!季波,这事就过去了,你也没给人家说清楚啊!刚才人家都道歉了的,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啊?”
曹季波看着自家外公说:“是吗?在您的心中对我还不够了解吗?我是动不动就打人的人吗?如果没有越过我的底线我会打他”
这时其他老师也附和着说:“是啊!季波很小的时候就像一个小大人,既睿智又成熟稳重,他做事极有分寸,必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没有超过到他的限度他是不会轻易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