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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朝政(十) 等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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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便是亲生母子又如何,哪个皇上上位不是踩着父兄弟上位的。
“公公,今年和以往比要暖和一点啊。”路上,苻法跟德公公闲聊着。可能苻法也知道他面临的是什么,终于能心无芥蒂的去
观察以前没有主义的的场景了。
十一月份末,隆冬时节,风像软绵绵的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只有把脸所在毛领中才能避开。看着衰落的树木,苻法觉得这就是他人生的尽头,这时他又不止一次的后悔自己手软,不能见此到最后,只能像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回王爷,今年宫中的炭火烧的都比以往在王府中的少。”
来到长乐宫附近,很明显的就是侍卫比以往多了一倍。但是苻法没有立刻跑,而是装作没看见,跟着德公公继续往里走。
眼尖的德公公看到苻法的诧异,瞬间就提心吊胆了起来,攥紧了拳头,想着就算是推也要把新平王给推进去。
苻法感觉到了身边人的波动。随及站在长乐宫的门口不懂,测过身来一副要和德公公聊家常的意味。
“呵呵,公公怎么紧张了起来。”
“哪里哪里,许是王爷看错了。”德公公又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哦,是吗许是本王看错了。”说着大踏步的向长乐宫走去。
两人刚走进去,长乐宫的大门立马就合上了。两队披坚执锐的侍卫守在宫门口,而苻法只是穿着亲王的朝服。
苻法这时回过身来看着离他两步远的德公公一副:本王看你怎么解释的表情。
德公公上前,对着新平王一拜,手一挥:“王爷,请吧。”
新平王倒也没计较,大踏步地向殿中走去。
殿中,太后也是一身朝袍坐在主位上等着苻法的到来。
看来两人对这个还挺有仪式感的。
“母后,儿臣来给您请安了。”
宫女拿出一旁的垫子放到苻法身前。
“谢母后。”
“你也是个聪明人,今日召你前来,想必也是知道哀家要做什么,你还有何话说。”
“儿臣无话可说,这些时日儿臣逍遥快活过了,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唉,若是你在皇上登基之后,有所收敛,不这么结交大臣,哀家也不会做到今天这一步的。”
“母后说笑了,自从那日在大殿中和陛下争皇位,儿臣在母后心中就有一根刺,就有今天,只是这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罢了。儿臣不想再提心迪奥胆的活一辈子,索性由着自己的性子,过完这几天。”
“好,新平王不愧阔达。”听新平王提到这,太后也想起了苻生在位时,她和苻坚也是这么提心吊胆的活着。一时间有些伤感。
“母后,儿臣最后还有话说。”
“说吧。”
“母后,陛下性子良善,治理整个国家是对于一些决策会犹豫不决,今日,在殿中听取王猛的一席话,觉得王猛实在是个人才,还望陛下能够重用王猛,国家治理兴盛有望。”
“哀家会告诉陛下的。”太后也没想到新平王最后会说出这种话。
“多谢母后,还望母后呢个善待本王的孩子。”
“这时自然,哀家不会连孩子也容不下。”
“拜别母后。”
新平王想着家中还有妻子,就是在放纵还是要收敛的,不能在牵连孩子,故此对太后还是恭敬。
太后乏了,德公公上前来:“王爷,您跟咱家来这边。”
到了偏殿。
“王爷这是宫中珍藏的玉液……”
“行了,本王知道,公公不必再说。”
“是,王爷人也不必活的这般通透。”
“本王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着拿起酒杯和酒壶,一边走着一边灌了下去。
新平王府内,王妃刚睡醒。
“什么时辰了,王爷下朝了回来了没。”
“回王妃,现在已经是午时了,王爷还没有,午膳做好了。”
“都午时了,这王爷到底是看了什么戏,还不回来。”
“哎,红柳,赶紧趁着王爷还没回来,你给本宫梳个好看的头,再把一些鲜亮的衣服给本宫找出来,哎还有把外面不行的人叫道家里来,咱们在做几身衣裳。”新平王妃还想着王爷临走前走要和她好好过日子的话。
“好,王妃。您本来就长得好看,随便打扮就让王爷移不开眼。”
“唉,本宫老了呀。”看着镜子中的女人,王妃想着王爷之前一溜水的红颜知己,各个貌美如花,而自己又终日呆在后院,没有办法跟她们比,有些伤感。
“哪里说这样的话,王妃还是妙龄,何况还给王爷生育了孩子,这是任何人都不能跟您比的啊。”婢子红柳尽心的开导着王妃。
“算了,不说了,今儿个就安安心心的打扮好等着王爷。”
“吩咐下去,多准备些王爷爱吃的。先上些点心来吧。”
“诺。”
安排好这些,王妃浸在打扮等待王爷的世界中了。
“娘娘,新平王去了。”德公公回来跟太后通报,寝殿中太后娘娘正喝着茶。
“恩,哀家这做的是不是又威胁到皇帝。”太后放下杯子脸色有些不自然。
“娘娘,您这也是为了陛下啊,想必陛下想明白之后会理解您的。”这种话谁都不敢乱说,德公公也是一个秒人,避重就轻。
“找个人去跟皇帝说一下吧。”
“喏。”
“陛下,臣在始平县中这几日看到了百姓的疾苦,若是按臣之前所言的方针,百姓会更加爱戴陛下的。”王猛见陛下对整治朝堂之事感兴趣,趁机大力像皇上介绍他在始平县的情况。
“爱卿,也切身感受了今日早朝上的情形,朕对于景略的方针也是认同的,但是要推行实在是太难,动其大族的根本谈何容易。”
“陛下,臣每每上朝都能看到陛下被这些人所为难,几遍政策再难施行,大多数的朝臣也是极为的顺从陛下,开个且陛下有实力,得到百姓的拥护自然可以在于之大族对抗。何况,微臣想太后娘娘未来是会为站在皇上这一边的。”吕婆楼符合王猛道。
书房内的话断断续续的传出来,景公公的徒弟小峰子就守在门外。
“公公好,奴才是太后宫中德公公手下的,太后有要事告知陛下。”
“公公好,这回皇上这与重臣谈事,无招不得入内,敢问公公是何大事,可否告知一二,奴才在去通报。”
公公凑到小峰子的耳边到:“新平王去了。”
平地一声惊雷,这是一件大事啊。
“多谢公公告知,奴婢这就去通报,还望公公在此等待片刻。”
“喏。”
小峰子快速且小心翼翼的跑进书房中。
陛下何极为大臣还在议论国事。
小峰子趴在他师傅耳边把事情一说。景g公公脸色大变,在宫中突然死亡,这算是秘闻,不易传播开。
“你们在嘀嘀咕咕些何事。”瞥见两个太监咬耳朵,京公公脸色大变,苻坚觉得不是是什么小事。
“陛下,新平王去了。”景公公看了眼殿中的几位大臣,趴到皇上耳边到。
“什么,出了什么事。”苻坚一脸不可置信,从椅子站了起来。
“皇上息怒。”景公公看还有人,连忙安抚陛下。
看到这场景,王猛、吕婆楼、吕光、梁平老几人一合计赶紧告退。
“微臣告退。”
苻坚这时才想起来殿中还有几个大臣,连忙让他们挥手走。
“放肆,朕不信,兄长何时在哪出的意外。”苻坚一拍桌子还是不相信此事。
“陛下,是太后娘娘那边的传来的消息,新平王现已抬去东堂了。望皇上节哀。”
“母后,摆驾东堂。”听见在太后拿出的事,苻坚也就接受了,不过神色萎靡了。
“喏。”看着皇上来脸色不好,景公公服侍更加小心翼翼。
从屋中出来的三位大臣外加一个吕光。看见外面来往匆忙了许多的太监宫女,料定宫中一定大了大事。
吕婆楼看着从房中出来更加放松的王猛觉得事情不对,忙叫住王猛:“景略,可是发生了高兴的事,不如说出来让吾等也高兴高兴。”
“哈哈哈,果然瞒不过吕公,实在是件高兴事,只是现在在这里说不妥当,诸位回到家中自然知晓。在下只能透露的是:吕公心中的隐患李威大人和太后娘娘已经给除掉了。”
听了这话,吕婆楼认真的想了一会。
“哈哈哈哈,那还真是喜事。”
“景略,以后可别再说某老谋深算了,某是没能想到这一步。”
“景略哪里能和吕公想必,这是吕公叫在下的。”
“哦。吾是何时教你的,吾怎不知。”
“当日,吕公劝在下入朝堂,且在吕公手下学习朝堂之事。这便是用到了,在下在这里还得感谢吕公。”
“哎,不敢当,不敢当啊,还是景略贤弟有才谋,吾当日只是想召贤弟入朝堂罢了,哈哈。”
一番哑谜,梁平老有了些眉目,吕光是全然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
“大人,父亲还望告知一二。”
“哈哈,小孩子家,回去再说。”
“梁大人告辞。”
“吕公、景略告辞。”
几人分开后,侍卫前往新平王府报丧,梳洗打扮过后的王妃等不到她的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