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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打架,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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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四人摸着滚圆的肚子往外走,钟鸣不争气的打着饱嗝。
“好饱,散散步再回去吧”,钟宁摸着肚子对苏御说
“都行,我也撑了”。
钟砚书闻言冷哼了一声,“一个个的出息,下顿馆子就撑成这样”。
“妈天天在家做饭,顿顿都不落,姑姑有酒局,你出去聚会下馆子还不带我俩。”钟鸣吃撑了嘴也不闲着。
这话钟砚书无言以对,咳了两声“苏御,今晚吃饱了吗”。
“饱了饱了,谢谢钟哥”
苏御的话就像是有魔力,钟砚书听完浑身舒坦,在前面大摇大摆的走着。
路过巷子口,周围静悄悄的,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晃得苏域眼有些不舒服,钟砚书不动声色的往苏域那边靠了靠。
“哥,我怎么觉得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钟宁有些不安。
“顺道呗,有什么大惊下怪的”,钟鸣满不在意。
钟砚书回头瞧了一眼,后面跟着三四个小混混,钟砚书认出其中一个,前几天有个胖子去他店里找茬,其中就有这小子。干他们这行的,眼力都格外好,钟砚书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几个混混堵住了前面的道,领头的张牙舞爪一黄毛。
苏域等人也反应过来了,叫了一声“钟哥”。
“别怕,会打架吗”。
“小菜一碟”。苏域倒是不客气。
“成,”钟砚书心里好笑道,“钟宁,待会瞅准了赶紧跑,去叫老三他们”。
“我知道了,你们可得撑住了”。
这种场面钟鸣和钟宁早已是见怪不怪,虎视眈眈的看着四周。
钟砚书活动活动手腕,朝他们喊道“兄弟,你们老板谁啊”。
领头的黄毛不屑道“钟老板贵人多忘事,不过也不要紧,挨挨棍子就想起来了”。
钟砚书冷笑一声,“一帮孙子口气不小”。不等黄毛发狠话,钟砚书一脚就过去了,钟鸣和苏域瞬间和这帮人打成一团,钟宁瞅准空子就往外跑。
那黄毛被钟砚书踹的窝火,瞧着钟砚书那股子狠劲,又不敢跟他正面刚,就把目标转移倒苏域身上,瞧着这小子秀气弱不禁风的可以,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被苏域一把钳制住胳膊锁着喉,铿噔一声头着地,瞬间秒杀。
苏域看着文文弱弱,动起手来绝不含糊。
钟砚书:‘——’好小子,有血性。
钟鸣:“——”不愧是大神,帅。
看着黄毛两次倒地,那帮混混也发了狠,抄起路边的板砖棍子就朝他们三人招呼,钟砚书从小打架打习惯了,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抄起身侧的棍子就上去,苏御从来没见过钟砚书这个样子,在他心里,钟砚书没个正形,流氓还腹黑,笑里藏刀的,没想到打起架…挺男人,苏御脑子里蹦出来这三个字。
一个不留神一记黑棍就要朝苏域后脑勺打下来,危急时刻钟砚书一后背当了下来,顾不上疼反过来就是一拳,苏域看钟砚书疼的嘶了两口气,瞬间急了,一个过肩摔把光头摔得不省人事。钟砚书小看苏域了,这小子打架比他还狠,招招到位。这一番操作下来,把钟家两兄弟看的目瞪口呆。
那黄毛看着人都要倒下了,挣扎着要站起来,这会钟鸣被人打了肚子,霎时胃里翻江倒海“呕”正巧吐了黄毛一头。那黄毛的脸色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钟砚书这边应接不暇,也没空过去看看钟鸣怎么样。只见钟鸣自个儿从地上站起来,窝火的踹了两脚旁边的混混,钟砚书松了口气,没大事。
“这边,哥,我们来了,你在哪”。
钟宁来的可真及时,人都被苏御打趴下了,钟宁也叫人来了。钟砚书在心里想着。
“完事了,别让这几个孙子跑了,待会送警局,敢在我头上动土”。钟砚书揉着发青的胳膊。
谢遂问他“胳臂怎么样,去趟医院不,钟鸣和那小兄弟伤着没”。
苏御和钟鸣都摇摇头,表示没伤这。刚才朝苏御的那一棍子,被钟砚书接下来了,此刻肩膀都肿着,苏御看了担心,硬要陪钟砚书去趟医院。
谢遂打量这苏御,“之前怎么没见过这小兄弟”。
钟鸣抢到“我同学,这几个,都是苏御打趴的,是这个”。钟鸣说着竖了个大拇指。
谢遂听罢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看不出来啊,可以嘛”。
苏御刚想说钟砚书受伤了,钟鸣一直唠叨钟砚书听的不耐烦了,立刻指挥到“苏御和我去医院,钟鸣和谢遂去警局,钟宁你带个人回家报个信,顺便去趟苏御家,别让人家担心”。说完往苏御身上一靠,“走,去医院”。
苏御立马搀着这钟砚书,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伤处。
“咿呀,”谢遂怪叫一声,脸上掩饰不住的嫌弃,“钟鸣,你他妈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吧,自己收拾。”
钟宁听罢往哪瞅了一眼,顿时翻江倒海,心里直骂自己犯贱,那黄毛也真够倒霉的。
钟鸣争辩道“我肚子被打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那你不早说,刚才就应该让你跟着你哥去医院”。
钟鸣:“我不去,我又没事”。才不告诉你我是怕打针。
谢遂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拉倒,那去警局。”
“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到了”
其实钟砚书也没那么疼,小时候闯了货,钟婉卿没少在后面追着打他。只是这会单纯享受苏域的担心。
钟砚书又往苏域的怀里靠了靠,“嘶,后劲挺大,快给我揉揉”。
“--”苏域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骚贱骚贱的,还是伸手给他揉了揉,他心软嘛。
“苏域,你们快考试了吧”钟砚书心里又打起了算盘。
苏域一时不明所以,老老实实的回答“还早呢,起码得再过两个月。”
钟砚书眼珠子一转,语气也更加平常:“要不怎么说你们还是小孩呢,规划要提前,下学期就是高三了,这个暑假就这么过去?同学之间要互帮互助。”
苏域更加懵圈,这是什么意思要我和钟家那俩兄妹一起学习吗,“钟宁学习挺好的,钟鸣思维也挺快,他俩完全可以一起学习,我这个暑假还要去打工”
钟砚书一拍大腿,后背也不疼了,没想到这小子自己说出来了“打工好啊,去外面打工不如来我这,你瞧”钟砚书开始给他数算“第一,住得近,来回什么的我也可以捎着你,第二,知根知底,你父母不用担心,第三,来我这,干净,学到的东西多,第四,我绝对不会拖欠工资,待遇也好,隔三差五就带你下吨馆子,是吧”。一开始苏域哪知道下了钟砚书的套,这会儿在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苏御委婉的拒绝这:“钟哥,这怎么成,您这有带我吃饭又给我补画的,怎么能够再麻烦,我也跟人说好了,不用了”。
你说不用就不用,“要不你先来我这试试看,工作学习两不误,单看你和钟鸣,我也不能苛待你。”钟砚书继续哄到。
“不行钟哥,我真跟人说好了,从明天开始,我晚上就要去哪帮工,等放了假再正式工作,钱给的还可以,毕竟我一学生干什么不行。”
钟砚书一听哪能让算盘落了空,与其让钟婉卿派个伙计盯着自己,不如自己找个伙计堵住她的嘴。一不用挑自己毛病,二不用时刻向钟婉卿告自己状,三自己还能落个人情。转头继续劝苏域“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你一十六七的小屁孩,人专挑你这种的坑,你别不信,等你放了假,人转头就不用了,你现在去帮忙,工资少干得多,三言两语就把你唬住了,来我这干多好,冻不着饿不着,时不时的还有钟鸣那傻小子解闷。”钟砚书彻底打开了话匣子,收都收不住,苏域的耳朵听得嗡嗡的,连忙打住:“钟哥,你背不疼了。”
钟砚书摁着苏域的头就开始埋怨“你小子有没有良心,我这是为谁受的伤,从认识到现在,我哪点不是为你好”。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都不了解我,这样,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指定去给你帮忙,钱不要我都去,成吗。”
钟砚书松开胳膊使劲揉了揉苏域的头,“臭小子。”
警察局里那黄毛嗷嗷乱叫,指着自己的头和钟鸣叫嚣,被值班警察一巴掌按了下去。
谢遂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孩子脑子进浆糊了。
钟宁:终于有比我哥还傻的了。
钟鸣:嚯,真厉害啊,还不消停。
“钟鸣,先带小宁回去,别让你妈担心”谢遂说道“一会儿这边完事了我去接你哥”。
“成,那我们先走了,别放过这黄毛,嚣张的很”。
钟宁拉了把钟鸣“遂哥你多费心,我们先走了。”
“走吧,路上慢点”。
“钟小姐,犬子的事就麻烦您了,以后有什么不周的地方,还望提点才是。”
“欸,林老板,这话我可不爱听,都是自家的孩子说什么周到不周到,现在的年轻人鲜少有喜欢干这一行的,这是好事。”
林峰面上喜笑颜开,得了钟婉卿的面子,行里的人再不乐意也得捧两句,何况后生可畏呢。“您是开明人,又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轻,以后这些后生不都是靠您指点”。
钟婉卿听后连忙摆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哪里哪里,还不都是您捧场,您这样说婉卿实在受不起,您放心,以后司卓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林峰老狐狸,钟婉卿堪比那狐狸精,不就是面子上的话吗,谁不会说。
“爸,时间也不早了,我送钟小姐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对,你看,光顾着说话了,时间也不早了,让司酌送您回去”。林峰递了个眼色给林司酌。
钟婉卿也不是个瞎的,面上自然是一清二楚,“那就有劳了,麻烦林公子送我回家”。
“您哪里的话,这边请”林司酌这会儿到是风度翩翩,给钟婉卿开车门,体贴的把手放在车门上框。
钟婉卿也不在啰嗦,上车客套了几句就闭上眼睛假寐。林司酌车开的稳当,钟婉卿到是真犯起了困,索性靠着养养神,一路上林司酌也没有叫醒她,兜了好大一个圈子才把钟婉卿送到家。
“我这是睡着了”钟婉卿扶额笑到“年纪大了,难免心神不济,见笑”。
“钟小姐哪里的话,全北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您这样的惊艳人物,今天是我招待不周,您见谅才是”。林司酌目光明亮,语气温和,像是在夸赞恋人一般。
钟婉卿随即笑了,“林少爷多情,我也不是那十八九的小姑娘了,这样的漂亮话听听也就算了”。
昏黄的路灯配上钟婉卿的旗袍,灿如春华,皎如秋月,一派倾城姿。林司酌越发不想走了,甚至想唐突的伸出手去碰碰她的眉眼,怎样的骨相才能有这样的美人,林司酌的心碰碰乱撞。
钟婉卿何等的精明“司酌,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别让你爸担心了”。
林司酌定了定神:“瞧我,那成,钟小姐早点休息,改天再登门拜访”。
“好”钟婉卿笑容可掬,一派和蔼。目送林司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