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012 第二天夜晚 ...

  •   第二天夜晚,我爱罗探望手鞠后又一次来到医院的房顶上,而她却不在。

      平生第一次我爱罗有总缺了些什么的感觉。

      我爱罗不解,只不过是和以前一样一个人独处,为什么会觉得太安静?

      “啊,我爱罗,你也在啊。”推开安全出口的天天看到站在屋顶的我爱罗吃了一惊。

      “还没恢复?”虽然想到她可能还是老样子,但我爱罗还是想确认一下。

      “恩。还是一样。不过没有关系的。”天天强打笑颜掩饰心中的不安。

      “我已经安排人,后天送你回木叶。你明天准备一下。”

      “可是,你这里不是缺人手吗?”

      “无防。”

      “谢谢你。不过好可惜,来砂后都没有到处玩玩就要回去了。”天天有些遗憾的说。

      “想去哪里?我安排人。”

      “不、不用了。”天天摇头拒绝,她不想给我爱罗添麻烦,毕竟让一个风影为自己费心就太不应该了。

      “没问题。”我爱罗盯着天天的眼睛。

      “好吧,其实,我只想站高点的地方看看月亮……”天天低头小声的说。

      “我知道了。”

      抓起天天靠在自己胸前,单手结印,一团砂云腾起,缓慢升向高空。

      “哇!吓死我了。”天天死命抓紧我爱罗的衣襟,生怕会掉下去。

      “放开。”

      “对不起,”天天战战兢兢的松开我爱罗的衣衫。

      “掉不下去的。”我爱罗说完坐在砂云上。

      “也是,这是第二次坐这个了,可还是觉得很吓人那。”天天小心翼翼的挪动双腿,坐在我爱罗旁边。

      于是,砂村高空出现一小团不明砂制物体,注意观察天空情况的警备上忍们看到我爱罗的砂云纷纷感慨风影大人真是时刻挂念村子的安危,下班都不忘记侦察村中的情况。

      “坐这么高看月亮我还是第一次那。”知道我爱罗不爱说话,在一阵沉默后,天天开口说。

      此时月亮有些残缺的迹象。而看着朦胧月色的天天眼前的一切都朦胧起来。

      “我……我害怕,”几滴泪水落在砂上很快消失不见,“我怕,我就这样不能做忍者了。”

      我爱罗不知道他该怎么做,抬起手,本想拍拍天天的头,但最终还是放下。

      天天紧紧抱着双膝,哭泣的脸埋在双臂圈起的小小空间中,啜泣道:“如果我不能做忍者了,我和宁次之间唯一的联系都没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天天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着她的事,宁次的事,她和宁次的事,以及她喜欢宁次的事。

      本来就不明白喜欢为何物的我爱罗更加迷惘,既然喜欢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那为什么还要去喜欢其他人?

      终于,天天哭累了,在也没有了声息。

      我爱罗回头看看旁边的人,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尽量不吵醒怀中睡熟着的天天,我爱罗把她送回医院柔软的床上。

      微风吹动窗帘,却已经没有了我爱罗的身影。

      第二天早晨,天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床上,回想起昨日自己的哭泣,而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想来应该是我爱罗送她回来的。

      “下次见他要向他道谢那。”

      可是,直到天天在砂忍的陪护下离开砂,她都没有在见到我爱罗,而那句谢谢就这样一直耽搁了半年之久。

      天天想起半年前某天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开玩笑似的调侃我爱罗额上的“爱”字,虽然说他是不多言语,但是,不算长的相处中,天天一个非砂的忍者他都默默的关心,若是谁以后可以陪在他身边那会是非常幸福的事吧。

      而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日向宁次,天天怎么都猜不透他心中的真实想法。

      几日前,那撕扯心扉的无情之吻有一次在脑海重现。

      还是不要在想了,等从砂回去,差不多一切就该结束了。

      天天用力的摇摇头,甩开无谓的繁思。

      “喂喂,你不头晕吗?”鹿丸瞟见天天用力的摇晃脑袋好心的问。

      “啊,没事,没事。”抬手把两鬓碎发重新放置于耳后,天天敷衍道。

      “砂快到了。”

      抬眼看见了那沙漠中远远驻立着的那座碉堡。

      又一次来到这里了。

      与半年前一样的接待,一成未变的风影办公室。

      鹿丸向我爱罗递交任务书以及培训策划之类的文件。

      我爱罗结果,一目十行的草草翻阅。偶然抬眼偷偷瞄两眼跟在鹿丸身后低着头一语不发的她。

      那个吵人的女人果然还是来了啊。

      可是,总觉得与上次相比非常的不一样。

      “鹰通,你带木叶的忍者们下去休息。”半小时后,我爱罗吩咐身边的上忍接待木叶的忍者。

      “那谢谢风影大人的招待,我们先告辞了。”略微客套一番,鹿丸带着他的组员,跟着带路上忍离开风影办公室。

      她跟在队伍最后,依旧是低着头一言不发,门轻轻合上的时候,她也离开了。

      一向看见自己就讲东讲西,“我爱罗、我爱罗”大叫的她,在半年后重逢时却是一反常态的沉默,我爱罗反而有些不习惯。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墨黑的苍穹吞噬最后一抹阳光,星垂余滴,无月。

      天天鬼使神差的又一次来到医院高高的屋顶,大字形的平躺在屋顶上,仰望颗颗散落于黑色幕布上的繁星。

      庆幸今日夜空无月,不会联系到某人乳白无温度的眼眸。

      “你在这里做什么?”跃上屋顶的我爱罗惊讶的发现那个今天一直保持沉默状况外的女人居然也会在。

      “看星星。”听见熟悉的声音,天天知道是我爱罗来了,虽说在风影面前这样动作确实有失敬意,不过天天真的一点都不想动弹。

      “你……今天很安静。”坐在她身边,低头看着旁边躺平的女人。

      “这么说好像我平时很吵似的。”天天吵我爱罗嘟嘟嘴抱怨道。

      “是有些吵。”回答的倒是实话。

      “算了,随便你怎么说。”天天没有气力和旁边的人争执。

      “没有月亮。”我爱罗随口提了一句。

      “没有更好。”天天狠狠的说。

      “……”我爱罗一脸茫然的望着天天,他清楚的记得半年前她可是非常喜欢那一轮圆月的。果然就像那个怕麻烦的忍者说的女人很难懂。

      “你要不要也躺下看看星星。这样的角度非常好。”天天不大喜欢我爱罗坐在旁边居高临下盯着她看的感觉,这让她非常不自在的。

      想想这女人说的或许有道理。犹豫片刻,我爱罗也平躺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之后两个人就在没有其他对话。

      我爱罗几次想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每次快问出声时总有个声音回荡在他耳边——‘这与你无关。’

      是的,她身边发生了什么事都和他——砂的风影没有关系。

      侧过脸看看躺在自己左侧的女人,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只是眼角涌出与她不相称的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滑入乌黑的发丝消失不见。

      平生第一次,我爱罗轻轻拭去她的泪珠,指尖传来冰凉凉的触感。

      第二次,高高再上的风影大人送木叶名不见经传的不起眼中忍回房。然后尽量温柔的把她塞进温暖的棉被。

      而熟睡着的人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我爱罗无奈的摇摇头,这样无警觉性的人是怎么当上忍者的。

      直到我爱罗细心的关上窗户离开,天天还在熟睡,在嫁给宁次这么多天后,她头一次能这样沉沉的睡一觉,没有什么杂念,就这样贪恋床缛温暖的好好睡一觉。

      当清晨的阳光照亮整个小房间时,天天揉揉惺忪的睡眼,还是没有想起自己是怎么回到这个房间的。坐在床上停顿片刻,拍拍脑袋想到,一定又是他送自己回来的。

      这是第二次,半年前的那句谢谢至今未说出口,而这次又平添一份谢意。

      第一天的工作依旧像半年前一样,还是教授下忍们训练技巧,传授给教练中忍木叶的教学方法。工作一样,地点一样,而学生不在是半年前那批,同组的搭档不在是堪九郎而是砂的陌生中忍。鹿丸依旧还是怕麻烦,嘟囔着手鞠非要拉他晚上去看十里外的那口泉水而不能让辛苦一天的他回去睡觉。

      天天依旧使用暗器,天天的暗器还是投的很准,改变的只是天天总是阳光的脸如今乌云密布。

      忙忙碌碌的一天,不用去想什么日向宁次,或是日向家的家规。傍晚时分随便吃点东西果腹的天天正在考虑怎么打发无聊又寂寞的夜晚。

      旅馆就在自己面前,而脚却不听使唤转向另一个方向。

      还是去那里看星星吧。

      在砂,看夜空的地方很多,但是,天天总是不自觉的跳上医疗大楼那不高的房顶。

      白天还好,当万家灯火点点的时候,寂寞就像是匿藏于白昼中的黑暗般,当太阳被赶回家睡觉时,它就会随着夜的来临“呼”的从心底的某个角落窜出来。

      其实每个人都是怕寂寞的。这么多年,天天总是很寂寞。然而习惯寂寞并不带表不怕寂寞。

      空荡荡的屋顶除了有些冷的风,没有其他什么。

      有那么一刹那,天天有些失望,他不在。

      摇头苦笑,身为风影的他不会有那么多空闲在这里尚夜色,昨天只是偶遇。

      “你也在。”来人悄无声息,突然开口着实让天天吓了一跳。

      “我爱罗,你也来了。”天天惊奇道。

      “恩。”

      接下去就没有了对话,两人像昨晚一样平躺着看着同样一片夜色。

      “我爱罗不会去没关系吗?”有些倦那一成不变夜空的天天问。

      “恩。手鞠和奈良出去了。堪九郎去和绚马讨论一些事。”平淡的回答天天。

      “原来你也是一个人。我也是。”

      若是没有人等待自己的归来,那么家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你发生了什么吗?”在经过一天的深思熟虑后,我爱罗还是决定问问身边的女人发生重大改变的原因。

      “没什么。”

      “是不是查克拉还是有些问题?”

      “那个没关系了。回木叶在医院修整了半月后恢复了。钢手大人说只要不再随便使用还未完善的忍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哦。”

      又是沉默。

      听着时而吹过耳边的微风声,天天又一次睡过去。

      我爱罗伸出手,慢慢探向她光滑百嫩的脸颊,而就在一纸之隔时,触电般的又把手收了回来。

      无奈的摇摇头,向昨天一样尽量轻柔的抱起身边熟睡的人。跃下屋顶向旅馆的方向走去。

      我爱罗慢腾腾的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

      无月又有些许寒意的夜,有家的人都希望陪在家人身边吧。

      望着每一个亮着灯的窗,我爱罗想到那个大大风影居中,一定没有一盏灯是亮起的。今夜没有手鞠也没有堪九郎,而很快,他们会永远的离开风影居,手鞠总有天会为了那个小子离开砂,堪九郎最近正在考虑搬出去上忍公寓那,座冰冷的房中,最后只会剩下自己。

      但是,我爱罗不可能会挽留他们的离开。他是风影,他是砂的最终兵器,孤独是他的命运。

      想到这里我爱罗把怀中的温暖抱得更紧些,比起冰冷的房屋,他希望渴望这样的温暖,奢求能有人陪在自己身边。

      陪在身边?

      我爱罗被自己的想法停滞了思考。

      低头看看怀中睡得正熟的人,手鞠那句希望陪在身边就是喜欢的理论又在脑海回荡。

      这就是喜欢?

      这种不想放手的感觉就是喜欢?

      我爱罗不明白。

      守鹤付身的十五年他成为砂最强忍者,但同时他也失去了很多,至今还是有太多太多他不明白的事。

      包括今晚完全可以在房顶上跃几下就能把这个女人送回旅馆,或者照他原先的一贯做法放她睡在屋顶一晚,可是,总有什么声音小小的要求走慢点再走慢点,期盼怀中的一丝暖意能多停留一会儿。

      而他怀中天天只是隐约感觉有什么人非常珍视的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

      恍惚中,她以为那是那抹总是一席白衣的身影。

      “宁……次……”不大的低吟在寂静的夜中却是那么清晰。

      我爱罗的动作有那么一秒僵硬。

      一行清泪沿着天天的面颊滴落在我爱罗的衣衫上。

      昏暗的街灯,两个同样寂寞的影子很长很长。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