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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朝政(十一) 哀家也是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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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对他也不薄了吧。”
“娘娘自然对新平王不薄,自古有不臣之心的王爷,想要反帝是没有进过东堂的。”德公公尽心尽力的劝慰着太后娘娘。
“娘娘,这丧葬如何处理?”德公公对于这事有些拿捏不定。
“让皇上来决定吧,此事先压着,除了宫中谁都不能泄露消息。”话变的锋利起来。
“喏。”
“娘娘,国舅爷来了。”兰采看着太后沉闷,想着国舅爷来了会让太后娘娘开心一些。
“哀家乏了,请国舅爷先回去吧。”
“喏。”看了眼娘娘的脸色,兰采也不敢多说些话了。
“大人,太后娘娘乏了,还请国舅爷回去吧。”
“唉,也行,给娘娘说下,臣告退。”
“恭送大人。”
李威觉得太后现在应该想办法去和皇上改善关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但太后也不想见他也只是叹了口气回去了。
苻坚看着被放在东堂正中央被蒙着白布的苻法,伤心欲绝。
“兄长啊。”不由得的悲从中来,一瞬间苻坚像老了许多似的。
堂中的奴婢太监随着苻坚的这一声叫喊,全部跪了下来。
苻坚看着眼前蒙着白布的苻法,一瞬间恍如隔世,一起推翻了苻生的酷朝。虽然也有争端,但好歹是一同长大的兄长,现今人就这么没了
“陛下节哀。”这时候只有景公公在皇上身边敢说句话了。
苻坚挥挥手,景公公立刻把周边的人都赶走。
只有贴身的景公公在服侍了。苻坚索性坐在蒲团上,和去了的新平王说说话。
“皇兄,你这走了,朕心里是十分难受啊,坐上这个皇位之后,朕真的是孤家寡人一个。母后和你是斗成一团,朕还要顾及皇家颜面,不好插手,朝政之事更是步步维艰,朕本想着过些时日,你和母后关系缓和些,能来帮帮朕,只是一切都完了啊。”
说着苻坚要掀起苻法盖着的白布,掀起来竟然是整套的亲王官服。
景公公看皇上看着这套衣服发楞,忙上前解释:“皇上,今上朝时,王爷穿的就是这一身。”
说完,苻坚就明白了,苻法觉得时自己必死无疑,才这般穿戴好,从容地来宫中赴死。苻坚潺潺的点了点头。
一直暗暗观察苻坚的景公公觉得皇上的神情不大对。
苻坚拍着放置苻法的案台,痛苦不堪。
突然一口血吐出来,紧跟着苻坚倒了下去。
“陛下,陛下。”
“快来人啊,快来人。”
景公公看着皇上吐出来的血,高声疾呼。
一时间众人手忙脚乱的召太医,把皇上抬进了宫中。
长乐宫,处理完苻法的太后怏怏的靠在背椅上歇息。
“娘娘,不好了。”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叫什么叫,没看见娘娘在歇息。”守在门外的德公公看着不成体统的太监就要训斥。
“公公,皇上吐血,晕倒了。”被训斥住,太监这才缓了口气。
“什么,说的可是真的。”
“奴才不敢骗您,绝无半点虚言。”小太监就差赌咒发誓了。
“德公公,你如今都是个掌事公公了,整个后宫的大小事都是由你来掌管,宫中是绝不能失了规矩的,不能在像在王府一般,外面吵吵闹闹的这是在干什么。”太后娘娘听外面吵闹不止,不由得训斥起来。德公公也失了面子。
“回娘娘,这个,皇上吐血晕倒了。”听了消息,又无故被训斥的德公公稳重了下,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太后娘娘的神色。
“什么,怎么回事,快带哀家去见皇上。”太后的稳重也没了。
寝殿中,皇上躺在床上,周围服侍的奴才跪了了一圈,太医坐在一旁号着脉。
太后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太医许昌兴对着太后颔首,以示尊重。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号完脉许昌兴就要下跪。
“快起来,皇上怎么样。”德公公一把拉住要跪下的许昌兴,太后急的想知道结果。
“回娘娘,化工上只是气急攻心,一时昏厥了过去,没有大事,娘娘不必太过担心。”
“好,没事就好。赏。”听太医说没事,太后这边也放心了
“多谢太后,奴才告退。”
德公公带着许昌兴下去了。
说话的空,皇后带着太子公主还有凑巧的几个妃嫔赶了过来。
“拜见太后娘娘,陛下。”
“拜见皇祖母。”两个孩子的到来让太后娘娘来脸色好看了些。
“乖孩子,来皇祖母这来。”
几位妃嫔在后面冷冷清清的站着,这些人本来想趁着皇上生病的这段时间,通过侍疾来博得皇上的好感,但看到太后稳稳地坐着,心思也打消了,太后娘娘怎么会让她们这些人来分皇后的地位。
“皇上没有大碍,你们都走吧,皇后和哀家在这就行。”看着穿的花枝招展的,不知道是侍疾还是来爬床的,太后把晾在一旁的几个人赶紧的赶走了,省的碍眼。
“是,臣妾告退。”
几人看在那呆着也没用,太后轰走她们就赶紧走了。
“祖母,父皇这是怎么了。”
“父皇累了,歇一会。”皇后看太后的神情不好,赶紧回答了太子。
“母后,父皇什么时候醒。”
“你父皇一会就醒了。”
“那父皇什么时候能起来。”
“你父皇醒了之后就能起来了。”皇后耐心的回答。
“皇后,先带着太子回去吧。”看着太子和皇后在这边也是打扰皇上休息,还是让他们早早的回去好。
“母后,……”皇后还想再说什么,被太后打断。
“你现在的看着太子,母后在这也看着自己的孩子。”一句话,说的这些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苻坚这时也要醒了过来。
“是母后,还望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告退。”
“祖母,孙儿也告退。”
皇后和太子告退了。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太后直接拆穿了眼皮动了的苻坚。
“母后。”
一时间,母子两人相对无言。
“你们都先下去,朕和母后有话要说。”
“喏。”
殿中只有太后,皇上和他们各自的贴身太监景公公和德公公。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也能说一些不能说的话了。
“母后,为何就赐死了兄长。”
“皇上,哀家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你,新平王狼子野心,每日结交王宫贵族、笼络新贵,结识读书人,就能看出来新平王不怀好心,皇上既然下不去手,哀家这个做母后就提陛下来做。”
对于太后的这一番话,苻坚并不想在听了,随即闭上了眼。
“母后,不必说了。若有朝一日,母后觉得朕也不配坐在这个皇位上,是不是也要吧朕赐死。”
这话说的何其诛心。
太后既是震惊又是愤怒。
“皇上说这话是因为新平王这事怨恨其哀家来了。”
“母后,朕只问你这一句。”
“好,真是爱家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异母的兄长和亲生母亲生嫌,真是哀家养的好儿子。”太后听了这话只觉得要被气死,自己费劲心机的为苻坚做的这一切却被质疑。
“既然皇上这样,那哀家也不再皇上身边碍眼了。”
“景公公。”
“奴才在。”
两人觉得各自都是油盐不进,在没个好说的。
“好生的照顾皇上。”
“喏。”
气势汹汹的太后带着德公公出去了。
屋中,看着太后走了,苻坚目光涣散的看着头顶的幔帐。
“皇上。”景公公哆嗦着喊了一声。
“皇上。”
连着叫了两声,苻坚这才回过神来。
“太后娘娘临走之前让您决定新平王的商议。”
“……通知内务府按亲王来办。”
“喏,皇上,还有一事。”
“吞吞吐吐,不能一次说清啊。”
“皇上,宫里的消息被封锁住了,王妃那边还不知道。先不知如何通传。还望陛下定夺。”
苻坚极为不耐的看了一眼景公公。
苻坚思虑了良久。
“朕之兄长,新平王苻法,因思虑过重,突发疾病而亡,特赐以秦王,待于东堂,苻阳赐为东海公,苻敷为清河公,皆可开府建宫,望尔等以后,报效朝廷。”
一番话把太后摘的干净,没有任何宫中龌龊事。
消息传到王府中时。已道了晚间。
“王爷又不来了,一定是戏弄本宫。”满心欢喜等到现在,王妃不免有些抱怨。
“娘娘,可能王爷被事情绊住了手脚,一时没来的急。”
“什么事情能把他的手脚绊住,连个小厮都没个消息传来,我看就是消遣着我玩,红柳,你说,本宫就是没有宠爱也是想和王爷好好过个日子,怎么这么难啊。”说着王妃就要哭出来了。
红柳一时无话可说,王妃育有两个孩子,府中也没多事,王爷王妃感情不好不坏,日子过的也好可以。但自新皇登基后,王爷性情大变,王妃也跟着提心吊胆,苦楚也只能给房中的婢女说说。
“王妃,公里的公公来传旨了。”
听完传旨的太监讲完,王妃跪坐在地上,最终喃喃道:“王爷啊,你怎么丢下臣妾走了啊。”
说着,就拉起了太监的袍子“公公,王爷没有疾病的,这么就没了啊。”王妃对于这个消息难以接受,有些歇斯底里。
看着王妃伤心欲绝的样子,边上的奴才也哭了出来,尤其是新平王府中的这些下人早已哭成了一片。
“娘娘,您还是赶紧安排两位小国公跟咱家去宫中走一趟吧。宫中东堂内还得有人守在王爷的灵前。”宣旨的太监适时提醒王妃。
“对啊,娘娘,王爷那边还等着您呢。”红柳回过神来提醒王妃。
长乐宫,自从皇上的寝殿中出来。“赶紧拿着令牌去把李威大人请来。”德公公趁着太后没有注意赶紧抓了一个一直跟着他的心腹小太监去找李威大人。
“喏。”小太监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赶紧去了。
这时候也没有顾及了,毕竟太后和皇上的关系不好,这里的人都得遭殃。
一路上德公公看着太后阴沉的脸色为接下来捏了把汗。
一到殿中,宫女送上来茶水,太后顺手把东西推翻在地,众人吓得立马跪了下来。
“哀家真是养了好儿子啊。”自己的孩子还是皇上,再怎么样也不能骂,只能摔东西骂下人。
宫中辛秘,地下跪着的人都想捂紧耳朵不想听。
“没用的东西,还在这干什么,还不快滚。”
“喏。”底下的人赶紧跑了。
“娘娘,消消气,陛下只是一时失言,还望娘娘放宽心。”殿中只有德公公敢来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