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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朝政(十二) 谁给你的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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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连夜骑马走的,回的始平县,临走之前把子安也捎上了。
而以樊世为首的氏族贵臣联合起来将要阻止皇上的朝政改革。
前朝后宫,也只有边境上有一丝安宁了。
遥遥的看着那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德公公忙向前迎了上去。
“哎,国舅爷,您可算来了。”看着冲冲赶到的李威,德公公像看到了救星。
“德公公,一路上只催本官前来,到底除了什么事。”李威看着焦急的德公公,心里不免有些嘀咕:到底发生了何事,整个后宫都不一样。在他心里苻法死了就不是见大事。
“唉,皇上知道太后娘娘赐死了新平王,吐了血,又和太后娘娘说了些伤人的话。这母子两个要离心啊。”
这话一出,李伟的眼神都变得锋利了起来,李威停下了脚步。
“德公公,这话说的言重了。”一句话死死的盯着德公公说完。
吓得德公公忙用手擦了擦刚冒出来的汗。
“是,奴婢该死,奴才说错话了。”德公公这时候也反应过来自己话说过了,赶紧认错。
奴婢不管在什么位置上,受主子夺倚重,都不能在背后妄图议论主家,尤其是皇家。德公公这几句话不管他是处于什么目的,总之他是犯了大忌。
“德公公,有时候话不是随便说的。”
“是,多谢国舅爷提醒。”
“德公公,剩下的路,本官自己去,你先退下吧。”
“是,是。”
说完,德公公看着前面的李威还忍不住的擦汗,数九寒天,无论天在暖和,也不能让一个大活人凭空冒出来这么多汗。
德公公觉得自己可能是完了,说了大不敬的话,方才李威的神情是全然变了,今天得了太后娘娘和果决也的训斥,就在李威推开房门前的这几步里,德公公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葬礼,他还没有收小徒弟,刚当上主管手中还没几个钱,一旦被赶出去,家中早就没了联系,死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人给收尸,埋在哪里等等。
李威推开房门,太后正靠在贵妃椅上,看见来人总算找到了依靠:“表哥,你怎么来。”
“宫里的太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让我急急忙忙的赶过来。”
“麻烦表哥了。”
李威走上前,把太后抱在怀里:“哪里就是麻烦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听着这话,太后的眼泪不知觉的掉了下来,由赶紧低头用手把它擦走,免得在李威面前闹笑话。
“是我不好,就是你乏了也应该进来的,就没这档子事了。”
“陛下,他只是气急攻心,说的话不足为信,母子始终事断不了的,不想了啊。”一边说着一边拍着太后。
“恩。但愿吧。”
“我今晚不走了,留下来陪你。”
烛火一夜没剪,两个中年人相依偎着睡了过去。
李威府中,夫人一坐到天明。
这一夜,有人相依偎,有人彻夜不眠,有人痛哭不止。
第二日,新平王死讯一出,朝堂局势大变。
新平王生前结交的众多的官员都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但是也不能说什么,毕竟新平王妃都没有闹事,两个孩子也被封为了国公,就算是平常的亲王也灭有这个待遇,向他们这样的朝臣还是不要淌这个皇族内部的混水了,各个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氏族大臣是太后娘娘这边的党羽,新平王死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见好事,本来还都想着落井下石,但是现在后宫封锁严谨,没有多余的消息传来,各个也不敢乱动。
只有还在观望的一些像樊世这样的人,只觉得能劝解皇上施行改革朝政的人少了一个,有些失望。除此之外也就没了。
而朝野中的党派,只剩下太后娘娘的和一些不足为惧的樊世这种。
朝野不能相制衡那苻坚只能加快朝野革新了,这也是王猛计划的最后一步,变相的逼迫皇上。
吕婆楼也是知道新平王失了之后才真正看清王猛的步步谋略。并深深的觉得型号自己没有和王猛成为对手,不然肯定被他整的体无完肤了,自己这么多年混迹于官场,还不如一个刚刚入仕的青年。实在是后生可畏,自己儿子能跟着他也是好的。
始平县的那些还在想着升官发财的人没想到王猛会杀他们个回马枪。
王猛是在第三日回来的,知府还度子晋的妓院的某个歌妓的床上睡的正熟。
邹乐康把他抓出来的时候,看着比之前还要虚弱,可能这几日吃送过来的药已经把身体给掏空了。
邹乐康像扔一个垃圾一样把付甲达给扔了过来。
付甲达这才清醒,他一直以为是由仇家把他绑走了,想着装睡来逃过一死,反正这个县城的商户还要靠着他发财,总有人回来送赎金的。
这抬头一看竟然是王猛,这知府突然间有了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
“各位,本官可告诉你们,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是逃不掉的,现在你们竟敢绑架朝廷命官,是罪加一等。现在把本官好生放了,本官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说着这付甲达竟然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知府的样子。
一时间,王猛等人被这一骚操作整的无比好笑。
“哎哎哎,谁告诉你的我们大人绑架你了。”邹乐康蹲下来,还有点居高临下,用刀背拍了拍支付的脸,一副痞到爆的样子。
刀背拍到来脸上,付甲达立马怂了。
“英雄,这刀剑可不长眼,出了意外,你这可就是要挟朝廷命官,这事大罪。”
“我这就拍你了,怎么滴。”说着,又狠狠的拍了付甲达几下。
看着眼前少年很里的眼神还有他手中的刀,付甲达就想跪地求饶。
“有话好好说,王大人救救我啊。”
一时间付甲达求饶的丑态百出。
“乐康行了,闹够了。”
“大人,你是不知道,这狗官在您走后,立马和那些奸商勾结起来,把咱们之前封掉的赌场、钱庄又重新开了。这狗官是怀里每天都换一个妙龄女孩子。”说着又忍不住唾弃起来。
“欧呦,这乐康不说最后一句,本官也不会说什么,这乐康是想成亲了?”王猛调侃到。
“大人,您怎么也这样了。”这威猛的汉子的脸上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本官怎么样了。”
“这正谈正事,您就像吕大人一样调侃末将起来。”
“哈哈哈哈,好,说回正事,子安、乐康。”瞬间几人就严肃了起来。
“属下在。”邹乐康、吕光皆唯命是从。
“一会再把人拉去菜市场,召集群众在那我们审判知府,还有乐康之前本官走后让你保护住的人,怎么样了。”
“回大人,幸不辱使命,都被末将保护的好好的。”
“那行,这回需要你去把他们带到那边,子安还有你,把这几日乐康收集城中富商的罪证你们交接一下,之后带人把他们全部给抓了,既然本官给了机会不用,咱就不用在顾忌了,把他们的家眷也看管起来。我们把始平县给重新洗一下牌。”
“是,大人。”二人大的铿锵有力,从彼此眼中都能看出要作一番大事的憧憬。
蹲坐在地上的付甲达听了这些话原本是想着爬出去,光怕了几步,还没有站起来,就被邹乐康摔在头前的刀吓尿了。
本来还觉得邹乐康的这一刀很帅的子安,话还没说出口,就问道一股尿骚味。
“我去,你干的好事,赶紧把人给我弄走。”子安狠狠一拍邹乐康,并手指着邹乐康眼神中:你呀你。随即捏着鼻子走了。
王猛也被这气温给熏的不行,没说话也急冲冲头也不回的跑了。
被人嫌弃的邹乐康此时也很无语本来想耍个帅,谁知道被这人弄成了这样。极为无语的提着付甲达的衣领就要走。
可谁知,这拖着的付甲达还能一直尿,拖行的地方留下一片水痕。
邹乐康这才感到很后悔,十分后悔,揪着自己的头发,恨不得回到扔刀前告诉自己这个帅绝不能耍。
谁都没想到这几天是真的把付甲达的身体给掏空了。
等付甲达反应过来之后,邹乐康已经蹲在他的前面,一只手捏着鼻子,一直胳膊搁在膝盖上,时不时的向他这里瞥几眼,眼里的不耐烦像一把刀子,要把付甲达捅个对穿。看到邹乐康的眼神,付甲达又吓的一哆嗦。
而付甲达现在也控制不住身下,整个裤子、鞋还有上衣的衣襟都泡在黄色的排泄物中。
能怎么办,邹乐康只能蹲在那等着付甲达处理干净。
终于哆哆嗦嗦的付甲达想站起来。
“裤子和鞋脱了。”邹乐康瞥了眼付甲达已经被全浸湿的下半身,异味太重,他是没有办法拎着这个人走到菜市场。
人总是要血脸面的,当众没了裤子和鞋的付甲达此时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倒向别人欺负他似的。
就这样只穿着上衣散发着尿骚味的付甲达忍受着百姓嘲笑烂菜叶和臭鸡蛋的攻击下被带到了菜市场。
和他一起的还有被查抄的彭英逸、汤经伦、度子晋等他们商会中的那些人。
他们背后的产业被查封,家财被控制住。
这些人斩的斩、流放的流放、坐牢的坐牢。总之始平县在王猛的管理下进行了一次大洗牌。
赋税有了规章,不在随意征收了,百姓又迎来了他们的大老爷,先前被套路的商人也被退回了些财产在王猛的扶持还能继续做生意。修办学校、课农桑,粮食得到一定的丰收。
“吾等奉陛下之命,前来治理始平县,当地官商勾结祸害百姓,今吾替皇上执法。”
此一番话,众人知道救他们的不止是王猛,更是皇上。
苻坚在百姓中的声望也更大了,京郊附近的治安终于得到了治理。