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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   若茗想那天看到的毕竟都是些不懂事的幼儿,没有多大影响,不过这种场景就不一样了,幸好他不记得自己,不然要是他心胸狭窄想要存心报复,让自己出丑就不雅观了,自己可竖不起敌人,这样的人既然自己知道了以后就小心些,尽量离他远些,若茗想着想着睡着了。
      曹季波到了英国后,并没有告诉在那边的家人,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戒毒,一定要把陈若茗这个已经成为别人妻子的女人忘记,彻底忘记她,可是记忆这东西似乎没喝孟婆汤是洗不去的,要想忘记她似乎要回炉重造啊!他本以为以自己的意志力和定力做这件事会很简单,结果太难了。
      他在努力的给自己找方法,看样子只靠时间治愈是不得行的,不仅太慢貌似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疯狂的思之如怡,他想可能是自己到了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那就找个自己喜欢的谈场恋爱吧!
      于是他找到之前和自己一起混的发小们帮自己找女朋友,果然他们很快就找来了一群群各国的美女,什么样的都有,让他自己挑选,这些女孩和他的年纪差不多大,他的朋友说最票亮的,可是他自己看着她们竟觉得特别的倒胃口。
      他很生气的告诉他的朋友,要按照他自己想要的标准来找,他想了半天,眼中浮现的尽是陈若茗,后来他就照着陈若茗的样子告诉他们,自己要亚洲女孩,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娇小秀丽的,样貌清新淡雅的,还要安静的,淡淡的,笑起来浅浅的,实在不好形容,他拿出了那天在婚礼现场上拍的陈若茗的照片给他们看。
      可是一看到这张照片上的人他的心又狂跳不止,为什么这么久了一张她的照片都会让自己心动不已,即使这是万丈深渊自己也会有甘之如饴的快感,依然想坠落下去,他自己一直不去翻看她的照片,要的就是想忘记她,可又舍不得删了她,一想到她心就会痛,尤其是看到她婚礼上的照片。
      他有些不耐烦的说看好了没?看好了自己就删了,最后他还是发给了他们,说就比着这样的找,然后把所有关于陈若茗的照片删了,这个戒毒的孩子尽管每天做了大量工作和学习来让自己在忙碌中忘记她,可是他那可怜的心还是在煎熬中度过,他有深度的洁癖,感情也不例外,他不停的告诫自己:陈若茗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她已经脏了!可是毫无效果,他甚至工作、学习中的忙碌所带给他的烦躁都需要靠想着陈若茗来安抚下来,只有想着陈若茗他的心才能感觉到静怡美好,他很难受在心中狂怒:陈若茗你TMD的是毒品吗?是麻醉剂吗?为何要使人如此上瘾?
      过了好多天,曹季波在国外的发小费了很多功夫,终于找到了几个和陈若茗长得非常像的年轻女孩,不论从气质样貌、身材、年纪简直就和她没有多大差别,满以为曹季波会很高兴,谁知曹季波看到后竟然害怕起来,他有些承受不了的后退,后退,再后退,他的发小们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曹季波颤抖的挥着手让她们都走开。
      这时有个女孩看到曹季波这么帅,她一直都有听说过曹季波这个人,并且也知道他是要找一个和他照片上的女孩很像的人做女朋友,她自认为自己还是和那女孩子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相似,所以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她尽可能的学着陈若茗那样浅浅的笑着,温柔的故作静怡的靠近曹季波,拉着他的胳膊关心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曹季波推开她,叫她滚,叫她们都滚,他的发小感到莫名其妙的看着曹季波说:“Earl可是你叫我比着找的,我费了很多力气,这都是些好女孩,人家还是非常清纯的学生呢!”
      曹季波再次恶狠狠的看着她们,嫌弃得到了极点说到:“走,都走开,所用费用去我帐上支,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那个女孩依然不愿意的去拉着曹季波衣服,还是用温柔甜美的语气说:“这是为什么?我们哪错了,谁想要你的钱啊!”
      曹季波极度不耐烦的推开她,朝门外走去,她们还想再上去纠缠,曹季波露出很凶的样子,表示再纠缠他就要打人了。
      他刚走出门口,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扔进了垃圾桶,叫人重新给自己拿了外套上来穿上,这是他的特殊习惯,包括以前在学校里也是这样,有女孩子或者别人拉过他的外套、纠缠过他,他就会觉得很脏都会脱了扔掉的,他的洁癖太严重了,就像他深爱着的陈若茗,在和别人睡过后,他就觉得已经脏了,不想原谅了。
      可是现在,他彻底入魔了,当他看到那些和陈若茗长得极度相似的女孩,他才知道哪怕是和陈若茗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也是无法取代陈若茗的,能让他有那种感觉的只能是陈若茗,唯她陈若茗已经蛀空了他的心下了蛊,任何人都再也占据不了他自己心中的位置了,哪怕是现在陈若茗再怎么脏他都不想嫌弃,她就算是去做了妓女,自己也只想看到她,靠近她,拥有她,守候她,只想看到她幸福看到她的笑容,只想把她当宝一样疼爱。
      陈若茗轻易的就挑战了他严重的洁癖,当看到这群人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一旦失去陈若茗后的恐惧有多么让他害怕,比堕入万丈深渊还要让他难受、还要疼痛。
      曹季波从来到这里后,折腾了近三个月的时间,现在他终于看明白了自己的心,他要回去了,哪怕是看着陈若茗天天恩爱让自己心脏碎掉,他也要回去看到她,没有什么好说的,以后他会慢慢的一步一步把陈若茗从那个男人身边夺走,以慰他这段时间来所承受的疼痛。
      陈若茗第二天早上很早就从沙发上起来了,她本想熬些粥,做些早餐,但是看到厨房里什么也没有,连米都没找到,就只好出去买了些米和菜,回去后做好了早饭,就去叫成德贵起床,可怎么也没把他叫起来,看他睡得这么香,就只好给他留着自己先吃了。
      成德贵睡到近晌午了才起来,他看到已吃过早饭的陈若茗坐在沙发上看书,有些不高兴的说怎么不叫醒自己一起吃早饭,陈若茗看到他起来了就赶紧去给他热饭菜,成德贵问她昨夜在哪睡的,陈若茗告诉她自己在沙发上睡的。
      成德贵看着陈若茗姣好的脸,有些后悔,他说:“对不起,昨夜我喝多了,断了片,冷落了你这么好的娇妻!”
      陈若茗略带尴尬,不太适应的回应道:“都是一家人了,哪有什么对不起的?”
      成德贵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陈若茗一把将她抱着,陈若茗受到了惊吓赶紧推开,成德贵问:“为什么要挣开,你是我老婆了呀!”
      陈若茗赶紧道:“你快吃早饭吧!这都快中午了!”
      成德贵睡了这么久还真有些饿了,他就先去吃饭了,陈若茗告诉他先少吃些,自己马上就给他做午饭,午饭时候,陈若茗和成德贵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陈若茗告诉他说:“昨夜你说了很多梦话,在梦里你提到鹃,提到你儿子!”
      成德贵听到有些吃惊的说:“你说的什么啊?什么鹃什么儿子,我怎么都不晓得?那可能是喝醉了胡乱说的,在你之前我都没结婚哪来儿子啊!你都是我老婆了,赶紧和我生儿子吧!今晚,不!现在就去,昨晚你不和我睡还偷听我说梦话就过分了!这觉得现在补上!”
      他这些话说得陈若茗脸色得发白,发白是气得,连搪塞都这样理所当然的!陈若茗不接他的话,接着依然用很小心的语气问道:“你昨夜在梦中还说,你的婚房三年前就准备好了,我想你带我去看一下你说的那个婚房好吗?”
      成德贵停顿了一下,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摔着碗说:“你这个女人就是贪财?你说你是不是就想着我家的财产?”
      对他突然的发难,陈若茗是没想到的,她其实只是想试探的问一下,他梦中说的是不是真的?也只是想知道他到底真假有几分,她想一般才结婚不会这么快直接翻脸的,而且之前他还对自己说得那么好听,不过他这样直接翻脸也好,自己也直接一些吧!把丑话都说在前头,后面的事也许会更好处理些,他一套房都要对自己隐瞒,自己其实最初只想要一份坦诚,一份安全感,确认一下,可现在她更害怕往后的日子,于是陈若茗坦然的说:“是的,我就是想要你的那套婚房上加上我的名字!”
      成德贵气急败坏的说:“如果我不加呢!”
      若茗很淡定的说:“不加也没什么,我们不用住在一起,你来我村上找我离婚吧!我等着你!”
      成德贵带着几分流里流气的架势说:“你才收了我30万的彩礼,还没和我睡一觉呢!哪有这么容易?”
      陈若茗回答道:“没什么,我不会主动找你离婚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耗下去,做一对挂名夫妻挺好的!我这辈子能不能再嫁都无所谓,只是你还想再娶吗?还是说可以跟我一样进道观做一辈子清寡和尚!”
      听到这里成德贵掀了桌子,看着娇小美丽的陈若茗,一时色心起,拉着若茗往房间里拖,想要强迫她,若茗挣脱了成德贵的手,跑进厨房拿起了菜刀,挡在了前面说:“不要过来!你如果今日强迫我,不管是你死我活还是你伤我残,最多不过也就这一生,我没有多少留恋的,你呢?你所在的这个花花世界想要和我一起毁了吗?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婚姻的保障,我想过要和你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好好做一对夫妻,一辈那么长,你就那么在乎你的房子加上我的名字吗?”
      看到陈若茗这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来的狠劲,成德贵一时竟呆住了,她是极美的,很有个性,也非常的吸引人,同时也是个疯婆子,成德贵想如果放了她自己还没睡她怎么会甘心,其实她的要求也并不高,在这个繁荣的市里30万彩礼并不算是多的,就算找个情妇玩的话也不止砸30万,婚房加上女方的名字也是结婚最基本的,只是她一个农村来的,还要这么多有些贪了,可是自己怎么能让这么好的鸭子飞了,从看到她的第一眼起就想追到她,只想把她给睡了,并没想过自己要娶一个还没什么文化的村姑,可是不结婚她又不和自己谈,更不会和自己睡,只好想着先娶过来,玩厌了再离掉,这也没什么,可她还想要自己市中心的婚房,那可是很值钱的,至少也要五六百万啊!不行先缓缓,于是成德贵说:“你给我时间想想,我要回去给我家人商量一下!”
      于是成德贵开了门逃跑了,若茗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了,一个人独自流着泪,过了许久她把家里收拾干净了,坐在窗子边看着外面的学校。
      直到第三天回门时她给成德贵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回去?成德贵说自己忙不去,就只有若茗一个人回去了。
      她一直安静的呆在家里,帮着父母分担一些家务,她在家住了几天基本上都能听到父母的争执,不过这是常态,并不是针对自己的,父母对儿女还是有爱的,他们争吵是为了生活中的琐事,从自己很小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但是他们到了遇上什么大事的时候还是一心关心着对方,相濡以沫的生活着,比现在的那些看似甜情蜜意的年轻人往往来得更牢靠,以前若茗不懂,现在才知道他们每天在一起吵闹也是一种平淡的幸福。
      在家呆了快一个月了,乡邻四舍的都会好奇的来问,若茗常笑笑说,自己丈夫去外地出差要两三个月呢!而单纯的父母也没看出什么来,也常常催她回去,老公不在家,婆子妈在家啊!他爷爷手有些抖,可以回去多帮着照顾一下,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到时都会说自己教的女儿老往娘家跑,若茗总是笑笑自己才嫁出去,有时间就想多多陪陪他们,以后指不定就没时间了,很少回来了!最后爸妈说乡里人会好奇的,若茗依然笑,她说我们自己关起门来过日子,管他们说呢!
      终于在一个月后成德贵打来电话叫若茗回去,他们愿意考虑若茗的条件,这时若茗另一个嫂子怀孕了,要回家养胎,而之前那个已经怀孕了的嫂子快要生了也回家来了,看样子父母有得忙了,而若茗老住在家里也显得不方便。
      若茗和嫂子们吃了一顿饭,她给她们一人拿了一千块钱,说等孩子们出生后给他们买东西,而她走的时候,母亲不忍心的悄悄强塞给了若茗三千块钱,叫她有时候自己也用自己的钱买买东西,不要因为没钱让婆家看低了,看着苍老的母亲,若茗眼中藏着眼泪,因为曾经的母亲经常和她吵闹,她一度以为父母不爱自己,其实天底下哪有不爱子女的父母,若茗收下了母亲的钱,她只希望父母能够安心。
      陈若茗回到成德贵家中,看到他的父母,爷爷,还有姐姐都在,若茗还是笑着招呼他们,他的母亲说:“不用装亲热了,言归正传,你要求把名字加到房产证上,按理说也是应当的,不过婚姻要的是感情为基础,你们之间说到底是利益大于感情的婚姻,至于你们以后怎么样,我不管,但是市中心的房子你的名字不能加上去,我们可以让你把名字加到学校里的那套房子上,那里将来小孩读书也方便,地段也并不差,你看怎么样?不行的话我们也不能再让步了!”
      若茗站在那里,看着大家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同意了,于是他们一起去办理了这个事情,当若茗看到房产证上长长的名字时,竟有些想笑,防贼也不过如此,因为上面已经有四个人的名字了,成德贵和他爷爷还有他姐姐和他母亲,市面价不过两百万的房子,要不是因为它的位置在学校里一百五十万都卖不了,居然一下子有五个人的名字,而他姐姐和母亲明显是最近才加上去的,但是若茗也不再说什么,毕竟自己想要的是过日子。
      办完这些后,若茗本想着和他们一起回他们的大家庭,一来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多多交流增进感情,二来他爷爷手有些抖,肯定也不方便,自己可以帮忙照顾他一下,可是他们不让若茗跟着他们一起去,叫若茗以后和成德贵就住在学校的婚房里。
      若茗从他们语气中听出了十分的嫌弃和不屑,若茗笑了笑,不再跟过去,她回到了学校的婚房里,看着这有些简简单有些旧的婚房,笑着说以后这就是自己占了五分之一股份的家,有这五分之一在这个城市里为她遮风挡雨也足够了,五分之一的暖也能让自己不受冻。
      她细心的把屋子反复打扫,被子什么的她洗了都拿到阳台上去晒,有一个家了,她想让自己把它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而这个夜,若茗在一种极不情愿和害怕的推脱中成了妇人,成德贵贪婪的样子在若茗心中留下丑陋反感又恐惧的阴影,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里,若茗都觉得很难适应,日子难以煎熬。
      可她又不停的劝自己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是自己这辈子要过下去的人,自己应该好好对他,若茗有时间就去成德贵那个大家庭尽尽孝道,帮他们做家务,但是能感觉他们对若茗的排斥和不屑,她很难融入进去,他们还经常叫她没事少去,就在学校里住着,她文化低可以多向学校里的人学习点知识,不要到处乱走,再后来若茗就不怎么想去了。
      若茗到学校的周边找工作,这天她正在找着工作却吐得厉害,到医院去检查,她怀孕了,她把报告单拿给成德贵他们看,并没有看到大家的欣喜,对她依然是不冷不热的态度,相反的成德贵一改以往的温存,叫她打掉孩子,还非常不开心的说:“才和你睡多久啊?这么快就怀孕了,你怀了孕以后还怎么睡觉啊?你的一夜可还真贵啊!”
      若茗听了后,觉得很伤人,’啪’的一巴掌打到了成德贵的脸上,成德贵也不甘示弱的打了若茗一巴掌,若茗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在娘家这一呆就是一个多月。
      曹季波回到国内后,他先去了他的亿万豪宅,他看到自己上次走前砸的卧室,已近被收拾得很干净了,他叫了装修队拿出自己设计的图纸让他们照着改装他这间三百多平米的超大卧室,以前他卧室里的布局是浴室,衣帽间,储衣间,资料间,小书房,小办公间(因为在这卧室之外还有整间的书库和办公室,而且外面还有其他功能分类的房间)休息间,和外面超大的阳台,而现在他把他们改得更紧凑,在卧室里建了一间舞蹈室,其实卧室之外就有舞蹈室,但是这个是他特意为陈若茗建的,他还在卧室的露台上种上了百花,自己的园子里也种上了百花,因为那天陈若茗打电话说的话他都记得。
      他回到学校时已经快到12月了,这天他听到几个学校的老太太坐在操场的椅子上谈论着陈若茗,一个老太太说:“你知道吗?28楼成老师家的那个孙媳妇可势力呢!农村来的就是不一样,和人家还没谈朋友时就要30万彩礼,那就不说了,她结婚一个月了都不和成老师的孙子圆房,还拿着菜刀扬言恐惧他孙子,说若是强迫她,就要和他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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