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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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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成德贵为了给自己少拉仇恨,赶紧给曹季波道歉说道:“那个......我......我对不起啊!季波......我......我并不知道吵到你了,你说的这事......我下次注意了,我......我家以前就把你吵到了,当时没人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下次再不会了!”
曹季波冷冷的说道:“希望没有下次,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下次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态!但是绝对不会比今天好!”
曹季波说的是真的,因为今天近距离,他看到若茗的肚子有些轻微隆起,他是难受的,这个以后会越来越明显的肚子无时无刻不在挑衅着他的心里承受能力,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在他眼中显得那么碍眼,曹季波不想再多说一句话,他叫外公多给些钱让他去医院好好看一下伤,说完他就回楼上去了。
看到周校长非得给自己钱,成德贵也只好收了,告别了周校长后他就走了,他想自己全身疼也是要去看一下医生,不过曹季波人还是好,完全避开了自己的要害之处,选的其他地方下手,虽然全身到处都是伤痛,但还不会要命也不会变残的。
若茗在窗前看到他们都散了,周校长和几个老师也聊得差不多了,她急急忙忙的跑进电梯,来到楼下站了会儿,看到周校长一人往回走,她朝四处看了一下确定现在四下没人才来到周校长面前对周校长说:“周校长,您好!我是成德贵的妻子,就是刚才被您外孙打伤那个人的妻子,我想找您说件事!”
周校长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你是成老师的孙媳,你找我想说刚才你丈夫被打的事吗?被打的原因我已经告诉你丈夫了!”
若茗点点头说:“我来找您说的这件事与他刚才被打的事情......说起来......是也不是同一件,我其实想说的是......您的外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他是不是有躁狂症啊?如果是这样,您们应该早点带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检查一下,不要任由他发展下去。”
“什么?躁狂症?”听到这里周校长很生气的说:“小姑娘,你不要乱说,我家季波是很正常的,身心都非常健康,人品也很好,这学校的人基本都了解我家季波,他绝对没有你说的什么躁狂症!他只是脾气不好,他做事从来不会乱套的,你显然不了解他的性格,但是请你不要去恶意的揣测一个如此优秀的少年!”
若茗被周校长这么生气的一说还真有些下不了台,若茗看得懂周校长的意思,知道他并不是因为护犊子而生气,而是有人朝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上吐了一口恶心的口水,而自己就是那个随意吐口水的人。
其实她自己所听到人们对曹季波的评价都是极高的,这评价并不因为周校长是他的外公才给出来的,而是小小年纪的他自己挣来的,他的优秀和光芒不亚于周校长,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茗想自己这次真是唐突了,她只好为自己找到台阶下,抱歉的说道:“那个......周校长啊!您也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针对他这次突然打人胡乱猜测的,我其实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只是随便来问问您,您回去也不要告诉他哈!”
若茗说完后逃也似的朝自己的家里走去,回到家后,若茗一个人开着灯坐在客厅里,经过刚才的事,若茗是非常害怕的,脑子里出现各种打架争扎的画面,曹季波凶猛得像一头狮子、一只老虎,他凶起来那气势真的很吓人,这路财神自己得罪不起。
不过若茗想以后成德贵欺负自己这不失是个好办法,可以保护自己不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她摸摸肚子说:“小家伙,你怎么这么小,你另一个舅妈的肚皮看起来就已经有那么大了!”
若茗想自己存的钱省着点应该够养自己到孩子出生了吧!今天闹成这个样子以后也不敢去问成德贵要钱了,没事还是不要去他们那家了吧!他们家那么不待见自己,自己还厚着脸皮去不是自取其辱吗!以后至于孩子出生了,这关系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缓解,就只有交给时间了,若茗想着以后慢慢挣钱,只要有地方住还怕养不活自己和孩子吗!
周校长十分郁闷的回到家,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如此优秀的季波有躁狂症,周校长看到季波非常的忙禄,他有些为季波这小小年纪就要如此忙禄而感到心疼,他每天不仅要学习大量的东西还要做着比大人还伤脑经的事情,他执掌着两个庞大家族的命脉,怎么又不能脾气爆点,怎么又不可以要求安静一点啊!
没有多少人真正了解到季波的厉害之处,学校里这些人对他的感叹和赞美不过是看到他的冰山里的一角,在这个年纪的其他孩子都是一边学习,一边享受着青春,他这个本该是情窦初开的年龄,对生活该有着美好憧憬的年纪,可是他却把一个老年智者才有的智慧、一个中年成功男士才能表现出来的成熟稳重、一个青年的生机盎然蓬勃朝气全部加在了一个仅是少年之躯的身上,他竟能让这多种气质看起来毫无违和感,他超强的实力让他运作起来从未说过累、没说过苦,那么他脾气差点又怎么了,他的脾气和他的天赋都是与生俱来的,他的个性和魄力是共存的。
这些年来,自己是亲眼所见的,虽然季波看上去冷冰冰的,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其实内心是非常善良的,他一直以来默默捐赠了多少钱和物资给那些贫困的地方,资助了多少老人和孤儿,不管是国外还是国内只要一遇到发生自然灾害、公共事件他都是立即自己筹集钱财让自己旗下的公司捐去钱和物,而且从不张扬全是真心实意的帮扶着别人,不会像其他商人借机会大肆宣传自己的企业,想到这里周校长更生气的埋怨着那小小的妇人懂什么,居然怀疑季波是躁狂症!
曹季波回去后,看到若茗一直没有到阳台上来,只是看到她客厅的微弱亮光,知道她可能在客厅里暂时不会过来了,就又开始忙着做自己的事情,以至于外公在门外默默的看着自己,以及他那忿忿不平的表情都没有被曹季波看到。
直到有些晚了,家里另一个保姆许姨做了些夜宵叫周校长和季波去吃的时候,曹季波才看到外公那满脸写着的不高兴,曹季波以为外公是为自己这次打人的事感到不高兴,他想了一下对外公说不要生气,自己过会儿就去他家道歉。
其实曹季波是想着今天李妈有事休假了,不能帮自己照顾陈若茗,他想去看一看陈若茗,许姨做了夜宵,他想给陈若茗送些去,他想着她当时看自己的眼神显然是很怕自己的,他自己得找个机会去刷刷好感,和她说上几句话。
谁知外公听后更不开心的说:“季波,不用去道歉,去了也白去,成德贵早都走了,听说学校离他上班的地方很远,所以他不常在这边住的。”
曹季波在心里想就是知道他走了才想去的,自己心中所期盼的就是希望他不要来这里住,今天打他也是因为不想他到这里来骚扰陈若茗,还好若茗和他关系不好,要是他们相处得好,不知道自己要被醋成什么样,又该怎么去面对自己易爆的内心。
于是曹季波心不在焉的说:“他不在家也无所谓,他家里还有其他人,我去给他家里人道个歉也行。”
周校长看着季波很认真的说:“用不着去,季波,他家里现在就只有一个新娶的没见识的农村妇人,外公相信你!季波,他们若果没惹恼你,你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的!”
曹季波听到外公说若茗是没见识的农村妇人,心里很不高兴,他想外公怎么能光听到别人说的就这样来评价若茗,曹季波于是和自家外公争执了起来,说外公也是书香门第,受过良好教育的学者怎么可以这样评价一个农村来的女孩子。
周校长内心愤愤不平的告诉曹季波,因为她说季波有躁狂症,所以自己很生气,曹季波听了外公说的话,一时有些惊愕,没想到在若茗心中自己是个狂躁症患者,就因为这件事她对自己的印象这么差吗?难怪她看到自己那害怕的眼神,这让曹季波有些心寒,但是今天晚上他是一定要去看看她的,不然他心里会一直放不下,不管她说自己什么,他也不可能真生她气的。
外公吃了些夜宵就到楼上的卧室里去了,其实外公也挺忙的,现在还早,他应该也是去准备明天的工作吧!
曹季波到厨房里亲手做了一碗适合孕妇吃的坚果燕麦粥,他盛在一个加盖的精美骨瓷碗中,放进盒子里,拿在手中朝陈若茗住的那栋楼走去。
现在八点多了,大家都在上最后一节晚自习,四处都特别安静,很少能看到有人在外面走,曹季波来到若茗的门口,若茗的家里也特别安静,他来之前看到若茗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他担心若茗今天应该是没有吃晚饭的,所以自己才非得送碗粥过来,他在门外轻轻敲了一下门,就等着若茗来开门。
若茗回去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打着小孩的毛衣,她一边打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想到周校长那十分生气的反应,她想自己是不是说重了,那男孩再怎么着也只是个未成人的少年,听说实际年纪很小的,只有十六岁,不过看起来还真不像才十六岁的样子,气质那么稳重老道。
若茗正想着,突然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她有些害怕的站起来,走到门边,悄悄聆听着门外,在门上方的猫眼里看到一个男的站在门外,外面光线很暗,这门的猫眼很陈旧所以有些模糊,看不大清楚,她想不会是成德贵又回来了吧?若茗心想这天都黑了,他住得那么远,难道要在这里过夜!
若茗不敢开门,直到那温柔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若茗才极不情愿的打开了门,结果一开门出现了曹季波那张好看的脸,他就那么高高的站在若茗面前,若茗脑中闪现出他下午殴打成德贵的情景,又想着自己还给周校长说他可能有躁狂症,他会是来报复自己的吗?
曹季波看到若茗那表情,知道若茗又误会自己了,他尽量把语气表现得轻柔一些,说:“成德贵在家吗?我是为了下午的事来给他道歉的。”
这是若茗第一次听到曹季波说话的声音,没想到这个声音这么好听,使他看上去更不像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没有一点少年的稚音,也不同于那些处于变声时期沙哑粗糙的公鸭声;他是一种非常有磁性的男性的声音,低沉温柔,声线优美极具气势,又干净得如流动的泉水穿透过人心,极度舒适。
他一开口这犹如天籁的声音一入耳就非常的迷人,迷惑得听的人想入非非,看着这张极端高级的脸,听着这引人入胜的声音感觉真是一场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盛宴,若茗突然的就有些脸红了,她羞涩的看向别处,语气里听不到温度,毫无感情的说:“成德贵,他不在家,你若找他,我可以给他打电话!但是你还是不要来找他了!这事已经过去了,我想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若茗想千万不要再招来成德贵了,弄不好自己还会像白天那样受罪,曹季波看着若茗,对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曹季波装着不知道成德贵没在家,用那种他才知道的口吻说:“噢!原来他还没回来呀!那不用给他打电话了,你既然在家我给你道歉也行啊!这是我家保姆刚才做的夜宵,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就盛了一碗过来,还是热的,你趁热吃吧!”
若茗听到他家的保姆,一时来了兴致说:“你说这是李阿姨做的吗?”
曹季波点了点头,说:“嗯,是的,她说现在是热的,叫你快尝尝她的手艺,过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一说到吃的,若茗还真有些饿了,她才想起自己连晚饭都没吃,听到这是李妈这个大好人做的,更是十分的有好感,她有些害羞的接过来,看了一下对曹季波说:“谢谢!麻烦你帮我转告一下李阿姨,告诉她我十分的感谢她!”
曹季波看到若茗这种可人的娇羞模样,顿时心花怒放,他点着头说:“好!”然后继续说:“你不让我进屋里坐一坐吗?那我站在外面等着你吃完之后再把碗递给我好了!”
听到曹季波这样一说,若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曹季波让进屋里坐,若茗本来要到旁边的厨房里拿个碗把燕麦粥倒进自己碗里,好让曹季波把碗带走,但被刚进屋的曹季波拉着说不用倒出来了,现在这种天气再拿个碗倒腾出来就彻底凉了,就这样揭开盖子直接吃温度刚刚好。
只见曹季波把那精美的碗盖子揭开放在餐桌上,拿出用纸巾包裹了好几层的精致勺子给若茗,他还打开一个组装盒子,把几小碟看上去就很有食欲的开胃泡菜摆放好,连夹泡菜用的筷子都备了的,若茗接过勺子看着热气腾腾的燕麦粥和那些开胃的泡菜,心中感叹到李阿姨真是太细心了,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若茗用勺子舀了一勺子粥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着,很美味,不仅有好吃的坚果还有很多美味的水果干,感觉每一口都能吃出不一样的惊喜来。
曹季波看到若茗吃得这么认真特别高兴,他抬眼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屋里虽然看上去很简单陈旧,但是收拾得非常干净,东西都摆放得井井有条,一眼看上去就会感到很舒服。
这屋子没有独立的餐厅,客厅和饭厅是连在一起的,挨着餐厅的是开放式厨房,厨具摆放得很整齐,四处都擦洗得明净晃亮,这种放在明面上的厨房虽然很节省空间但也真的是很考验懒人的,客厅外面就是曹季波能常常看到的阳台,其实因为客厅和饭厅连在一起看上去整个房间也不是那么狭小。
曹季波并没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就直接坐在饭桌旁边的椅子上,此时的若茗离他很近,曹季波看着她用筷子夹起碟子里的泡菜很喜欢吃的样子,他心里十分的宠溺,曹季波语气特别温和的说:“你是不是没吃晚饭?喜欢吃的话,以后李妈做夜宵多做一些,每天给你送一份来。”
若茗停下了勺子,背靠着椅子若有所思的说:“不用了,我这还怀着孩子呢!不能吃太多夜宵,不然孩子会长成肥胖儿,对宝宝的健康会不利的!”若茗说完带着满脸的小幸福爱意满满的摸摸自己的腹部。
她还并不知道这是曹季波心中流着血的伤痛,一块抹不去的疤,是他难以承受的逆鳞,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犹如眼中钉肉中刺的存在,若茗对那孩子满满爱意的表情更是让他醋意丛生,酸涩难受,因为始作俑者触碰到他无法平复的内心,使曹季波的情绪显得极度烦躁不耐,他那一瞬间变得严肃的神情极力的掩饰着他内心见不得光的、不简单的爱意,他那颗高傲得躁烦难隐忍的心,让他十分的不适应,想要起身离开。
若茗见他站了起来,以为他欲走,赶紧说:“嗯!那你快回去吧!你家的碗,我洗好了明天给李阿姨,让她带过来!”
曹季波没有回答,其实他并不想走啊!但是在房子主人急着下了逐客令时,他那高贵的自尊心让他不得不离开,在他那双大长腿刚迈出门的时候,若茗已经迫不及待的站在门口,一手把着门,一边对着曹季波出于客套的说着谢谢,随后就关上了门。
若茗关上门后,轻拍心口舒展了口气想,还说这少年没毛病,你看他那阴晴不定的表情,这是什么人啊!本来好好的,突然就变脸了,幸好自己早点告诉他自己是个孕妇,要是指不定哪天遇到他一个不高兴了要打人,他一想到自己是个孕妇就不会像打成德贵那样打自己了吧!一般人都不会对老人小孩和孕妇下狠手的 。
想必今天是他外公不想他被人误会,所以才叫他来道歉的,可能人家根本就不想来,若茗想起他一到屋里,眼睛就四处走神,肯定是觉得别扭,估计道歉这种事情会让那么高傲的他很不自在的,不过他当真是生得好看呀!举手投足的不经意间,处处都透露着他特有的贵气和优雅,高雅的举止尽显绅士的风度,很难把他和一个敲开门上来就打人的野蛮举动联想在一起,可是自己就偏偏亲眼所见他打人的样子,又冰冷又凶狠还可怕。
若茗想到刚才自己还沉浸在腹中孩儿的欣喜中,他突然很不耐烦的站了起来,若茗吓得立即绷紧了神经,用余光瞟到,发现他突然把一只手习惯性的插在裤兜里,身上的外套原本就是敞开着的,他揣着裤兜的手腕自然就把那一边熨烫得整齐平直的衣角全挡在手肘后方,另一只佩带着名贵手表的手下意识的握成了一个拳头,不过握得并不是很用力,但整个姿势却霸气十足,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场全开再配上那一下子变得严厉的脸,怎么看也像一副要干架的样子,虽然他的这个样子异常的优雅好看,散发着无尽的魅力,可若茗就是感到害怕,总觉得这孩子摆出一个这么气势磅礴的酷姿势出来,怕是又要发病打人了,他一个弱势女人拿什么保护自己,所以若茗赶紧礼貌的让他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